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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马压低身子!但已经迟了——银时早在月咏准备攻击之时就放松的攻击其腰部的力量以便能跟着她快速移动,伞还未张开以挡住右肩,银时带着刀气的刀戟就直直地扎进了樱的右肩!
“嘭——”一阵白雾扬起!
银时收起刀,左右看了看,月咏朝他摇摇头,看来,刚才那个不是本尊啊……
“忍者么……”银时甩了甩手,表情很奇怪。
“可你说她是夜兔啊,虽然我承认刚才那是□术。”月咏还是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此时白纱已经全部被血染红,死状不堪入目。
“我们有必要赶紧去找神乐他们,现在和他们在纠缠的那个,恐怕……”
月咏点点头,两人立马就往冲田神乐那里奔去。
“叮——”冲田的刀刃发出了兵器相撞特有的颤音,而他本人因为巨大的反冲击力直直地向后滑去!他赶忙用刀尖抵住后方的墙以护住背部,以免不必要的重伤。
神乐十分专注。
一丝一毫都没有分神。对方无疑是久经沙场的夜兔,那股像是从骨子里溢出的血腥味,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撕得粉身碎骨。
“小兔崽子也有点能耐嘛……”樱转着手里的伞,满脸好笑地看着下方的神乐和冲田,“为什么要这么压抑自己的本性,你这样神威大人居然还能看上你,简直就是胡扯……”
“你很在意我那笨蛋哥哥啊……”神乐抓住了樱表情变化的一瞬间,很显然地樱的表情变了。
“果然,是妹妹而已啊……”樱的表情似乎带着一点松懈,神乐瞄准了这个空档毫不犹豫地挥起伞从侧面向樱发起攻击!但樱根本就没动,只是用眼角瞟了在自己身旁即将要攻击自己的神乐,左手伸出一下子就握住了神乐的伞身!
神乐下压的力量在不断地被抬起,肌肉和骨骼在悲鸣,只要一点点的怯意上涌,她神乐就注定完蛋了。“china!”冲田见势立马冲向樱的右侧,樱一举伞一下子抵住了冲田的劈砍。两人就这么死死地和樱对峙着,武器触碰的地方全部在颤抖,那似乎是强弱的宣誓与癫狂厮杀的呼喊。
“就凭你们几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小子,居然在我的窝里撒野,简直不知好歹……”
神乐和冲田明显感受到自己承受的力量加重了。可恶,这个女人几乎毫无破绽,连能让她分心的语言刺激都不能奈何她一分一毫。神乐和冲田透过樱交换了一个眼神:拼了!
两人同时抬起一只脚,一下子勾住樱的双腿,而双脚正因为失去一个支撑点以及受到强大的上方压力,两人都因为摇晃而往下坠,但勾住樱的双脚一刻也没有松开。樱没有想到他们俩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拉自己下水,一个反应不及,便立马松开了压制住两人的力量,正当她挥起伞身准备向两人的脚踝处攻击时,地下突然传来一阵寒气——杀气!
“啪——”樱站立点的后方突然伸出两只手瞬间握住了樱的脚踝,两只闪着冷光的苦无对准了樱的脚筋处以疾风之势砍去!樱恼怒地以伞重击地面,瞬间一阵砾石尘沙!
感到脚上的力量没有了之后,樱因为刚才的重击翻身起跳,但她瞬间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压迫感——有东西抓住了她的头发正在往上提!
她立马扬起手中的伞向那烟雾后的身影扫去,却只见头顶一道白光闪过,拉着她头部的力量消失了……
她略带踉跄地落地,看着烟雾后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一个发型很杂乱的男人,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慢慢地向自己靠近,他身后又出现了几个身影,其中那两个小鬼的身影她辨识得出来。
“哎呀呀……”散漫但带着不可忽视的杀气的声音传来。
银时赤色的眸子里闪着少有的严肃和杀意,他左手上提着的,是刚才挥刀而下的樱的那半头黑发。
樱像触电般地摸向自己的头发,瞬间感受到手里空了一截,她双眼发红地看着银时及其身后的神乐、冲田和月咏,扭曲的表情仿佛预示着她即将爆裂的怒意与杀气!
“你啊……”银时晃了晃手里的半截头发,“真够丑陋的啊……和日轮比起来,真是不折不扣的输家啊……”
“神乐,我应该知道这家伙的真面目了。”银时扔掉手里的半截头发,盯着樱看,没有一丝地放松。
“忍者、夜兔……”冲田扭了扭脖子,“看来还是个稀有的混血呐……”
“但他和我那笨蛋哥哥有牵连,我觉得她还有什么没说出来。”
“答对了。”
在另一边的樱束起了断了一半的黑发,眼里带着狂风暴雨般骇人的杀意:“但你们不需要知道,因为你们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神乐,你和小鬼快去找神威,这个女人——”
“不行,我和死小鬼对付她!”银时没讲完的话立马被神乐打断了,银时看着神乐认真的表情,“我要她把知道的、关于神威的事情全部吐出来!”
看来一万头牛也拉不回来了——银时对一旁的月咏比了个手势,立马转身往里一个方向跑去。
看着银时他们远去了,神乐和冲田再一次望向那个女人——带着极度嗜血的表情,拿着伞的手居然带着兴奋的战栗!
厮杀,一触即发!
银时和月咏很快就看到了那个一脸轻松的少年,却似带着百无聊赖的神情看着莺池底下的混沌状况,接着又像在感受什么似地仰着头,脑袋上的呆毛俏皮地晃着。
“你还很有活力嘛,银发武士先生~”少年好像很快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那是杀气。银时告诉自己,右肩的伤口还未完完全全地愈合,这个家伙的实力绝对不会比凤仙弱。
“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吧,虽然樱实在是太着急了,但你们还是知道的太少了哦~”少年晃着脚,试探性地说出来这样的话。
“真相在现在看来,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而且……”银时看着神威摆在木栏上的手指灵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看起来在极度掩饰内心对什么的渴望。
要是那是渴望——看来他坂田银时今天就要绝对地认真一回了。
“而且……什么……”没听错,神威的声音都带着能感受到骇人癫狂的期待与快乐。
“你根本,就……”银时慢慢地握住了腰上的太刀。
空气仿佛像要被扯裂一般,带着浓稠的压抑感在三人的四周徘徊。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气流直逼月咏的后背——
“月咏!”就在银时分神的一瞬间,木栏上的少年以疾风之劲扬起手刀像雷霆般的速度瞬间压向银时——银时侧身挥出太刀,“噗哧——”神威的手掌不带犹豫地直接握在了银时的刀刃上,四周溢起的血雨后,挡不住神威湛蓝色眸子里的兴奋与本能!
“是的。我根本就……”那张纯良的脸此时带着暴戾乖张的戾气,银时感受到刀刃出传来的颤动,看着那张对杀戮充满渴望的脸,“只是想杀了你罢了~”
月咏在那股气流涌上来的时候瞬间压低了身子,她听到了银时的喊叫,双手立刻挥出苦无抵住那股沉重的压力,随后一个扫腿就瞥见一个灰影鱼跃而下,当那个影子定住时,月咏一下子就认出了那张脸:阿伏兔!
阿伏兔晃了晃脑袋,瞥见月咏身后已经处在炙热战斗中的团长和银发男人,幽幽地叹出一口气:“又见面了啊,刀疤小姐。”
“我可一点都不想见到你。”月咏很快就注意到阿伏兔的一只臂膀处是凹下去的,意识到这个家伙已经断了一条胳膊了。
“把我这种老兵带上场真是麻烦,本来是来干正事的,又变成这样了啊……”
正事?
“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虽然很想告诉你,但是我也是对方的棋子,没有什么自主权,”阿伏兔看了看后方的神威,“虽然我说了我那白痴团长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毕竟为高层服务,做属下的不得不给不懂事的小孩子擦屁股啊……”
月咏攥紧了手中的苦无,虽然阿伏兔不像是那种故弄玄虚的男人,但明显地他现在身上带着的杀气也不容小觑。看到月咏一副很敌意的样子,阿伏兔撇撇嘴不免觉得有点麻烦,虽然这次用不着同族残杀,但是终究那个女人是夜兔啊,而且终究,她会……
月咏抓住阿伏兔分神的一刹那,扬起手便朝那里冲去!阿伏兔手上的大伞一挥,带着点不情愿的表情:麻烦了,这个女人该不会认为我想和她对峙吧?刚才那股杀气是冲着那个白发小子去的啊,为了让孩子气的团长早早完成心愿,他才决定掺和这回事啊。随后阿伏兔又听见后方传来的脚步,有点不耐烦地转头看去:近藤一行人已带着一身的血气,朝他这里走来。
“月咏桑,还好么?”新八警惕地看着阿伏兔,他没忘记在吉原的时候这个男人对他和神乐酱下了多大的杀手。他立马转眼看了看在不远处对峙的银时和神威,眼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相信那家伙,”月咏头也没回,却给予了新八十分安心的鼓励,“我们要面对的,是这个家伙。”
喂喂,饶了我吧。阿伏兔看着眼前的五个人,五对一已经是犯规了啊,叔我还是缺了一半家当的兔子啊,你们真是太缺心眼了吧……
“但是啊……”五个人瞬间感受到一股带着冷冽感的空气滞留了下来,在他们四周晃荡,只见阿伏兔举起手中的伞,慢慢地靠在肩旁上,眼里带着如那是一样的习惯于血腥般的情感——
“那就陪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