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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不晓得暗踪的脚程怎麽那麽快,只有追著脚印跑,却在看到腾龙殿时,差点忘了怎麽呼吸,他,怎麽又回到腾龙殿?
「哈哈哈,黑衣剑少必定中计了,这下他插翅也难飞。」士兵们猖狂的笑道。
『暗踪中计?!』白衣想也不想,异端剑再度挥出。
★★★
『中计了!』暗踪扶著桌沿,嘴里呕出浓稠的黑血。
「中毒的滋味不好受吧,今日你就乖乖的就死吧。」团团的武将,又将暗踪包围住。
「卑鄙。」用这种下流的招数,他死,也会拖他们陪,暗踪拔起夜叉剑,青绿的剑芒,在夜光下更显诡谲。
「给我杀。」杀令一出,兵士同时拔剑攻向暗踪。
身中剧毒的暗踪,犹然骁勇难当,强撼的魔流剑,所到之处,无一幸存,暗踪一个纵身旋出剑气,十数个兵士纷纷断首。
快、猛、残的剑式,使得战况愈陷胶著,暗踪又怒使夜叉剑刺入另一人的心窝,众人见状,变换方式,使用三方包抄,车轮战术,来消耗暗踪的体力,无法杀出重围的他,杀得更狂了。
「呀…」暗踪豁命的拖著夜叉剑,冲入敌军,动用真气的结果,就是让毒气漫延的更快。
另一方面,急欲突破重重包围的白衣,三剑连环以抗双刀联合,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数招交击,白衣不想恋战,虚晃一招,身形转移,已经进入腾龙殿的内围。
「剑,泣血。」暗踪丝毫不管黑血汩汩流出,硬是要使用魔流剑式。
武将见黑衣剑少毒伤更加沉重,怒剑式一出,顿时数道剑气,直逼暗踪,白衣从中拦截,顺利解除暗踪的危机。
「你怎麽来了?」他不希望拖他下水。
「我来带你一起回去。」他既然来了,就一定会让暗踪平安的回魔剑道。
「五方围杀。」一声令下,只见五人率军团团围住所有的通道。
黑白剑少见状,双剑合流,「吓…」
「众人小心,此招非同小可。」其中之一的武将道。
狠野疯狂的魔流剑,冷静快意的风之痕,光与影的交错,动与静的对比,气蕴相生的威力,杀向所有的阻碍,夜叉剑与异端剑双剑合流,形成强大的气团,顿时,气团化成剑光,旋扫在场的众人。
「啊!」一名武将当场毙命。
「噗…」同时,暗踪也运用太多真气,而倒退数步,再度呕出一滩黑血。
白衣赶紧扶住暗踪,「走。」
眼见黑白双少准备要脱逃,「快放毒。」一名女子闻言,快速地撒出毒粉。
白衣用身体替暗踪挡住毒粉,再发出一道剑气,以断追兵,然後急急的往魔剑道的位於中原的据点-悲鸣殿而去。
「他们往悲鸣殿的方向去了,赶紧严密搜查。」沿途埋伏的兵马,依然不愿放过两人。
躲在已经被天策人马毁掉的悲鸣殿,白衣观望後头的情势,「呃…」暗踪只觉得头脑发昏,吐出的黑血更显得腥臭。
白衣赶紧搀著他,「你感觉如何?」在这腹背受敌受敌的状况下,暗踪的毒势,势必因为战斗,而动用太多真气,导致毒气的漫延更加迅速。
「一人作事一人当,你走。」照他毒气流窜的速度,一定会拖累到他,他怕他们两个都走不了。
「两人离开,或者两人倒下。」白衣手牵著暗踪,不再让他挣开,他今日与他不能同生,那就共死。
「你不会离开我,不管我吗?」暗踪靠著白衣的肩,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他实在是怕极了白衣离开他的滋味。
「不会的。」他的心这辈子是注定离不开他的,白衣轻轻搂著他。
「点火。」追兵已至,只听见命令一下,顿时轰天巨响,白衣抱起暗踪,闪过应声崩毁的悲鸣殿,却步入真正的陷阱。
悲鸣殿外,四周尽是埋设地雷火炮,白衣一个不慎,「啊!」虽然有即时发现地面有异,而施展轻功,避开爆炸的威力,但是巨大的冲力,震得暗踪从白衣怀中飞离。
「暗踪!」白衣往後倒退数十步,又引燃了另一群火炮,白衣向前翻跃,再次抱起在地的暗踪。
「我没事。」只是一阵一阵的爆炸声,炸的他的头更昏更沉了。
白衣紧紧的抱著他,努力的闪避,藉著轻功翻转,以达到最小的伤害,在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之时,追兵又至。
「放我下来。」他不想造成他的负担。
「你?」看著蜂拥而上的兵士,白衣依言放下暗踪。
「我可以的。」为了让他放心,暗踪再次拿起夜叉剑。
「给我杀。」就不相信布下天罗地网,还抓不了他们,带头的队长,发号施令。
白衣异端剑指著地,瞬间,剑起,身动,疯狂的开杀,血,溅了他一整身,脚底踏的全都是血,他不明白,为什麽这些人对他们苦苦逼杀。
「喝!」经过刚才的大战以及闪躲火炮,他的气力差不多已经用尽,剑花旋绕,又一批人死在他的剑下,白衣毫不疑迟,赶去支援暗踪。
暗踪挥动沉重的夜叉剑,虽然体力和毒气已经让他无法负荷,但是为了不让白衣有更大的负担,他还是硬撑下去,剑尖滴著血,他已经分不出那是他的还是敌人的,夜叉剑一个弯身侧劈,带头的队长,命丧剑下。
在这时,赶来支援的白衣抱起已摇摇欲坠的暗踪,奔入树林。
白衣找到一处隐密的树林,将昏厥的暗踪,放在地上,看著暗踪满脸污血,白衣想也不想撕下衣袖来替他擦拭,接著把异端剑往自己的虎口划去,喂血给暗踪喝。
他知道他在母胎之内时,因为母亲有中过毒,所以他天生不怕毒,同时他的血也具有解毒的功效,暗踪喝了他的血之後,应当就不会有事。
「呕…」又吐了一大口黑血,「嗯…白衣?」暗踪幽幽转醒。
望著他将污血吐尽,「我在这。」白衣轻握住他的手。
暗踪发现自己突然气血畅通,「是你?」是他用了自己的鲜血救了他?
「我看看。」暗踪马上坐直了身子,寻觅著他身上的伤口。
「不碍事的。」那点小伤口对他来说不算什麽。
暗踪在看见他虎口的伤口时,便也撕下衣袍,小心翼翼替他包扎好,以免伤口再渗出血来。
两人席地而坐,清晨的微光,丝丝的透入树林间来,「天亮了?」暗踪看向天际。
「嗯。」算算他们也折腾一夜了,只要再撑过中原与西漠的边界,他们就平安了。
「你不觉得这次为何独不见天策真龙?」既然他们都已经设好计谋在等他入网,天策真龙就决不会那麽简单就放过他,难道…
「他必定在前头等我们。」天策真龙为了要杀他们,还真的是煞费苦心,希望剑理和剑痕都已经发现异状,能够前来支援。
「嗯…那天…与你在书房外的女子是谁?」他虽然嘴巴不说,但心里其实介意的半死。
他,有看到?「那是擎尧的妻子,她双眼不能视。」他觉得自己不用交待如此清楚,可是却又怕暗踪误会。
「喔。」原来是自己想太多,暗踪有点难为情。
树丛突然发出一声异响,「有人!」暗踪赶紧站起。
「快走。」白衣拉著暗踪,急促的离开树林。
「白衣…」暗踪在奔跑的途中,突兀的叫唤。
「嗯?」
暗踪看著两人交握的双手,「我们会一起回家吧?」
「会的。」白衣淡淡的承诺。
他保证,就算要他死,他也要让他回家。
剑痕和剑理在少子殿内不停的踱步,太子和少子不知怎样了,现在都已经是清晨了,怎麽都还不见两人回来。
「少子和太子都出去这麽久了,会不会有危险?」剑理烦扰的说。
「这…我们还是去通知右护法好了。」从昨日剑理告知他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後,他的一直心里慌慌的,就怕太子和少子真的遭遇危险。
「走。」剑痕便拉著剑理,要去禀告右护法,却在少子殿外,十步之遥的地方,遇到右护法。
「右护法。」
「右护法。」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何事这般紧急?」看两人的神色不太对劲。
「太子与少子两人从昨日离开之後便不知去向,至今未回。」剑理硬著头皮说,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如果太子和少子真有什麽事的话,他以死都不能谢罪啊。
「为什麽到现在才说?」这下糟了,他们肯定出问题了。
「因为…」剑痕看看剑理,因为他们两个都认为太子和少子只是出去谈谈而已,没想到会那麽严重。
一名魔剑道的兵士,匆匆赶来,「启禀右护法,腾龙殿卧底的兵士,发现太子和少子正在被天策真龙的人马追杀,希望我们能够前去援救。」
三个人同时倒抽一口气,「天策真龙?!」怎麽又是天策真龙,太子和少子又入腾龙殿?
「那现在怎麽办?」剑理和剑痕急得直跳脚,现在去援救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都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了啊!
右护法先稳定心神,「援救是必然的,但是现在魔皇不在魔剑道内。」如果魔皇不在,对付天策真龙,他们没有绝对的胜算。
「魔皇不在魔剑道内?」完了完了,这下该怎麽办,剑理已经快要崩溃了。
「我们可以一起去救太子和少子啊!」剑痕看著剑理苍白如纸,又满脸内疚的模样,也很不忍心。
「嗯,魔皇昨日晌午就已经外出,如果现在请魔皇回来,势必赶不及。」右护法思忖道,「剑痕听令,命三阴,九阳,十二司祭,在吾发出信号之时,策动天象异变,以助我们救援太子和少子,吾将越权,策发异端神与夜叉鬼,以助太子和少子脱身,而剑理你与吾一同前去。」右护法马上作出决定。
「那我呢?」他也要去。
「剑痕,你镇守魔剑道。」魔剑道内一定要有人守著,「事不宜迟,我们准备行动。」
★★★
漫长的道路,急奔的人影,後有追兵断路,两人已明白,前方必有大军压阵。
「杀。」天策真龙衣袖一挥,下达杀令。
众人听闻,纷纷刀剑出鞘,严阵以待。
「白衣…」暗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