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状影⒒椎潞派夏昧司壬В蚰欠孔踊ァK乔昧饲妹牛γ诺睦细救丝吹搅礁瞿吧朔浅F婀帧0职侄獯罄铮臀适欠衲茏庥媚欠孔庸U獍牙细救司袅耍卮鹚担班蓿圆黄穑夥孔硬怀鲎獾摹!蔽也淮笄宄罄刺富暗木咛逑附冢还盖卓赡苁┱沽怂镊攘Α8救撕图依锶松塘抗笞吡顺隼矗嫠甙职炙担昂冒桑颐蔷龆耍梢宰庹馑孔庸!庇谑牵颐窃谀悄昃旁路萦只氐搅苏饫铩! �
接着,我们离开扎拉港,继续向南航行。当天晚些时候,我们统统站在甲板上,爸爸发现远处有一个不同寻常的事物。那是一艘向南行驶的折叠舟,两个男人划着短桨。爸爸知道他们正在自找麻烦;如果他们继续朝那个方向前进,穿过了阿尔巴尼亚边界,那就可能会被当成间谍遭到逮捕和关押。另一个危险就是这条海岸有尖锐的岩石,某些就潜藏在水面下。折叠舟非常容易被刺破。
爸爸打手势让他们把小舟靠向我们的船。他们看懂了,驾着船靠过来,爸爸邀请他们上船。他发现他们是英国牛津大学的学生,正要去希腊旅行。他们认为驾折叠舟比较经济,而且很有情趣。他们对等待着自己的危险毫无概念。爸爸发现他们一点儿都不会希腊语,也不懂向南旅行需要用到的其他语言。他们告诉爸爸说,“如果你把英语说得清楚明白,那么无论在哪里都会有人听懂你的意思。”这种错误的概念从此变成了我们家里的一个保留笑话。爸爸招呼他们把折叠舟弄上阿基米德号的甲板,邀请他们顺路和我们一道去威尼斯。他们非常感谢地接受了邀请。现在,我们的乘客队伍增加到十三个了!
英国学生上船之后,我们继续向卡塔罗河口进发,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奥地利最南端的海港。夜晚,我们抛了锚,准备第二天早上去威尼斯。我盼望着见到这著名的城市。
我们朝威尼斯前进的时候遇到了暴风雨。风紧了,阿基米德号的船头聚着白色的泡沫,船身随着波涛颠簸起伏。这是我们航行中遇到的第一场暴风雨。日落的时候,我们接近了威尼斯,城市的建筑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仿佛透过一层薄薄的面纱,我们看见了塔尖、拱顶和其他建筑。这种景象立刻就把我带进了仙境。
我们到达威尼斯时有点脚步虚浮却并无大碍。虽然我们做好了再次踏上坚实大地的准备,可这并不容易,因为威尼斯土地很少,街道基本上就是河道。阿基米德号躺在码头上,因为海浪的缘故松松地拴着。海浪涌向岸,它便朝码头靠近些。海浪退开去,它便也跟着漾开些。它不停地按着节奏进退摇摆。要离船上岸,你必须从甲板的边沿径直跨到码头上。你一定得判断好恰当的时机,在船漾开码头前跨出去。
我低下头,看得见水面。这水一点儿也不像阿尔卑斯山中的湖泊,却如同一个垃圾沟一般,到处是瓜皮果壳之类被随手抛弃在那里的东西。轮到我从船上跳到岸上了,可就慢了那么一秒钟,当然,我没能站在码头上,却落到了垃圾沟里!我发现自己落在船身和码头岸墙的深处。漂亮的礼服和鞋子被气味难闻的脏水浸湿了,我不能这副样子上岸。船员把我拉上来,我得换过衣饰,重新跳到码头上去。这一次,我成功了!
在威尼斯,无论你去那儿都要乘凤尾船。舟子站在后面,用一支长桨摇着,很有技巧地把握着小船。他知道每一条运河。他为威尼斯而自豪,当起本城的代表,讲述它的历史。
在威尼斯观光真的很有价值。我迷上了那些真正站在水中的独特建筑。我们看到了著名的圣马可大教堂,在教堂前面的广场上喂了鸽子。广场的四周围绕着各式各样的小店,招引观光客去购买一两件纪念品。穆拉诺岛上的玻璃工厂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我眼看着工人采用已有千百年悠久历史的古老方法把玻璃吹了起来。
暮色刚刚降临,城市的模样就变了。运河上出现了一道道光线。你可以听到音乐,凤尾船上的舟子在呼朋引伴。你会忘记瓜皮果壳,忘记污秽的河水。你能感受到的只有那种弥漫着整个傍晚时分的神秘意境。那时候的威尼斯成了一个充满着歌声、浪漫和诗意的地方。
观光结束,我们和英格兰来的朋友们分手,最后一次登上了阿基米德号。学生们从英格兰给我们寄过一封美好的感谢信。我们在的里雅斯特和船员们道了别,乘坐火车去普拉,露营的装备已经在当地的货运站等着我们了。剩下的暑假过得飞快。我们在韦鲁达岛上露营了几个礼拜,然后带着许多终生不会忘怀的美好回忆回到了艾根家中。
我们回到家和两个小不点儿团聚,雇了两个老师和一个保姆,有足够的时间为当年九月的扎拉之行做准备,我们要回到爸爸租下的那所白色的房子过冬。在这里,我要引用妹妹玛丽亚详细记下的一段经历。下面这次历险发生在1932年12月间:
那艘名叫阿尔巴玛丽丝的小游艇是连同扎拉的那所房子一道租来的。游艇上只能睡四个人,所以爸爸把我们分了组,分别带我们出海。我被选上和爸爸、母亲和马丁娜一组。我们下午离家,到达一处美丽的海湾过夜。马丁娜那时十一岁,给当地的景色画了速写。第二天一早,我们起锚升帆,期待着新的一天带给我们收获。没过多久,一艘南斯拉夫巡逻船发现我们,驶了过来。巡逻船开到阿尔巴玛丽丝旁边,南斯拉夫巡逻官上船要我们出示护照。他们还问了许多问题。那时候,扎拉是为南斯拉夫领土包围的意大利自由港,周围的海域一部分是意大利的,另一部分是南斯拉夫领海。我们已经进入了南斯拉夫海域,所以这些军官有权对我们进行检查。当军官们听我们说德语的时候,变得非常友好。可是,他们一看到我们的意大利护照就立刻变了口气。
第四章与爸爸一起历险(2)
爸爸是的里雅斯特人,那里一战前属于奥地利,后来就割让给了意大利,所以我们家某天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意大利公民!南斯拉夫巡逻人员认为爸爸是用家庭做伪装的间谍分子。他们看见了照相机,想知道是不是已经拍过照片了。爸爸回答说“没有”。巡逻人员打开相机,察看爸爸有没有说实话。他们虽然很满意没有拍过任何照片,可马丁娜的速写却引起了怀疑。因此他们决定我们一家得跟他们去总站一趟,那就坐落在扎拉对面的一座小岛上。
两个佩着刺刀的士兵接到命令上船,带马丁娜、母亲、爸爸和我去村里的船坞,巡逻站就设在那里。为了表明我们并不害怕,母亲、马丁娜和我唱起了歌,可马上就被告知要安静,因为村长去世了。船上,两个带刺刀的士兵看守着我们昏昏欲睡的一家人,防止我们逃跑。第二天早晨,我们统统被带到巡逻总站。爸爸被叫去,跟士兵们走了。我们不知道他们带他去了哪里。
母亲鼓起所有的勇气,用她知道的一点点意大利语说服一个士兵带她去爸爸待的地方。后来,母亲告诉我们发生的事情。军官跟母亲讨论了很久,于是披上斗篷,戴上白手套,想把她锁在房间里。可母亲飞快地用脚抵在门和门框中间让他关不了门。接着,她做出仿佛非常惊恐的模样,唤起了他天生的保护欲。最后,他带她去了监狱,她看到了什么呢?爸爸正平静地和唯一的同狱犯人玩纸牌——那可是个杀人犯啊!
最后,爸爸放出来了,巡逻军官带着他回到阿尔巴玛丽丝上。见到他真是太高兴了!可是,这场磨难还没完。南斯拉夫军官们要爸爸回巡逻站签一张纸。这肯定是个幌子,爸爸叫他们把纸拿到船上来。他们竟然奇迹般地拿来了!我们这才被允许离开。我是船上的机械工,想用曲柄发动引擎,可就是发动不起来。我试了一次有一次。试了几次之后,它终于发动起来,我们离开了港口。那个引擎出问题的秘密后来弄清楚了;原来是爸爸安装了新的滤器,可忘了给它们穿孔,好让汽油流过去。我们终于把它一点一点弄通了。当然,这时候,留守扎拉房子的另一半家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玛丽亚的记述就到这里为止。
正当爸爸、母亲、玛丽亚和马丁娜遇到南斯拉夫边境巡逻人员的时候,我待在房子里,和海德薇格、约翰娜、鲁珀特、沃纳、罗斯玛丽、洛丽、保姆和两个老师在一起。那天是圣诞夜,我正在烤小饼干。此前,我们用唱片机放起了圣诞颂歌。时间一点点过去,爸爸和他的船员并没有如期回来,我们担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开始为他们的平安祈祷。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最后,我们看见了远处的阿尔巴玛丽丝,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他们回到屋里,我们听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整个故事。接着,我们唱起了《今日感谢上帝》。经过这一番兴奋之后,我们一起过了一个精彩的圣诞节,并在扎拉的房子里一直住到四月份,然后回到艾根。我们在艾根家里没呆多久。爸爸很快又有了另一次历险的想法。
在萨尔茨堡,一年一度的夏季音乐节吸引了世界各地的音乐爱好者和表演者。每年七八月间,热衷音乐的人们流入这座城市,足足两个月,所有的旅馆和客房都塞得满满当当。一些旅游者寻觅出租的大房子,既可以居住又方便招待客人。我们艾根的房子就在萨尔茨堡城外,正好满足这种用途。
1933年夏天,爸爸决定把房子连同佣人一起租给音乐节的客人。我们的租客竟然是美国惠好木材公司的老板。那么,我们家到哪里去呢?那时候正是欧洲的和平时期。全家一起去韦鲁达岛露营的想法深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