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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璂摆摆手,颇为宽厚地笑道:“报答便不必了,只是你要记得,如今你家只剩下你一个儿子可用,在西藏那边要好好照顾自个儿,以后造化如何……呵呵,端看你的福分了。”
福尔泰又是恭恭敬敬地一叩首,“奴才谢十二阿哥赐教!”
福尔泰拉着小燕子走了,只顾着高兴,丝毫没看到塞娅瞪着他俩那要吃人的眼光。
永璂遥遥冷笑一声。真不知这福尔泰和五阿哥都是什么构造,一遇小燕子误终身,现在更是,连自己都没法保全,却还记得那个痴傻女子!也不想想,你现在已经身为鱼肉,还敢对小燕子比对塞娅还好,不是明摆着给那个傻子拉仇恨呢?
……或许,福尔泰真正爱的是五阿哥,小燕子才是他的仇恨目标,所以才这么对待她?!
不得不说,永璂,你是被五英洗脑了吧?洗脑了吧?!
回到宫中,永璂赫然发现被调走的善保竟是等在坤宁宫前。
“善保,怎么在这里?”
善保转身看到十二阿哥,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行礼答道:“回十二阿哥,奴才斗胆,在等主子您。”
永璂将他拉起,佩服地看着善保身上略略晒黑的肌肤,却有些心疼地问道:“善保,这段时间没少吃苦吧?”
“奴才不苦,奴才想到能保护大清,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便感到很高兴了。”
两人一边往坤宁宫里面走,一边聊着天。
说是晒黑,其实也不过是把善保原来白皙的肌肤略略晒成些微蜜色,看着还是很柔嫩可口的样子。
永璂看着那开始越来越男子汉的象征,再瞅瞅自己那虽然开始抽条却仍犹如白斩鸡的身形颜色,不禁感到牙口有些痒痒。他一边听着善保说些卧底时的趣事,一边看着善保,忽然发现善保的手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自虎口处延伸至手背,虽不算深,看着却有些恕�
半天没听到永璂吭腔,善保不知是否自己说得多了,对方不乐意听,正有些尴尬时,忽然永璂牵起他的手,直直盯着善保,极为严肃地问:“善保,这是怎么回事?”
善保低低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让十二阿哥见笑了。奴才当时做最后收尾,本想着下药让那些人都服帖些,抓捕也顺利方便,不了其中有个功力深厚的,趁奴才不防,抓起刀子挥向奴才……奴才不得已,用手挡了一下。”
说着,善保比划了一下,展示当时的情形。
永璂眼看着,那刀子似是要划在善保脸上,若不是他用手这么一挡……即便男人的容貌并不重要,即便善保本人也不喜自己那太过精致的相貌,可人身上任何事物皆为生身父母所赐予,那伤在脸上,即便养好却也容易留下疤痕,让以后善保的人生怎么过?总听着旁人说起,触动心间伤疤吗?
伤痕在身上,还好说是男子汉的勋章【五英语】,可若是在脸上,善保又是这般自尊心强的人,想必也是受不了的吧?
可即便是伤在手上……为什么,也让人这般心痛呢?
永璂低下头,轻轻地,轻轻地,将唇抵在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上。
善保抬头,只看得见永璂发亮的脑壳以及那乌黑的头发。手上的伤口正在恢复中,内里长出新肉,开始变得极痒。但永璂带来的触感却令他似乎从身到心都舒坦了不少……善保心惊,手一抖,被永璂发觉了。
永璂抬头,憨然一笑,为善保的伤口轻轻吹了吹,这才露出憨厚的少年笑容:“大姐姐常说,伤口痛,吹吹就不痛了!永璂给善保吹吹!”
善保微笑,“多谢十二阿哥的好意了。奴才这伤也快好了,倒是不怎么疼了,多谢十二阿哥关心。”
永璂眨着晶亮的眼睛,极热心地拉着他到自己的院落,“我那里有治伤的好药,拿去给你,保证一点疤都不留!”
善保拒绝不得,从容受之。
永璂心想,我就喜欢你这种从容劲,看着就叫人心里舒坦!
60中秋献礼:中秋喜乐会
环境:中秋。御花园
时间:傍晚
人物:太多;一一叙述太累;请各位观众自行寻找
御花园中,金秋所特有的花朵重重盛开;绽放迷人身姿。其中;当属最具特色的花——菊花;独占鳌头。
即便深秋时刻,早开的菊花瓣倾泻一地;遗落满地金黄,但那色泽照耀了离人的眼;更增添中秋月圆人团圆的祥和之心。
……于是;在这样的情景下,由京城CCA那个V直播的中秋赏月会;在乾隆皇帝的带领下;与会者十数人参加——我是XX,我是OO,接下来将由我们为您详细直播此次中秋赏月会的全过程!请您敬请收看,嫑走开,精彩等着您!
御座高处,乾隆举起酒杯,环视周围他亲爱的儿子们、女儿们还有女儿们的女婿们【喂!】,看着一个个长大成人的孩子,回想当年他们嗷嗷待哺、留着口水啃手指头、叼着X头猛灌奶的蠢样【喂喂!】,不禁有种吾家儿女初长成的老怀大慰感。
乾隆对月感怀,不由得朗声吟诵道:“明月几时有——”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底下齐刷刷的一片应答声,令乾隆的脸色僵了僵。
不管它,乾隆继续诗兴大发中:“……把酒问青天!”
“都回答了,还问神马啊?!”
……底下又是一片齐刷刷的声音,不过这次就是一片大嘘,生生把乾隆嘘个黑脸。
乾隆气得一拍桌子,“是你们念诗,还是朕念?——放肆,统统放肆!”
一双不算柔软却修长有形的手伸过来,轻轻覆在乾隆的手背上。“好了好了,大家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今儿中秋,热闹热闹也好,皇上不会当真与孩子们计较的吧?”
“自然不会!”乾隆眼泪汪汪地捧起那人双手,按在胸口,一副还是你最好的样子捂脸羞涩道:“还是皓祥你最贴心的说……朕的小玻璃心都被你补好了NIA~~”
双手被紧紧握住放在心口——多么危险而脆弱的地方,却被一国之君如此轻易交付……皓祥双眼流露出些微动容,原本被御花园的池子与月光映照出水光潋滟的眸子,此时更是波光粼粼,叫乾隆看得心痒极了。
“朕……”
底下一阵拍桌子踢凳子声:“喂喂!皇阿玛,您要和小后妈亲亲我我,拜托能不能等赏月会散了?一年难得一次齐聚赏月,我们可不是为了看您在这腻歪滴!”
乾隆狠狠一瞪下座闹得最欢腾的——永璂,恶狠狠地吠:“怎么地怎么地,你咬朕啊,不服你就咬朕啊!”
永璂目瞪口呆。
乾隆继续吠:“……只要朕还是你老子,还是皇帝,你就给朕老实待着!——都给朕坐好了!别吓着你们的小后妈!……矮油!一代,一代一代一代~~哟!!!”
皓祥面不改色收回放在乾隆腰侧软肉的手指,轻轻甩了甩——嗯,手感很好。
只见下座永璂扭扭捏捏地对着手指,低头嗫嚅道:“伦家……伦家在等人嘛……”
乾隆:“???”
永璂羞涩着一张小包子脸,嘿嘿笑着小声说:“伦家在等善保咩~~善保今儿要轮值,还没到场捏~~”
众倒。
五英和兰馨最是袒护永璂的,当即拍板跟乾隆叫嚣:“皇阿玛,再等等好了!善保若是不来,这个赏月会也确实不完整啊!”
说着,两姐妹笑眯眯、贼兮兮地,冲永璂使了个“要请我们吃大餐”的眼色。
永璂默:其实我真的没想你们帮忙开口的……尼玛你们一吱声,不管帮没帮到都要我提供我和善保的独家资料,神马谁上谁下还是互攻互受还是偶尔道具偶尔情趣偶尔S那个小M……尼玛我要受不鸟了啊啊啊啊啊!
于是……永璂你终于懂了这个世界腐女这种生物最可怕……这种真理吗?!
于是,在等待善保到来的这段时间里——因为是孩纸们要求等人的,所以乾隆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要保持……默不作声——乾隆继续诗兴大发,朝着大家朗诵他所记得那些中秋诗句: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3P。”
“海上生明月,天涯OX时。”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桂子月中落,天香熏人倒。”
……倒是被乾隆这一番吟诵呕心得倒了一大片。
永琪怯生生地竖起一只手掌,另一手擦了擦嘴边刚吐出的秽物,懦懦声道:“皇阿玛……停,停一停……儿臣要,要抵抗不住了……”
乾隆一甩大辫子,娇俏答曰:“肿么?抵挡不住你皇阿玛由内而外散发滴霸王之气了咩?”
好,好一个霸气侧漏……永琪仍是怯生生的模样,声音软软的,听着十分可欺:“儿臣……儿臣听闻皇阿玛读诗,深觉体力不支,貌似……貌似儿臣状如女子怀胎,总是,总是恶心想吐啊……呕!呕、呕——”
说罢,又是扭头一阵狂呕。
不管乾隆在上面脸色如何难看,永琪身边的箫剑立马搂住他,细心擦干净唇角,并递上一杯温茶漱口,漱口之后又是一盘清香扑鼻的点心,给刚刚消耗掉肚中内存的永琪补充能量。——真是生怕乾隆再发抽,他们还想吐有木有!
皓祥在一旁捏着扇子搭在唇角,呵呵直笑,看乾隆又黑又囧的一张脸实在是太可爱了~~
说说笑笑的等待中,善保姗姗来迟,被其他阿哥公主们起哄,说让他好好自罚三杯,而且是三大杯!
善保看着那所谓的三大杯、其实是三大碗苦笑不已,永璂在旁边看得担心,正要抢过一碗来分忧,被善保拦住。
善保低声忙道:“别!您忘了上次您多喝了两杯,差点闹去洗胃的恐怖事件了?”
永璂瞪大小鹿般的纯真眼眸,惊讶地说:“天……你说的,是我吗?是我吗是我吗真的是我吗?”
未等善保回答,阿哥公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