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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乾隆让人将新月和努达海隔离开来,分别监管。本来气得当时就要收拾了努达海,但又怕军队刚刚回京,士兵军心不稳,容易造成动乱,被有心人利用……乾隆也只得按捺下对努达海的杀心,让自己最可靠的暗卫负责看管努达海,禁止他与新月再有所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洒家貌似处于卡文期了………………这一章写得各种不顺手,哭……
今天上图片吧~~在人人看到的,觉得很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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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最【威严】的喵上校”。这位喵上校的毛毛很蓬松很好,但是没人敢摸,正是因为它长得太严肃了……
64最新章节
所幸;努达海大军进程时;由于乾隆及时控制得当,终于没能造成“大将军与孤女格格共乘一骑;皇室脸面京城一夕丢尽”的局面。
大军开拔一路上;新月被暗卫牢牢控制着压在车厢里;是半丝儿的面都没露过。努达海虽然心焦难耐,但他知道;皇帝陛下堪比血滴子的暗卫正在暗处悄悄地、死死地盯着自己呢,除非他是想连同他他拉氏家族一起被皇帝陛下端掉;否则……他还是老老实实坐在马上回京;好歹还能享受一时半刻人民群众尊崇爱戴的目光,做他风光的大将军。
但是;其实呢……他的里子面子早在京畿郊区外;便随着他的极品JQ事迹传入京城,臭到大街小巷,连着八卦几天,早就不是什么新鲜趣闻了。——所以人民群众看他麻木中带了点“哦,竟是他这个蠢货啊”的惊喜感,这才造成努达海森森滴、美妙滴误会。
真相神马的……你不去想,就不会让你恨得牙痒。
努达海进宫觐见加述职,乾隆早已等待多时,满肚子的牢骚和臭骂只等着这位罪魁祸首亲临。
乾隆是开心了,但是他早就忘了还有一个……大麻烦……
于是,按规矩,这个“大麻烦”便被遣送到了坤宁宫。
皇后是后宫之主,自然八旗贵女,这位不似格格的新月格格也要归皇后娘娘打理。
SO,皇后娘娘杯具了。
“呜呜呜……尊贵的皇后娘娘,您和皇上一定也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您一定能够理解我和努达海的爱情的,是不是?您这样高贵,优雅,美丽,宽容,一定能够体谅我和努达海的,对不对?”
新月抽抽啼啼,用淡金色的帕子轻点眼角,眼泪却哗哗流着,半点没沾到帕子上一滴。——眼角红红,泪滴闪闪,眼皮子却半点没见红肿,端的是弱柳扶风、清淡雅然的哭相,原本只算得上清秀的脸登时清丽宛然。
皇后娘娘还是雨荷桑的时候,可能会被这样“凄婉”的“爱情”打动,但她现在既是夏雨荷,又是乌拉那拉。景娴,早就不是这等眼皮子浅薄、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天真少女,现在看着新月这种做派,想到的只能是自己过去的愚蠢。
皇后娘娘以手支额,倍觉与外星人沟通太过艰辛。
但最杯具的,还不是皇后娘娘,而是被哭啼中的新月死命掐着小手的克善。你说她新月哭就哭呗,还非得拉扯着克善陪自己一同哭嚎,克善傻呆呆的不知事,不能给新月的哭求增加同情的砝码,新月袖子下的手便死死掐了克善一把,又疼又惊又怕的克善本就因着家变心绪不宁、因着进宫胆怯小心,此时一个忍不住,竟是尖叫了一声之后哇哇大哭起来,比之市井玩闹的儿童还不如。
皇后娘娘……压力山大。
此时,坤宁宫外。
令妃小产之后,因着乾隆开始不怎么宠她,又慢慢在暗中拔了令妃在乾清宫附近的眼线,使得令妃着实安分了许久。
令妃在发现自己隐现失宠迹象之后,不是没想过办法,但是都被乾隆派人不轻不重的回绝了,根本连乾隆的面都没见到。
她害怕啊,惶恐啊,墙倒众人推什么的,乃至推完还要再踩上无数脚这种事,她过去没少做,做的还乐呵呵,想必日后也绝对会有人也这样乐呵呵的对她……这种情形,令妃连想都不敢想。
孩子没了,那个已经成了形、应该排行十四的小阿哥,就这么被五阿哥活生生的一脚端了……令妃恨啊,深深的恨!
可是现在一旦失宠,别说恨,别说报复,就是日后还想要恨,恐怕她都没那个命、没那个时间了!
是以,在发觉乾隆对自己的禁锢状态放松了些许之后,令妃大着胆子踏出宫门,前往坤宁宫请安。
做戏神马的,她最会了。
坤宁宫外的小径上,令妃拦住下学后匆忙往回赶的永璂。后者正急吼吼地准备回去同皇额娘腻歪腻歪,被令妃这么一挡,立马耷拉了小脸——阴影下的面色是冷凝,乃至讥诮的。
只是在令妃弱柳扶风般走近的那一刻,永璂抬起小脸,那可爱的包子脸上是满满的好奇和天真。
“给令妃娘娘请安。”永璂行礼之后,被令妃娘娘一把辛酸泪的迅速拉起,后者正要抽泣着说些关怀备至的恶心话,立马被永璂挡住,天真无比地冲着令妃的肚子来了句,“呀,娘娘的肚子怎么消下去了?永璂本来还为未来的小弟弟或小妹妹准备了礼物呢!——咦,小弟弟小妹妹呢?”
永璂朝着脸色开始发黑发青的令妃绕了一圈又一圈,很是疑惑地扬起天真小脸脆生生地问:“令妃娘娘是不喜欢永璂吗?来坤宁宫为什么不带上小弟弟小妹妹呢?永璂想和小弟弟小妹妹玩呀!”
小弟弟小妹妹……小孩子……
令妃的脸色迅速衰败下去,原本想要拉扯住永璂,好好亲热沟通的手掌刺溜一下缩回袍袖中,死死掐着月牙白的帕子,生生将之抠了个大洞。
可这一切泄愤之举都难以抵消令妃心中熊熊燃起的痛和恨——对失去孩子的痛,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五阿哥的恨!
令妃耷拉下眼皮,看一脸天真无伪望着自己的十二阿哥,她心里堵了一堵,喉咙竟也塞住,张口结舌地半天没说出半个字来。
永璂看着令妃破天荒的吃了一个大瘪,而后急匆匆地遁走……心里狠狠地冷笑几声,深觉解气。
在五英对善保的暗示下,善保前前后后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不动声色的查清、处理好坤宁宫上下的钉子,而这其中负责永璂膳食、衣物的竟然有数个之多,如此令人惊恐,又是如此危险紧迫。
永璂从小身子并不算很好,而越是长大越是虚弱,即便以前是个小胖子,可那也只是虚胖,身体弱得无法支撑太多上书房的课业乃至骑射。原本他以为这只不过是胎里弱而已,却不曾想……竟是有如此蛇蝎心肠的人从他打小就开始处处算计,暗地下手,他没死也不过是命大,阎王爷暂时未收他罢了!
令妃……永璂望向令妃匆匆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
这些年她的手脚倒是做得曲折隐蔽,“几乎”令人找不出半点马脚。旁人看着她令妃娘娘的做派,只怕也不曾想到那么一个婉约温柔的女子,背地里竟是比宫中大多数女子狠毒百倍千倍。
可若是有心去探查……还有什么是查不到的呢?
永璂刚进了坤宁宫,消息递进皇后耳中,因着新月格格在,皇后便吩咐下去,带永璂先去休息。
皇后现在也颇为疼爱永璂,毕竟占了人家亲额娘的身,又想通了没再那般厌恶乾隆,迁怒一个小孩子也就无甚必要。而永璂又是令人无法不心疼的懂事孩子,这样的孩子,心疼,宽待……似乎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然而永璂没想到,连皇后也没想到,令妃凉凉居然去而复返,硬生生地戳在坤宁宫前,大大方方给皇后请起安来。
几乎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令妃露面,乍一出现,倒教皇后有些恍惚愕然,差点一个不小心走漏了面部真实表情,叫令妃探查了去。
皇后坐在高处,俯视下面那个日渐苍老的对手,心底嗤笑一声。
令妃小产,加上皇帝的态度似乎已有对之失宠的迹象,这令妃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没有好好保养恢复,令妃原本柔媚的五官再也保持不了过往的小清新小温暖,而是渐生皱纹,慢慢向她真实应有的年龄靠拢去了。
皇后恶意地想:不知令妃早上出门前照镜子,会不会被自己的凄惨模样吓坏呢?
与此同时,令妃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皇后似乎变了个人,那个强硬不知变通、死板板无情趣的皇后娘娘,一夕之间竟是厉害起来,成了她也要顾忌三分的对手。只是这对手,到最后,竟然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反倒把自己折腾回了解放前!
不妙不妙啊……
而此时令妃心中更多的,是深深的羡慕嫉妒恨。近一年了,皇上没有再踏足延禧宫,相反,看皇后娘娘的样子便是沾了不少的雨露君恩,原本便有满洲第一美女之称的乌拉那拉氏,如今更是皮肤白皙细致紧绷,半点皱纹都看不见的样子,微微一笑,面上红晕隐现,却又不失端庄大方的柔美——看起来,叫令妃恁是妒忌。
……凭什么?凭什么?
原本都是我的宠爱,我的独占,凭什么……怎么会!怎么会叫你这么个蠢货皇后占了去!
皇上,皇后的位子,阿哥,荣华富贵……明明都应该是我的!是我的啊!
两手托腮COS呐喊状的令妃内心在狂吠,草泥马在奔腾,卷起烟尘滚滚。可内心硝烟再浓厚,表现在脸上的也未见半分,只八风吹不动地柔弱福身,“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随意摆摆手,示意她起身,“令妃好兴致,难得踏出延禧宫,出来溜溜弯,散散心,也是好事。别在延禧宫闷坏了,倒教皇上心疼。”
令妃柔软地以帕子轻点眼角,做抽泣状:“皇后娘娘教训极是。婢妾自小产后,内心郁结,总想着那无缘的孩子该是有多凄凉,便恨不得随了那孩子离去……【此时皇后在心中OS:那你怎么不去?!】可转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