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兰馨一脸莫名的看着他笑道:“公主莫忘了,我答应了白里兄,会好好保护好公主的。”“保护”二字被念得重重的。
兰馨看了他两眼,也不说话了,直接牵着马往前走去。
阿尔哈图跟上:“公主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跟你这个登徒子没什么好说的。”
“公主何出此言?”
“什么何出此言。”
“公主说我是登徒子,总要有凭据吧?怎么可以随意冤枉我?”
兰馨顿住脚步看着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的阿尔哈图:“就凭你语气轻佻,表情轻佻,眼色轻佻。”
阿尔哈图挑了挑眉:“那富察皓祯,可是一本正经之人。”
兰馨脸色一沉,却无话辩驳,只是牵起马又往前走去。
阿尔哈图见状也不再说话,默默跟随兰馨身后。
远远地跑过来两匹马,一匹马上面没人,另一匹马上面却是白里搂着谷珵珵。
兰馨和阿尔哈图赶忙迎上前去。
白里拉了拉缰绳停下了马,将谷珵珵交给走到马下的阿尔哈图,随后翻身下来。
谷珵珵却是站也站不起来了,竟然是从马上摔了下来把右脚弄伤了。
四人哪里还有游玩的兴致,还好来的时候两个姑娘是坐的马车,车夫还等在那里。便把谷珵珵放上马车,兰馨也一道进去,阿尔哈图和白里将马邀了回来,便紧赶慢赶的回城去了。
经过大夫的检查,是右腿骨折了,这可是要好好养的。
阿尔哈图送走大夫看了看白里,没有说话。
刚刚在路上,白里已经把经过跟他们讲了。
他们骑马俩离开后,谷珵珵便提议赛跑,白里念着阿尔哈图的嘱托和谷珵珵的安全怕谷珵珵摔着便不肯答应。谷珵珵听了笑眯眯的问:“诶,你是不是担心我啊?”
白里却一本正经答道:“白里受阿尔哈图兄所托,定将姑娘毫发无伤的带回去。”
谷珵珵却较起真来:“这么说,如果我哥哥没托付你那一番话,你就不管我了?”
白里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姑娘是跟着白里出来的,我自然要保护好你。”
谷珵珵气红了脸:“所以不是因为我,只是因为我哥哥和你自己吧。”
说罢,便扬起马鞭骑着马飞快的跑了。
白里只好着急的在后面追着,却不想远远地就看见谷珵珵落下马来。
第十八章
阿尔哈图眼光闪了闪,沉重的说道:“白里兄,不管如何,我已将舍妹托付与你,你却让她受了伤……”
白里赶忙道:“我难辞其咎。”
“既然如此。”阿尔哈图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那就麻烦白里兄了。”
白里抬头看着他:“诶?”
“麻烦白里兄照顾珵珵,直至她痊愈。”阿尔哈图老神在在的说道。
不止白里,连兰馨也有些疑惑的看着阿尔哈图,听珵珵说,她哥哥因为他们早晚会回去的原因,一直不愿意谷珵珵和白里相交过多,怎么今天一直给他们创造机会?
谷珵珵心下虽然欣喜,却拉不下面子,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了。
白里却为难道:“这……”
兰馨也帮忙道:“白里哥哥,这次真的是你不对,珵珵怎么说也是个女儿家,你就帮忙照顾一下她吧。”
白里见状,只好呐呐应了一声的低下了头。
阿尔哈图满意的笑了,谷珵珵虽然还强撑着,嘴角也不可避免的勾上去。
兰馨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阿尔哈图看向他是越发的重了。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的日子里,谷珵珵就以养伤为名留在了王府。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皓帧贝勒吗?”
皓帧正入迷的听着白吟霜的曲子,一边跟她眉来眼去含情脉脉的当,后面却突然传出了突兀的一声。
转过身一看,来者是个身着紫袍,满脸贵气,却一脸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样。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打扮的随从,一路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皓帧睥睨的看着他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这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多隆啊。”
多隆笑嘻嘻的道:“皓祯贝勒,许久不见,身体还好?”看那模样,仿佛真的与皓帧很熟似的。
“哼,我可不记得我与你有过什么交情。”皓帧高傲的抬起头,连看也不看多隆。
多隆笑道:“哟,皓帧贝勒,这话可不对了,你我父亲同朝为官,怎么会没有交情呢。”
说着故意把头往皓帧身后一探,就看见白吟霜已经停了下来,一脸怯怯的看着他们:“哟,我说贝勒爷你这两天不往群芳楼去了呢,原来是这龙源楼里来了这么个俏人儿。”
皓帧虽然没去过烟花之地,却知道这群芳楼是京城八大胡同里最出名的几处之一。
听着多隆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污蔑自己,皓帧自然发怒了,道:“你胡说什么?我每日在家中念书,何时去过那种污秽之地,你切莫口出狂言。”
多隆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贝勒爷急什么?咱们都是男人,去过那地方有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说着走到白吟霜旁边,看了看白吟霜又转过头来对皓帧笑道:“莫非贝勒爷是怕这位姑娘吃醋不成?”
皓帧看着多隆对白吟霜的轻佻的模样,手掌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多隆却依旧毫不在意道:“贝勒爷放心吧,这种女子多得很,尤其是八大胡同里,那些唱曲的姑娘,一个比一个风0骚。还怕找不到吗?”
白吟霜听了多隆的话,眼里马上盈满了泪水道:“吟霜不是那等女子,请爷不要污了吟霜的名声。吟霜出来唱曲,只是为了挣钱养活家人。”
皓帧原本就气急了,再看白吟霜落了眼泪,更是怒气冲天,朝着多隆一个拳头就打了过去。
谁料多隆一个闪身,皓帧充满怒气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正在安抚白吟霜的白老爹身上。
白老爹立刻跌出了两米远,可见那拳确实力道十足。
白吟霜见状凄厉的喊了一声:“爹。”便扑了上去,要扶白老爹起来。可怜的白老爹一把年纪被皓帧这么一打,那里还有一点力气。
皓帧看着打上了白老爹,又见白吟霜一边辛苦的扶着白老爹一边哭的不能自抑。咆哮了一声,又举着拳头冲着多隆跑了过去:“多隆,你这个坏蛋,你快过来跟伯父道歉。”
多隆见白老爹受了伤,心里一时也不好意思,却见皓帧理也不理白老爹,朝他追来还口口声声喊“跟伯父道歉”心里又是鄙视,又是好笑道,一边闪躲一边喊道:“让我道歉,你还不如先找个大夫去看看那位那人家。”
皓帧冲上前道:“我不管,你害的伯父受伤,你害的吟霜流泪,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
多隆咋舌,这富察皓祯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连个轻重缓急也不分,摇了摇头,招来护着他的随从之一嘱咐他去找个大夫来,也没有作弄富察皓祯的心思,几个闪躲便出了龙源楼。
等到皓帧追出门时,已经不见了多隆的影子。皓帧狠狠的骂了两声,才回到龙源楼跑到白吟霜的身边安慰她。
这时,多隆的随从将大夫带到了龙源楼里。
皓帧认出了那随从是多隆的亲信,说什么也不肯让大夫医治,口口声声的说:“谁知道多隆安的什么心思。”
那随从看着皓帧那副凶狠的摸样,嘟嘟囔囔说了句:“不识好人心。”便带着大夫回去了。
至于白老爹,反正他们做的仁至义尽了,打他的是富察皓祯,不给他医治的也是富察皓祯,与他们没关系了。
皓帧赶走了多隆的随从后,才一把抱起白老爹,往最近的医馆狂奔而去,后面跟着一路跑的跌跌撞撞哭的不能自抑的白吟霜。
等大夫一阵检查之后,白老爹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间,不行了。
白吟霜听了大夫的话,哭得更是凄惨了。
皓帧看着痛苦的白吟霜抓着大夫的衣领咆哮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一定可以治好他,我要你治好他。”
大夫强忍着被摇晃的头晕道:“他本来就大病了一场,刚刚痊愈又操劳过度,再加上刚刚那有力的一拳,本就不易治好了,又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间。已经油尽灯枯了。”
白吟霜听了,趴在白老爹身上哭的更是大声了,皓帧将大夫推到一边,转过身半跪着搂住白吟霜安慰着她:“吟霜,吟霜,不要哭了。”
白吟霜反手抱住皓帧道:“皓帧,我怎么办啊?我爹,我爹他……”
“没事,不会有事的。”
“可是,大夫说……”
皓帧叹了口气,白吟霜抱住他哭得更凶了。
可怜一旁的白老爹,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这样睁着眼断了气,死不瞑目。
第十九章
阿尔哈图看着掌柜的指挥伙计们收拾着被多隆和富察皓祯破坏的大堂,转身朝后院走去。
独自上了小楼,香绮正在书房里练习书法。见他上来,赶紧停下了笔行礼。
“是时候了,这么就应该准备好了吧?”
“是。”
“明天你就去狗尾巴胡同口等着吧。”
“是”
阿尔哈图看着低着头的香绮,眸光微微一闪:“虽然会尽力保你周全,可我也不敢保证就万无一失,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香绮被恩公救起的时候,这条命已经是恩公的了。况且香绮一直都知道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香绮不悔。”声音坚定而清晰。
阿尔哈图微微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也尽力保你周全的,事成之后也会给你足够生活的钱,让你下半辈子能过好。”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此时的香绮才慢慢抬起头来,带着迷恋的眸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最后一次,就这最后一次,从此之后,我便真的只是香绮,爱着富察皓祯的香绮。
香绮摸着书桌上摆放的那张纸,一个白衣男子跃然纸上,风姿卓越,落款是——王云杉。
泪水顺着脸落下,一滴一滴的落在画中男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