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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被迷住的思绪再次转起来,鼬刚才说的是什么?是……“你是说,你也喜欢我?”虽然九尾说过他喜欢他,还是再问一下比较好。“那你认为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反问着他,第一次自己的话被别人疑问。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大概是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第一次看见无法看透的人,大概是那时侯被那没有畏惧没有诧异平静的眼眸所吸引。
“也或者是以后那次对你开始有兴趣时……”即使伤痕累累还是去看望和自己有着相似命运的人。
“亦或者是开始和你相处后……”看到你的各种不同的面貌。
“更或者是看到你有时很悲伤的眼神……”不甘于什么,想要什么,害怕着什么,却还是不放弃,“也有可能是看到你难过,却强忍着不让自己依赖于任何人的故作坚强……”
随着他的话,鸣人的脸越来越红。
“或许,就是从那时侯起,我就喜欢着你。NARUTO 。”
看到你唇间扬起的温暖的笑意,
就感到很温暖。
看到悲伤忧郁的没有光彩的眼眸,
就变的不舍。
只要在你身边就感觉到流动在身旁的的平静安详的气息,
能压下躁动不安的残暴酷戾。
像染上毒药般无法遏制的想看到你、留住你、占有你。
如果这还不算喜欢的话,
那么这些又该如何解释?
那么这又是什么?
三十三、
三年的时间对于没有概念的人来说可以算是转瞬就过,但对于那些一直盼望着什么,等待着什么,期待着什么的人来说,那些却是一天天挨过来的,他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过的,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自己这三年来一直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想的是同一个人。
天上的云依旧是那么悠闲,天空的颜色还是那么蓝,吹拂过脸颊的风还是那么舒服,但是为什么这些以前吸引自己的东西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了?只是因为那个人不在了,自己就连看云的悠闲心情都没有了吗?
懒懒的看着天上变幻莫测的云彩,少年的眼里没有一丝这个年纪的人所该有的活力,只是无神的盯着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景象。
蓝色。伸出手仿佛想去抓住那一片美丽的色彩,距离太过遥远,意识到这一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无力的垂了下来。太远了,根本就无法触摸得到,那是自己无法跨越的距离,只能远远的看着,远远的欣赏,不管自己再怎么喜欢,也无法碰触得到那遥远的美丽。
“鹿丸,你现在还有那个时间看云吗?”同组的少女的声音响起,夹着火气,“怎么还不走?风影大人的使者已经来了。”“你说的是那个暴力女吗?”想起那个女人,鹿丸的脸上现出一片犹豫,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快走吧。失礼的话就不太好了。”不顾手下的人的挣扎,井野强拉着不情愿的少年离开。
“写了什么?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子,该不是爱慕者写的信吧?”办公室里,一个不正经的声音响起。直接翻了白眼,虽然很生气白发的大叔的话,但金发女人的脸上依旧有着掩不住的高兴,“鸣人那小子要回来了呢。自来也。”“真的假的?”有点不相信一走就是三年的人竟然要回来,自来也完全没形象的上前就抢过那张纸看。
“恩,按照信上的日期,推算一下的话,应该就是今天吧!”金发女人喃喃道。“是呢。”看过信后,自来也接着她的话,“不过那小子回来,你也不需要高兴成那个样子吧!”“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白了他一眼,看着自来也脸上几乎合不笼嘴的笑容。“没那回事,纲手。”很快的否定她的话,“我只是因为可以从他那里收到好的材料而高兴罢了。”
不再理他,纲手转换着话题,“不过今天我没办法去接他,你就去接他吧,而且,”瞄了他一眼,“我可是跟他们说是你带着他去修行的。”“是,是,五代火影大人。”很爽快的答应着。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我先走了。'看了纲手一眼,自来也用口形无声的说着。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接着整理了一下满桌的文件,顺便把那张纸放在了抽屉里,然后对着门外平静的唤着“进来。”随着“吱”的一声门推开的声音,进来的是一直嫌麻烦的鹿丸以及木叶的盟友——沙忍的风影的姐姐。
“哦,哦。”发着无意义的音节,自来也打量着眼前的人。“你到底在看什么呀,好色仙人?”不满的看着他,被打量着的人心里一阵不爽,“还有,你那个‘哦,哦。’是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意思,那只是我的感慨罢了。”笑的和以前一样欠扁,答案也一样想让人扁他,“你还是一点没变呢,鸣人。”
“是吗?”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既开朗又夹杂着点柔和,不像以前那样冲动,“你也没变呢,好色仙人。”“那,我们也该回村子了。”有点不可思议,这孩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沉稳了?但是这种变化似乎也不坏呢!
“还有,鸣人,我忘了说一句。”叫住要走的人。“什么?”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师,蓝色的眸子里有着疑惑。“欢迎回来。”随着这声话语,浮现在少年脸上的先是错愕,然后一抹灿烂的笑容涌出,几乎灼伤了看的人的眼。
“我回来了。”
“那么你看这样可以吗?”一边走着,一边问着旁边的少女。“这样就可以了。”少女很满意他提出的方案,“这样的话,对两方都很公平。”“是呀。”毫无精神的少年应着她,真是麻烦呀,火影大人干吗把这么麻烦的事推给我呀?持续不满中。
“宁次哥哥,休息一下吧。”一如以往害羞的少女端着茶水来到认真修炼着人身边。“恩。”答应了一声,黑发少年停下修炼,拿起少女手上的茶喝着。“哎呀,还真是羡慕呀。”一个少女轻笑的声音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来者是谁的宁次淡淡的喝着自己的茶,没有什么表情。反倒是少女连忙解释着“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天天,我是……”“我知道啦,你不用解释啦。”笑看着少女急急慌慌的样子,每次都是这样呢!
“对了,宁次你知不知道沙忍村的人来了?”“恩。”“来的可是手鞠哦。”“恩。”“现在鹿丸正在陪着她呢。”“是吗?”终于变了一句,不再是一个字,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真是的,宁次难道你就不会有点别的反应吗?而且还一直这种表情,”少女抱怨着,“我是真的想看看你别的表情呢!”沉默。
“算了,算了。”摇摇手,“我也该走了,那再见了。”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少年持续疑惑中,她到底是来干吗的呀?
三十四、
“鹿丸,手鞠,你们看看这是谁?”兴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听到小樱的叫唤,鹿丸反射性的抬起头,然后眼睛定住,再也移不开,紧紧的盯着后方那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身影。
“鹿丸,手鞠,好久不见。”熟悉又有点陌生的笑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容貌,声音也有点陌生,不再是以前的幼嫩,是属于少年的独有的中性嗓音。“鸣人。”困难的从嗓子里叫出这个三年来再也没叫过的名字,有点不敢置信眼前的人就是三年前不告而别的人。站在旁边的手鞠有点困惑的望着鹿丸和以前的散漫不同的态度,这个家伙……
“真是的,鹿丸那家伙叫我们什么事呀?”打着哈欠,抱着赤丸,牙的脸上一脸不满,“我正在睡觉呢。”“谁知道呀。”丁次依旧吃着自己最爱的薯片,模糊不清的回答。“会不会是有什么事要说呀?”“你们那组的另一个呢?天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他来说,修炼最重要。”无奈的回答。“那我们组的雏田呢?不是叫你叫宁次的时候也把她叫出来的吗?”“那个……”讲到一半的话停止,天天死死盯着牙的后面,吃惊的张着嘴巴。
“干什么呀?”不耐烦的也转过头去,和天天也一样,嘴巴也因吃惊而张大,“你……你……”见鬼似的指着后面的人,你了个半天就是没你出什么。“真伤心呀,牙,就算三年不见,你也不需要这种表情吧。”哀怨的语气似真似假,让人分不清说话的人是真的伤心还是假装的。
“鸣人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激动的冲上前拍着金发少年的肩膀。“什么叫终于舍得回来了?我不是去修行了吗!”'睁眼说瞎话。'望着脸不红气不喘说着弥天大谎的人,九尾摇了摇尾巴,'你那个叫修行吗?''闭嘴,九尾。虽然你说的是真话。'
“不过,”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后,牙一脸疑惑,“我总觉的,你好象变了耶!?”“哪里?”“恩,说不上,总觉的你现在的感觉跟以前你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同。”“是这样呢,我也这么觉的。”和鸣人一起的小樱、鹿丸都赞同着牙的话,手鞠因为对鸣人并不太熟悉并没有发表意见。“是吗?”有点不解的开始打量着自己,“可是我并不觉的呀!”话音未落,一个毛茸茸的动物就钻进怀里,“汪……”
“赤丸。”尾音开始上扬,抱着撒娇的动物,金发少年的脸上一脸高兴,“好久不见!!”“汪……”赤丸也跟着叫了几声,意义不明。“呵呵……”
“我赞同你们的说法。”看着抱着动物的少年,手鞠喃喃得赞同道。虽然和他见面不多,而且那也是三年前的事了,但那个少年和以前真的有点不同,不止是外貌而已。
有点变长的金碎发,发泽也变的比以前要柔顺多了,不再是以前乱稻草一样。淡金的前发有时会遮住眼睛,挡住里面所散出的光彩,依旧和以前一样的灿烂的笑容,但没有了以前的狂肆和嚣张,多了点柔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变的比以前要沉稳和可靠。
“赤丸你这家伙,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三年前你咬我的那一口我到现在还记得呢,你别跑,我一定要跟你算三年前的那一口!!”
手鞠看着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