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姨娘和张姨娘二人脸上发红,也不敢坐了,只得立着回话。
白姨娘本来是气势汹汹的要来兴师问罪的,被周士昭这么冷冷的话一下就浇熄了气焰,唯唯诺诺地说道,“妾……不,奴婢是来问问侯爷,几时到奴婢们的房里?”
周士昭像是没听明白一样,“嗯?”了一声质问道。
莘菲连忙说道,“侯爷,您忘了,妾身跟您说过的,几位姨娘屋里每个月里去三天的,如今妾身这里也过了好久了,侯爷您看……”
周士昭皱了眉看向莘菲,“夫人,你这意思是要赶为夫出去吗?”
莘菲倒没料到周士昭会当了两个姨娘的面作如此亲昵状,倒闹了个脸红,但要她说出应该雨露均占的话,她也做不到,只能讪笑着,“侯爷自己的事,侯爷您说了算。”
白姨娘听了这话,心才算落到地上了,心想着夫人说要给姨娘们三天,不过是面子情,嘴上说说而已,如今侯爷还不是只在主屋呆着嘛,必然是夫人霸着侯爷不妨的,如今夫人开口让侯爷说了算,那自己的机会可就大了。男人,哪有长情的,哪有不偷腥的,如今,商姨娘被撵了,张姨娘又那副样子,这侯爷的专宠以后可不就是自己的了吗?想到这里,白姨娘的脸上露出自认为最是迷人的笑容来,将胸脯挺得高高的,期待着侯爷说出到自己房里的话来。
然而侯爷的下一句话就将她的美梦彻底击碎了,碎得不能再碎了。
听了莘菲的话,周士昭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两房妾室,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你们听好了,本侯只说一遍。”
顿了顿,白姨娘和张姨娘紧张得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白姨娘揪着自己手里的帕子,张姨娘狠狠咬着自己的唇。二人抬头凝视着周士昭,盯着周士昭翕动的嘴唇,既希冀又害怕从他口中说出什么话来。
周士昭冷冷的,缓缓地说道,“本侯不会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房里,本侯只会有夫人一个女人,你们若是愿意,就留在府里,本侯负责你们一生的吃喝用度。若是不愿……”周士昭转过脸去看着莘菲,就一改刚才冰冷的神情,深情地看着莘菲,“那就有劳夫人了,给她们找个好人家,咱们出份嫁妆嫁了吧。”
说罢,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莘菲,莘菲只得点头,周士昭这才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二人,“听清楚了,就这个意思。”
说完,也不看二人,拉了莘菲的手站起身来,拥着莘菲出了正房,向庆安堂而去了。
厅上还立着的二人似乎还没还过神来,一时,才听见白姨娘放泼似的哭喊,“奴婢可活不了了,奴婢得去找老太夫人给奴婢做主啊。”
张姨娘倒是不哭不喊的,只是那右手紧紧攥着的拳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白姨娘犹自哭喊着,紫鸾上前,冷漠而礼貌地说道,“请二位姨娘回吧,侯爷最不喜欢有人扰了夫人的。”
白姨娘正待要发火,想到紫鸾是莘菲跟前的一等大丫头,自己也得罪不起,便狠狠瞪了紫鸾一眼,哭喊着出了正房去了。
张姨娘貌似非常平静地退出了正房,回了套间里自己的屋里。
这边,往庆安堂闲适地走着的周士昭和莘菲夫妻二人正斗着嘴呢,“侯爷您这是干嘛,当她们面这样说,她们岂不是要恨死了我?”莘菲抱怨道。
“就是要这么说,断了她们的念想,好让她们知道本侯我,就只要夫人你一个,就宠夫人你一个。”周士昭带了宠溺的声音说道。
莘菲被他这么直白的话有点吓倒了,古人开放起来可真不是盖的,说得莘菲心里也暖烘烘的。
想到另一个问题,莘菲又苦恼的说道,“要是老太夫人或者太夫人再给你施压,要你再收妾室怎么办?”
周士昭也抚着额头叹道,“真是那样的话,要么……”周士昭故意不将话说完,逗着莘菲。
“小样,还想跟我玩这套,”莘菲心里暗笑,嘴上也很无良的说道,“如果那样,妾身劝侯爷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收一双,按照日子排个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侯爷也享受下齐人之福。”顿了顿,“至于妾身嘛,没有与人共用的习惯,就不伺候了。”
说罢甩手往前走去,周士昭哈哈大笑,上前拉住了莘菲的手,“看来,这辈子我就栽倒夫人手里了。夫人,请用吧!”
莘菲也撑不住地笑了,回身拍了周士昭一下,二人说笑着往庆安堂走去,身后跟着的紫书、紫篆看着自己的主子如此和睦的样子,也都抿嘴笑着。
庆安堂里,那白姨娘动作倒是快,先周士昭夫妻二人一步到了庆安堂,跪在老太夫人面前嘤嘤地哭诉着。
太夫人坐在下手,脸色也有些不好。
周士昭和莘菲上前同老太夫人见过礼,一起坐在了太夫人的下首。
看着地上跪着的白姨娘,莘菲挑了挑眉,挑衅似的瞥了周士昭一眼,周士昭也回了莘菲一记深情的眼神,看得莘菲脸红心跳的,赶紧别过头来,眼观鼻,鼻观心地端坐着。
这边老太夫人发话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跑来嚎上了?”看看周士昭冷冽的表情,老太夫人只得打着圆场说道,“红梅这丫头,在我身边时,我看着是个知冷知热的人,才给了你,好歹也这么多年了,有个什么不是,打啊骂啊的都行,何必要撵了出去呢?”
周士昭冷冷哼了一声,回道,“祖母不知,孙儿已经告诉过她们了,只要愿意是可以终身留在府中的,连孙儿也不知道她为何还要来此。”
白姨娘见周士昭面对着老太夫人也这个腔调,便知道自己找错人了,也只得更加委屈的哭了,梨花带雨,弱风拂柳的,叫人好不怜惜。
老太夫人被她哭得头疼,唤了红玉,“将红梅带了出去吧,你好生劝着,哭得我头疼。”
红玉听了命来扶着白姨娘出去了。
这边,太夫人忍不住发话了,“女人还是要贤惠些,替夫君收妾室,早些开枝散叶,也是应该做的,媳妇,你到底还是小家子气了些。”
莘菲一听火就上来了,这太夫人是属于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的那伙的,打量着自己没跟她算紫蕊和商姨娘那档子帐,就当自己好欺负是吧?
便冷冷地起身,跪在太夫人面前,“母亲,这话莘菲不敢受。请母亲明示。”
太夫人被莘菲这一下弄得也不自在起来,“媳妇,你看,母亲就是这么一说,你倒也用不着如此,快些起身吧。”
莘菲坚持跪着不肯起身,“媳妇不敢。媳妇承太后娘娘教导,知道为人妇者,当孝敬长者,友爱兄弟,关爱幼小,媳妇自认为嫁给侯爷,没有苛待过姨娘,更没有叫姨娘们立规矩,母亲只管去问就是。只是不知道母亲说媳妇小家子气这话是从何而来?”
太夫人被莘菲的这一软中带硬的质问弄得脸色白了青,青了白,一时之间有点下不来台,还是老太夫人打了圆场说道,“你母亲前些日子老毛病犯了,说话不太留心些,士昭媳妇你就别太在意了,士昭,快快扶你媳妇起来。”向着周士昭说道。
周士昭才依言上前扶了莘菲起身,扶着莘菲坐回椅子,自己却向着太夫人说道,“母亲这方面自是做的不错的。那白姨娘就是不太懂事,改日叫她亲自去向柳太姨娘讨教一番,叫莘菲也看看母亲是如何善待父亲的妾室的。”周士昭在说到“善待”二字时,特地重重地读了,让在座的人都听到了。
一时,太夫人的脸更加好看了,红的,青的,白的,倒像是开了个眼色铺似的。众人都知道太夫人最容不下的就是老侯爷的妾室了,原来老侯爷倒也有好几房妾室的,不是被太夫人打死了就是被太夫人卖了出去,只留下了个柳太姨娘太夫人驾驭不了,打不得骂不得的,平日里,柳太姨娘就是太夫人的禁忌,大家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个。
今儿个周士昭的一番话倒叫众人都想起了太夫人的家事,一时,厅上的众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笑意。
老太夫人咳了几声,“好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决定了就好,士昭媳妇,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我倒是看你比你母亲能干。”说罢,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太夫人一眼。
太夫人嗫嚅着还想说些什么,被老太夫人的这一瞪给压了回去,只得忍着不再开口。
等周士昭和莘菲退了出去,老太夫人才恨恨地拿拐杖使劲顿地,说道,“你看看你自己,说出来的话总不加思考,你说谁小家子气?士昭媳妇什么身份,你说她小家子气,是在说太后娘娘吗?认真计较起来,你那可是杀头的死罪,也就是士昭媳妇不同你计较罢了。总劝你别自讨苦吃,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老太夫人叹道。
太夫人这才红了眼眶,“母亲,媳妇愚钝,可媳妇就是受不了这气啊。”
老太夫人也叹道,“你的气我都知道,可你想过没有,士林的前途,还是要靠士昭啊,怎么说,你到底还是继室,这也是你的命,怨不得别人啊。”
听到这个,太夫人才恨很地咬了咬牙,不再说什么了。
从庆安堂出来,周士昭自是要出门去,莘菲便自己带了丫鬟先去了畅观堂,处理了些日常事务,才回去菡笑堂。
第八十六章 尔之蜜糖;吾之砒霜
回了菡笑堂,莘菲并没有直接回正房,而是先去了套间,看了朗哥儿,又同张姨娘说了几句闲话,古嬷嬷见莘菲没进正房,便端了药出来寻到莘菲,“夫人,药都快冷了,快喝了吧。”
莘菲叹道,“嬷嬷就是爱操心,一天也不肯放过,天天喝这苦药,喝得我越发懒怠了,精神也短了。”
古嬷嬷慈爱地笑道,“夫人,您坚持把这药喝完了,身子自然就会好的。”
张姨娘在一旁关注的看着听着,当听到莘菲说自己身子日渐懒怠时,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