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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纪哥躺在我的床上,从背后拥抱着我。
我冰冷的身体几乎要被他的体温给融化。
我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不知道在多少夜里幻想过的情景,竟然真的发生了。
我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意识不让开心冲昏了头,我甚至已经忘记刚刚还为了他不准我去找别人的事情而在发脾气呢。
说穿了,我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雅纪哥不安分地解开我睡衣的扣子,抚摸着我的肌肤。
这种感觉令我心神荡漾。
我知道这样是无法满足我体内所需要的刺激,接下来我还会要求更多、再多。
所以,我开始害怕了。
“唔……不要!”我拼命抗拒着。
他既然都说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乖,不要乱动。”
突然,他熟练的伸入我的睡裤中,轻柔地握住我的柔软。
惨了!雅纪哥握得我四肢发软、脑袋发昏,他强壮的臂膀和淡淡的体香,已经使我的理性陷入混乱局面。
雅纪哥的手温柔的不停摩擦着我。
他每一次搓揉,都让我身体里的血液因为快感而翻腾。
“啊……不要这样……我不要……”
“不要忍,想射就射吧!”
雅纪哥在我的耳边,用我最迷恋的嗓音性感地低声说道。
那一瞬间,我毫无招架之力地沉溺在淫靡的快感漩涡中。
之后,雅纪哥并未进一步的拥抱我,他只是单纯的替我释放了快感,接着用充满谢罪的口吻对我说,他会负起责任的。
第六章
热闹滚滚的圣诞假期终于画下句点。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迎接星期一的早晨。
对着天花板发了几分钟的呆,下半身仍然酸痛不已的我瘫在床上,现在就连翻个身都很吃力。
干脆跷课吧!
花了一秒钟思考后,我决定不去学校了。
我打算一整天都窝在床上,趁着记忆还鲜明的时候,把这两天的点点滴滴牢牢的复习、用力的记住。
至于老妈那一关,只要我编得出像样的理由,她还是会乖乖帮我打电话到学校请假的。
谁教我的任性有一半是遗传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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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色光线,斜斜地照在房间的地板上。
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一颗金光闪闪的成熟橘子。
睡了一场午觉后,我坐在床上拿着白色的绷带,依照卫教课本上的示范图片,有模有样地在脚踝处包扎起来。
在休息了一整天后,腰部的酸痛感虽然减轻不少,但是被撕裂的部位依然造成行动上的困难。
我光只是躺着,都可以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疼痛,更别提明天要走路去上学,以及下水练习了。
如果伪装成扭伤,这样一来,走路的怪异姿势或是不能参加游泳练习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看似简单的绷带包扎,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小细节要注意,我比预计的时间多花了半小时才看懂说明图在画什么。然后又照着课本上的图解依样画葫芦一番,最后总算是包扎好了。
一手扶着腰,一手撑在桌上,我一跛一跛地拐到柜子前面把绷带放好。身后却突然传来谷井教练的声音,差点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小优!”
“你怎么来了?”我按着胸口大叫。
“我才要问你咧!楼下一个人都没有,大门也不锁,你们是巴不得小偷来光顾吗?”谷井教练把背上的包包丢在地板上。
“我们家又没什么好偷的,而且这附近有社区的巡逻队,不会有小偷敢来的啦。”
“你的脚怎么了?”谷井教练指着我刚刚包好的脚问。
“啊,这个是……扭到了。昨天下楼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变成这样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注意到了。
“是吗?坐到床上去,我看看严不严重。”
“不用了啦,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了,没关系的。”我紧张的挥动双手腕拒绝教练的美意,却一不小心把放在桌边的绷带给弄掉在地上。
谷井教练弯腰捡起掉落在我脚边的绷带,定定的打量我脸上的表情,然后露出诡谲的笑容。
他该不会是看出来了吧?
“你是我的学生,我有权利知道你的状况,就算你在说谎,我也要知道原因。把脚伸出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看什么啊!”我红着脸大叫。
“你承认说谎了?”
“对不起,我不该说谎。可是我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才请假,不是存心偷懒。”我低着头解释,对于撒谎被拆穿一事感到羞愧。
“知道错就好,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你的指导教练,必须掌握你的身体状况。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那种事不能说吧?
“你不说,那我就动手检查啰!把裤子脱掉。”
“等等,为什么要脱裤子?”我惊叫。
“果然!”谷井教练露出“被我猜对了”的表情,让我一阵脸红。
“教练……你怎么知道?”真不知道该佩服他的料事如神,还是怀疑我的脸太容易泄露秘密了。
“这种事我见多了,在许多大比赛之前特别容易发生。”谷井教练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他的意思是,男人和男人之间发生肉体关系是很正常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确认我们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事。
“就是有心人为了阻止得奖呼声最高的选手夺魁,而对他们做的隐形攻击。虽然离比赛还有几个月,但是提前对运动员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隐形攻击?”我就说吧!果然弄错了。我才没有受到谁的攻击呢。
“就是没有外伤又能使选手放弃出赛资格,这才叫隐形攻击啊!这样你还不懂?看样子我是白担心你了。”
谷井教练对我的反应感到无力的摇摇头,那种表情好像在责怪我很迟钝似的,我有吗?
“我不懂。”我有点胡涂了,他讲的隐形攻击到底是什么啊?
“你是自愿的,对吧?”谷井教练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的脸倏地红了起来,他刚刚不是在说隐形攻击的事吗?怎么又扯到这个?
我真的被他搞混了,谷井教练说的到底是什么啦?
“第一次跟男人做吗?有没有擦药?”
他那张平时爱跟我开玩笑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害我很不习惯。
“你、你……你怎么知道?”听他一本正经的讲出那几个字,我连耳朵都热了起来。
我摇摇头,那种地方要擦什么药啊?
而且就算我虚弱的走到药房,我要怎么跟店员叙述我的症状呢?
如果我问:有没有治疗擦伤的药?
店员亲切的反问:请问您是哪里擦伤了呢?
接下来我该怎么回答他。
不不不!重点是——谷井教练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跟男人……那个啊?
我有写在脸上吗?
“这没什么,不需要一副做错事的表情。”谷井教练捏了我僵硬的脸颊一把。
“真的吗?”
“Zuo爱跟人吃饭是一样平常的。我认为和女人比较起来,男人和男人上床反而比较合乎逻辑。”
“真的假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谷井教练的一番话,让我原先担心的情绪一扫而空,我还以为他会因此而轻视我。
“因为男人了解男人的身体,知道怎么样使彼此达到舒服的境界,那是一个互动的过程。女人就比较麻烦了,你得担心她许多问题;而且想要她满足你之前,你必须先满足她的需求。”
“好像有道理。”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毕竟我没有女人这方面的经验。
“错!是本来就有道理。”他立刻纠正我的说法。
我轻松地笑了。知道自己不会被当成怪胎的感觉很好。
“对象是谁?是你常说的那个邻居大哥哥吗?”
立刻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