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有一天,一平的醉酒终于让他因胃出血住了院。小暄知道消息之后,家也不回地赶去了医院。病房里,一平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小暄望着他苍白的脸,忍不住上前握住他的手。一平醒来的那一刻,小暄一直都不曾流出的泪终于顺着脸庞滑落到一平的手上。
病中,一平清醒了许多,对于感情的创伤也看得淡了。那段日子,小暄常去医院看他。一天清晨,一平刚醒来,小暄已端了一罐汤来看他。在小暄的劝说下,一平一匙匙地喝着汤,汤很香,感觉是煲了很久的。小暄看一平喝完才满意地说:“以后我每天都给你煲汤喝,我在里面放了香砂,听说香砂最养胃了。”一平心里一阵感动。
小暄走到窗边为他打开窗帘,窗外的阳光霎时泻满了整个病房,小暄站在阳光中,整个人被笼上了一层金色。那一刻,一平觉得小暄是长大了,再不是从前那个调皮的小丫头了。一平心内忽然产生了一种想将小暄揽入怀中的冲动。
病愈后,一平开始频繁地约小暄,态度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像对小妹妹般了。终于有一天,在月亮下,一平拉住小暄的手说:“我喜欢你。”小暄在一阵沉默之后,问一平:“在你心中,我和陆丹谁比较重一些?”
小暄抬头看一平,她多希望一平说她比陆丹重要呀,然而,一平却沉默不语。小暄不想难为一平,她说:“我们走吧。”
过了一个月,小暄去找一平,告诉他,她已申请了到澳洲留学,很快就走。
一平觉得很突然。他凝望着小暄的眼睛,问她:“可以留下吗?为我。”
“一平,留下一个人不是要问她问题,而是要给她答案,你懂吗?”小暄回避一平的眼神,“我不要求做你心中的惟一,我只想做你心中的第一,虽然,我是那么那么爱你,却不想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小暄走了。一平望着她留下的那瓶幸运星,心内想的都是小暄对他的好。他打开一颗幸运星,只见上面写着:“一生守候,不是一句简单苍白的山盟海誓,而是无数个平淡日子的同舟共济、相濡以沫。”
读着幸运星上的这句话,想着小暄临走时悲伤的眼神和孤寂的身影,一平心里一阵酸楚,终于决定远赴澳洲寻找小暄。
就在一平收拾行囊的时候,陆丹回来了,她说在国外生活很不习惯,而且她觉得自己所爱的还是一平,请一平原谅她,他们重新可以再从头开始。
一平犹豫了,他重新和陆丹交往。
再和陆丹交往,一平已完全没了从前的炽烈感觉,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些生疏的东西隔着。每天与陆丹告别后,一平便开始拆阅幸运星,读着幸运星上的话,一平想的都是与小暄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小暄曾经那样安慰过他。一平这时才恍然他心里已放不下小暄了。
终于,一平告诉陆丹,他爱小暄。
他要去找小暄,要告诉她,她早已是他心中的第一了。他要用一生的爱去呵护小暄,他要和小暄相互扶持,相守一生。
飞机上,一平打开一颗颗幸运星,每一颗星带给一平的都是震撼与感动,他庆幸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天上的一颗星,是地上的一个女孩,属于你的只有一个,找到后请珍惜它吧,失去它你将失去整个天空。”
“真正的爱情是人生旅途中手拉手的搀扶,是两根琴弦在同一旋律中的和谐的颤动,它不是怎么的占有,而应是双方互信互守的专一。”
……
打开最后一颗白色的幸运星,上面的话令一平触目惊心:“一平,虽然我给了你短暂的一年的时间,但是我给自己的却是长久的一生,不管你会不会来找我,我都将为你一生守候,因为你是我的最爱。”
爱她,所以离开她
作者:李箐
从初中起,安冬就是我的同桌,他爱玩爱闹,成绩却很好。中考时,安冬的分数大大超过了他所报考的那所中专,然而最终却被拒之门外,原因是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但在我们眼里,他骑车、游泳、爱唱爱笑,比“健康人”还健康。
高中时我和安冬竟然又分在同一班,这令我们开兴不已,自作主张搬到一起又做起了同桌。平时我话不多,可是跟安冬在一起却滔滔不绝,又笑又闹。他常常约我们几个好友去米江边散步,走在暖洋洋、白茫茫的河滩上看芦苇风轻舞,碧水依山低唱,安冬会无比兴奋高歌几曲。
那时我是个爱做梦的小姑娘,在我心里,安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我想象中的白马王子。他英俊、活泼、聪明,尤其是他经常阳光灿烂的笑脸让我心动,有时他也会偶尔掠过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忧郁,他如此望我一眼时,我居然会有种凄美而心痛的感觉。当然这是心里最深最深的秘密。
高二时的一天,我无意中翻安冬的笔记本,最后一面居然写着:“爱她,所以离开她。”我一听,莫非安冬对哪个女孩倾心了?我装作好奇、活泼的样子对他嚷:“快快从实招来,是哪位!”不料安冬却沉下脸很烦躁地说:“你干嘛乱翻我的东西!我抄的一句歌词,关你什么事!”同学们都诧异的望着我们,我第一次被安冬如此冷落,又恼又气,不再理他。第二天一早到学校,经发现安冬已自作主张和别人换了位子,少女的矜持与自尊,使我装作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跟我的新同桌很快打的火热,其实我心里很难过。我有时想,那句话是不是对我而言呢?可很快就骂自己自作多情。我们也慢慢疏远了。
不久,一向成绩优异的安冬却突然宣布退学了,他说:“我早就想赚钱了。赚钱,是一种责任,懂不懂?我要接管我哥的小百货店,以后各位读大学缺钱,找我就是!”安冬经营那家小百货商店后,还真的赚了不少钱,他出资把家里,尤其是父母的房间装修的很豪华,被我们县许多人称为有出息的孝子。
后来我考上大学,偶尔想起以前的那个白马王子的梦想,感到十分可笑。安冬偶尔会给我打次电话,我庆幸从没提起过曾暗恋他,要不多尴尬!
大学三年级的一个雨天,安冬的姐姐居然出现在我眼前,显得很憔悴。她告诉我:“你知道吗,我弟弟有种先天性心脏病,治愈率只有千分之二,医生曾说他很难活过二十岁,这一点弟弟十三四岁便知道,但他一直很坚强,一直是最合格的好儿子、好弟弟。他曾经告诉我他非常喜欢同桌的一个好女孩,当然这不能告诉她,她是一个那么脆弱的女孩。”
我无比惊讶的望着她。她却开始流泪:“弟弟两个月前已经去世了,他曾经记过一本日记,扉页上写满你的名字。弟弟独自忍受了太多的痛苦,我希望当他在另一个世界时,他的内心能让他的好朋友知道并理解一点点,所以我想把这本日记送给你。”
我接过那本日记,下意识地一翻,突然我看见了大大的我的名字,后面是一句话:“爱她,所以离开她。”
爱情错觉
作者:佚名
小区侧门边有一家花店,店主姓林,是个长得很干净的女人。林曾经学过插花,插出的造型很别致,很多去她花店买花的人常常会请她帮忙插花。
认识靖的那天是个雨天,店里的生意比较淡,林带着几分慵懒坐在藤椅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杂志。
请问有香水百合吗?忽然响起的是个清朗的声音。
林仰起脸,看见了靖:正巧断货,明天我就去进货,你明天来买可以吗没关系。靖微笑着:外面雨很大,我可以在这儿躲一阵吗?
林和靖很自然地开始交谈,雨越下越大,他们越聊越投机。
靖成了花店中的常客。
很多客人都说林的笑容变得比以往更温柔,而细心的顾客比如像和林交好的蔚更是发现林插的花中总会带一枝香水百合。
在林的顾客中,蔚是比较特别的一个,因为她买了花后不要林插,而是央她教。蔚是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她常说她要发明一套自动设计插花方案的程序。林并不懂电脑,她只是说:插花的乐趣是在于创造造型的过程,如果电脑代劳了,那么插花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蔚是住校生,每星期五回家时她都要到林的店中买几枝花,然后在林的指导下把花插成型。所以蔚是在一个星期五的黄昏见到靖的。
那天蔚刚在林的指导下插好花,一回间,正好看见已在她们身后站了好一会儿的靖。插的很漂亮。靖冲蔚笑笑。谢谢。蔚回答得并不起劲,她又转向林说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去。
很久以后林回忆起当天的事来说,其实当时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蔚与靖之间是有故事的。
靖到林的店里来得次数越来越多,买花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后来他索性不再买花,只是来找林聊天。那天他们聊到了电脑。你每天上网多少时间靖忽然这样问。
我根本不上网呀。
不上网你在开玩笑不知为什么靖忽然变得很紧张。我真的不懂电脑,要聊电脑方面的东西你倒要去找蔚了。
那以后,靖就失踪了。
起初林告诉自己靖或许是因为工作很忙没空来,后来她又自我解释道也许靖忽然出差了,再后来,她就命令自己不许再去想起靖了。
几个月后,靖又到她的店里来了,身边倚着笑意盈盈的蔚。
好久不见。林装作平静的招呼他们。我要把故事告诉林喽。靖推了推已红了脸的蔚。我一直以为你就是蔚。靖开始叙述:一年前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名叫香水百合的女孩,我们聊得十分投机,她告诉我她开了一家花店,平时喜欢插花。我们在网上交往了大半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女孩,于是我根据她信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一些家附近的路名推断出她住在这儿附近。所以当我看见这家花店时,我真的以为找到了那个自称香水百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