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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快点起来!”太後连忙扶起我,却是满脸赞赏,“这容人的度量,皇儿果然选得好皇後!”她面向嫔妃,宽袖一挥,“这便是她是後而你们是妃的区别!你们还愣著干什麽!拜见皇後的礼节难道还真要哀家亲自教你们不成!”
闻言,嫔妃们连忙跪正,不敢有一点差错,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个大礼,我优雅的一福,还了她们一礼:“众位姐妹请起身。”
佳人们纷纷起身,静立於一旁,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再有所表示。
这礼节就算是过了。太後拉著我的手,双手交握:“皇後贤良淑德,哀家没有什麽好的见面礼,就赐你南洋上贡的极品珍珠十粒,皇儿那里可也只有三粒而已哦~”
“多谢太後赏赐。”我拜谢,心中却叫苦不迭。刺向我的目光之箭好像融合了更多的怨念,似乎其中有一道还是李言德的……真是一群小气的人哪…………
“皇後甚得我心,在宫中若有什麽要求,尽管来找哀家!若有人对你不敬,哀家也断不会绕了她!”太後眼光一扫,目光所及之处,嫔妃尽低头。……威胁得好优雅好高贵好气度不凡……果然有权力的人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啊……
“皇後若还有什麽要求,就向哀家提出!哀家会满足你的!”面对著我的又是那一幅慈母的模样。
“要求?……”我低著头,细声细气。
“呵呵,有什麽要求哀家一定会满足你的,就不要害羞了,尽管说吧。”太後的心情很好,爽朗的笑著。
“这个……”我吞吞吐吐,眼睛目不转睛的看著她握著我的手,手腕上的金钏流光溢彩,灿烂的光辉直晃我的眼,“那个……”
“哦?皇後心中有什麽心爱之物?哀家定会满足你。”太後满脸欣喜的催促我,但是我能感觉到,李言德的目光已经可以在我的脸上灼出一个洞来。
我的目光已经牢牢的粘在了那美丽的镯子上,在太後的催促声中,我缓慢开口:
“太後,臣妾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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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又是一阵狂咳。
“皇儿!”太後皱了眉头,有点担忧,“皇儿受了风寒?”
“没……没事!只是方才喝茶,呛了一下。”李言德端了端茶碗。
“没事就好……”
哼,喝茶呛了?那碗茶在刚才嫔妃们争著跪拜的时候,就被看戏的他高高兴兴的喝完了,现在哪来的茶水!要问我怎麽知道,当然是因为这极品的明前毛尖的清香啊~清明前采摘的茶,较之清明後采摘的,明显清香扑鼻,而可以上贡给皇家的更是极品,一两的价钱绝对是天价,随便拿上一点点去卖,都足以叫我梦上三天。可是,好好一杯茶,却叫那李言德当作看戏时的消遣,还牛饮得光光的,果然是败家啊……
我暗自哀伤著,摇摇头,迎上他那“热切”的目光,露齿一笑。李言德浑身一颤,这情景似乎在他把国库钥匙交给我的时候也出现过……我的笑容就这麽有魅力吗?收回目光,转向太後:
“太後,臣妾想要求您一件事……”
“噢,是啊,都是皇儿,把哀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笑眯眯的,“皇後想要什麽?”
“太後!青阳不求什麽珍奇异宝,在青阳的心里,太後的爱护就比什麽都来的重要了!”
“这孩子……”太後感动万分。
“但是青阳只请求您一件事,望太後成全!”我说得认真严肃,“青阳何德何能,怎能配得起‘泽被天下’的匾额?这匾额的意义深远,只有皇上才能但得起这样的赞颂。这样的匾额挂在後殿,岂不是折煞青阳了。青阳恳求太後允许,撤掉後殿主殿的匾额!”
“这真是……”果然这个老太太被我感动了,不知道说什麽才好,她攥紧了我的手,“青阳知书达理,是我朝之福啊!皇儿,那匾额是你亲自为她选的,你的心意虽好,却远没有她想得周到啊!不过,既然是你选的,你又怎麽说?”
“青阳说得很有道理,是孩儿疏忽了,就依皇後所言吧。”他笑得温柔似水,“朕挑的皇後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名媛佳丽啊。”
“多谢皇上~”偏偏然一施礼,他假笑,我也假笑,表面上的情意绵绵理所当然的换来了太後的心满意足。李言德,你老娘都被我哄得服服帖帖,以後也不会为婆媳问题所困扰,我这皇後做得不错吧!
“但是,後殿不能没有匾额,皇儿,你说这该怎麽办?”
“这……”李言德刚想开口,我却马上打断。
“太後,皇上。臣妾不才,想亲自题写匾额,不知可否?”
“哦?”太後眼中显出一丝的惊异,“皇後有主意了?”
“这……臣妾只是不想再为这点小事烦劳皇上与太後,至於该题写什麽,臣妾一时还未想到。请容臣妾思考一阵,这些小事,臣妾还应付得来的。”脸上微微泛起红霞,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一言,又让周围佳丽窃窃私语起来。我自然知道她们在说什麽。这些佳丽,都是有才有貌之人,见我甚得太後欢心已是忿忿不平,再看我的应对,却又不能不服。知我要自己题写匾额,更是在打压她们,可是,却听我并没有主意,不免开始瞧不起我了。大概都在嘲笑我“没水平还要拿出来现”吧~被我压下去的气焰,又高涨了起来,可惜啊,也高涨不了几刻,她们体察人心的水准还是不够,难道都没有发现我这一番话的意味麽?我轻轻一笑。
“皇後……”太後愣了一会儿,却突然展颜大笑,“好,好!敦厚贤良,皇後的一片心意哀家可见!哀家阅人无数,在哀家面前,故做仪态,卖弄学识者何止一人!可是像皇後一般,应对得体,与人诚心相待的人,哀家却是第一次见。皇儿!这真是好皇後啊!”
“这是自然,不然朕也不会册封她为皇後啊。母後,您满意就好。”
……夸的是我,你自豪个什麽劲……
“好!好!青阳,匾额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
“谢太後。”我再一福。
“青阳,你既是皇後了,又甚得我心,哀家虽给了你礼物,却都是一般的俗物而已。”此话一出,我看到了众佳丽扭曲的脸,呵呵,“俗物”也是我的,你们一个子都别想分!
“青阳,哀家就再送你一物,就算是母後的心意!”说著,她把一物放在我手中,“这镯子相传是南方神匠所做,精巧绝伦,是我最锺爱之物。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谢太後!”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一扭头,看到李言德不佳的脸色,心情真是好舒畅啊~~~
“皇後真是好手段。”回到後殿,李言德咬牙切齿。
“呵呵,皇上谬赞了,臣妾惶恐~”我笑嘻嘻的,管你怎麽说,到手的东西就是我的了,别指望我再吐出来。
“啊呀,你说这珍珠多漂亮,该值多少呢?太後真是好人,你那里都只有一点点,却给我了这麽多,真是体谅我被人骗的价格低的难处啊~~~”珍珠那温润的光泽,让我的心里泛起一丝柔情,我想,我是找到了弥补那极品丝缎在我心里留下的创伤的东西了~
“这珍珠,一个便值千两银子!”李言德伸出手,想拿起一个,却叫我猛地拍到一边,“哼,你嫌朕出的价钱少,这十粒珍珠不知又能抵掉多少价钱?”
“啊,这个啊?这个不算。”我说得云淡风轻。
“什麽!”李言德好像受了刺激,一掌拍在桌子上,连可爱的珍珠抖颤了一颤。
“你干什麽!要是磨花掉了,就没有这麽漂亮的光泽了!”我怒斥。
“管你!你说,你说,国库钥匙都给你了,这珍珠怎麽就不能算是抵消?我可告诉你,五千万的金子已经是很高的价钱了!”
“……”我翻翻白眼,受不了这个与我比起来,明显对钱财迟钝多了的皇帝,“我问你,我们那天达成的协议是什麽?”
“那天?那天你嫌钱少!”说起来,他又是一副要上吊的样子,“然後我们达成协议,先给你国库钥匙估价,然後差价就在日後的赏赐里补齐,当然衣食住行是不算的。这珍珠难道你想独吞?!”
“你知道就好。”我淡淡地说著。
“什麽?你当真要独吞?”
“闭,嘴!”真是受不了与他鸡同鸭讲了,“首先,不是我嫌钱少,而是你出的价钱本来就是不合理。第二,正如你说的,我要去估价,可是我还没有去估价,我怎麽知道要你补多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不是你赏赐的,是太後,太後!是太後给我个人的见面礼,理所当然是归我个人所有。怎麽样,明白了吗?”
“好……好……好……”
“不要你说,今天我已经被很多人说了我很好了~”我优雅的比较著这十粒珍珠之间的区别,发现果然是极品,不论大小色泽,都是一模一样,串成链子,价格可以成百倍的向上番啊。
李言德被我气得不行,在一边深呼吸,深呼吸,好一会,才恢复镇静。
“这镯子……”
“是我的!”不留给他任何机会,“可不是我想要的,是太後主动给我的!”
“朕知道。”奇怪,他怎麽这麽平静了?态度有所不对,莫不是有什麽阴谋?以不变应万变,我缄默,听听看他到底要说什麽。
“虽然贵了点,但是看来还是物有所值的。你的应对果然有一套。”
“那当然。你应该说是物超所值才对。”要知道,美人坊里的佳人可都是我教出来的,我又怎能没有一套?
“这镯子是母後给你的,当然就是你的。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能完美的完成任务。记住,不能有破绽,不能有怀疑,完美,只要完美。”
“我记得我们好像约定,出了什麽事情後果自负?这是给你自主选人的代价。所以我只能完美的没有破绽,至於要能做到後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