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纫徊闱浚降较旅妫堑木蕉啵际前偈暌陨系睦侠牵戎兴亩际切┬律痪玫模蟛涣耸鞘臧四甑男±恰!�
万里风见他不注意自己,嘻嘻笑道:“师叔,你老还认得俺‘地老鼠’吧?”
古今谈闻言大惊,吓声道:“你……你是二十年前偷我一笼八哥的地老鼠?”
万里风大乐道:“那还能错得了,你借去俺师傅的‘神火鼠’有借无还,现在大概繁殖了不少吧?”
古今谈无声叹口气道:“小玩意,你别放刁,你师傅自信不久将要坐化,叫我将他最珍贵的神火鼠好好培殖运用,那里是有借无还,我老人家本来就有两只母的,这些年所以能控制天下武林,全靠它们偷取把柄,威胁其行动,只有十四年前那次偷取漠龙的东西未得手外,但也烧掉他一个洞府。”
万里风笑道:“现在可以用来烧狼穴了不过,要等俺主人出来才准动手。”
古今谈闻言摇头道:“这不管用,神火鼠最怕腥秽之气。”
微微一顿倏现讶异之色问道:“小玩意,你刚才说主人?谁是你主人?难道你也有服人的时候?”
万里风郑重的道:“你的双龙神剑都肯奉送,这个人就能作俺的主人,何况还有俺先师遗命,怎么你瞧不起吗?”
古今谈双手乱摇道:“小玩意,别向我老人家瞪眼,原来你是找到真主了,得了,算你有眼光,不过,倘若是别人的话……嘿嘿,我老人家可要拿出作师叔的权威了。”
金天乐见一老一小,时而嘻笑,时而瞪眼,忍不住笑接道:“狼穴既然这么危险,狼王丹不取也罢,白华就应该出来了,天欲老妖此来,可能又要增加一份麻烦。”
古今谈一怔道:“里面除了南小子外,难道还有……”
金露蓉抢着骂道:“死老古董,讲了这么久你还没有搞清楚,里面还有漠龙和雪煞呀。”
古今谈被骂得只眨眼睛,嘻嘻笑道:“蓉儿,别急,有魔头在里面不妨事,相反还有利呢,畜牲虽分不出好人和坏人,最低可分去南小子的一份负担,最好连老妖妇都进去才妙,里面四通八达,进去百二八十的可能还会不着面哩。”
他说到这里,突然背后衣服似被人抓着一样,不禁暗暗心惊,心忖:“这是谁?不好,他威胁我背后‘秉风’穴了!嗨!这几个家伙只知看谷底,这下我遭到偷袭了。”
忖思到这里,头上已冒出汗味来了!
怪!他不敢回头,背后也无异动!
古今谈受不了这沉闷的威胁,几次想盲目向后发掌,然而他背后“秉风”穴实乃人身死穴之一,假如他一反抗,很可能敌人就会立下手?
于是他又忍住不敢动了,不得已惶恐的开口道:“阁下是那路朋友,区区不知在何时何地有所得罪尊驾之处?尚请明言,像这样偷袭未免不见高明。”
金天乐、金露蓉、蒋超然、万里风四人,正在聚精会神的注视天欲圣母行动,倏然间听到古老儿那颤抖而沉重的声音时,都在心里大大震撼一下,因之回头惊望。
古今谈目睹四人回了头,而背后并无什么动静,不觉暗暗轻松一点,心想:“这家伙可能自恃功力深厚,定未将众人放在眼里,是以尚能沉着应变!”
谁知!他心里一闪的忖思未竟,而眼睛却发现金天乐容色有异,那是在惊讶中含有忍笑的形态在内!
古今谈见四人一言不发,心中确实气恼,暗道:“好家伙,大概我后面这家伙你们都认识,无疑不是敌人,相反是那一个小子在找我老人家的开心。”
他威胁一去,气可就大了,沉声骂道:“这是那个小子,要开玩笑也该看看地点呀,这是在什么情况之下?还不放手怎的?硬要挨骂不成?”
金露蓉忍无可忍,噗嗤一声娇笑道:“老古董,怎说错啦,应该说‘还不放口’哟!咭咭!”
古今谈闻言莫明其妙!手指金天乐骂道:“老小子,你倒会看热闹,拿我老人家耍哈哈!快说!我‘秉风’穴被他按得实在受不了,他是谁?我可要发脾气啦!”
金天乐张口就想笑,但又怕惊动天欲圣母,半晌才道:“老人家,我可不敢惹它,你老刚才一定说错什么话了,幸好它还没动口咬你哩!”
说完向古老头背后摇摇手道:“火龙,算了罢,这老人家是你主人的忘年之交,快松口!你撞着古老的大穴了,那是很险要之处啊。”
古今谈不知还可,一闻火龙两字,吓得比撞上对头还害怕,颤声道:“火龙,是须弥山的火龙神驹?天哪!”
万里风和蒋超然见他真的大冒冷汗起来,心中倒觉不忍,然而也非常惊讶。
金露蓉可不管他这些,咭咭笑道:“老古董,你刚才说过什么来着?我想起啦,你说畜牲分不出好人和坏人,当然那袭手段,是说狼罗,但讲得未免太笼统啦。”
一语点明,众人都知是什么一回事了!
古今谈一想,不由张口结舌,啼笑皆非!
金露蓉走进火龙道:“红马,放了他罢,下次再说时莫饶就是。”
火龙低吼一声,将头一摆,硬将古老儿扯得离了原位方始松口!并且还不断的蹬蹬啼示威!
古今谈似乎真的非常畏惧它,他不惟不生气,相反地还拱拱手道:“火龙,我们又见面了,去年承情解危,老朽铭谢不忘,刚才言语不慎,尚祈多多原谅,恭喜你已找到明主了!”
火龙似乎气尚未消,扭转身体一纵入林。
四人睹情,不禁齐声轻笑不已!
金露蓉咭咭两声道:“老古董,这个钉子可不小,原来你还被它救过呀,说说看,那一定很有趣啊!”
古今谈摇头道:“撞钉子是应该,谁叫我老人家口不慎言,唉!今天得罪它我很难过,从今再不乱开口了,蓉儿,去年那场危险真够凶的……”
金露蓉娇嗔道:“凶什么?说又不说,讲一句留半句的,真讨厌!”
古今谈望望这又看看那才接道:“老妖妇看样子要走了,别大声,我虽不怕她,你可要留心点。”
接着叹口气道:“蓉儿,我老人家问你,假使一个人遇到了对头时,走不了逃不掉,打又打不赢怎么办?”
“咭!那就等着受罪和坐以待毙啦!”金露蓉见他问得全无难处,也就给他答得简便。
古今谈点头道:“对,全无第二条路可走,这也叫做无一线希望,人到无生命之望时,其心情的颓败和痛苦,那真是悲哀极了!去年我在帕米尔高原上就遇着件这样的事情,那是数百个人凶猛无比的野人,硬将我围在一个全无退路的小山谷中,存心想活活将我生吃,经过三个日夜的战斗,唉!我已筋疲力倦,可说是眼睁睁的只等那批野人张口了,谁知正在危机一发之时,火龙神驹竟突然出现了!嗨!你说怎么着?那些野人一见火龙现身时,竟吓得惊嚎而逃,状似见了天神下降!我在绝望中获得生命,你说,我怎能不感激它救命之恩呢。”
众人闻言,才知他对火龙的愧疚之因,金露蓉正经的点头道:“这就难怪了,刚才火龙可能还认识你,否则它不会仅仅只咬你的衣服啦!”
古今谈默然不语。
金天乐解野道:“古老是一时不慎,并非有意,我想也不必难过,火龙既通人性,谅亦明白这点。”
万里风也知道湖海之士最重恩怨,今见古老头面上愧色不改,劝道:“师叔,火龙的个性俺最清楚,他不会见怪的。”
古今谈摇头道:“这不是怪不怪的问题,而是我没将它的恩惠铭证于心,大丈夫愧对于人尤可解释和报答,假若愧对于物则其心最卑,火龙能通人性,我心稍安,设若是一懵然他物,这就内咎莫名了,所谓‘磊落光明,无欺于心’,君子与小人之分就在这里。”
众人都是正大光明之人,闻言惕然于心,莫不敬其言论可铭。
古今谈索然的立起身来,缓缓走往一边。
金天乐似是有什么特别发现,沉吟一会叫道:“古老,你有何不对吗?”
古今谈停步凝听听,倏然扭转身来道:“不错,鬼狼谷全无狼嚎之声了,咦!天欲老妖也不见了,不好,十八层狼穴可能起了大变化!”
众人立起大惊,莫不紧注谷。
适时突见由不同的狼洞之内,如飞闪出两个人来,在朝阳照射之下,都认出就是漠龙和雪煞。
只见两魔出洞未停,急急如风的朝隧道纵去,瞬息即失去身影。
接着……古今谈轻叫道:“快看,天欲老妖妇追去了,原来她也进了狼穴。”
俄顷之间,三魔去得无影无踪,金露蓉斗然尖叫道:“不好,我白哥哥怎的没出来?”
一言提醒众人,齐觉心里一颤!
金露蓉和万里风同声悲叫,如风就要朝谷底扑去……
金天乐和古今谈反应适时,齐伸双手,各抱一人,死死搂住不放!
金露蓉放声大哭道:“我白哥哥……我的白哥哥遇险啦。”
万里风紧咬牙关,泪流满面,颤声道:“师叔快放手,俺主人不是被困就是遭三魔谋害了!俺要入谷去找啊!”
金天乐和古今谈心神大乱,神情紧张之极!蒋超然虽然尚能沉着,正色道:“金姑娘和万里风别慌,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金天然怔道:“蒋老弟,老朽心乱如麻,你说有何不对?”
蒋超然沉吟道:“以晚辈判断,白华可能还在里面,设若有何不幸,刚才三魔又何必急急离去,显然其中另有文章,我们不妨稍等一会,如白华再无消息,那只有一齐闯进狼洞去查探了,但……”
他话还未完,突见南面的狼王洞闪电般飞出一人!
金露蓉一见,似较他人特别敏感,斗然尖声大叫道:“白哥哥,白哥哥!”
众人一看不错,他正是南白华!
南白华出洞闻声,停步抬头,看众人时,惊喜道:“金伯伯!蒋大哥!你们出险啦,吁!真把我急坏了!”
古今谈和金天乐一时紧张尽去,不自觉地将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