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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延后只是延后,事情依然没有解决,而且我最不想看到史朗那种失望的表情。不管如何,今天就是胜负的关键。
〈还有呀,听说你要找的那种录像带,在国内不可能有,社长说那是他用来交际,遂给老顾客的特别礼物,看起来真的是强暴的实录。因为危险,社长好象都一直带在身边。〉
店长的情报,可信度很高。听到在国内买不到,我感激得快要哭出来。不过被竹协这种人偷偷带进日本,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月呀,虽然没找到录像带,但是我已经很拼命的帮你找到这条线索,所以……〉
“OK,我会好好的把身体洗干净,下个礼拜再来吧!”
〈哎呀!好棒啊!谢谢你,身体我会帮你洗,你就这样来吧!〉
苦笑着说OK,心中有些纤悔就挂了电话。
抱歉了店长,我怎么能够到你那边去呢?如果又被拍下色情录像带,结果不是在原地打转吗?手机号码我明天就会去解约,再世不会回到二丁目,你是无法跟我连络的,抱歉了,店长。
为了要去店长告诉我的地址,我立刻走向车站。本想利用半夜偷偷摸摸潜伏进去,但是已没有时间了,而且也希望能早一点解决掉。
反正今晚也无家可归,我就豁出去了。
* * *
豊岛隐秘的家在下北泽,从车站出来后走了许多复杂的巷道,有一栋细长的公寓,最顶楼四楼只有一间房子而已。信箱和门上都没有屋主的名字。
按了门铃,听到拿下内销的声音,一个满脸胡子,扎着马尾,脸气色很差的男人探出头,带着狐疑的眼光问要找谁。
“我神崎,我听朋友说这里的社长在募集一些男孩子参加电影演出,我有点兴趣,就过来看看。社长在不在?”
我装成一副害羞,不懂世故的模样给他看。就算这个男人看过录像带,但豊岛拍的都很变态,大部分是性器官的特写镜头,一时间应该不会察觉是我。进了门知道是我就无所谓了,只要不给豊乌有藏录像带的时间。
这个男人开了门,招手要我进去。
他带我到一个很大,光线很暗的房间。
中央有一个黑色大布做的屏风,把房间分成左右两边。正面的窗户挂着黑色的窗帘,左侧有三个大型的书柜,装满了录像带。我相信我要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听到口哨的声音,凝神一看!在淡淡的灯光照明之处,有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喔,这位客人太难得了。”
我握紧拳头,以憎恨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已经十月天了,豊岛还穿著一件色彩鲜艳的夏威夷短衫。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显得惊讶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拿起酒杯,由上到下的打量我,彷佛抚摸我似的。然后叹口气,色情的舔舔嘴唇。
“我以前就在想,再也找不到这么美的野兽,看你好象磨练得更棒了。那月。”
比以前又增加几分怪异眼神的豊岛,歪着嘴微笑。
“我那时候因为害怕惹怒了你,很担心。我想你根本就不想再看到我,所以在你醒过来之前慌张的先离开饭店。”
豊岛把上半身往前倾,从正前瞅着我,要我也喝一杯。
“虽然未成年也没关系,庆祝我们重逢,喝一杯。”
“我从来不喝酒的。”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恐怕豊岛都是先要那些高中生喝酒,之后再拍luo ti摄影。
“看样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吧!美丽的小恶魔。”
听他那别扭的声音,我全身起了寒意。可是我尽量要求自己保持冷静,不要慌张、不要害怕,安全达到目的之后,能否全身而退才是重点。
想到回去这件事,我的意识有些凌乱。突然想到,我没有家可以回去。甩甩头,提起精神,重新跟他交易。
“老实说,当初我想杀你,不过时效已过。”
“你的意思是可以原谅我了吗?”
我闭上眼睛,一再提醒自己要冷静。一不小心表现出我的愤怒,就无法达到目的了。我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否则真要冲上前去扁他了。
“嗯。”
自己都觉得这真是窝囊的妥协。他对我做了那么过份的事情,我不能原谅他,但是在拿回录像带之前,是不可以和他有口头上的争论。
我瞄了一下左侧的柜子,大概有一百支以上的录像带,房间内好象只有豊马和那个男人,这样看来我一个人还可以应付。只要拿到录像带,快点处理掉就行了。
“原来你已经原谅我了,幸好。你一向都拒绝拍照和录像带的演出,所以我才会用卑鄙的手段,因为我想把你美丽的身体收录在录像带里面。这是我的义务,一直到现在我仍然这么认为,你了解吗?那月。”
了解个屁!我忍住朝他怒吼的冲动。我装成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转移话题。
“你真厉害耶!有这么多,你大概拍了很多人的录像带吧!”
我站起来,有意无意的想要走向柜子,豊岛轻轻的咳了一声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明显的要阻止我接近柜子。
“跟你比起来,其它少年都只能算是小孩子而已。我是被你这种青年才有的色香,及少年才有的天真无邪综合起来的你所迷惑。”
再度被送回沙发坐下,豊岛紧紧的靠着我坐下来,一股寒意走过脊背。
“连我自己都无法忘掉,那次摄影真是非常了不起,比利黑色的肌肤和那月你年轻的小麦色肢体,是绝妙的搭配,两人有如野兽般相互纠缠……”
豊岛陶醉的玻ё叛劬Γ治枳愕傅脑诳罩忻杌嬗跋瘛!�
“黑得发亮的强韧肉体,每次打开你纤细的肢体时,浓浓的香味和性感的声音会充满了整个房间……”
把屈辱紧紧咬在齿缝间,我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也让我看一下那卷录像带嘛!到底自己如何,很有兴趣耶,所以一直在我。”
豊鸟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从桌上拿了一根雪茄,把我带进房间的那个男人替豊岛点火。雪茄燃烧的味道,让我有点晕眩。
“那个呀,已经没有了,让给别人了。”
让给别人?到处都有拷贝,连香港都有。
放下未燃烧完的雪茄,豊岛站起来走向屏风的另一边消失了。我跟着也想站起来,却被满脸胡渣的男人制止,倒了一杯咖啡要我喝,没办法我又坐回沙发上。烟灰缸里雪茄继绩燃烧,我被熏得很不舒服。
我对着屏风那头大喊。
“可是母带应该还有吧!”
只要拿到母带,我可以马上摔在地板上,压扁,弄坏。之后就算被刺,被灌毒品,被卖到香港都无所谓。那种被强奸的屈辱,还摇着腰配合的画面,不要被史朗看到就好了。
“下次我帮你拷贝一卷。”
“什么下次!我现在就想看。”
“哎呀,你果然还在生气嘛!那月。”
“没有啦,我只是想看,如果没有放在这里……”
“有呀,有放在这里。”
豊岛好象故意在拖延时间,让我着急。我皱了眉头。
“那……这样……的话,快……点……”
突然间我的视线无法集中,而且说话不流畅,手脚都软了,耳中嗡嗡作响。不是觉得难过,而是很累,身体好象发热,蠢动……。
到底是为什么?
“那月——。”
豊岛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想回答,可是神经似乎变得很迟钝,连身体都无法动弹,而且好热。
“这个大麻也很有效果。”
隐隐约约听到这样一句话。需要氧气而开始喘息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这个雪茄的真面目。
逃离雪茄烟离我很远的豊岛,叫胡渣男人拿走屏风。出现一部摄影机和大床。
“现在戏已经演完了,别再撒谎了,说什么会原谅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灯,一开始就知道了,那月。”
啊……我也许陷入超级危险的状况。
“可以开始了吧?”
把酒杯放下,豊岛用手指啵一下弹出声音,从床边走出一个白人。
金黄色的鬈发,笑玻Р'的脸,正是我最讨厌的型。想到即降临在我身上的恶梦,我开始想吐了。
“我来自我介绍,那月。我叫弗烈德,在巴黎是非常活跃的顶尖模特儿,自从看到那卷录像带之后,我就迷上了你,所以一有人找我跟你合作,我就急速从美国飞过来。”
“啊?”
急速?美国?
“你太有勇无谋了吧!这种地方你敢单枪匹马一个人来,等于是自己送上门来任人宰割的嘛。是不是这样呢?那月。”
豊岛向弗烈德示意,弗烈德便把瘫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的我轻轻抱起来,走过摄影机放在大床上。
“那月,你好象找错对象商量,录像带店和我有很亲密的关系,那个家伙,只要是我说的话,他都会听,对了,他就是想要这种东西。”
豊岛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小包东西,让我看一下,里面装得是白粉海洛英吗?
我终于明白了,我被店长出卖了。
店长是一个瘾君子。昨天晚上店长大概马上就连络豊岛,出卖我的代价就是得到很多白粉吧!
那么在录像带店偷拍照片的条子,很可能就是在监视店长,没想到我却出现,还塞了东西给店长,所以怀疑我在卖毒品,史朗才会误会。
他误会我在买卖毒品也莫可奈何,一切都是我自己惹出来的!运气真背!
现在店长家里一定聚集很多警察。要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到这里。果真如此,最大的厄运就是张开两腿,在史朗面前大大的丢脸了。
这个比被发现录像带还更糟糕。
* * *
刺眼的灯光从左右两侧照着我。
摄影机装好带子,大胡子男人把小小的机器放在床单附近,豊岛在调节镜头的明亮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