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坏!”
“我怎么坏了?”
“你亲我!”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亲你的呀!”萧墨远的声音十分温柔,但是这明明是诱骗小兔子进狼窝的调调啊。
“你有好几个女人了还亲我,所以你坏!”
瞧瞧,白天在花园时还劝他对陆碧云不要太冷漠,晚上就翻脸了,醋味还不小呢!这喝了酒便露出本性来了。
傅碧浅不喜欢他的时候,他有多少女人她都不会在意。
可是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眼中便一粒沙子也容不下了,即使是根本构不成威胁,只是挂着萧墨远名字的女人,她都容不了。
“那我把她们赶出宫好吗?”男子的笑容堪称完美,但是无论怎么看都透着股危险。
傅碧浅似乎有些心动,片刻之后却摇了摇头:“不要,不能赶她们出宫。”
这姑娘即使喝醉了还是不忘了权衡一下利弊,而现在赶她们出去却实不是一个好主意。
“那碧儿让子宁怎么办呢?”
傅碧浅抓了抓头,很是苦恼,抬起眼看他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她有些忐忑道:“要不我就不说你坏行吗?”
萧墨远真的被她逗乐了,但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好吧。”
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你为什么还不过来?”
“哦。”往前走一步。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哦。”又往前走一步。
“你还是怨我吗?”萧墨远摆出一副晚娘脸,似是十分受伤。傅碧浅立即就急了,两步跑上前——掉进了套里,想出来有些费劲哟,天真的姑娘。
翌日傅碧浅醒来只觉得浑身都是宿醉后的酸痛感,脑中浮现昨晚的一些画面,虽然她醉了,可是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她真的希望自己失意,这样丢脸的事情怎么能记得这样清楚!甚至她对他说了什么都记得。最重要的是她记得自己亲了萧墨远!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看经常他批改奏折的软榻,没有人,她刚想松口气便惊觉身边有人,她决定做一回乌龟,继续装死,可是偏偏男子不肯让他如此。
“碧儿,醒了就别再装睡了。”傅碧浅见装死不成只能临时改变策略,装傻。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傅碧浅一下子坐起来以表现出她的震惊非常,谁知这一坐起来才发现手中竟然紧握着一条带子,若是没有记错,这条带子应该是萧墨远的腰带。
好么,这下人证物证俱在,无可抵赖了。
“碧儿可不能这样,昨晚明明是你非要我睡在床上的,现在却好像我在轻薄你一样。”萧墨远办倚在床上,衣襟大敞,青丝飞散。
傅碧浅脸红心跳,她只记得前面自己亲萧墨远的额头,后面的她完全不记得了,若是真的像萧墨远所说的也并不是不可能,顿时她的脸简直就要烧起来。
萧墨远无害的笑望着傅碧浅,一副我是受害者,我是被逼的模样,傅碧浅更加愧疚难当。
可是事实是什么样,只有“受害者”萧墨远他自己心知肚明。
傅碧浅本来是想假装成一个讨伐者,可是现在她只能将头垂得低低的,等候萧墨远的发落。
萧墨远有些心痒难耐,可是现在她是清醒的,他可不想破坏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所以只好忍下。
他呐呐的说了句什么,傅碧浅惊讶的抬头,若是她没有听错他说的是:其实昨晚那样也不错。
他略带惆怅的看了她一眼,竟有些埋怨,只是埋怨什么傅碧浅一头雾水。
第25章 大年夜
眨眼间便是新年,宫里每个人都感染了喜悦,莲香和小南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些烟花来,说是要除夕时放。
萧墨远的腿依然不能行走,不过太医说已无大碍,只要继续调养便可痊愈,傅碧浅也高兴,更加殷勤的给他炖骨头汤,直吃得他见了骨头便晕!
除夕晚上宫里燃起了宫灯,一排排的消失在远处,像是一条条通向远方的道路,明明暗暗看不真实。
傅碧浅推着萧墨远沿着红色的宫灯到前殿去,年夜饭已经准备好,萧墨远发话,于是秋华何去他们都围着桌子落了座,也许是大年夜的氛围感染了大家,所有人的脸上都挂了笑容。
吃过年夜饭柳汀和小南嚷着要放烟火,其他人都跟着去看了,傅碧浅问萧墨远想不想看,萧墨远笑道,随你喜欢。
于是傅碧浅便推了他到了庭院,两人在众人之后,小南笑着点燃了焰火,瞬间那样绮丽的颜色便浸染了大家的眼睛,一群人都染了新年的喜庆。
萧墨远清俊的侧脸荡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恍若不食人间烟火。傅碧浅的手紧紧扣住椅背,她喜欢上了这个笑容清浅的男子,可是他们终是要分道扬镳的,他有他的天下宏图,她不过是他红尘种种的一个过客,陪他行了一段路而已。
萧墨远半回了头看她,脸上都是氤氲的笑意,并未发觉她的不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明年这时我们一起看焰火。”
这算是什么,一时兴起还是一种承诺,傅碧浅已经无从判断了,可是明年的时候她在何方,他在何处,他们还怎么碰到一起?
男子宁静的看着她,点点星光落入眸中,若是有这样一个男子在心底留存似乎本身已经是珍贵无比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且将留春住。
“好。”
若是以后两人真的江湖朝堂永不见,似乎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漫天繁星的某一夜,他们曾经独立众人之外,相约一起看烟火,她已经陪他走过一段不短的路,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刚过完新年皇宫还沉浸在过年的喜庆里,萧墨远便开始忙碌,关于税收的问题估计就快有转机了,可是刘鹏并没有察觉。
史杰已经渐渐掌控了国库的情况,并且已经转向萧墨远一边,会在固定的时间向萧墨远报告税收和刘鹏最近的动向,只待朝夕。
幽篁已经渐渐步上正轨,与两年前已经完全不同,虽然傅碧浅不想承认,可她不得不承认百姓已经转向了萧墨远这一边。
他们更希望有这样一个高瞻远瞩,雷厉风行的领导者治理这个国家,至于这个治理者是否是正统,现在还有几个人会在意呢?
甚至于年前各地的起义也令人怀疑,看现在的情况那极其可能是有人幕后策划,也许这个人她很熟悉。
藏宝图已经找到了两份,一份是在皇陵弹琴时她在琴台下面的暗格里找到的,不过因为当时她被人劫持,所以她只能在短暂清醒的时候将图藏在客栈里,希望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另一份图是柳汀给她的,现在就在她的身上,两份藏宝图已经在她的手里,还有两份不知道藏在哪里,但是总会有人来找她。
不知道有多少人隐在暗处静静的观察着她,等待一个契机和她接触,事实上她现在还是很迷茫,她不知道若是集齐了四份图要怎样处置:她不会复国,即使要面对父皇的责备,即使她会成为很多人眼中大逆不道,贪生怕死的人,若是必须要有一个人要承受这样的骂名,就由她来吧。
她考虑是否要将图交给萧墨远,也许这份宝藏对他是不小的助力,可以让幽篁更快的繁荣起来。
但她现在并不能告诉他这件事,父皇安排的人必定是极为坚定的,若是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必然不会再接近她将图给她,而后事情便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其实她更希望剩下的两份图永远不要找到,永远不要现世便是最大的慈悲,否则必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她的内力已经恢复七成,相信不久后就可以恢复的到十成。师傅废了她的武功,而现在不知道是故意安排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的武功重新恢复。
可是她偏偏有些不安,暴风雨要来了。
“姐姐,你看我写的字怎么样?”小南拿着他新学的字跑到正在庭院坐着的傅碧浅面前,最近小南又回到生龙活虎的样子,让她不禁慨叹做小孩子真好,伤痛忘记得那样快。
“小南不要打扰太子妃。”柳汀将小南拉住,对傅碧浅行了个礼,“到那边去玩。”
院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柳汀立在傅碧浅:
“宋大人今夜在后花园等公主,到时我会掩护您。”
当晚傅碧浅只说是想随处走走便到了后花园,柳汀把风,傅碧浅顺着她的指点沿着一条没有岔路的小径走下去。
她一时有些恍惚这条路就像是她的人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向下走去,或者停止在这一刻,无论路边的风景多好多美,与她都没有什么干系。
从她出生,交给师傅,行走江湖,回到宫廷都是如此,计算得这样精确让她都不禁惊叹无奈。
而她走在这样一条铺好的路上只有开始没有尽头,或者待她走到尽头反而是另一个开始。
皇宫在夜间是不允许男子留驻的,若是宋行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这里,说明宫里还埋藏着一些人,供他驱遣。
转过一个假山便看见立在湖边的男子,青衫依旧,面容如昨。让她想起了两人初见时他,青衣少年惹人妒也不过如此这般。
可惜现在物是人非,少年须臾老,吾思空余恨。
傅碧浅径直走到他的身旁,两人并立仿佛回到当年一起面对宫廷诡谲的时候,可是两人都已经变了。
他成了一个用来引导她的棋子,或者说是约束她的,而她亦不是当年心思澄明的纤纤少女。
两人都没有说话这样静静的站着,风有些凉缠绕着傅碧浅的长发、指尖,感觉只要一伸手便可以抓住多变的风,可是并不尽然。宋行之想要一直这样到地老天荒,可是在春涧宫里有一个男子,白衣胜雪,黑发如墨,人中之龙,傅碧浅的夫君,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却令他望尘莫及,妒之若狂。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狂躁,伸手便将傅碧浅拽入怀中,力量大得惊人,无论怀里的女子怎样反抗都死死的抱住,唇肆意的压在女子的颈间。
“宋行之,你放开我。”傅碧浅的声音有些恼怒。
宋行之并不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声音竟是痴狂难抑中透着股绝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