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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河,依然放任着昭阳,让她继续活在所有人都只关注着她的世界里。
但是,总有一天,她会把昭阳从那个高高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狠狠地摔下来。
永河的心,一直很怨毒。
韦贵妃把自己挑好的男子给永河过目,永河一看到那张和宫心计武宗一模一样的脸时,表示鸭梨很大,但是她很坦然地接受了,韦贵妃这个女人有手段,够狠,同样讨厌昭阳,不管怎么说,她们也算是一条战线上的人。
最重要的是,公主的婚姻容不得自己做主,而且有传言说有番邦的人要过来向大唐提亲,与其去和亲,倒不如嫁了,即使不爱没有感情,至少自己是公主,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
何况,这个叫张弘的,看上去懦弱不堪,比武宗还没有气概。永河决定嫁了,就好好整一下这个和武宗皇帝长得一模一样的驸马。如果能和武宗一样短命,那也未尝不可。
于是,永河便嫁了。
那日来恭贺的人不计其数,永河就冷冷地看着人来人往的景象,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昭阳看到大驸马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没想到大姐居然嫁了这样的人。”
“若是我,我一定要嫁个文武双全的,像父皇一样的真男儿。”
永河听着她口不择言的话,只是浅笑了一声,并不答话。
新房里,永河捏着大驸马的耳朵,狞笑着说道:“你若是不敢听本公主的话,本公主就休了你。”
从此,大驸马走上了不归路。
vol·4前世他是光王,今生他是2B
永河出了宫之后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
皇帝忽然念起这个一直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大公主,居然赏赐了许多东西下来,这么多年来,他并没有太过关注这个大女儿,她很懂事,不需要人操心,不像骄纵蛮横的昭阳,除了昭阳之外,其他几个公主也够让他头疼的了。
大驸马虽然有些懦弱,却是极为听话的,尤其是这个公主的确是能干,不刁蛮不任性,就是很凶,谁都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永河眼见着其他的几个妹妹都在韦贵妃的撮合下,嫁了人,只有昭阳还在使着性子,要嫁一个举世无双的男人,只是这样的男子还没有出现。
永河和韦贵妃坐在一起,谈起昭阳,两个人又商量起了阴谋诡计。
吐蕃即将派使臣过来向大唐提亲,韦贵妃有意让皇上把昭阳嫁过去,这种事情,皇帝其实也是不好推辞的,有关国家统一和谐,一个公主又算得了什么?
永河喝着茶,笑了笑,点了点头。
韦贵妃果真把这件事和皇上提了,皇上一开始当然不答应,但是耐不住韦贵妃小道理大道理一起塞上去,只得松了松口,心里却是极其不情愿的。
那日,永河穿戴整齐,进了皇宫,便跪在了皇帝面前。
“父皇,儿臣愿意代替昭阳嫁往吐蕃,请父皇成全。”
皇上这下为难了,连忙说道:“你已经嫁了人家,这样怎么可以,怎么振大唐威风?”
意思是,你想让别人看我们皇室的笑话吗?
“儿臣会和驸马和离,嫁往吐蕃,儿臣不想让昭阳妹妹受委屈。”永河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皇上看到永河如此,当时便狠下了心肠,决定答应昭阳和亲。
只是,昭阳的那性子,怎可答应这门婚事,她一心想嫁个好男人,怎么可能甘心远嫁给一个老男人做小妾?她堂堂大唐公主,岂能受此委屈?
原本想着看好戏的永河,不料想昭阳也使了一招,要下嫁给京城鉴金号的二少爷金多禄,说是两情相悦,非君不嫁。
永河没什么反对的,只等着好戏上场。昭阳什么个性,她一清二楚,金多禄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出主意的是孙贵妃,韦贵妃把一切都了解透了。
永河备了大礼,带上大驸马前往恭贺。
商贾之家的金家,哪里看过这样的架势,皇上公主驸马,朝中名望之臣,都到小小的金家来恭贺了。
永河刚一抬眼,便看到身着红衣的新郎官牵着新娘的手走了进来,那人一脸土色,看上去脸色不大好,根据她调查的资料,金多禄的身体不太好,整日游手好闲,最拿手的不过是算命而已。
不过,她没想到,天底下会有这么像的人。
金多禄居然和光王一模一样。
最终的结局,居然是这样吗?
三好最终还是和光王在一起了吗?
永河袖中的手不由紧紧地握紧。
即使三好不是昭阳,而光王也不是金多禄,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幸福地走下去。
vol·5前世他是奸臣,今生他是小市民
永河从来没想到过,自己重新活了一次,不仅变成了公主,还遇到了以前那些熟悉的人。尤其是在新开的一家金店里,遇到了那个被她一刀结果了,死都死不瞑目的马元贽。
他现在叫丁财旺,是金多禄他二娘的死敌,虽有亲戚关系却势同水火。
永河没事就往这家金店来逛逛,看着顶着马元贽那张脸的丁财旺在她面前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有股说不出的爽快感。
永河偶尔会指着他,让他亲自跑到街头或者街尾买些糕点,丁财旺哪里敢不从。永河爽了,便走了。偶尔心情郁闷不好,也会到这里来爽一下。
她还把钱投入丁财旺的店里,让他开拓店面,好和鉴金号一争高下,何况她永河大公主人脉广,帮他拉些生意也都是大买卖,丁财旺自然乐意之至。
虽说,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死敌丁来喜,家里有个昭阳公主,可他也有永河大公主做保证啊。看着生意越来越大,他忍不住想着,若是把鉴金号收到囊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哪里敢动手,毕竟那边还有个昭阳公主坐镇呢。
永河的府上还算和睦,她虽是霸道,但还不至于折磨大驸马,何况,大驸马逆来顺受的模样,让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意思。她倒是使了小计,让昭阳那里变得鸡飞狗跳的。
昭阳性子本来就不好,暴躁、刁蛮、任性、目中无人,一听说自己那懦弱的丈夫在外面不检点,还不把金家弄得鸡飞狗跳的,几次要和离,但还是没离成,她还是要面子,拉不下脸来。
那日,永河搭着轿子回府,正路过算命的摊子,她看到金多禄正帮人照看着铺子,便觉得有趣,立马下了轿子,说是要妹夫帮忙卜一卦。
金多禄也没多想,便给她卜了一卦。
“大公主不知道还要问些什么?”
“你看看还能算出什么来?”
“大公主家庭和睦,身体健康。”金多禄回答道。
永河点了点头,说了些谢谢,便又说道:“三驸马怎么不给自己算算?三驸马在这里替人算命解卦,三妹可是知道?”
不着痕迹地嘲讽了一番之后,她满足地搭了轿子回去。
回去,她越看驸马越顺眼,小白脸,挺俊俏的,又听话,虽说没多大本事,读书却还不错。
vol·6 前世与今生永远是这么纠结
鉴金号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而且昭阳和三驸马金多禄的关系一如以前那般僵硬,昭阳和金家俨然一副势同水火的模样,即使不需要永河添油加醋,这火也得烧上一阵了。
永河这阵子都懒得去凶大驸马,大驸马平时都和其他几位驸马在一处练习骑马射箭,有一次,永河和其他几位公主一起看望,那些驸马哪个不是鞍前马后伺候着。
大驸马刚刚被马踢了一下,脸上都出血了,顾不得自己的伤口,上来便问道:“大公主,渴不渴,累不累?”
永河不满地皱了皱眉头,看向其他几位模样,也是一副模样。她哪里需要这样的丈夫?怯弱如此?
她伸手拂开大驸马的手,嫌恶地站起身来,说道:“大驸马,回家。”
“大姐,刚来就走啊,他们还没表演呢。”二公主说道。
“天气这么热,我可没什么心思。”永河说着,便转身往外走。
其他几个公主也没什么乐子了,怏怏地对着驸马们说道:“还看什么看,回去!”
永河一回到家,就找人拿来了一条皮鞭,往大驸马身上一抽。
“整日和这些驸马混在一起,难怪这么没出息。”
永河骂着,又是一皮鞭甩在他身上。
大驸马就跪在那里,喊着:“公主,饶命。”
“说声其他的话来听听!”
大驸马就跪在那里,咬着牙一声不吭。
永河几鞭子下去,咬着嘴唇把鞭子甩掉,吼道:“还算个男人,以后不要随便朝着我跪下去,你是我丈夫。”
“别和其他驸马那样没出息。”
“是,公主。”大驸马诧异地抬起头来,看向大公主。
“我这几鞭子,已经把你身上的那股懦弱之气抽掉了,以后,活得有骨气点。改日我会向父王建议,让你担任个一官半职,别整天跟那些驸马厮混,尤其是三驸马,成天游手好闲,弄得家庭不和。”
“公主说的极是。”
大驸马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到了。
不过,他不知道,公主的脾气阴晴不定,时好时坏,不过她只要一听到昭阳又惹了什么祸,便特别高兴。
这就是幸灾乐祸。
昭阳的事情当然弄得人尽皆知,皇宫里还有个韦贵妃在皇帝跟前煽风点火,皇帝心里自然也不高兴。又听说,大公主府上一派和睦,毫无事端,忍不住念起永河的好来。
他特地把永河接进了皇宫住了一阵子,陪陪自己也陪陪崔太妃。
崔太妃许久不见永河,念得紧。
永河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和皇帝提了让大驸马做官的事,皇帝特地对驸马考核了一番,满意了之后,才宣旨赐官。
永河一手捏着圣旨,一手捏着大驸马的耳朵:“好好干,听见没有。”
“是是是,公主饶命!”
昭阳一听说这事,连忙让三驸马金多禄争气点,可是金多禄志不在做官。
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