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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我不想我的恋人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那只手又伸了过来,紧紧捉住他。
“对不起……”
咬着唇,男孩眼中带着祈谅。
“你会原谅我吧?”
无意让恋人难过,他反手握过男孩的手,代替回答地捏了捏才放开。
“走吧。”
小他十岁的恋人立刻展开了笑容。
考试一共有五门,连续考一个星期,而这一个星期,男孩几乎都住在他家中。
不明白这是否就叫做同居,原庭信尽管觉得似乎还是太快了,但看到男孩期盼而闪烁着热情的眼眸,拒绝就说不出口。
老师你喜欢我吧?喜欢吗……
床上耳鬓厮磨之际,男孩总是一再询问,不管他给了多少次肯定的答案似乎都不满足。
你不会离开我吧?
当然。
那……如果我做错事呢?你也会原谅我吗?
对于男孩天真的问题,原庭信不由失笑。原来男孩到底还是小孩心性啊。
做错事改了不就好了吗?没有人不会犯错,所以……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
真的?如果……我……
男孩略有迟疑。
我像上次那样惹你生气,你会不会……
想到那次甩的耳光,原庭信抱歉地抚上男孩的脸。
对不起,我不会再打你了……
不是!
男孩慌慌地摇头,捉住他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老师就算生气要骂我要打我都没关系,但绝对绝对不可以离开我!
不明白男孩何以这么激动,但那受宠溺受重视的感觉让他感动,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一个人这样深深喜欢着,活了二十八年,也许就现在最幸福了。
男孩的黑眸深深凝视着他,瞳孔中映出他的面孔。
答应我,老师!
我……答应你!
不再犹豫了,之前在一起,对于男孩的反复无常,他还有些不安,怀疑男孩是否真的喜欢自己,但现在,这样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他相信,也想抓住……幸福。
放假后,老师有什么打算吗?
男孩在亲吻他的锁骨时问道。
嗯……过年可能要回家乡两三天。
待触到男孩大失所望的表情后又不禁笑了。
怎么?
我还想说和老师一起过年的……
男孩嘀咕着。
忽然想起男孩一个人住。
你父母呢?不回来吗?
他们待在美国啦,说暂时没法回来,反正都是工作很忙之类的,我也不指望他们过年会回来。
男孩耸耸肩。
不过,妈妈是有叫我过去,但我不想去。
男孩刹那间闪现的落寞令他心疼,忍不住抱住那比他宽阔许多的肩膀。
得到他会留下来的承诺,男孩立刻开心拥住他,大叫着“太好了太好了我最喜欢老师了”,然后是一连串令人窒息的吻。
对其他人来说,最痛苦的考试周,对于他们却是最幸福的时光。
“什么——”
听到手机那头传来大叫,原庭信忙把耳朵移开一些。
“太过分了!”
男孩在那头大叫着。
“老师不是说好考完和我一起去吃饭的吗?而且今天是第一天放假耶,你怎么可以……”
“对不起对不起!”
想着如果不好好安抚,男孩可能会闹脾气,原庭信忙道。
“我也没办法啊,突然派我出差,这是公事,没法拒绝的。”
“要别人去不就好了!”
男孩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火大。
“这怎么行?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情嘛,”极力说服着,“没关系,我最多去个一星期就回来了……”
“要一星期!”
更大声的咆哮传来,耳朵被震得隆隆响。
“行磊……”
“你在哪里?我要过去!”
“呃,已经准备到飞机场了……”
“什么!”
没等他解释,男孩就在电话里大吵大嚷起来。
“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出差也不提前告诉我,居然偷偷跑掉……”
真是越说越好笑了,原庭信有时拿这个孩子气的恋人也没办法。
“是上午通知的,那时你还在考试啊,我没有监考任务,就回来收拾了,反正只有几天而已……”
“我不要!居然要一个星期看不到你……”
“行磊……”
似乎听出他为难的语气,男孩在那头也沉默了。
好半天,电话里闷闷地传出:
“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喔。”
“啊?嗯……”
男孩忽来的体谅让他不禁泛起了微笑。
尽管有时候会出现小孩脾气,但他的恋人始终是个成年人。这种时而劝哄时而尽情依赖的感觉,让他安心而又愉快。
“要打电话给我!”
“嗯。”
“要想我!”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低声说着,红霞晕满了双颊。
回到一星期没有回过的家,蒋行磊觉得一切都好不习惯,没有男人的气息,无论做什么身体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要一个星期啊……”
把书包一丢,他直接在地板躺下来。一股虚脱感升了上来,丝毫没有别人考完试后的轻松和超脱。
看着手机,他很想打过去,但想到现在男人八成已经上了飞机只好作罢。
这种……就叫做依赖吧?
苦笑着,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依赖谁的一天。父母各有事业一直很忙碌的他,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居住,不是和狐朋狗友在外边四处乱逛,偶尔找找乐子欺负一些软脚虾,就是跟女人或女孩泡在一起,压根不会想到寂寞二字怎么写。
但现在……
也许这样的他,在男人眼里还是很孩子气吧?不希望自己有这么不成熟的表现,但冲动往往比大脑快上一步。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他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聊和幼稚,自以为长大了和女人睡过了就是大人,但却还是这么可笑。想要变得更成熟一些,变成让男人可以放心的依靠。虽然男人表面上没什么,看上去或许还软弱了些,但实际上却是个一旦付出就绝对会全力以赴,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人,所以,他更要好好保护他,成为让男人值得这么爱的人。
没有力气吃中饭,就这么无精打采地在屋里待了一个下午。
就在起身打算出去随便吃点什么时,却来了两个仿佛已经隔了一个世界的不速之客。
愣了一下,蒋行磊没有表示出任何欢迎的表情。
路员锋神色也不是太好,径自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席德凯。
“行磊,我们有些事想和你说。”
没有关门,蒋行磊逐客的意思相当明显。
“什么事?”
相互瞥了一眼,路员锋道:
“行磊,你是不是哪里没有对劲?”
脸色一震,瞪向他们。
“本来早就想问你了,但你好像一直没有回家。”
路员锋继续道。
“考试期间你该不会都住在那个男人家里吧?”
“你们想说什么?”
虽然没打算隐瞒,但想到这两人的用意,他的目光出现强烈的警告。
两人的神色有几分钟的难看,这回是席德凯率先道:
“这太奇怪了!和我们之前的计划不一样!”
提到“计划”二字,蒋行磊的脸色都变了。
身侧的拳头慢慢捏紧,一种愤怒而又可怕的东西逐渐爬上来。
友人不解他心中所想,仍叫着:
“那个土玻璃是个同性恋耶,你该不会是受到他的影响了吧?同性恋是变态啊!”
“而且,当初说要装假去钓他然后把他一脚踹掉的不就是你吗?”路员锋也盯着他道,“你明明已经录下他亲口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的证明,却迟迟不公布在校园网上,说什么还没有玩够,这不都是你提出的计划吗?”
“说要把那胆敢当我们论文的土玻璃赶出学校的,不就是你吗?”
“计划进行到目前为止,应该算很顺利了,为什么你却说出那么奇怪的话?还把我们好不容易偷拍下来的照片删了! ”
“如果说你是怕自己也在里面会被人认出来,那由你拿证明好了,不管是录音还是图片都好!只要能够威胁那家伙放我们过关就行!”
“行磊!你要拿到证明应该不是难事吧?不要忘了那家伙是个同性恋!你千万别受他影响!那不是我们的目的!”
两个友人你一言我一句左右夹击,蒋行磊的脸色渐渐铁青起来,眼神也越来越灰暗。
见他不说话,路员锋上前一摇他。
“行磊!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可是为你好!要证明你没有受他影响,就照我们原计划去做!”
“对啊,你不会也想变成个同性恋吧?那很恶心耶!”
席德凯也喊。
“莫非你从他那得到什么好处,只要自己顺利过关就行?”
“行磊!”
“住口……”
在两人的叫嚷中,蒋行磊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可怕。
“行磊?”
“我叫你们住口!”
随着一声暴吼,路员锋被一个拳头揍得弹了出去。
“行、行磊!你这是做什么?”
席德凯瞪大眼,却被那异常恐怖的眼神吓住了。
“不准你们再提这件事!那根本不存在!谁也不准说!”
“什么啊……”
被揍的路员锋拭了拭嘴角的血丝,火气似乎也上来了,冲上去揪住他。
“你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我说过不准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