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哈奇说,“我几分钟前才听说这件事,警察局发布的公报。
我正准备出去采访。”
“我要你先帮我一个忙,”思考机器说,“马上到日耳曼旅社去,有个泰蕾兹·沙坦尼夫人住在那里。
我要你为我确定她是否与一个儿童同行。
一定要百分之百地确定有还是没有。
”“没问题,保证办到,”哈奇说,“可是有关镭的新闻——”“这就是新闻。”
思考机器不客气地打断哈奇的话,“如果你在旅社找不到有关儿童的事,那么就到船舶公司去打听。
她搭乘从利物浦出发的邮船前来,昨天才上岸。
我必须有确定无疑的证据才行。”
“我现在就去。”
哈奇回答。
他挂上电话,快步跑出去。
他正好和日耳曼旅社的前台领班很熟。
领班是个矮胖子,以前也曾提供他一些报道所必需的资料。
“你好,查理,”哈奇向他问好,“泰蕾兹·沙坦尼夫人住在这里吗?”“是的。”
查理说。
“和她丈夫一起吗?”“没有。”
“来时只有她一个人?”“没错。”
“有没有小孩跟着?”“没有。”
“她长得怎么样?”“非常漂亮!”查理说。
这句赞美之辞似乎满足了记者的要求。
他离开旅社,赶往码头。
从利物浦开来的轮船格拉纳达号仍然停在码头上。
他上船向事务长问了类似的问题,答案还是一样,完全没有孩童的踪迹。
接下来哈奇前往思考机器家。
“怎么样?”科学家问。
记者摇摇头。
“就我所知,从她离开利物浦起到现在,没有人看到她和小孩在一起或说过话。”
思考机器毫不惊讶,反而露出有些不安的神情。
他的额头起了皱纹,双眼眯了起来,坐下靠着椅背,沉思了很长时间。
“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末了,科学家喃喃自语。
哈奇不知道思考机器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好也闷声不响。
过了一会儿,科学家突然跳了起来,一五一十地将镭遗失的经过说给记者听。
“那封居里夫人写的介绍信,让泰蕾兹·沙坦尼夫人有机可乘。
”他说,“坦白说,我认为那封信是伪造的。
我已经发了一封越洋电报给居里夫人。
如果她回答是‘没写过’,那么我的推测就是对的;如果她回答是‘写过’,那么……不,这种答案用不着考虑。
目前问题在于:实验室中镭到底是如何遗失的?”门开了,马莎走进来,递给科学家一封电报。
他立刻打开信封,看了电文一眼,猛地坐回椅子上。
“怎么说?”哈奇大胆地问。
“电报上说‘写过’。”
对方回答。
当晚八点钟,思考机器还在自己的小实验室中做化学试验。
他拿着一个有刻度的玻璃杯,杯内有些半透明的紫色液体。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不自觉地松开手指,玻璃杯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我真是一个大笨蛋。”
他咕哝着,不理会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隔壁房间。
一分钟后,他和哈钦森·哈奇通上了话。
“马上过来。”
他简短地说。
他的语气里有种急迫的意味。
哈奇抓起帽子就往外跑。
他赶到思考机器家时,科学家正好从打电话的房间走出来。
“我知道了。”
科学家先开口对记者说,阻止对方提出问题,“真是简单得不得了。
我居然没有想到,真是个笨蛋。”
哈奇掩口偷笑。
任何人都不敢说思考机器是个笨蛋。
“你搭出租车来的?”科学家问。
“是的,车就等在门外。”
“走吧。”
思考机器给出租车司机一些指示后就出发了。
“你即将见到一个非常与众不同的人。”
思考机器解释,“他可能会制造出麻烦,也可能不会,总之,你得做好准备。
他可是个狡猾的家伙。”
出租车在一栋大宅前停下,看起来是个供中产阶级租住的公寓。
思考机器跳出车子,哈奇紧跟其后。
两人一起走上台阶,按下门铃。
一个女仆模样的人出来应门。
“请问……请问……噢,他姓什么来着?”思考机器搓着手好像拼命想记起什么事似的。
“那位先生,那位身材矮小的绅士,昨天才从利物浦来的……”“噢,”女仆爽朗地笑了,“你说的是贝克斯通先生?”“对了,就是他,”科学家叫出声来,“请问他在家吗?”“我想他在家,先生,”女仆仍然微笑着,“你有名片吗?”“没有,没这个必要,”思考机器回答,“我们从戏院来的,他知道我们要来找他。”
“二楼,后面。”
女仆说。
两人走上楼梯,在一扇门前停下。
思考机器轻轻扭动门把,门没上锁,他推开房门。
煤气灯亮着,可是屋内看不见人影。
这时他们听见翻动报纸的声音,两人一起转过头,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仍然看不见人影。
思考机器蹑手蹑脚地朝一张面对另一个方向的大沙发椅走去。
细瘦的手臂在椅子的另一面消失了,可是很快又提起了什么。
在他手上扭动的是一个人,一个像玩具娃娃的侏儒,穿着轻便外套,正在用德语咒骂着。
哈奇爆笑出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位是贝克斯通先生,这位是哈奇先生。”
思考机器严肃地为双方互做介绍,“哈奇先生,就是这位先生偷了镭。
在你开口前,我得告诉你,泰蕾兹·沙坦尼夫人已经被捕而且认罪了。
”“放下我,”矮小的德国人说,“放下我,求你了。”
思考机器将扭动的侏儒放回沙发椅上,哈奇走去关门并且上了锁。
他走回来时,看到侏儒满是皱纹的小脸、孩童似的躯体、玩具娃娃般的衣服,再加上一脸无助的神情,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侏儒可能只有十五岁,也可能有五十岁,体重不会超过二十五磅,身高也只有三十英寸左右。
“就像我们在戏院中表演的一样……”贝克斯通开始结结巴巴地说。
“原来如此,”思考机器说,他倒是有其他问题要问,“泰蕾兹·沙坦尼夫人的真名叫什么?”“她就是著名的方琼小姐,我是了不起的冯·弗里茨伯爵。”
贝克斯通有如在舞台上表演一般,骄傲地朗声说。
一道灵光闪过哈奇的心头,他明白镭是怎样被偷的了。
令他难以相信的是对方十足大胆的行为。
思考机器站起来,打开屋里的衣橱,从里面拉出一个手提箱,打开手提箱,取出一个小铁盒。
“哈,镭就在这里。
”他打开铁盒时说, “想想看,哈奇先生。
这个小盒子可是价值数百万啊。”
哈奇也在思索,想着如何将这段经历写在他的专题报道中。
他们两人将侏儒带出门,搭出租车回到科学家的住所。
一小时后,泰蕾兹·沙坦尼夫人应邀来访,她以为这次会面是要谈购买镭的事。
随后前来的是德克斯特教授,他仍然非常愤怒,可是又不敢拒绝思考机器的电话邀请。
在场的还有哈奇、思考机器以及马洛里探员。
“现在,泰蕾兹·沙坦尼夫人,”思考机器平静地开口说,“请告诉我,除了从亚佛实验室偷去的一盎司镭之外,你还有另外一盎司的镭吗?”泰蕾兹·沙坦尼夫人跳了起来。
思考机器斜眼向上望,十指指尖相触,对她的举动毫不在意。
马洛里探员却警觉地站直身子。
“偷?”泰蕾兹·沙坦尼夫人大叫,“偷?”“对,我用的就是这个词。”
思考机器用愉悦的口气说。
女人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脸色通红,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神色泰然地坐了下来。
“冯·弗里茨伯爵已经坦白招供了。”
思考机器继续说。
他倾身向前,从桌上拿起一个包裹:“镭就在这里。
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的镭吗?”“镭!”德克斯特教授难以置信地倒抽一口气。
“如果你不否认,我想可以让冯·弗里茨伯爵进来了。
哈奇先生,麻烦你。”
思考机器说。
哈奇打开房门。
侏儒以在舞台上表演的步伐跃然而入。
“这个证据足够了吧,方琼小姐?”科学家问,口气中有点儿讽刺的意味。
泰蕾兹·沙坦尼夫人无言地点点头。
“你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出答案的吧?”思考机器继续说,“我猜想你偷镭的灵感是从报纸上来的。
从报道上,你该知道我本人也对这项试验很有兴趣。
你带着偷到的镭离开不久,我就到实验室了。
德克斯特教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是聪明,非常聪明,可是你拥有的镭太多了,多到不可信。
如果你说的不是真话,那么你为什么要到那里去呢?答案显而易见。
“除了德克斯特教授之外,你或任何人都没有进入实验室里。
可是屋里的镭却不见了。
怎么会呢?起初我想的是当你把德克斯特教授缠住时,你的同党潜入实验室,或者从玻璃天花板上用鱼钩或其他某种巧妙的器械将镭勾走。
我询问德克斯特教授时,发现你曾咳嗽过两次,这显然是个信号,用来通知你的同党做某些事。
“其次,我检查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