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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酒?!小孩子因为好奇会喝酒就罢了,可是酒大多辣口,小孩子也喝不下去。可他竟然灌了一壶?!
这时候,趴在小石榴肩膀上的小蜜桃朦朦胧胧苏醒了过来。可能是因为温皙殿中清凉的缘故,可是眼睛还是模模糊糊的,神智还不清晰,忽的胳膊一身,仰头豪爽地大叫了一声:“好酒!!”然后又倒爬在哥哥肩头,发出鼻鼾声。
温皙顿时脸都绿了!
小石榴无奈地笑了笑,把弟弟放在暖阁榻上,只是刚一放下,只听“呕~~”小蜜桃翻江倒海,把中午吃的山珍海味全都给交代了出来,如数吐到了小石榴衣裳上。
小石榴也不生气,反而面有愧疚之色,“是儿子没看好弟弟,额娘别怪胤礼。”
温皙深深喘了两口气,道:“你先回去换身衣裳吧。”然后急忙吩咐了人给胤礼换衣裳,洗漱,再吩咐膳房做了醒酒汤。
小蜜桃真真是醉得不省人事,不但脸红如朱,脱了衣裳,一身皮肤都红红的,好似被热水烫过似的,温皙急忙给泡在浴桶里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呕吐物的酸腐气息,又偷偷给他喂了点灵泉水,这才好了些,只是迷迷糊糊地又听见小蜜桃嘴里喃喃着:“好酒。。。好酒。。。”
温皙满头黑线,恨不得再他那张包子脸上扇两巴掌!这熊孩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喝酒,居然还敢偷喝,还喝了那么多!
都醉成这样了,温皙也没叫人送回阿哥所,便叫就近安置在偏殿中了,还好今日是休沐日,不会耽误了去撷芳殿读书。只是温皙却是气闷上了,儿子没个省心的!六岁就喝酒,那还得了?!便琢磨着得好好教训着皮猴子一通才成。
正自顾自地生着闷气,康熙小憩醒了,便披了衣裳来偏殿瞧瞧,“都是胤礽不好,胤礼那么小,怎么能喝酒呢?”
温皙看了看榻上脸蛋红扑扑的儿子,闷声道:“太子又没逼喝酒,是他自己偷偷喝的!”
“嗝~好酒。。。”床榻上的小蜜桃咽了咽口水,无意识地呓语着。
温皙的脸顿时更绿了!
康熙却忍不住笑了,“朕的儿子倒是好酒之人!”(好在这里是四声的)
午后,未时三刻,小石榴也换了一身衣裳赶回来,“额娘,十七弟怎么样了?”见康熙也在,便连忙行了礼。
温皙指了指次见你床榻上,正生着闷气。偏殿正堂,一应如旧,还是当初小蜜桃时候用的家具。他平日学琴,必要焚香,故而此时也正好焚香来去味儿。小石榴见状急忙又认了一遍错儿,“十七弟哪儿原本是没放酒的,只是没想到他趁着儿子不注意把儿子的酒壶给拿走了!儿子察觉的时候弟弟已经喝了个底朝天!”
温皙立刻抓住了小石榴话中的关键,立刻斜眯着眼,语气不善责问道:“也就是说你也喝酒了?!”
小石榴尴尬地笑了笑,“太子哥哥亲自给儿子倒酒,儿子总不好不喝吧?”然后连忙强调道:“儿子只喝了那一小杯,只有一钱酒!”
“不用说一钱了,一滴都不许喝!!”温皙恶狠狠吼道。
“好了好了!”康熙急忙安抚温皙道,顺手拿起桌上新沏的碧螺春饮了润润口,“胤禄也不是小孩子了,喝点酒也无法,懂得控制酒量,别喝醉了就好。”
温皙努了努嘴,撂下手中的八角湘妃竹扇,眉眼一横,半是嗔怪:“胤禄才多大?喝什么酒?!”然后看了看床上那个,更是才屁点大,温皙这才明白了,都是被小石榴这个哥哥给带坏了的!
忽的李德全来报说,前朝有急事,康熙便又拍了拍温皙的手背:“好了,别气了,不都好好的吗?”
温皙心不甘情不愿地先应下了,恭送康熙出门,又打发堂中其他人退下,管好门窗。 康熙走了,温皙才方便温皙一些详情,“太子都跟你们说什么了?”
小石榴还有些稚嫩的脸色带着几分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却无所谓地笑了笑,:“还能说什么,话里话外无非是拉拢,叫我们兄弟几个都跟着他干!让我们别跟大哥亲近云云。儿子不是没脑子的人,五哥、七哥、十哥也都不是蠢人,只管先好话敷衍着就是了。”
温皙点点头,小石榴已经人精似的了,自然不必温皙太操心。但是想了想小蜜桃的样子,便寒着脸道:“以后不许带你弟弟出宫!”
说完了话,温皙才吩咐了竹儿叫人进来打扫一下偏殿,今儿是要留小蜜桃在自己宫里了,自从他搬去阿哥所,空着的偏殿也只是定时打扫而已,温皙瞧着地上好似不大干净。这几日没下雨,空气都干燥了,地上便有些许尘土,温皙便吩咐了,都要仔仔细细清扫一遍。
奴才要洒扫,温皙自然要回正殿去,只是见几个粗使的宫女太监手里居然拿着长杆的拖把,便急忙唤住了,“这东西从哪儿来的?!”温皙虽然不晓得拖把着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发明出来的,但是宫里拖地都是要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可见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竹儿笑了道:“主子还不知道呢,是月前昌平哪儿兴起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聪明,弄出这么个东西来。擦地是最方便的了,又省力,又擦得干净,一个偏殿三四个人半个时辰就能弄完了!是内务府从昌平哪儿采买过来的!听说这东西在京中也十分时兴呢!”
“昌平?”温皙嘴角抽了抽,肯定又是如嬿干的好事!就知道她一天都闲不住!舒露离宫,他也被送去昌平庵中陪伴八公主为太后祈福。好不容没了她上蹿下跳,温皙日子也清闲了些,居然又蹦跶出来了?
“罢了罢了!”温皙挥挥手,就他们去干活了,反正对她也没什么坏处。
竹儿继续道:“也不知是谁想出这么个好东西来,真真的玲珑心肝!”
温皙鼻子一哼,突然想了想,自己这个穿越者是不是太不尽职了?什么好东西也没发明出来?是否太丢穿越前辈的脸?别人一样样东西发明出来,赚得盆满钵满,她却只能眼巴巴看着。
如嬿可真爱闪动翅膀,只是爱扇又怎么样?从最早的手摇式刨冰机,被她给盗版了,给后宫嫔妃做了人情,冰皮月饼也是,想来她也没赚到银子。而这个拖把,只怕不消几个月就处处是盗版了,温皙这些年兜儿里已经很流油了,哪里需要在乎这点小钱?
回了自己正殿碧纱橱中,屁股底下万福万寿纹的紫檀木椅子有些硬,便想着,如嬿这么爱剽窃后世,怎么不把沙发给剽窃出来,她也能顺手盗版一下。想到此处,便忍不住笑了,其实满人的榻跟沙发也差不多,造型和床差不多,中间摆个四方小桌,两边可以坐人,屁股底下有软垫,还备有靠枕,只是夏日热,便懒得坐上去了。
329、妙音禅院(上)
苏州织造新进贡了一批织金缎,所谓织金缎便是中夹杂金线绣成,在阳光下金光粼粼,分外华贵。除了康熙自己留用和进献给太后的,便给承乾宫赏了整整十匹。织金缎价值连城,一匹绸缎价值千金,十分难得,通常是用来做嫔妃吉服、朝服的料子,平日装束素嫌少用上,温皙也不是很喜欢这些太过华贵的料子,穿在身上总觉得跟暴发户似的。便吩咐了竹儿登记放在库房中就是了。
竹儿应了声,却笑道:“主子何不吩咐针工局做身衣裳?也不辜负这么好的织金缎!”
“织金缎本就难得,本宫今年份例的织金缎,缎库年春便早早送来了,往年皇上也只额外赏三四匹罢了,也不至于比旁人多太多,如今已经是诸妃的数倍了。”温皙微微叹了口气道,温皙依然还是记得太后的话,康熙虽然病愈之后,房事上并不那么频繁了,温皙也不再涉足养心殿,也是因为自从结了金丹,帝王龙气好似也没多少用处。
康熙进来翻牌子少,对五妃也只不过是偶尔去瞧瞧,也不曾召幸,几个嫔也是如此,除了密嫔一个月还有一两次外,也就是几个还算年轻的贵人、常在、答应了,不过召幸得也少。只是若所有人都少罢了,承乾宫这边就算不是常常留宿,却是几乎隔天就来。太后说得不错,太得宠了,容易为人多妒恨。虽然现下无人敢给温皙不顺,只是若是都联手起来对付她,也是叫人头疼的事儿。
“主子是皇贵妃,比别的嫔妃多些也是应该的,”竹儿略一思忖道,“奴才听说太后哪儿得了十二匹,转手赏赐了宣妃两匹。可见太后对宣妃的疼爱。”
这些织金缎就罢了,哪怕都送出去温皙也不心疼,只是嫔妃在意的却不仅仅是一点绸缎。温皙垂眸,道:“天渐渐凉了,本宫改日求了太后,去昌平行宫小主个把月吧。”温皙实在没法劝康熙去宠幸别的女人,也只好退避一二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也好让出一块大蛋糕来,叫她们争抢去吧!
虽说当初回宫。康熙答允了温皙可以常常去小汤山行宫,可是每次去也不过三五日,不能常住。也是康熙也陪同去的缘故,朝政不能撩开太久。若是温皙自己去,就没那么多约束,只是。。。康熙不见得会答允,温皙也只好去求太后了。太后若是准了。康熙也不好拒绝。
想到此处,便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了。
温皙来得巧,正好宣妃和十三阿哥也在陪着太后聊天,似乎说得很开心的样子。只是十三阿哥脸红红的,十分窘迫。
温皙给太后行了礼,便笑问道:“宣姐姐这是在跟太后说什么笑话呢?也叫我听听?”温皙称呼宣妃姐姐。也算极为尊重了,也不口称本宫,以平位般的语气说话。宣妃虽与温皙有几分交情,却微微有所吃惊。
宣妃却不动声色,唤了个长相不错的丫头来,道:“这是太后亲手调教出来的丫头苏勒,要给十三阿哥做房里丫头呢。”
“哦?”无怪于十三阿哥红到了耳根子。这个叫苏勒的长得不是特别美,却十分耐看。很温柔娴静的样子,看上去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