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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压迫的局势,交心4
视线再移到眼前的小姑娘身上,她好似也在等着清鸢注意她似的,笑得心无陈腐,“我叫逐星!我们见过的。”
说着手一挥,两只泛着绿色荧光的鬼将闪现在左右两侧,清鸢大喜,“是你!上次在松露山要不是你帮忙,可能——”
“小事一桩啦~哈哈哈,不足挂齿。”两个人丝毫不顾及周遭的情况,竟然就畅聊起来。
末了逐星见清鸢还被绑着,不客气地对她身侧的将领道,“把她放了,她是我的朋友。”
那将领看向战车上的云流炎,这是邪烈王的王妃枫清鸢,说放就放了?
可见云流炎的脖子上还横着别人锋利的弯刀,这里……根本就没有他们说话的份!
揽月得了逐星狠命的眼神,只道,“给她松绑,但是人不能走。”
那正好,既然来了,清鸢也没有打算马上离开。
如此决定,她又问云流炎,“这样合锐王可算满意?”那话音听上去,似乎她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是会把邪烈王妃留给他,任凭发落的。
云流炎冷冷哼了一声,就地下令,“全军就地整顿!宿营戒备!”
三十万大军就这样被两个从燕璆来的黄毛丫头控制住了。
最高兴的却是逐星,清鸢一松绑,就抓住她的手热乎道,“一直听灵萱说起你,上次真是好惊险啊,你家王爷没事了吧?毒解了吗?”
热心肠得女子有点招架不住,直点头笑着回答,“谢谢你,他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逐星只爱天下太平,才不会管谁是敌谁是友。
揽月就没她那样的好脾气了,押着云流炎往大军后面宿营的地方走,走前不忘对逐星大吼,“还不把人带过来?和云鎏的王妃有什么好聊的?你是不是燕璆人?”
逐星被她吼得吐舌头,悄悄对清鸢道,“她是我姐姐,别看她那么厉害,其实她是来找心上人的。”
罢了牵着女子一阵小跑的追上去,从善如流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揽月你别那么凶嘛,说不定邪烈王妃可以帮你牵红线哟~”
“你给我闭嘴!”
☆、【逆】压迫的局势,交心5
破晓。
晨曦的光辉从微微泛白的天边渐渐显露,一路狂奔的那队人马,终于与墨千宸带领的援兵汇合。
墨千宸见到云漠等人,虽皆是风尘仆仆,但好在毫发未损,昨夜府上少的那辆马车就跟在他们身后,琢磨那个少年是追回来了,枫清鸢也应当在车里吧。
“王爷!五路军队已经集结完毕。”眼下战况紧急,只等男子一声令下,即刻发动奇袭,将云流炎的大军围剿在沙漠之中。
云漠骑在马上,暗自沉吟。
总觉得心上不安,好似少了什么。
昨夜正是最危机的时候,那些绿色的鬼将和就要追上来的骑兵都突然折返了回去,如若不然,只怕他们这回还在血战之中,更甚……已经被俘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流炎的军队方寸大乱,以至派出来的追兵都转向而归……?
“王爷?”见他久不下令,墨千宸又唤了他一声,“刚才探子来报,合锐王的大军昨夜忽然就地扎营,不再前行,不知有何异动,是否再派人去探听消息,从长计议?”
未等来云漠的发话,身后的马车忽而有了动静……
“暂时先别轻举妄动!”羽澈从车中跳了下来,却不走进,寻了个离云漠十几米的地方,自以为安全了,才道,“那个女人昨天跳下马车,去见云流炎了,她让我告诉你,给她三天时间,让她劝说云流炎收兵……”
听到枫清鸢跳下马车,众人脸色顿时惨白!
云漠更是一言不发的落了马,一步步的向羽澈逼近走来,周身压抑着杀气。
没见过邪烈王,也听过他那些残暴的手段,羽澈慌了,连忙躲到马儿的背后,颤声快速的说,“她说云流炎自小憧憬你,因为你这个做兄长的故意疏忽他才发兵,只是犯小孩子脾气,没必要大动干戈,她还说她有绝对的把握,要你别担心,更不能伤我,若你伤了我,她跟你没完!”
说完干脆纵步跳上了马车,双手勒起缰绳,随时准备逃命的样子。
这个云漠,着实吓人得很!
☆、【逆】压迫的局势,交心6
听完羽澈的话,云漠那阴霾的步伐也顿住了,只是眉心却紧紧的收拢,一双泛着渗人冷光的黑瞳,盯着少年,怎么看怎么好似要将他撕碎呢?
但又觉得枫清鸢的话真是管用,他把那句‘若你伤了我,她跟你没完’搬了出来,仿佛就真的没有生命危险了?
见男子不再向前,他调整了心绪,语气成熟的说道,“你也不能怪我,昨天我拦过她,可是那个女人的脾气多倔,你最清楚不过了对不对?既然人都在那边了,你们还是赶紧重新部署一下吧,我……”
猛地——
就在羽澈喋喋不休的时候,云漠一拂袖带起玖华放在马鞍一侧的几把短剑,只听‘嗖嗖’的几声!短剑均是插在了少年周身的马车上!吓得他‘哇哇’大叫,人仰马翻的从车上摔下来,啃了一嘴的沙子。
“你你你……”从沙地里跳起来,羽澈连呸了好几声都没吐干净。
云漠已经无暇去理会他了,转身吩咐墨千宸,“通知五军,原地驻守三天。”末了又望向正在摇头的绿昭,“别让本王再看到他。”
意思就是,这小鬼交给他照看了。
他家王妃的意思,忤逆不得!
简单的交代完毕,王爷沉默的上了马,也不说要去哪里,仿若是生闷气一般,扬了鞭子随性的往某个方向去了。
筱他们只得紧跟其后,各自又为王妃担忧,又觉得好笑,真是一物降一物。
其实云漠对枫清鸢的做法,忧心是有的,更多的是气愤吧。
诚如她所言,云流炎必定不会轻易伤她,大军一路涌到漠北,耍性子的成分居多,如若不然,昨夜就不会先派骑兵来追,而是直接放箭了。
只是……她竟然自个儿就做了决定,以身犯险。
许是他的纵容让她愧疚于心,才会有这样稚气的做法,可若说稚气,让羽澈带给他的话又是条条有理,让他反驳不得。
男子一边行,一边望着天边曦光,不由从胸腔吐出口窒闷的气息。
眉心之间慢慢压出深深的褶子……好不容易因为你而改变,若你离我而去……
☆、【逆】压迫的局势,交心7
大漠美景,绚烂无比。
湛蓝的天空漂浮着沉凝的白云,仿佛伸手便可触及。
烈日下金色的沙丘连绵起伏,层层叠叠,天边的尽头,偶尔泛起海市蜃楼,或许是奢华的宫殿,或许是哪处壮丽的山水景色,直叫人憧憬不已。
这一切对于自小生长在南方之国燕璆的逐星来说,自然是迷人得不的了。
合锐王的大军就地扎营之后,她就悄悄溜出去闲逛。
本来想拉着枫清鸢一起游玩的,可没想到那女子发现没什么人身危险之后,毫不客气的霸占了云流炎的床榻,不管不顾先睡一觉再说,似乎很累的样子。
傍晚归来,枫清鸢也醒了,坐在云流炎的对面用着晚饭,脸色淡淡然。
揽月守在门口的位置,整个人总是毫无笑意,更没有与他们任何一个人聊天的兴致,至于毫无自由的合锐王,自然是厌烦得不知所以。
“气氛不是很好啊……”
逐星一蹦一跳的走到营帐中间,成功博得三人的瞩目。
好似只有枫清鸢有心情搭理她,“你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不怕士兵们将你抓起来换云流炎吗?”
逐星扑哧一笑,跑到她面前凑近耳边神秘的说,“他们不知道鬼将在白天不能用。”
“喂!你们几个女人在本王的营帐里算什么?”云流炎坐不住了,憋闷了整天,还要看一个没脑的丫头耍宝,忍耐到了极限。
“可是只有你的营帐最舒服吖……”逐星实话实说,只差没让满身怒气的人吐血。
揽月忧愁的摇头,感同身受,亦无话可说。
清鸢觉得耗了一天是时候该有些进展了,思绪了会觉得先从比较厉害的下手好一些,于是对逐星道,“你们怎么突然来漠北了?是轩辕辰夜让你们来的吗?”
“不是的,是揽月她——”
“多话!”一口呵斥逐星,揽月对清鸢敌意甚浓,“我们来做什么与你无关,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好……关心自己。
吃饱喝足,清鸢悠闲的在软塌上落了座,双腿交叠,摆好谈判的架势,“我的小命不是捏在你们的手里吗?昨夜听说你是来找人的,还说我兴许可以帮上忙,不知你的心上人是哪个?”
☆、【逆】压迫的局势,交心8
不管这两姐妹来漠北做什么,枫清鸢可是邪烈王妃,这片土地上最强悍的男人的妻子,就凭这一点,你还敢说不关她的事?
揽月站了起来,怀抱双手,眼色更加锐利,“我可不相信你有那么好心!”
她在阡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能够赢得像云漠那种怪癖性格的青睐,甚至为她而改变,这女人,决计值得提防。
“我确实没那么好心。”枫清鸢也不想同她绕弯,对付这样的人,讨好不如威胁,只消你掌控了她的软处,还怕治不了这匹野马?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告诉我你看上的男人是谁,我修书一封给我家王爷,让他把人送来陪你。”
这种缺德事,也只有枫清鸢做得出来了。
思想里也在诧异,不知道谁那么倒霉被这姑奶奶看上了,筱?墨千宸?陆越?还是绿昭?那几个小的,她应该没有兴趣吧。
想想又觉得好笑,揽月在她心中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女,原来妖女也逃不得一个‘情’字啊……
顺道补了一句,“漠北的男子性格刚烈,不一定会依你的心意,不过他们倒是对我家王爷言听计从,只要云漠下令娶你,没有人会违抗。”
好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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