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言,他们只想着如何把枫清鸢带回去,却没想到主上会来。
若是她醉晚半刻,也能明白云漠的心思了。
只不过……
玖华弯腰提起枫清鸢剩下的那坛酒掂了掂,道,“这坛子酒还剩下那么多,王妃的酒量真差。”
到底是女子,再强悍也需要男人的保护不是?
罢了嘴馋的灌了几口果子酒,大呼‘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绿昭瞥了他一眼,阴森森的笑,“不是枫清鸢酒量不好,是我在里面放了蒙汗药。”他怎么会知道那女子酒量到底如何?
目的是要将她灌醉带回去,若灌不醉呢?
只好下药了。
“……”
多让人尴尬的回答……玖华看看手中的酒,再看看清城,“他竟然敢在王妃酒里下药……”他好不委屈……
绿昭早就走远了,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
一夜。
清鸢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视线之内,摆设奢华大气,空气里隐隐飘着好闻的檀香,让人在呼吸中自觉心旷神怡。
金色镂空了的雕花窗外,阳光正盛,只是这房内略暗,且安静的能听到人的呼吸声。
除了她自己的,在她的身后,男子平稳沉厚的吐息一下下有缓慢而有节奏的吹拂在她后颈上。
那么就是说,她人已经在夏都了。
他的双手牢牢的横在她的腰上,从后面围了个圈将她圈住,至于云漠有没有睡着,枫清鸢不确定,她从没见过他熟睡的模样。
昨天……她只喝了几口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没有宿醉的感觉,只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又困,却又因为肚子饿而无法再闭眼睡着。
如此时候,她也无法和身后的男人去计较什么了。
枫清鸢有自信,在这个世上云漠只爱她一个人,她怎么能阻止别的女人爱他?
☆、【心伤】不是你的唯一11
到底是她想得太简单了,然而当你有了这样的渴望之后,往往已经无法简单。
对于云漠来说,其他的女人,就如绿昭所言,因为有利用价值,他才要。
可是谁愿意与别的女人分呢?
她在这一点上无法妥协,你的身和心,都必须只属于我!
想到关键,她不由的动了动,身后浅眠的男子便一如往常的凑近过来,异乎寻常的腻着她,暗哑着嗓子问,“醒了?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睡了多久?
女子是有些讶异,横竖五个时辰了不得了,只是没想到那酒这样厉害,她记得没有喝几口,竟然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没有转身,她可没忘记还在生气。
云漠独自搂着她在她后颈磨蹭了半响,发现人没有反映,便主动将她翻转过来正对自己,“真不知道睡了多久么?”
清鸢没有表情俏脸渐显出不耐,不知他为何纠结于这个问题。
“你睡了三天了。”昨日,他还在担忧她醒不醒得过来,绿昭这药量下得可真重!
“三天?!”她才不相信!
想要坐起来,可是刚起身到一半就觉得头晕目眩,遂又倒进了那个男人怀里。
“都是绿昭不好,竟然在爱妃的酒里下了蒙汗药,不过你放心,本王已经惩罚他了,怎么样?头晕么?”男子乐得把软绵绵的人儿抱在怀里,语气温软的哄她。
话也尽挑了些美化自己的说,“你昏睡这三日本王可是不眠不休的陪着你。”
“才三天而已,王爷觉得腻了?”若她睡一辈子呢?忽然就觉得醒得太早!
这个人,不一向对她自称‘我’么?回了夏都便成了‘本王’。
到底还有多少改变,或者说,到底他为她改变了多少,成了习惯,如今要全都改回来,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释怀。
被她狠狠的呛了一句,云漠脸上刻意的柔软在瞬间也减退了。
他是一方霸主,能够这样哄一个人已经委实不易,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明明晓得自己不识好歹,还要理直气壮的展露给你看的女子?
☆、【心伤】不是你的唯一12
三天前,他都回了夏都,明知道跟着她的人足够护她周全,可似乎一个人回,与两个人一到就是有那样的区别。
看着天色愈渐暗淡,心里就越来越乱,最后折返了回去,一路在大漠里找寻,看到的是狂匪被斩杀得干净利落的残景。
云漠是知道的,枫清鸢不轻易杀人,于她来说所谓的‘前生’是她不堪回首想要忘记的所有。
她追求简单,尊重所有,不会轻易抹杀任何生命。
所以……那些狂匪死得有多惨,死相有多狰狞,她的心里就有多计较。
他的心里亦是恼火,可圈住她的手如何都放不开,又见她讽刺完自己之后露出的忧愁的神色,末了屏息了一口气,沉下声说,“还不够消气么?夏姬对我有利用价值,和你不一样,她无法和你比。”
“那好啊。”清鸢望着他淡淡的笑,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对他说,“我这里也是有你的,保证只有你一个人,你可以让我走吗?让我去云游四海,看遍名山古刹,我心里记挂着你,总有一天也会回来,可以吗?”
“不可能!”他想也不想,立刻狠狠的否定。
“所以……”女子淡笑的脸孔只有恬静的表情。
她并不是真的要离开,只是用这样的方法告诉他,如此,你的爱于我来说已不完整。
这样的表述方式,让男子在怔然之后心思翻涌复杂,滋味难明。
如此说来,她要的简单,他永远都给不起……
“我不会放你走。”云漠决绝的说,俊美得能够媲美天上星辰的脸庞,却沉凝了孩子气一般的固执,“除了这个,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只要我有。”
“我只想要你全心全意呢……”轻飘飘的话音里充满无奈。
说罢清鸢就将自己推离了他的怀,转身背对他侧躺下去。
看着她倔强的后背,正欲启齿说些什么,便听她言,“我没有生你的气,是我自己要求多,怨不得谁,就这样吧,我饿了……”
所有的责难和不理解,便被她一句‘我饿了’化作了了。
☆、【离】我想做的事情1
到底她是有多计较,又因何而轻易妥协?
云漠似乎越来越看不透枫清鸢的想法了。
两个人的感情里,用情深的那一方,总是先妥协的,这道理他不明白,可清鸢知道。
看来……我比我想象的要爱你……
…………………………
燕璆。
已至盛夏,南方的山水景色正是最美的时节,燕皇出游,大臣伴驾左右,妃嫔贴身跟随,乘着华丽的龙船,沿着蜿蜒秀丽的清河,体察民情之余,一览燕璆江山美景。
这代燕皇不但后宫简单,在皇族里,甚至没有伴在身侧的亲王。
太后早早的病薨了,轩辕辰烨曾经的两个兄弟,一个早年夭折,一个六年前不慎从马上摔下,死于马蹄之下。
这些人的死亡都在燕皇登基前的事了。
所以轩辕辰烨,亦是孤独的帝王。
燕国的大巫术师曾经说过,此燕皇非彼燕皇,燕璆之兴亡全系他一人身!
后半句大臣们还能够揣测一二,可前半句,无人知道是何意思。
无论如何,轩辕辰烨却是一位治国有道爱戴百姓的明君。
出游七日虽是以游览为名,实则已经沿途解决了不少地方上的问题,对这位年轻的君主,群臣是无异议的,若真要挑出他的毛病,或许也只有他的后宫还未为皇室诞下龙嗣吧……
自古朝臣担心狐媚惑主,可美丽动人的公孙芙似乎都无法打动他的心,你说……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龙船之上,穿着简约的芙贵妃独自立在船尾,成为那里一道极其显眼的风景。
在她不远处,韩秋儿和素瑶难得凑在一起咬耳朵,说的自然是远处那位美得祸国殃民的人儿的坏话。
“真是奇了,本以为她入了宫,万岁爷连看都不会看我们一眼,可大婚当日,万岁却在御书房看了整夜的折子,接下来的一个月,连她的殿门都未踏入。”
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的美人儿么?
回想当初第一眼看到公孙芙的情景,素瑶绝望的以为,只消这女子入宫,她们的万岁爷,今后都不会再看她们任何人一眼了。
☆、【离】我想做的事情2
当日公孙芙在晚宴上不是没有要挟过一直在后宫里呼风唤雨的昭仪和昭容。
她入宫之后便是贵妃,给她们下马威无可厚非。
二人早已做好了失宠的准备,连她们都认为自己无法与之相争,可世事却不如料想。
韩秋儿也觉得稀奇,不过……“难道这样不好么?”狡黠一笑,“看来这后宫还是有得争的。”
素瑶随之应和,“那我们各凭本事吧。”
船尾,灵萱将她们的话语听得一字不差,末了低眉浅笑,倾城之容散发出柔柔的光彩。
她们怎么会懂呢……
轩辕辰夜将她放在身边,犹如安置一颗棋盘上的棋子,至于今后该走向哪里,将谁吞掉,又在谁手下消失,一概不得而知……
可是,她心甘情愿。
“回禀娘娘,揽月公主回来了。”
正在沉浸在思绪里,忽听见韩秋儿那方贴身丫鬟悄悄的上报。
揽月?灵萱眸光动了一动,那个被派去云鎏的巫术师?
当日幸而得逐星帮忙,否则清鸢和云漠兴许已经遭遇不测。
逐星善良烂漫,揽月却不同,她此番回来,便说明帮云幻的事已经败露,许久没有联系清鸢,也不知道那边是如何了。
…………………………
船亭内,揽月就站在轩辕辰夜的跟前,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直盯着他看,娇小的面孔,带着一贯的倔强,似乎她做了某种决定。
“没有话与朕说吗?”和悦的望着她,轩辕辰夜面带浅笑。
逐星猫在船亭侧的圆柱后面悄悄偷听,从来她就知道,她们姐妹是完全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