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将整座宫殿上下找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云在在的小身影。
“老二。”柳堇沉声道:“我们洗澡之前小七儿不是与你呆在一块儿么?她有没有什么去哪里了?”
柳叶急得不得了,仔细回忆了一遍:“她说要去睡觉,我就让侍女领她去厢房里睡觉了,然后,然后就没看到了……小四,你说,她会不会是自己寻路出门,在哪儿迷路了?”
柳堇想了想,肯定的摇摇头道:“不会,如果我没猜错。”他顿了一下,随即接道:“她应该是去找师父了。”
“啊。”柳叶很是诧异:“这宫里如此大,我们又是第一次来,她要去哪里找,小师妹不会出什么事吧?”
柳堇道:“出事倒不会,自家小师妹什么性子我们还不了解么?这小丫头鬼的很,吃不了什么亏,我就怕,会有人故意对她不利。”
柳叶越听越不对劲:“我们第一次来邦赛,没得罪什么人吧?”
柳堇冷笑道:“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来都是被人算计好的吗?我们的敌人不在邦赛,是来自中原。”
柳叶一下子瞪大了眼,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是说,焰灵教那帮人?”
柳堇不置可否,道:“现在我们分开去找小师妹,切记不可惊动这宫中任何人,除了自己人,这里谁都不可信,懂了么?”
在在最讨厌师父【6】
正当柳堇那厢忙着商量分头去找云在在的时候。
云在在正身置在回环曲折的楼阁之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确如柳堇所料,她是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了纳赛宫。
本想去找师父,出了门才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去哪里找师父,等反应过来,想要回去的时候,她看了看四周全然陌生的布局,认命的叹了口气,她正处于死循环的迷路状态中。
云在在没有目的性的四处走着,走到小腿僵疼还未发现一个人,心中暗骂,这么大的一个宫,居然没有侍卫守着,万一来了贼,不是全都被偷光了。
小家伙此时还没意识到,她身处的是最为森严的宫围之中,遭贼这种状况,发生的概率低达百分之零以下。
“叽里呱啦,叽里咕噜。”空气中一阵鸟语花香。
云在在眼睛一亮,这是邦赛专用的语言,有人在这附近说话。
循着声一路小跑过去,云在在总算在一丛花间找到了那人所在。
花丛间,半坐着一名男子,衣着散乱,仿佛刚从床·上醒来还未来得及整理,他的手上挺着一个翡翠色彩的鸟儿,他叽里咕噜的话全都是对着这只鸟儿说的。
云在在无语了,难不成这邦赛用的真是鸟语,还能跟鸟儿对话,看他的样子,还沟通的很起劲。
轻声迈着脚步,她凑近了一看。
那人竟是在客家小店有过一面之缘的小王子,哈,哈什么来着?哦,哈查河。
她犹豫了下,转身轻步准备离开。
“既然来了,为何忙着走呢?”身后传来一道生涩的声音。
刚迈出去的小粗腿僵了僵,云在在站直了身子,并未回头。
“小娃娃,你是迷路了吗?”那道声音又响起。
云在在忍不住回头看他,仔细看这人其实长得挺不错,特别是一双浅色的瞳孔,看上去含着淡淡的忧伤。他的唇色因为常年疾病缠身,呈现不健康的紫色。
云在在对他是有愧疚的,因她一时的任性,害这个可怜的人吃了不少的苦头。
哈查河已经站了起来,刚朝着云在在的方向走过去一步。
云在在敏感的向后倒退一步。
他看出她眼底的防备与不信任,理解的笑了笑,停住步子,不走了。
就隔着七八步的距离,他又一次道:“你是不是迷路了?”
云在在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浅色的瞳孔微微讶异,他说道:“如果你是想找你的,师父,我可以带你去。”他又善意的笑了笑:“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的。”说着,又试着向前走了几步。
云在在立马叫道:“你别过来。”
音调不自觉的放大,哈查河吓了一跳。
云在在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不自在,半响才听到她的声音响起:“在在是坏孩子,你不要理在在。”
哈查河愣了愣,许久才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他摇头道:“在在,是你的名字吗?”
云在在默不作声。
哈查河就当她默认了,他轻轻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笑道:“很好听的名字,按你们中原人的想法,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希望你能够永远留在那人的身边。”
ps:晚上还有更。
在在最讨厌师父【7】
哈查河笑道:“在在,在在,永在,一直都在。”
他又品味一番,问道:“这个名字是舒大哥为你取的吗?”
云在在摇摇头,她不知道,也许是……她不记得了,即便是师父给她取得,那大概也不是这个意思吧……
哈查河道:“那个叫柳蓁的,你认识吗?”
云在在道:“那个是我大师兄。”
哈查河了然道:“这就难怪了,你们之间有股很相似的感觉。”
云在在困惑的眨了眨眼。
哈查河抚了抚手上小鸟的后背,轻笑道:“不止是你们两个,你们几个师兄弟间,包括你,都有一种相同的亲切感。”
他形容道:“这种亲切感,就像是,这世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将你们分开,你们,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
他中原语掌握的并不好,形容的很吃力,每讲一个词都要斟酌一下,最后才完整的吐出整个句子。
笑容似乎已经很久没在这张小脸上出现,云在在低下头黯然道:“那是以前。”以前,在在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会分开,与师父,与师兄,永永远远在一起。
可是,现在,师父却属于其他人了,他不在是在在的了。
哈查河走近她,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轻声安慰道:“不要难过,相信我的感觉,这种羁绊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云在在没注意他的靠近,他的掌心轻轻拍在她的脑袋上,她像是受惊了般,反手打掉了他的手臂,惶然跳开了去,满脸警惕。
哈查河刚想说不要怕,胸口处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他难受的弯下了身。
云在在看着他痛苦的蹲了下去,面色苍白如纸,赶紧跑过去手脚笨拙的扶起他:“你没事吧?药,药呢,师父给你的药你放在哪里了?”
她记得是师父是放在他的袖口处了,云在在抓过他的手臂就要去翻找。
哈查河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
云在在怔了一下。
抬头,哈查河正对着她笑意盈盈,哪还有半分的痛苦在。
“你……”刚才是装的?云在在愣了,怎么有人能装的这么像。
哈查河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在在,你是一个善良的小女孩。”
云在在微微红了脸,局促不安的放开他的手,顿时慌乱的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哈查河却没有放开她,反倒是握紧了小手,他道:“我带你去找你师父。”
云在在这次没有反抗,乖顺的点了点头。
跟着他的脚步,云在在好奇的问道:“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哈查河回答:“我喜欢安静,这里平日除了服侍我的侍女外就只有我一个人,不过今日我都让她们出去了,所以你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
可能是今日说的话有些多了,哈查河的气息微微有些不稳。
云在在敏感的听出来了。
她抬起头,脸上已挂上了甜甜的笑容:“做下深呼吸,你会觉得好受一点。”
哈查河毫不犹豫按着她说的,做了几下深呼吸,慢慢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他伸手捏了一把云在在胖嘟嘟的腮帮子,真诚道:“在在,笑容让你变得美丽。”
ps:肿么可能以身相许,人家舒舒生是在在的人,死是在在的鬼。
在在最讨厌师父【8】
午日阳光暖暖,洒落下来温暖了整片天空,湛蓝湛蓝美的惊人。
云在在却在那一瞬觉得,再炽烈的阳光都暗淡不了眼前男子此刻的笑容。
灿烂而明朗。
他伸手捏着她的脸。
他掌上的温度泛着淡淡的药香。
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他的发音其实很不准。
他说:“在在,笑容让你变得美丽。”
这幕场景,在过了很多个年头之后,她还时常回忆起,阳光下,那美好的一幕,那日阳光温柔的抚摸,那仿佛定格了的画面,那句世上最好听的话语。
那个时候,她已为人母。
那个时候,她的身边有了最爱的他。
那个时候,曾经的那个儒雅如最剔透明玉般的男子原来已经离开他们很久很久。
云在在仰起小脸,摸了摸他的胸口,她感到掌心下跳动的心脏微弱却有力量:“查查,师父你治好你的病,对不对?”
哈查河道:“我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并不怕死。”
云在在肯定道:“师父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师父说,好人有好报,所以,好人一定会长命的。
哈查河不想扫她的性,望进那双清澈如波的瞳孔,他看到自己笑着点了点头。
云在在开心的笑了。
哈查河牵着她走了并不远的路,途中遇到不少侍卫守岗,但见到是小王子亲自带来的人,都恭敬的行了礼让他们出入自由。
又走了一段后哈查河忽然停住了脚步,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宫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