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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休息呢,这死男人是要找死吗?
龙湛霖轻功卓越,在君凌睿咽下解药同时,他已经快到了清月的房间门口。君凌睿在他身后看的脸色黑了一大片。
他怎么知道清月就在这间房里?是有人告诉他,还是他真的跟清月那么熟?熟到不用问也知道她会去哪里?
要不然就,怎么解释他对这一切的熟悉?
可是,他来就来了,熟就熟吧,怎地还要踹门?
眼看着龙湛霖要抬脚踹门的动作,君凌睿气得差点破口大骂,可他还没张嘴,那门已经被龙湛霖一脚踹开了,紧接着听到一声惨叫响起,刚刚踹门的人倒飞着就一屁股跌坐在地,而那扇刚刚被踹开的门,无风自动‘哐当’一声又关上了,那情景就如同鬼魅把门。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君凌睿震得目瞪口呆,脚步僵在地上半天没能动。
这是怎么回事?
“哇哇……,爷救了你啊,你就这样对爷?小没良心的,欠揍是吧。”
一声咆哮打断了君凌睿的思绪,眨眨眼回神,就见龙湛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在那里掐着腰指着门板破口大骂呢,那干净衣袍上,也沾了一堆灰尘哪还有刚才半点潇洒?
“听到了没?心亏了?哑巴了?给爷放句屁……”龙湛霖憋屈啊,好不容易见了人却是差点断气的,好不容易将人从死门关拽回来,又不告而别了,这让他怎么不生气?
可他张牙舞爪的在门口吼了半天,却没见里面有任何动静,顿时把他气的一蹦三尺高,蹬蹬几步上前作势又要踹门。
“再不说话,爷就硬闯了,到时候别怪爷毁了你的院子。”
君凌睿看着他那抬脚动作,忽然想起了他拆飘摇阁的那一幕,不由吓得连忙见出声喊道:“她说过,没她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否则后果自负,你要是硬闯,出了什么事可没人负责。”
听到君凌睿急切的警告,龙湛霖准备踹门的脚突地一顿,嗖扭脸看他一眼,狐疑的问道:“真的?”
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饶是君凌睿见多识广,也被龙湛霖此时的尊容给吓了一跳,只见刚才丰神俊朗的男人,此刻却从头到脚布满了银针,随着他扭头的动作,他满脸的银针还在忽闪忽闪的颤了几颤,让他看得不由心惊肉跳。
这也太惨了吧?
君凌睿吃惊的张大了嘴,僵硬的眨眨眼看看他,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他刚才惨叫原因?刺猬啊,可真够说摹�
怪不得她昨天说不经允许不许进门呢,原来这房里竟然有机关,幸好,他为了能让她多休息没有升起打扰她的想法,要不然,被银针刺中的人可就是他了。
“哎,问你话呢,哑巴了?”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龙湛霖立刻黑了脸,蹦到他面前就指着他的鼻子吼起来。
“好话不说第二遍,反正我该说的也说了,你信不信听不听,那就是你的事了,恕不奉陪啊。”看到他满脸颤动的银针,君凌睿惊悚的一掌拍开他指着自己的爪子,翻身跃上观景楼,继续看他的风景去了。
原本他是害怕龙湛霖打扰了她休息,所以才会阻止他进去,可现在看来,明显是他多此一举了。这男人乐意闯就闯呗,那么多机关,看他能得个什么下场。会不会直接变成死刺猬啊。
想到那个场景,君凌睿不由扑哧一声,笑的乐不可支。
这女人是怎么想出这些东西来的,简直太合他意了。
“有病。”看着他那乐颠颠的样子,龙湛霖没好气的咕哝一声,回头看看依然紧闭的门,却也没了硬闯的冲动,身子一动将满身银针震落,气呼呼在门口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死女人,心可够狠的,敢这么对他,欠揍啊。
清月是被痛醒的,全身各处的剧痛让她不停的抽气,有时如同被利刃穿刺,有时如同被动物咬了一口,可偏偏她身上除了心房之外,没有一处是受伤的。
她知道,这剧痛并不属于她,而另一个人……明无忧。
☆、第一百一十二章想逃做梦
感觉着那遥远的一切越来越近,清月的心也愈加凝重。
可恶,他到底想干什么?这明无忧到底想做什么?
她并不欠他什么,为了避免惹上他,她从一开始就在忍让,为的就是不想与他纠缠,可偏偏这男人就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不停的给她找麻烦,难道她就那么好欺负?
可不管她好不好欺负,这地方总归是不能被他发现的。虽然,她存在暗处的势力不多,也都是精英之辈,并不会怕他什么。在她没搞清楚明无忧想干什么的时候,她觉不能让他看到任何属于她的势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更何况,她如今对明无忧并不了解,在这样情况下,她当然就更不能把自己的势力暴露在他的眼下。
心里打定了注意,清月便也顾不得伤口如何,在床头啪的一暗,随着咯嘣一声轻响,她也起身下了床,她的赶快离开这里才行。
可当她从衣柜里找出当年留下的衣服换上之后,她才发现这身体比以前的她矮了不少,这衣服穿在她身上长了那么一截。
看着拖在地上的衣袍下摆,清月不禁皱眉,就这身衣服,她走起来不摔跟头才怪。干净利落的将长一截的袖子一挽,再撩下摆刺啦撕下一块,虽然有些不伦不类,总算是利落了不少。
她满意的看看这一身衣服点点头,刚要抬脚出去,却又想起什么拎起昨天染了血的外袍套在身上,这才快步朝外走去。
明无忧这人不但心眼小,脑袋也挺聪明的,否则,她也不会逼得半夜里去世袭侯府送药。如今,他更是能单靠感觉就能找到自己,就更加让她不能小觑与他。
清月思虑着该如何让明无忧不怀疑这里的同时,脚下步伐也没有半点落下,刷的打开门就踏了出去,可没成想一脚没落地,却踢上了一个人,由于没有防备,这一脚下去立刻就她绊倒,彭一声趴在了某个正准备起来的人背上,撞得她胸口的伤口一阵生疼。
龙湛霖听到门后有脚步声传来,正抬起屁股准备站起来,可这屁股刚抬了半截就冷不防的被人扑了一下,要不是他反应够快,这会儿肯定已经趴在地上摔个狗吃屎了。
“一大早的怎么这么热情啊?早知道我就转过身来迎接了。”虽然被差点扑到,龙湛霖却是格外高兴,略一侧头看到背后那还算熟悉的脸,就更是乐不可支了。
这可是她第一回投怀抱呢,虽说是趴在背上了,可也是主动不是?
趴在这宽厚的背上,听着这熟悉的揶揄,清月脸色不禁一黑,连忙从他背上爬起来,捂着生疼的胸口冷眼瞪他。
这厮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嫌她不够烦还是怎地?
高高的观景楼上,君凌睿一见到清月出门被绊倒,立刻飞身而下,看着她捂着伤口起身的动作,不由担心的连忙扶住她,担心的问道:“怎么样,撞疼了吗?”
“还好。”清月摇摇头皱眉忍痛,口气明显比面对龙湛霖要好了很多。
龙湛霖感觉到她的离开着自己背,原本就有些怅然若失,回头看到她捂着胸口的抽气时,心头又被狠狠揪了一下,可当听到她竟然对这臭猪头温声细语,还让着臭猪头扶着,所有的怅然若失与揪扯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怒。
“切,就他这皮糙肉厚的,还会疼?”龙湛霖没好气瞪着那扶着她的大手,只觉得眼睛被刺的生疼生疼,顿时像吃了炸药似的冲的不能再冲。
“我皮糙肉厚?我就是在皮糙肉厚经得起你这铜墙铁壁撞吗?你没有地方去了是怎地?跑我门口堵着什么意思啊?”清月的伤口本来就在疼,现在又被他给这么呛,那心里火气也是不打一处来。
虽说她的伤药都是绝好的,但这毕竟才过了一天好吧?这么被撞没再次撕裂伤口就算好运了,可他倒好,撞了人不懂道歉也就罢了居然还刷横,横什么横啊,真当所有人都怕他呢?
“我、我又故意的,要不,你上点止痛药吧?我这药比你的管用。”见她发火了,龙湛霖这边立刻气虚了,但他又不愿意自己落了下风,特别是当着这个猪头的面。当下梗着脖子从怀里扒拉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那微撇的眼神,就好像这是多大的施舍一样。
撞疼了她,他也不好受的好吧,可也用不着这么骂他吧。再说,谁让她跑这么快了,早知道她这么快就出来,他怎么着也不会蹲门口啊。
看看他手中药瓶,再看看他明明气虚却偏偏耍横的礀态,清月顿时无语。
她自己没有止痛药吗?用得着他献殷勤?
《
br /》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他这些药的药效确实比她的强上不少。于是便也没客气,一把将他手中药瓶舀了过来。
见她舀了自己的伤药,龙湛霖忽然咧嘴笑了,满腹的怒气烟消云散。
这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她的伤药不如他的了吧?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呢。
清月原本正想将药瓶收进怀里,可当看到龙湛霖那得意的笑时,忽然觉得格外别扭,一抬手就将准备收起的药塞给了君凌睿。
“送你了,收拾收拾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清月说着看也不看满脸错愕的龙湛霖,便拍大步离开了这里。
收拾?有什么好收拾呀?他们来的时候本就什么也没带。
君凌睿微楞,既而猛的明白了她的意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龙湛霖将那药瓶一收,迈开大步也走了。
龙湛霖瞪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磨着牙就一溜烟的追上去,一边追还不忘在君凌睿背后伸出两手冲着他的背影做出撕扯的动作。
看以后逮到机会不活撕了这猪头,他的东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舀的吗?
清月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里,而是轻车熟路来到了厨房,就算要跑路也的先填饱肚子不是?更何况,从昨天起,她就没有好好吃过饭,早就饿的前心贴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