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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为主子亲手弄得饭菜啊。小丫鬟怒从心头起,气鼓鼓的就要将主子的东西夺回来,却不料被人甩着筷子给拦住了。
“再去舀副筷子,顺便多弄点粥来。”君凌睿扬着筷子毫不客气的吩咐着,只把小丫鬟吩咐的一呆,僵硬的看向自己主子。
为啥米这个人如此光明正大的命令她?他跟主子什么关系啊?
“去吧。”
接收到小丫鬟求救的眼神,再看看已经开始吃起来的男人,清月不由叹息一声。
她来这里的时候曾经下达过命令,飘摇阁只有她一个主子,如果她不在就由紫溪说了算,至于其他的任何人,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天之骄子,理都甭理。而现在,忽然有那么一个陌生人命令她,有这样反应也很正常。
小丫鬟领命而去,清月就坐在桌子旁瞪着正慢条斯理吃着饭的男人。
她可不信他是真的追着她而来,这么一个公事繁忙的人,怎么可能追着个女人跑?可若不是真的奔她而来,那么他来紫芒又该是什么目的呢?
“虽然我长的还不错,但你如此专注的看着我,我还是很难下咽的。”吃了几口,君凌睿夹菜的动作忽的停下,万分感慨说道。
清月闻言不由抽了抽嘴角,他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但她也不想连顿饭都得吃的火冒三丈,所以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别过眼不理他也不看他,等到小丫鬟舀来了筷子,就不言不语的吃了起来。
君凌睿没想到她竟然来这招,只是笑笑继续吃自己的。
快两人快吃饱的时候,紫溪‘也就是昨天带头与龙浩天相斗的女子’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坐在主子对面的君凌睿时不由一愣,继而无视掉他的存在,径直来到清月身边耳语起来。
原来,龙浩天自来了之后便不曾离开,还说有单生意要交予飘摇阁,但他又不肯告诉任何人,指名点姓的非要她出面才行。
清月听完她的禀报之后,只是淡淡说道:“既然如此,你告诉他这生意飘摇阁不接,让他另寻他人吧。”
“我说过了,但他说这生意是定然要交给他飘摇阁的,也只会交给阁主,他不会另寻他人。”紫溪见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开君凌睿,于是便也不再刻意与她耳语。
听到这里,清月不禁笑了,龙浩天还真够有意思的,有生意要交给飘摇阁,还不肯跟紫溪说,不说就不说吧还一定要交给飘摇阁,还必须的自己跟他谈,他这是在逼她跟他见面啊。
不过,这倒是他一向的作风,不容人拒绝,不容人反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要见面就见面,他说有生意要交给飘摇阁,飘摇阁就一定要接吗?
笑话。
“你就跟他说,我不在,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他要是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走,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甭理他。”清月略一沉吟之后,对紫溪吩咐道。
紫溪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君凌睿在一旁听得一脸狐疑。
“你都是这样在生意的吗?”
“是啊,你有意见?”清月眼睛带刺儿似的剜着他。
“没有,我觉得挺好。”几乎是立刻,君凌睿立刻摇头。
为了个不知是谁的人得罪她,可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他挺喜欢她拒绝那人的举动,不管那人是谁。
清月闻言一呆,以他从昨天到今天的行为,她还以为他会跟她唱反调呢,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种反应,当下不由狐疑的皱皱眉,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继而问道:“那副画呢,你放哪儿了?”
“一个安全的地方,你现在要吗?”君凌睿问着。
“嗯。”
“走吧。”
清月刚一点头,就被君凌睿一把抓住了手,她下意识的往后一撤身子,皱眉问道:“上哪儿?”
“去取画儿啊。”君凌睿理所当然的说着,大手一环就已经拥着她飞身上墙,那动作快的清月连反抗都没来得及。
就算是去取画也用不着这样吧?
空中,清月看看紧拥自己的男人不禁一脸黑线,当下使劲儿掰了掰腰间的大手,却意外被勒得更紧,于是也不再浪费力气,任他拥着自己飞掠而去。
他既然不嫌费力,就随他吧,还省了她的力气呢。
君凌睿带着她一路飞掠,很快便到了城外的一处庄子,一路行过去也没什么人拦他,偶尔见到几个人,也是立刻对两人弯身行礼,就好像他本就是庄子的主人一般。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君凌睿将她安置在一处暖阁中,便径自离去了。
他走后,清月就那么无所事事的在这暖阁中转了起来,四处的角落都有着火盆,让着暖阁在寒冬中有着一份别样温暖,中间有着一盆不知名的花儿,在那静静绽放着。
看来,他还是有雅兴的主儿。
君凌睿一撩门帘正好看到她望着那盆花轻笑,当下也是心情大好,手舀着画卷来到她身边,静静望着她的笑颜轻声问着:“喜欢吗?”
清月回头,到是他,难得的笑着点头:“喜欢。”
她一向喜欢植物,不管是花儿还是草,这也是为何她能制造出那么多毒药与解药,不管做什么,最重要还是心里喜欢。
“喜欢就好,给你。”君凌睿听她说喜欢,黑眸中多了一丝亮光,将手中的画卷递给了她,挂在脸上笑容显示他现在心情很不错。
“谢谢。”
见到画卷,清月脸上微微渐渐消失,有些迟疑的伸手接过,就地展了开来。
眉目如画,温柔如水,画中的女子依旧静静的笑着,湣鸩恢思浼部嘤胍跸铡�
这是她生前的最后一幅画,却没想到竟是被挂在了让她仇恨的皇宫内。
君凌睿静静看着忧伤渐渐蔓延到她身上,却不知该为她做些什么,目光只是狐疑的在她与画之间不停流转。
画中人是谁,他已经查清。只是,他不知道她与画中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见到这幅画会有那么多情绪,为什么她见到紫芒国的皇帝,会那么愤怒,甚至是——仇恨。
了了,了了吧。
良久,清月深吸一口气,忽然刷的将画一收,扬手就扔进了角落里的火盆。
君凌睿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下意识就要去拦,可却被清月一手拦住。
“为什么?”君凌睿凝眉看她。
难道她冒着生命危险将画弄出宫来,为的就是毁灭吗?
☆、第七十九章围困
清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画卷上青烟窜起,看着火苗瞬间攀上了画中女子的脸,看着缭绕的热气让那如花般的容颜变得飘忽,火苗冉冉将画卷一点点蚕食,犹如飞蛾扑火,灰飞烟灭。
君凌睿此刻是不懂她的,也或许,他从来就没有懂过。但他能看的出,她似乎入了一个绝境,一个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有她一个人,孤独,孤单,无人诉说心内凄凉的绝境。
看着这样的她,君凌睿心里莫名堵得难受,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下颚抵着她的额头,不再问她任何问题,只与她一同静静望着被火焰燃烧的画像,看着那画卷渐渐变成了飞灰。
虽然他不认识画中的女子,但他能看得出,她对这女子有种说不出感情,说不出是爱、是恨、还是痛。但,总归是能让她情绪大变的人。
自他认识她以来,不管是嚣张跋扈也好,沉着冷静也罢,但却她从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要不然,白逸轩不会平反,刘天赐不会还活在这世上,可如今……,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将一个人曾经存在的证据给毁灭了。
第一次,清月没有推开他的怀抱,就那么静静的任他拥着自己,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良久,良久,直到画卷成灰,火苗变淡,才幽幽的开口,说起那遥远的一幕。
“曾经有一个女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可她的家人却不同意,因为那男人有着皇子的身份,若那男人可以成为未来的皇帝,或许她会荣耀一生,成为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子。可偏偏那男人不是,他只是一个没有巨大后盾但却野心勃勃的皇子,如果女子跟了男人,那么她就会陷入腥风血雨之中,因为别的皇子必不会让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危及到自己的地位。而她家人想要的,只是女儿的一生平安,幸福度日,哪怕那男人只是一介平民也可以。”
“而那女子却认定了那个男人,就像着了魔一样,无法自拔的爱着,为了那个男人,她陪着他奔赴战场,陪着他奋力与敌人周旋,努力学习着任何不懂的东西,只为能助他一臂之力完成他的梦想,甚至可以忍着痛苦而与家人反目。”
“最后,她的家人实在舍不得女儿如此辛苦,只好舍弃了平稳的日子,加入了这场腥风血雨之中,为那个男人打拼天下,为女儿努力营造最好的未来。”
“终于有一天,那男人成为了皇帝,女子喜不自禁,她以为从今往后,她便可以不再到处到奔波,可以与男人终身厮守,一生一世。”
“在男人将要登基的前半个月,男人忽然感慨着女子武功比他强太多,甚至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丝的黯然。女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些年的打拼中功力已经超越了男人,而天下任何男人估计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厉害。于是,女子便去了深山,寻找那传说中的药草,一心要为男人制出一种可以提升功力的药。”
“深山中险阻重重,可为了那男人女子什么不怕,可几天过去,她始终没有寻齐最后一份药草。可男子登基的日子已经日渐临近,而她也是更加心急火燎,当下,她便不顾一切深入了山林最危险的地界,终于她在那里寻到了,可同时也受了很重的伤。可当想到那个男人可能喜悦神情时,她却甘之如饴。”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回来之后面对的竟是家破人亡。原来,男子早在她进山的第二天就已登基,而她的家人,也在男人登基之后被冠以通敌之罪而被满门抄斩,上至八旬老翁,下至几个月的孩童,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