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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没想过他竟然已经有了妻子。
“没事。不过过眼云烟。”他轻松的口吻哪能掩盖那种心底的疼痛?这种痛楚只能靠时间去治疗,我便没再安慰他。
9 再梦梅花烙
跟着阿赫一段时间了,发觉已经有了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勇气。这里的人民是自由的,有能享有的各种权利和应履行的各项义务,这样的世界却不是我出生的地方。
第一次到影院看电影我是狼狈而逃。那里面逼真的人物让我诧异不已,但是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那里面上演的正是闺房之事!其中猥亵的举动更是让我满面羞红。这,竟是窥视之举!看我狼狈而出,阿赫追了上来。
“你怎么了?哦。。。。。。我知道了,你是处男,对吧?行行行,我不和别人说就是了——”他把胳膊放到我肩上,神秘地说道:“不过。。。。。。你可得告诉我——那票你是从哪弄来的?”
“什么票?”
“。。。。。。就是,就是一开始你给我的那张。。。。。。”他比划着说道。
“那是别人施舍予我的,若让我知道是这东西,就不应该留下它!”我羞怒道。
“。。。。。。咳,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略微尴尬地挠挠头。
“莫非你常看这种——可这不会被禁吗?”
“禁?怎么禁?焚书坑儒那套早不顶用了,何况这可是心理和生理需求啊——反正说了你也不懂。这个只要成年了,谁不看哪?也只是十八禁——十八岁以下禁罢了,可你看谁又能管得着?甭被抓住就成!咳,这种还算是轻的,你可没见识过更厉害的呢,改天再给你介绍。。。。。。”他似乎正在捍卫他的“合法权益”。这新鲜词儿也是他不住和我说的。
听着他絮絮叨叨,我不禁又想起那不堪的场面,直感觉脸上发烫。
“哎,你还脸红啥?啥时候哥哥我让你大开眼界。。。。。。”他顿了顿,竟撩起我的长发:“你。。。。。。脸红的时候,那梅花就便成了红梅。。。。。。”
我一惊,反射性地捂住脖颈,手指忍不住轻触那变得炙热的微微凹陷的梅花,可才刚稍稍碰触了丁点肌肤,那熟悉的颤栗便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什么。。。。。。你最好把那梅花藏起来,要不看起来很是煽情哪。。。。。。”阿赫笑着说道。
我使劲瞪了他一眼,便把领子竖了起来。
阿赫是个苦中作乐的人,生活的艰苦并不影响他对生活的追求。我们喜欢在游乐场里转悠着,看着那些个希奇玩艺,最后还是阿赫看我目不转睛的羡慕着别人,才从口袋里倾倒出所有的钱币,我和他才能在云霄中不断上下飞翔,那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周围人们不断地大叫,阿赫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我却感觉我的灵魂回归了我原来的家乡。。。。。。
“你还好吗?”我看到阿赫蹲在地上,看起来很不舒服。
“。。。。。。你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呕——”阿赫忍不住吐了出来。
“原来你坐不了那‘过山车’啊,若早知如此,你可不必勉强陪我的。”我一边缓着他的背,一边拉着他到边上的石凳子上坐。
“那怎么行?你在这里玩的时候是最开心的——要是以前我一定能让你更开心。。。。。。”说着这话,阿赫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声调略显伤感。
“什么以前——别再想那些了,不是还有现在和以后吗?”他是思及妻子镌带家产与人。。。。。。
“我以前是个做生意的。”阿赫靠在花圃上,望着远方,那眼神缥缈不定。
“商人?”
“呵,说得好听点就是商人。潇儿。。。。。。她肯定是以为我工作忙碌,其实是在外头找了女人吧。。。。。。竟就这样不吭一声,和他走了。我不在乎钱!可为什么。。。。。。被人背叛是这么痛苦!”阿赫终于忍不住揽柱我的肩膀,靠在了我的肩上。
背叛。。。。。。背叛。。。。。。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说道:“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他沉默一会,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在对我微笑了。
“我晚上可能不会回去了。我在酒吧找了份工作,要两点才能回去。记得把门锁好。”他走远了,又回过头来看我,朝我摆手。
我看着他逐渐离去,心里又开始慢慢落寞。
。。。。。。
“你知道朕为什么为你取名为如玉吗?”他细细抚摸着我的手指,他粗糙的手纹扎得我的手有点刺痛。
“。。。。。。恕如玉愚钝。”
“第一次碰到你的手,竟是如玉般冰凉,故而。。。。。。可未曾想原来如玉哪都如此冰凉——很是舒服。”他用手揽住我的腰,手习惯性地放置于我的小腹。
“。。。。。。”
“朕有礼物要送给如玉,如玉可有兴趣?”他轻轻扳起我的脸,审视着我的神情。
“如玉若是不要,可不是拂了圣上的面子?”我挣开他的手,别过头去。
“如玉果然不会撒谎——你看。”他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我的眼前。那是一只玉镯,很细,颇为精致,晶莹剔透得让人不忍摔破。
我接了过来细细端详,却不小心让它滑了下去。他仍及时接住了玉镯。
“如玉不喜欢?”
“若如玉再如此不小心,可不就坏了圣上的宝物了吗?”我收回手来,握住自己的手腕。
他望着我微微地笑,趁我不留神,一把捉住我的脚腕,便想将玉镯硬套上去。我着实吓了一跳,可脚却已缩不回来了,情急之下我便使劲将他踢下龙床——玉镯碎了,可这只是小事——
“如玉既然不喜欢这件礼物,罢了。”他举手击掌两声。刘公公便使着两个小太监抬着炉火进来了。
原来竟是要对我用刑了吗——我等了很久了。
“那另外一样礼物你会喜欢吧?”
我被他铐在了龙床之上,我歪着头看着他说道:“圣上,您。。。。。。不觉用这地方着实让如玉受宠若惊吗?”
“你们退下。”待刘公公他们退下,他便坐回了床上,他抚摸着我的背脊,手指慢慢爬上我的颈子。他低低地说道:“那是如玉值得朕如此宠爱。。。。。。”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演什么戏!要杀要刮便随了你,何必。。。。。。
“如玉。。。。。。”
“啊——”
10 打工
“啊——!”我动弹不得地让那种皮肤烧灼的痛苦落在我的颈侧。。。。。。
最后我终于在晕厥中醒来。
那恐怖的痛楚又似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气喘吁吁地用手捏住那朵梅花,它正释放着它的芳香,我却苦楚非常——怎么又痛起来了?
在夜风的吹拂下,我终于平静下来。我走下床,将窗户关上,却听到了门开锁的声音,阿赫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睡?”阿赫看到我光着脚站在窗前,不禁皱了皱眉,“又作噩梦了?”
“嗯。”
“好,等我洗漱一番再陪你睡。”阿赫把外衣扔在地上,就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那哗啦啦的水声,我躺在床上,困意一下便让我沉沉睡去。
阿赫一早做好早餐,等着我起床。
他对我说:“惜梅,昨晚我那朋友说了,有个咖啡馆正缺人,那里比较清静,环境也好,你在那里我也放心。”
“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我待会带你去看看,若是合适,那今天你就可以开始工作了。日薪50,不包小费。”阿赫扔给我一件衣服,那竟是一件新衣裳。
“小费?”
“若是客人喜欢你的服务,就会给你小费,你也别怕,只是端茶倒水,不是什么难事,你能应付得来。”他朝我笑笑,帮我系上那所谓的领带。
原来只是端茶倒水,我稍稍松了口气。阿赫实在对我太好了,我从心底感激他。
“阿赫你不用卖包子?”
“包子?我就要改行了——若是有成就了,以后我们就不用住这里了。”他仔细用条水蓝的绳子扎好我的长发,再把我的脸端正地看了好一番才说道:“好!可以出发了!”
“等等。”我把他稍嫌乱的刘海随手梳了梳,然后顺手把窗门都关上才和阿赫出了门。
“哎,又不是我去应聘,我用不着注意这点形象。”
“谢谢你。”
“哎——那你会不会以身相许啊?”阿赫嬉笑着招了辆的士,和我上了车。
“只怕你也不愿哪。”我也笑道。
他哈哈笑道:“只要是你愿意,我便从了你。从此不离不弃。”
我忍不住哧笑了一声,便感觉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于是不再作声,扭头看向窗外不住流动的景物,却不能忽视他的视线。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目的地,阿赫和我下了车。有一个人站在门前,似乎在等我们。
“就是他啊?”那个男子瞄了我一眼,笑了开来。
“嗯。”
“还挺像的吗。”
“胡说什么呢,进去吧。”阿赫过来叫我,我便和他一起跟着那人走进了那个店子。
店子很大,却给人很舒服、很清新的感觉,壁上的吊兰恰是我最最喜欢的地方。还有那悠扬的音乐——那是钢琴?我很想走近去一探究竟,可这时阿赫走过来说让我到办公室去,我也就作罢了。
那个男人也在办公室里面,他对着一个人说了些什么就出去了,走时还对我笑笑。
真是个奇怪的人——
“你还喜欢这里吗?我是这里的老板——易秦。”他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可看上去还算不错。
“你好——我是凌惜梅。这里很典雅,我很喜欢。”
“那你今天就跟着他们先学习学习好了。如何?”
“谢谢!”
咖啡店里的工作不是很忙,闲时我便看了看菜单,那上面和我认识的字略有相似,可大部分都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于是听听别人在咖啡馆里的谈论也成为我的兴趣之一,这同时也让我识得不少东西,包括这里的文字。可最让我觉得神奇的是这里的笔墨——方便得让我爱不释手。于是,抄书亦成为我长见识、学习和练习文字的最佳途径。仍然我最挂心的还是那架钢琴,那样美丽的音乐让我动容。每每曲终人散,我就不禁走近去抚摸它,后来那个男人,也就是何篪,知道了后,便开始教我如何弹奏乐曲。那美丽的声音在指尖流出,多么惬意舒坦,往往我都在乐中不能自已。这种时候何篪就会说,你很有天分,这点和那个女人完全不同。日子一天一天在新鲜和惊喜中度过。
可最近几天我发觉不太对劲的是,总有人在盯着我,可当我转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