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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菱有些动容,神情激动,抿了抿唇,又归于无尽落寞,“扁暮……他心里没有我”
芙子墨轻轻拉住她的手,态度真诚,“是弥补一时的尴尬重要,还是一生的幸福重要?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可以去追求,如果仅仅是因为那次情非得已,又何苦硬是毁了你们两个一生的幸福那种情况下,如果扁暮不救治你,他会内疚一生吧”
赞菱神色复杂的看着芙子墨,心中苦涩难言,一向寡言慎行的扁暮竟然连这样的事都告诉了夫人心一下子变的异常迷茫,她和扁晨扁暮是自小的玩伴,扁暮一直话少对她也是冷冷淡淡,扁晨却总是逗她宠她护她,可是,自从那次受伤,他们三个的关系一下子更尴尬了,扁晨一改常态的对她没有正形,而扁暮对她话更少了,更是事事躲着她头一回,赞菱开始怀疑自己非扁暮不嫁的决定是否正确看着赞菱失魂落魄的离去,芙子墨的心情也受到了感染,忽然很想念远在千里的那个人,思念如潮水吞噬的她几乎承受不住,想念他的倨傲,想念他的冷漠,想念他的邪魅不羁,还有那让人迷恋无法拒绝的温柔。
可是,他早已和听北大婚了吧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幸好她拥有的不仅仅是回忆,还有腹1/2
正文 第182章 织造背后
当初他娶霍雅玉,她嫁颜薄云,万幸的,他们两个曾经有婚约的人不但没有生出怨恨,竟然还互相祝福。
嫁娶的前一晚,他们两个释怀畅谈了一番,似乎他们真是有缘无分,两人之间总是欠缺了点什么不能走到一起,不过约好了再见面还是朋友果然,他乡遇见朋友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推不下景文昔热情的邀请,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只好跟着他进了一家酒楼。
看掌柜对他的态度,竟然很相熟,酒楼虽然规模不大,胜在幽静整洁,掌柜的亲自上了酒菜后自觉的退下。
“你们几个天纵英才当真要埋没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芙子墨好奇的问道。
蓝慕之一直保持着适度的沉默,轻抿酒水,景文昔看着她轻咳了一声,眼底闪过波澜,最后直言不讳,“燕京时局太乱,爹和娘已经居家迁到了锦州”
就为了锦州织造,舍弃景家在燕京扎根了多年的家业?若说景文昔年少冲动办事欠考虑做出这舍本逐末的事,但是景世海不至于莽撞至此不过这也说明,燕京真的要出大事了
景文昔避开芙子墨疑惑探究的目光,将桌上的菜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些都是清淡可口的,对你和……有好处”他忽然住了口。
芙子墨这才发现景文昔点的一桌子菜都是补血补气的,不由的暗自后悔自己太大意,什么时候被他看出来的?
看来要提醒他保密一下了
想到之前听到的他和霍雅玉是先上车后补票,因为她一直不知道是霍雅玉自食恶果,不由失笑调侃道:“男人果然成了亲才会成熟,以前你除了清高气傲可没有这么细心体贴雅玉有五六个月的身子了吧,景伯伯和老夫人一定很开心”
景文昔执筷子的手一僵,放下筷子端起了酒杯,闷声一饮而尽,才不带任何情绪的答道:“嗯”
这表情怎么这么奇怪,不像喜悦,倒像……抑郁?苦闷?
芙子墨忍不住轻笑,“文昔,你不会是有些准爸爸……哦,不……准爹恐惧症吧?”
景文昔皱眉疑惑不解,蓝慕之闷声轻笑,看了景文昔一眼,点点头,“的确,自从雅玉有了身孕,文昔倒是越来越少笑了,每日沉眉凝目,一下子老成不少似乎真的因为雅玉有孕压力不小”
不会这么夸张吧,想到梅映雪和负月,又看了蓝慕之一眼,他的心底还没放下霍雅珍吧,“你这样可不行,你这是做反面教材,吓的他们几个都不敢成亲了”
景文昔大窘,俊白的脸上飞过一抹红晕,不由的岔开了话题,“子墨,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镇上绣坊吧,锦州的总局规模也已初具,不待几日就可以正式经营出货”
这次再遇景文昔,芙子墨明显的感觉他改变了不少,清高气傲的性子敛了不少,多了分份随意坦诚,还有不经意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歉疚和愧色,这真的让人捉摸不透这样的态度到真有几分两人是挚交的感觉,可是他们什么时候这般亲近了?
大哥毕竟是最大的老板,真的很想去看看,芙子墨正要说好,就见门忽的被推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手撑着腰走了进来,“昔哥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为什么宁愿去酒楼客栈也不回家,你是不是嫌弃我,后悔娶我……”
声音忽然止住,“芙……姐姐”霍雅玉身子明显的一颤,错愕、不可置信、怀疑、迁怒……数种情绪闪过,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一旁的景文昔,浅浅的一笑,过去挨着他的身旁坐下,挽住景文昔的胳膊又靠近半分,“好巧呀,芙姐姐怎么会在这里?相公,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景文昔的身子不可抑制的一僵,微微抽动胳膊,却被霍雅玉抓的更紧。
景文昔在抗拒,他们夫妻有矛盾?芙子墨垂目故作不见,看了眼蓝慕之。
果然,蓝慕之站起身来,“芙姑娘,在下带你们去绣坊参观吧”
“好”芙子墨对景文昔和霍雅玉点头告辞,跟着蓝慕之出来。
“蓝公子你去忙吧,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芙子墨轻轻的护住小腹,暗自打定注意,以后真不能出来了,蓝慕之应该还没有看出自己的双身子,回去商量一下换个住处吧蓝慕之看了她一眼,忽然说道:“芙姑娘不要对我客气,叫我慕之即可,在下曾经也与明王有些故交,只是当时不知姑娘与明王的关系,实在是误会很深以后芙姑娘有要求,尽管开口,慕之一定鼎力相助”
他的声音很低,却又恰好让芙子墨听到,似乎是有意为之芙子墨心头一跳,啥意思?在暗示她他是明王的人?自己不用如此小心翼翼,她做的真有这般明显吗?
仔细想来,他们都入了股,自然知道织造局幕后真正的主人,既然还愿意入股,应该是认准了形势,下定决心跟着大哥了,特别是景家,竟然举家搬迁,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这样说他们都是大哥的人了可是霍雅玉?她可是霍雅珍的亲妹妹
芙子墨压下心头的疑惑,决定找个机会还得问问景文昔。
“不要叫我芙姑娘了,和文昔一样叫我子墨吧,我就喊你蓝大哥”芙子墨的心稍稍安定,笑道:“其实早就知道蓝大哥是个温润心细的人,也只有蓝大哥这般体贴之人才会考虑子墨当时的窘状,在蟾蜍中放了二百两银子,这份心意子墨一直铭记”
蓝慕之有些尴尬,想着当初她们主仆二人去银庄抵押的事,温润的脸上闪过一抹窘迫,“子墨你有1/2
正文 第183章 事发软禁
景文昔的冰冷粗鲁让霍雅玉不可置信,多日来的委屈瞬间爆发,她尖声大叫,“你们明面上开办锦州织造,实则暗中为明王招兵买马,囤积兵器饷银,你们一个个全是贼子,当诛九族我要告诉贵妃娘娘,我要告诉皇上”
“霍雅玉”景文昔脸色铁青,紧紧的扣住她的胳膊,眼神冰冷无情,“别忘了你现在是景家的人,你的命运和景家连在一起”
霍雅玉哈哈大笑,几乎笑出了眼泪,伸手颤抖的指着他,“景家的人,你现在跟我说我是景家的人,自我们成亲这几个月,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老鼠、蟑螂、瘟疫也不过如此,你看也不看我一眼,见了我就躲,我算什么景家的人,你这个伪君子,你当初是如何许诺我的,你是如何答应我大哥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样对我……”
霍雅玉面容愤苦发疯般的扑打景文昔,景文昔一动不动,神情痛楚。
“够了”他忽然抓住霍雅玉的胳膊,神色复杂的瞪着她刺目的小腹,“我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不清楚吗?你当初口口声声是为了我,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你对子墨做的那些事,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霍雅玉噗通跌坐在地上,脸色死灰,“你……你都知道了?”
“把孩子打掉,当初为什么不同意把孩子打掉”景文昔赤红了双目瞪着她,文雅清润不复存在,散发的全是崩溃痛苦的气息她也很厌恶这个孩子,这是她的耻辱
起初是害怕疼痛,更想以这个孩子的存在时刻提醒景文昔对她的承诺,可是景文昔竟然知道了这一切,霍雅玉惊恐的护住自己的小腹,现在晚了,她已经感觉到孩子的心跳一日日强壮,感觉到他调皮的在她腹内翻转扑腾,每次轻抚他都会回应,景文昔对她冷淡的这些日子里,只有他陪着自己默默的承受。
母爱涌现,她痛哭失声,“不,不,我要这个孩子”
她艰难的爬起来,抱住景文昔的身子,“文昔,不要这样对我,我们一起养这个孩子,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你一直都喜欢我,你说过你会视这个孩子如己出,文昔,我求求你……”
“滚开”花氏忽然走了进来,将霍雅玉恶狠狠的从景文昔身边拽开,尖刻鄙夷,“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怀了别人的野种竟然栽到文昔的头上,你把我们景家当成了什么,文昔,还不给她一封休书”
景文昔面部抽动,颓废的看着霍雅玉,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把孩子打掉你还是我们景家的人”
“文昔,我不同意,这种女人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休了她,立刻休了这个寡廉鲜耻的女人”花氏不满的大叫。
霍雅玉凄厉大笑,玉手指向景文昔,“枉我对你一片真心竟落了如此境地,我真是瞎了眼!”
“啪”的一声,花氏掴上霍雅玉的脸,猛的将她推了出去,“滚出去,现在就滚出我们景家的大门,你这个荡|妇”
“我是荡|妇?”霍雅玉踉跄着抱住门框,对着花氏连连冷笑,她胡乱的抿了抿凌乱的发丝,望着景文昔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和畅快。
“景文昔,你知不知道是谁找人到品香楼滋事,你知不知道又是谁下了重金去要芙子墨的性命,你知不知道芙子墨在福禄寺出事又是谁下的手?是你的母亲,是你眼前这个总是慈眉善目装高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