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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知道那生死相许间刻骨铭心的感觉。虽然这话听似自负,但他可以非常肯定的说,这辈子不会像爱欧阳那般,再度爱上其它人了。
有些感情,一辈子只有一次,要么不给,给了就是全部。
结果他输了,输给了命。愿赌服输,他认命这辈子绝情绝爱。
所以,任凭他想破头也想不通,郑真究竟算是怎样一个存在。因为寂寞怕了,所以对体温产生的依恋?这种说法可以欺骗自己,但直觉的知道并非如此。
就好像冻僵的鱼儿,回到温暖海水中,呼吸轻松了,动作灵活了,哪怕是被溺毙了也不想逃跑。
「我究竟怎么了?」
站在欧阳微笑的肖像前,千帆与他目光交缠。没有听到回答,他俯身在画纸上印了轻轻的一吻。默默在心底吐露真言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只有对你的爱,今生不变。
因为约会雀跃无比的郑真,星期五就跑去住在千帆那里。然后一个擦枪走火,第二天两人近中午时才一先一后滚下了床。
吃过饭,出门时千帆踌躇了,估量了下他那辆旧的随时可能散架的机车,以及两个大男人的体重,最后放弃了折磨自家小车的残忍计划。
「我们这到底是去哪里呀?」
「逛街。」
逛街?郑真挠头不解,怎么看千帆都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本来就是无目的的压马路,两人悠闲的慢慢步行、等公交车。在公交车坐满人后,上来一位带着小女儿的年轻妈妈,郑真把位子让给了她们。年轻的妈妈让小女儿「谢谢叔叔」,小女孩一点不怕生,立刻甜甜的道谢。
素来认为小孩子是恶魔的郑真,发现小女孩一点不讨人嫌,懂礼之余,活泼多话很是可爱。
「叔叔,我问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哦。」小大人的口气煞是老成。
「好,什么问题?」
「你结婚了吗?」
「没。。。。。。」
「那么你有女朋友了吗?」
「呃。。。。。。算是有了。」
「哎呀,真是可惜。」
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一眼看去,果然千帆的脸扭曲得快憋不住笑了。
一下车,千帆就开门调戏他:「真是可惜啊可惜。」
「那还用说,要不是被三十多岁的老男人霸占了,我一定从现在开始努力,过个十五年就能娶个年轻貌美的老婆回家了。老夫少妻,人间美事啊!」郑真不甘示弱的描述起他的「光源氏」计书。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不甘示弱的回击,「没关系,既然你这么遗憾,我现在就给你达成梦想的机会。」
「哎呀,你就别故作大方了!」郑真搂紧千帆的肩膀,摇了摇,「嫉妒的话,就要明确的表现出来,我才会好好考虑一下嘛。」
「。。。。。。」
「忽然发现小孩子也挺有趣啊。」郑真眼神中满是温柔的向往,忽然他语出惊人:「喂,我们也来生一个吧。」
千帆半天才反应过来,微恼的回击。「要生你生!」
「嗯!我生就我生。」侧过头紧盯着千帆,肩膀上的蛮力不容挣开,「要是能为你生个孩子,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教堂上说「我愿意」。一瞬间,千帆呼吸停滞,愣愣的看着他。
「说、说什么变态的话!」终于回过神,别扭的埋头向前冲。
看着他的背影,郑真轻松的笑了起来。
周末的午后,商场里人来人往,除了成群结队出来血拼的年轻女性,就是双双对对的情侣或小家庭。千帆他们的组合,怎么看怎么奇怪,两个成年男子结伴逛商店,在郑真来说,还是头一遭。
「来,你看这件,真好看,是不是?」走过专柜,千帆拿起件羽绒服,询问郑真的意见。
「唔。。。。。。是不是鲜艳了点?」大红色的虽然夺目,但他还是觉得千帆适合蓝、灰一类的冷色系。
「年轻人本来就该穿艳一点,你穿起来效果应该不错。」
「什么?我穿?」
千帆笑眯玻У模苯佣职窍轮U娴耐馓祝谱潘簧狭诵伦啊�
「怎么样,好看吧?」两人在镜中目光交会,千帆不由一笑,他对自己的眼光非常自欺欺人得。
郑真也不得不承认,他向来退避三舍的大红色,穿上身出乎意料的适合。配上他阳刚味十足的脸庞,既英挺又时尚。售衣员不停的夸好看,虽然不可否认是出于做成生意的目的,但试衣的效果也坚定了她推销的决心。
「让我来看看料子质地。。。。。。」千帆说着,向售衣小姐了解起情况。郑真在旁插不上话,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千帆说买下来。
给吓了一跳的郑真,只见千帆拿出信用卡待刷,连忙拉住他到一边。
「你干嘛?买衣服我自已有钱!」
千帆笑着用信用卡轻拍了一下郑真的脸颊:「生日快乐!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送你礼物。你说声『谢谢』收下来,就对得起我一片心意了。」
郑真呆怔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欢喜间脸部肌肉不知该摆什么位置才好。
「我。。。。。。谢、谢谢。。。。。。我都不指望你会记得我生日。真的。。。。。。我还以为你挑这日子是巧合。。。。。。我太高兴了。。。。。。」
看着平日间成熟得与年龄不符的大男孩,因为不敢期盼的希望竟然成真,露出喜极的表情,千帆心中滋味难言。
他不是不了解这种感受,只是久远得遗忘了。郑真对这段感情的认真程度,让他不自禁的动容,越是了解,越发不忍去拒绝疏淡他。
谈上一段美好的恋爱,是人生至上的财富。或许结局未必完美,但这段经历却是无法取代的珍贵。比如千帆他自己,即便知道最后的心碎结局,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与欧阳的相遇、相恋。虽然留下的悲伤要用一辈子来慢慢品尝,但那瞬间的幸福喜悦已足够。。。。。。
所以,在和郑真纠缠日深的现在,千帆不忍去伤害他。无论将来如何,都想让他拥有足以支撑自信的美好回忆。
千帆买下衣服后,让郑真直接换上了新装。
又逛了一会,他们找了家店早早吃了晚饭,之后两个无趣的人想不出去什么地方消磨,一致决定回家。
刚进家门,千帆就被郑真从背后紧紧的抱住,火热的鼻息吐纳在颈间。
「谢谢、谢谢。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拍拍他的手,千帆安慰他:「只要你不嫌弃我变老变丑了,每年都帮你过生日。」
立刻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激动,「不嫌、不嫌!你说。。。。。。真的?」
「真的。」
半晌,「那个。。。。。。你能不能口气庄严点?重新说一遍。」
「我警告你,少给我得寸进尺!」千帆不由笑骂起来。
「呣。。。。。。再说一遍嘛。。。。。。」说着说着,谈话的性质就走了调,郑真已经一边开心的勾着唇角,一边将千帆压在大门上,两手不规矩的撩起上衣游移在敏感部位,低头在耳背处轻轻啃苏起来,「算了,我还是直接问你身体吧。」
「喂。。。。。。昨天已经做成那样了。」拜托,他可是正正经经向中年进展的人士,没那么好精力陪二十小头的毛小孩大战三百回合。
「不够!」两个字就让千帆黑了脸,他的腰啊。。。。。。
粗大的手异常灵活的解开B带和裤头,千帆欲哭无泪的试图阻止,可是就好像要阻止饥饿的野兽进餐那般徒劳无功。
伸进内裤的狼手准确的找到目标,粗糙的指腹搓揉着敏感的顶端,掌中脉动的物体立刻开始胀热。
郑真不由感叹,到这地步了千帆居然还有抵抗的意志力。不过,微颤的唇办,急促的喘息,即便眼镜遮挡了大半的表情,还是让熟悉这具身体的郑真知道他的情欲已被挑起。
原来好好束在皮带内的衬衫,此时已被扯到了外面。腾出左手,有些粗暴的将背心、衬衫一起翻卷到了脖际,然后张口含住了左胸那枚突起,左手也顺势抚上对侧的突起。
「啊」双手死死抓着郑真的双肩,千帆似痛苦似愉快的仰首皱起了眉头。
听到他细细的呻吟,郑真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背脊滚过,下腹有点胀痛得难受。不过他知道现在还没到时机,不先把千帆挑拨到欲罢不能的程度,那待会自己也不会有纡解的机会。虽然想立刻拥抱他想得快疯了,但还是认命的努力先花功夫来取悦。
技巧十足的活动着右手,轻揉慢捻紧接着重重的两下掳动,掌心在感觉有些湿润的同时,就连含在口中玩弄的红珠也硬硬的突起了。
知道他快到顶峰了,郑真突然松开了手与口。促不及防的失去了抚慰,千帆难耐的哼吟起来想继续自蔚,双手刚碰到却被拉起牢牢的扣在身侧。
「你干什么?放开我!」羞愤的吼道,他现在只想快点攀上快乐的顶峰。
这时,郑真露出色大叔般的咸湿色笑,「想不想要?不想的话,我马上带你去冲冷水澡。」
你脑子有病啊,这种天气洗什么见鬼的冷水澡!千帆很想这样大吼,可眼下形势比人强,他悲哀的屈从了男性的本能恨恨的瞪着死小孩,咬牙切齿的回答道:「要!」
郑真邪恶的笑了笑,终于松开了他的双手,顺势取下他的眼镜,凑上前吻去了他眼角的那滴泪珠。
「唔嗯。。。。。。」趴跪在床的人,双手绞扭着床单,随着股间润滑准备的动作,脚趾不停的缩放着。
今天的郑真特别的细心兼耐心,感觉一场足球赛都能结束了他居然还没进入正题。千帆忍无可忍的扭过头吼他:「到底好了没!你是不是勃起不了,根本没法往下做?」
原本想看他情欲难耐样子的郑真,没料到自己被怀疑不举,内心悲喷难平。立刻摸起手边的保险套,用牙齿咬住一撕。
忽然感觉背上一沉,带着汗意和热度的躯体强势的覆盖了上来,钢铁般的手臂横过胸口,手指下温柔的搓揉捏弄着。然后,火热的昂扬开始楔入股间,会被烫伤的惧意令他不由自主的浑身僵硬。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