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杭晨微刚迈出两步,又折回头和郑真交换了手机号码,然后才高高兴兴的离开。
郑真满面微笑的阖上门,一回身,千帆一脸冻得死人的表情,吓了他一大跳。
「什么『熟人介绍来补课,顺便帮忙家务』。。。。。。哼哼,你还真能掰!」更绝的是,某人居然毫不怀疑的全盘相信了!
越看这小子的笑容越是不爽,千帆口气恶劣的问:「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用拇指蹭了蹭下巴,郑真昂起头,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我觉得你这人很有趣。」
「哈?」还真是新鲜的评价,「什么地方有趣了?」
「生气的样子很有趣,脱线起来也很有趣。」
「。。。。。。」
「所以我想照顾你。」
「。。。。。。啥?」千帆目瞪口呆,毕竟第一次碰到年轻了十岁的男生说要照顾他,适应不良也属正常。
「不是你说的吗?要我以身相许。我回去后想来想去,发现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所以说,我决定满足你的要求以身相许。」
「你难道听不出我是在开玩笑!」千帆气得差点揪头发。
郑真笑了起来,摆摆手道,「我也是在开玩笑啦。」
「。。。。。。」这家伙。。。。。。
「虽然以身相许是开玩笑,但总之我打定主意赖在你身边了。今天开始,我不当混混了,反正学校闲得很,以后我会天天来报到的。」
「你。。。。。。你。。。。。。少给我自作主张!」听到这里,千某人终于忍不住跳起来抓狂。
郑真依然笑玻Р'的:「你早饭还没吃吧,饿不饿?我给你煮了桂花汤圆。趁热快吃了吧!」
看着千帆一边瞪着自己,一边抵抗不住诱惑的咽咽口水,最后还是自暴自弃的投奔了食物的诱惑,郑真心情是非常非常的好。既然已经决定,他相信迟早会打动这个丢三落四的大叔。
看着他幸福的吃相,郑真情不自禁的想起前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千帆半梦半醒间吐出的那句「你回来啦」,一直盘旋在脑际。
眼前的人时而冷若冰山,时而暴跳如雷,真的很难将他和那夜重迭起来。。。。。。那么温柔缠绵的表情,真的属于同一个人吗?
而现在,他只想离这个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第二章
「你今天又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临走锁好门了。」一进门,就闻到诱人的饭菜香味,千帆勉力克制住叫嚣的肠胃,摆出冷冰冰的态度开口质问。
「你阁楼窗子没锁,我爬阳台从那里进来的。」郑真据实以告,「还有,你该擦窗了。」
千帆玻鹧鄱窈莺莸亩⒆潘豢诰桶阎U婊5萌硪徊�
「那。。。。。。那。。。。。。那个,你先吃饭吧。啊,对了,饭前先洗手。」
像这种时候,就该冷面无情起手掀了桌子千帆内心这么想着。同样是这个时候,他真恨给自己配眼镜的师傅,一眼就瞟到栗子烧鸡、红烧鲫鱼、还有一大锅热腾腾的白菜杂煮,连半浮在汤里的鱼皮饺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是简单的家常菜,偏偏对他胃口。
「哼。。。。。。别以为。。。。。。我原谅你了。。。。。。我、我只是有点饿了,不是说默许你这样做!」哼哼唧唧没说服力的教训着郑真,同时别扭的接住塞到手中的碗筷,千帆带着颇为悲壮的情怀,开动了晚饭。
明天!!明天开始再也不能理这小子了!
恶狠狠的一戳筷子,戳烂了鱼头。
第二天。
「你今天回来挺早的嘛!」郑真一米八几的个头,穿着带花边的粉红围裙,怎么看都让人抽搐。
等下。。。。。。「你你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我今天出门前把门窗都锁好的啊!」千帆差点疯掉,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来时候,杭大哥在,就帮我开了门。他工作好像很忙,我就让他先回去了。喏,那边桌上是他买来的东西,还有一只卖场特价的童子鸡,我给你炖了鸡汤。唉,菜多得冰箱都塞不下了。」
「你」
「鸡汤还要半小时,我过来路上买了油炸臭豆腐,你当点心先吃起吧。」
「你」千帆抽了扯鼻子,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问道:「在哪里?我是说豆腐。」
第三天。
。。。。。。
。。。。。。
「这是什么?」郑真眨眨眼,纯洁的望着眼前的钞票。
「菜钱。总不能让你白贴钱吧。」恨恨的咬牙,「别客气了,收着吧,不够了记得再跟我要。」
「呜哇!太好了!我终于能见光,不用当地下情人了。」
「我后悔了!钱拿来!」
已经很久很久,千帆没有体会到「被打败」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努力过,只不过每次都败在了食物的诱惑下。尽管事后极度鄙视自我,但历史仍被不断重复。
真是个奇怪的小子,有这么多时问干嘛不去泡妹妹,来纠缠他这个大男人。千帆不是没往敏感方向猜测过,但是观察了段时间,这小子的确不像是安了奇怪的心思。
就如他所表示的,郑真勤劳的操持家务,煮饭做菜、洗衣打扫,连钟点清洁工都不用了。而且长相又小差,只要不开口光摆着看还挺养眼的。
可是他那句「我决定亲手照顾你」的宣告,死活让千帆放心不下。
「唉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吃饱喝足,千帆懒洋洋的躺在超大沙发上,四肢舒坦得像只心满意足的猫。
「报恩。」
「少鬼扯了。」
「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翻了个身,千帆继续询问:「你上次说高中毕业就要出国,什么时候走?」
「唔。。。。。。大概六、七月份,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哦。。。。。。那就是还有半年多了!」千帆高兴了起来。就算不晓得这小子准备玩办家家酒游戏到什么时候,总之再陪他玩半年,就能在不伤害他纯洁心灵的前提下获得解放。
「你是不是想,到那时候就能摆脱我了,所以很高兴?」
幽怨的声音传来,提醒千帆咧到耳根的笑容,已经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他的高兴。抽了抽瞬间僵硬的面部肌肉,千帆假假的笑了起来:「哪里啊,想到你能出国深造,我发自真心的为你高兴。」
「虚伪的成年人。」
现在的小孩真不讨人喜欢!千帆随手一只抱枕飞过去,要不是郑真躲得快,绝对正中门面。
「真是粗暴!」走过来,轻轻的将抱枕放回沙发,郑真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对了!你是不是画家。」
「啊?」
「我打扫的时候,进了你二楼的画室,那些都是你自己画的吧?很厉害呢!」
千帆胸口一窒,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以前的涂鸦,我很久没画过了。」
「你骗人的吧,我明明看见有一幅打好草稿的肖像素描,旁边架子上是画布还什么都没画过,你是刚准备要画新的吧,那个。。。。。。你画的人是谁?」
郑真不由想起当时的情景。一进画室,他的目光就被这幅架在画室中央的大草稿夺取了,四周散放着凌乱的画具。虽然只是简单的素描草稿,却有着强烈的神韵。带些戏谑的嘴角弧度,睿智通达的神情,画中那凝眸含笑的男子,彷佛下一秒就会出声打招呼。
回过神时,郑真的心脏跳动得异常激烈。一瞬间,他脑海中出现的是初见时分,因为认错人而温柔的让人屏息的千帆。
是错觉吧。。。。。。他努力说服自己抛开胡思乱想,但心情始终无法平静。
所以说起这事的时候,郑真是以轻松无意的话气提起「画得真是传神,是照真人画的吧?」
「郑真。」
「嗯?」
「没得到我允许前,请不要随便进入我的私人空间。」
气氛突然降到了冰点,千帆冰冷的表情,掩不住隐隐的怒火。
郑真迟疑一下,开门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这都是对我的极大冒犯。」
「真的很对不起!」
千帆压抑一下情绪,下逐客令:「明天我有客人,你不要来了。」
「那个。。。。。。」郑真话还没说完,干帆忽然站起身,随后把他的外套扔过来,刚接稳,鞋还没穿好,就被推出了门外。
在大门「碰」的一声重重关上的剎那,郑真才意识到自己被扫地出门了。
他真的生气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一时间想不出所以然来。
手套忘了拿,想到千帆生气的样子,他打消了再去敲门的念头,沮丧的跨上单车,顶着冬夜的寒风,飞快的骑行着。。。。。。
这段时间和千帆关系不错,结果得意忘形太过放肆,终于触犯到了他禁忌的底线。唉,万一他一气之下,再也不理自己的话怎么办?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想要亲近千帆。只要一想起那个看似难以相处,实际为人热心的大叔,心里亲近的冲动就无法遏制。哪怕还不能读懂他神情间难以掩藏的落寞,郑真却打从心底,想为他消弭这弧寂的神色。
柑对郑真离开时的惶恐不安,千帆一关上门就栽在沙发上发呆。
半晌,他悄悄的起身,犹如一抹幽灵,飘进了二楼画室。
是的,这里的确是画室,只不过是间六年多没使用过的画室。多少个难眠的夜晚,他就呆呆的坐在地板上,望着那幅未完成的画发呆。
曾经,他想用自己的双手,将那人的音容笑貌记录下来。可只要一提起画笔,手就颤抖得无法继续。即便如此,每个有月光的夜晚,他就这么呆坐在此,傻傻的凝望着那幅肖像,直到筋疲力尽再睡在画室地板,然后被第二天清晨的寒气催醒。
真奇陆,自己怎么没融化在那无数个漆黑幽深的夜晚中?居然还能一次次看见太阳升起。
夜凉如水。
月光像首歌。
轻轻的吟唱,吟唱。
记不起的体温,让人无从遗忘。
被告诫第二天不用去当免费钟点工的郑真同学,隔天放学后,上街晃了一圈,就百无聊赖的乖乖回家。
一踏进家门,和正要出门的父母撞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