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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惜赐不避讳的回道,“离教主...你以前有过多少女人,我不管,可你有了我,还和别的女子亲亲我我的,你把我置于何地?我的人可是亲眼看到你搂她了!这事,你给我解释清楚了。”
离尧的嘴都咧开了,诚实的刘惜赐让他极为满意,也让他对刘惜赐与那青楼女子的事稍稍释怀。
“惜赐,你可知北边的‘关子族’?”问这话的时候,离尧的笑没有了。
“听过。”刘惜赐模棱两可的回答,他还不想让离尧知道自己派人去查他。
“族内的女子很难生育,所以由男子来负责传续香火,这也就有了生子药...其实这药一开始是为女子备的,可女子吃了这药后,孩子不足月就流了,而男子却能平安生下,时间久了,关子族内负责生子的就成了男人。而这药生下男孩儿的居多,女孩儿越来越少。到后来,女孩儿自小就成了族内的巫女...而我的母亲就是关子族的巫女。”
“离尧...若不想说就别说了,对你的身世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那个杏儿还有那个孩子跟你什么关系。”打断离尧的话,刘惜赐吻上离尧变紫的双眸。他听出来离尧的身世非常蹊跷,既然关子族的女子不能生育,为何离尧能生下来。可是,离尧眼底的仇恨让刘惜赐不想再听下去了。
搂着刘惜赐平静了一会儿,离尧才继续开口:“杏儿的爷爷贺长老是我的外伯公,他和我外公是双生兄弟。殇儿是外伯公的孙子,天生是个哑儿,他阿爸早年被人骗,有了他,死之前把他过继给了我,所以跟我的姓。”
“哼,那杏儿既是你的亲戚,你也不用抱着她啊,而且,你把她安置在别处,也不让我知道,心里没鬼谁会相信。”刘惜赐的话里是浓浓的酸意,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毁了自己的府邸。
离尧苦笑起来,“外伯公被离教的人抓了,我急着赶回去,杏儿也是路上遇到那猎户才把她留下的,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到她,所以让她给你带了话...之所以让她瞒着你,也是怕你一个性急跟过来...你身子不比太子他们,也许还未到北边你就累倒了。”
误会是说开了,可刘惜赐就觉得心里还是不痛快,“那你干嘛把我给你的匕首给了她?”这种表啊堂啊的亲戚,最容易出问题。
离尧没想到刘惜赐的醋意会这么大,不过转念一想也清楚了刘惜赐有多在乎他,怕刘惜赐再多想,离尧急忙解释清楚。“我知道你一定气我不告而别,也做好了回来让你出气的准备,那匕首既是你给的,当然留下来给你今后出气用,只是我没想到你竟误会那么多,也不问清楚杏儿,就乱发脾气。”
“你让我怎么问?”刘惜赐瞪过去,“你先是在外头抱着一女人,又把她安置在别处,那孩子长得又和你想象,还姓离,谁都会想歪了。”
“那个春蕾呢?”离尧问的同时脸就阴沈下来了,“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我知你就算再气我,也不会随便跟个女人...听说,你还包了她一个月...惜赐...你说实话,碰过女人的滋味如何?是不是食髓知味...嗯?”
两人开始秋后算账。
“食髓知味虽说不上,不过感觉还真不赖,本王连你这儿是何滋味都记不清了。”刘惜赐不怕死的撩胡须,更是一手按上离尧的软软的地方,开始揉搓。
“那离尧得让王爷记起来了,让你根本不想再去偿女人的滋味儿。”离尧把刘惜赐拉到身下,有些急躁地撕开刘惜赐的衣裳。可刘惜赐抓住离尧的手,不让他继续。
“你伤好之前不许碰我,让你再这般气我。”刘惜赐不打算给,可离尧哪里是那种听话的人,翻身让刘惜赐坐到自己身上,离尧下令,“惜赐,坐上来。”
“本王为何要听你的?”刘惜赐准备下床。
“嘶...”衣衫变成了破布,离尧把刘惜赐按到身上,“惜赐...我等不及了。”离尧带些软的话,让刘惜赐却是无法拒绝。怕离尧弄裂伤口,刘惜赐脱掉离尧的衣服和自己仅存的长裤。
看着离尧已然挺立的雄伟,刘惜赐恨恨的弹了下,“都快死了,这里还不老实。”然后怀疑地看着离尧,“你之前可是有过不少女人呢,离大教主...这次回去...就没找个人纾解纾解?”
离尧却是摸上刘惜赐的后|穴,道:“再多的女人也比不上这里...我的兄弟只喜欢这个洞。”
“离尧,你这个混蛋!”听着离尧如此露骨的话,刘惜赐全身都红了,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刘惜赐坐到旁边,自己摸上自己的玉茎,挑逗的舔舔唇,“离尧...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
离尧的双眼变得幽暗,坐起来刚想去碰刘惜赐,结果一个不查,被刘惜赐点了|穴。刘惜赐邪笑起来,竟当着离尧的面抚摸起自己的身体,还抓过离尧的手指碰触他的小口,看得离尧是血脉喷张。
“离尧...这看得着吃不着的滋味如何?”牵引着离尧的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刘惜赐半坐着在离尧面前放肆而淫荡。
“别有一番风味。”离尧突然开口,让刘惜赐吓了一跳,一个天晕地旋,刘惜赐被离尧压到了身下。
“你!”
“王爷的功夫虽不错,可惜,比离尧还差了那么一点...”手指肆无忌惮的在刘惜赐的体内冲撞,离尧让刘惜赐说不出话来,“不过,王爷既然想多些情趣,离某自然要配合了?”
“嗯...你的伤...”刘惜赐仰着头,为体内传来的战栗,没忘记离尧的伤口。
“死不了...”离尧忍耐不下去了,分开刘惜赐的双腿,暗哑的说,“惜赐,这回可能会弄伤你,这可是你自找的。”不等刘惜赐响应,离尧扶着自己要爆的欲望一点点的刺进刘惜赐还未放松的|穴口。
“离尧...我想你...想死你了...”刘惜赐疼地脸都白了,但他并没骂人,而是轻轻按着离尧身上的白布,说着他心中的思念。
“仅此一次。”离尧低头与刘惜赐缠闻,仅此一次伤了你,仅此一次不告而别。
身上的白布渐渐透出血红,离尧不顾刘惜赐的阻拦在他的身上大力的律动,似乎想把刘惜赐脑中留下的那些女人的滋味赶走,离尧在刘惜赐身上宣告着自己的所有。刘惜赐抚着离尧出血的地方,喊出自己的喜悦和情动。
“离尧...我喜欢你...”在攀上顶点的那一刻,刘惜赐大声告诉离尧。
“我也是。”吻上刘惜赐,离尧把自己注入了刘惜赐的体内...惜赐...若能的话...我真想你为我生个孩子...可是...
29
迎欢楼内歌舞升平,而春蕾的厢房内却是冷如地窖。春蕾坐立难安地看着面前这个点了她牌子的男子。按理,她已被显亲王包了一个月,本不用接客,可这个男子却拿着王爷的令牌,让她不接都不行。
离尧打量着素颜的春蕾,不涂脂粉的脸也是极为漂亮,也难怪会成为头牌,不过离尧却没有任何惊艳的神情,他的眼神似条蛇般在春蕾的身上划过,惹得春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够了,离尧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摆在春蕾的面前。春蕾一看,脸上又惊又喜,竟是她的卖身契。刚伸手过去,就被离尧拿了回去。春蕾惴惴不安得看着离尧,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知道这个男人,京城跟着显亲王出入迎欢楼,有人说是显亲王的小爷,她猜不透离尧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惜赐要了你几晚?”离尧开口。
春蕾怔了怔才反应过来,离尧说的惜赐是谁。春蕾有些害怕地看着离尧道:“只有一夜...”
“处子?”离尧的问话让春蕾即使是妓院的头牌,也不免异常的难为情。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回答。
扬扬手里的卖身契,离尧道:“你的卖身契我从嵘亲王那里要来了,我会给你些银子,明日你必须离开京城,永远不再回来,若能做到我就把你的卖身契还你,若你做不到...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若你反悔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何为求死不能。”
离尧的话让春蕾先是极为欣喜,而他后面的话却让春蕾吓得发抖,直觉告诉她这人这么做的真正原因是她与刘惜赐的那一晚。
“这是...王爷的意思么?”咬着唇,春蕾低低地问,心中有些酸涩。
“是我的意思。”离尧有些厌恶地看着春蕾眼中欲滴的眼泪,“王爷今后不会再来楼里,你也断了今后会进王府的念头。”
春蕾抬头,有些恼怒的说:“春蕾岂敢有入王府的念头,只是...春蕾该不该走,也该由王爷来说。就算你是王爷的小爷,你也不能代王爷处事。”
离尧的眼更冷了,春蕾鼓足勇气看着他,她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赶出京城。虽说恢复自由身一直是她的愿望,可...她一个柔弱女子,离开了京城又能去哪里。
“若不是惜赐拦着,我更乐意送你进军妓营去。”
这句话,让春蕾的花容失色。
“你究竟是王爷的什么人...”这个人一口一个王爷的名讳,春蕾忍不住地问,平常的小爷哪里能这般嚣张。
“你这般聪明,怎会猜不到?”离尧把几张银票放到桌上,道,“若不是前阵子我和赐惜有了误会,你以为,他会碰你么?”
春蕾惊讶地看着离尧,听出了离尧话中的意思。
“你...可叫离尧?”春蕾大着胆子问。离尧嘴角挑气一抹笑,那笑看得春蕾险些叫出来。
“王爷...王爷梦里曾喊过你的名字...”深怕自己被离尧杀了,春蕾急忙道,“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