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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穿裙子是个失策的决定吗?”忍足冷笑的说,看到周围一群男人露出想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表情,以及各位大婶面露凶光的狰狞。
忍足毫不怀疑这个“电车色狼”会受到惨无人道的对待,而且他也毫不在意。
哼哼~谁叫你居然调戏到本少爷身上来的?
活该!
错过的方向
桦地其实是一个很简单,同时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就当人们注视着耀眼的迹部而忽略他的时候,他仍然会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就如现在,忍足和他从未见过,但他却愿意帮他。
车缓缓停下,门刚一打开,人群就像潮水般涌出。忍足搜索着那个高大的身影。
啊,找到了。
忍足快步走上前去,站到他面前,十分诚恳的说:“那个…刚才谢谢你!”
桦地沉默的点了下头,半响才说:“没事。”
呀,桦地没变声之前的声音还是满好听的嘛。
“虽然你这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对了,我叫忍足侑士,你呢?”
“桦地崇弘。”
……*……*……*……*……*……*……*……*……*……*……*……*……*……*……
“桦地,你迟到了,有什么是耽搁了吗?啊嗯~?”紫发少年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走向他的桦地发问,海蓝色的眸子充满了傲然的神采,一颗泪痣在眼下熠熠生辉。
“对不起,遇到一个人,耽误了一下。”
“什么人啊,竟然令你让本大爷等那么久?”少年口气颇为不满,即使桦地事实上并没有迟到多少。但是,本着“比我晚到就是迟到”的原则,少年理所当然的认为着。
“……”桦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形容的词语,少年倒也有足够的耐心,或者说是已经习以为常?
“……一个打网球的人。”琢磨了半天,桦地终于把他认为最合适的答案说了出来。
“?”
“……那个人又背着网球袋,他说他叫忍足侑士,在神奈川读书。”在少年的注视下,桦地还是“勉为其难”的把所有的话说了出来。
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
桦地沉默的看着少年,还是在为少年每次都不费余力的“让自己多说几个字”的行为而纠结着。
“我们走吧。”少年拎着网球袋与桦地并肩走着。
“呐,桦地,今天时间比较紧张,我家晚上还有个宴会。今天我要走点走了,所以我们快点把上次那个没有解决的发球问题搞定……啊嗯~桦地!”
“Ushi。”桦地接口道。
……*……*……*……*……*……*……*……*……*……*……*……*……*……*……
“砰!”“砰!”“砰!”几个黄绿色的小球被一次次的击回。两台机器不知疲倦的扫射着,对面的忍足倒也是从容不迫……只是这准头还是差了点,终究还是无法将球始终击在同一点上。
“砰!”随着最后一球被狠狠地击出去后,忍足也是成大字型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果然还是不行么?200km/h还是太勉强了。虽然练习了一年,多少找回一点当年的手感,但是苦于身体素质还为成长到最佳状态,忍足不得已放缓了计划。
躺了一会儿,那种运动过后汗液粘稠的感觉让一向喜欢清爽的忍足浑身不自在,立刻撑起有点酸软的身体向俱乐部提供的浴室走去。
“总共xxxx元,请拿好您的会员卡,欢迎下次再来。”服务员甜甜的笑着
“谢谢。”忍足礼貌的结过会员卡,笑了笑。
走出俱乐部的忍足摸摸自己的脸,果然还是太嫩了啊,放电的能力比起几年后的还是有点差距。
忍足惆怅的望着天空,看飞机划过,脱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带子,呢喃道:“天才果然是寂寞的……!”
“呵呵,好有趣的人哪!”
……*……*……*……*……*……*……*……*……*……*……*……*……*……*……
“臭小子!你忘记你说过什么了吗?竟然敢公然违抗你老妈的命令!你皮痒了是不?”一个怒气冲冲的女高音从忍足精致的手机里传出,荡气回肠,余音缭绕。引来不少行人的侧目。忍足不得已远离手机,等分贝小了点后才小心翼翼的拿过来听。
“妈,你别生气嘛~生气会长皱纹的呦……”
“少来!你妈我天生丽质,怎么会长出皱纹这种不华丽的东西。你看现在都几点了?跟你说八点宴会就开始了,现在都已经五点了,你还不赶快给我滚过来!”
“妈!形象形象,注意你优雅高贵的形象!这不才五点么……”忍足流着冷汗急忙稳住老妈。
“才五点!”刚刚小声下去的声音又一下子拔高起来:“什么叫才五点?你不要换衣服?不要算上坐车来的时间?宴会前要做点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怕你忘记带礼服,我和你姐都已经挑好几十套等你换了!你还磨磨蹭蹭的……”
听着妈妈滔滔不绝,连绵无穷的架势,忍足赶紧打住:“是,是……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了!一会见!”
合上手机,忍足仍心有余悸:几十套衣服?姐和妈还真是精力旺盛啊!平是在家里温柔娴淑,小家碧玉的。已到了街上就化身女暴龙了……每次倒霉得还不是我和爸?这次为了逃过这一劫,还委屈自己挤了这么久电车。没想到,躲得了初一,十五还是被逮到了!
可怜的老爸,可怜的管家啊……
还有更可怜的我……
呜呜呜呜呜呜……十几套衣服啊……有没有搞错啊。
忍足矛盾不已,有烦恼万分,不仅脱口而出:“要是发生点什么事,可以让我不去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会在宴会上见面吗?
大多数亲也许会这么想的吧。
可是……
灭哈哈,恶魔的我怎么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见面!
心跳时刻
话说,这个世界上有样东西叫做“乌鸦嘴”;又或者有一种叫做福祸相依的奇妙诡异东西。
所以说在电光石火间,饶是忍足反应再快,那辆轿车的车头还是与忍足来了一次险之又险的“贴面舞”。
幸好汽车刹车及时,但就算忍足再怎么冷静,现在也是冷汗一缸啊!
此时,很快有两个人从车上下来。年长一点的急忙伸手将忍足扶起来,关切的问:“你要不要紧。”
想说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刚一起身,身下一阵刺痛的感觉,忍足低头一看,小腿部分被划出了一道长口子,红色的血迹慢慢的渗到裤管上,疼痛的感觉后知后觉的刺激着忍足的神经。
“哥,带他到诊所包扎一下吧,反正也很近。”一个年龄与忍足差不多的少年开口说道,橘黄色的头发有点耀目。少年看到忍足面露难色,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又补充说:“放心啦,我哥是有证经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不是这个意思啊!
忍足在内心腹诽!
这个人他认识,确切的说是他上辈子认识的人,他叫若人宏。
“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虽然我哥看上去太年轻有点不可靠,但是技术还是很过关的,病人们都很信赖他!”若人宏如是说道。
真的吗?你确定?你的话可信?忍足一阵眼神攻击,看的若人宏一阵发虚,他……难道发现了什么?……不会啊……他又不认识我……
突然一阵悠扬的《G弦上的咏叹调》响起,忍足看了一眼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手机,想到了那犹如地狱帮不想踏进一步的地域,沉默半响后,顿时下定了决心。把手伸向少年:“那么有劳了,我是忍足侑士。”
年长的人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说:“刚刚还一副不愿意的样子,现在又是这样急切,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我叫若人佑,这是我弟弟若人宏。”
我说过了我·不·是·小·孩·子!
还有,我哪有“急切”?你诽谤啊诽谤!
忍足看着眼前的招牌,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两下,看到若人宏一脸奸计得逞的小人样,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打电话叫管家来送他到医院。然而,没等他有什么举措,若人佑一手已经把他拽进了诊所。
忍足无语的看着刚刚还对他“关怀备至”的若人佑,现在正愉快的与他的病人们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传来一声声犬吠猫叫……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来着……
…没错,这确实就是宠物医院来着…
忍足不得不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怎么这么倒霉,时运不济啊!
若人宏提着医药箱姗姗来迟,若人佑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猫猫狗狗,一脸不情愿的放下“正事”给忍足包扎。当然,如果不要在最后恶作剧一般的打个蝴蝶结就更好了。
在此期间,忍足顺便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宴会不能去参加的消息,并指天发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完全没有故意自虐,这完全是“意外”。
“喂!忍足,你会打网球的对吧!”若人宏一手转着球拍,一边挑衅的看着忍足。
“会又怎么样?”忍足慢条斯理的说,懒洋洋的样子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打一场!”
“不要!”
“为什么啊!”若人宏气恼:“看不起我吗?”
才不是,忍足无语望天,若人宏是个喜欢copy世界球星的人吧?而他自己是个号称“掌握千种绝技”的天才忍足侑士吧?
那么两个人打起来绝对没有可看性,一招被破了换另一招,copy一个人被打败了换另一个人接着copy……
那不是没完没了了?
就好比两个小受在一起滚床单,不但无法享受,反而到最后还是欲求不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