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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
不解,
疑惑,
还有早已遗忘的恐惧;
心灵随之动摇,灵魂的深处颤栗!
男人,女人甚至无法辨别容貌性别的人,他们的肢体完美的同本体相连,却以不完全自然的形状舒展。有的以神奇的角度扭曲,有的却仅挂满整齐的切口,很明显被谁用无名手法杀死,特意的整理加工过。
每一张图像作为主体的尸首都渲染着异样的优雅,连致命的伤痕甚至倒下的角度都似经过精密计算。恐怖的气息渗透到每一个像素里,与完美的刺杀和谐勾兑出死亡的高潮。其中的血成为必不可少的点缀,就好比加入盐的菜肴,恰到好处形成景色中的独特质感。
这是画,是歌,是伟大的创作品,带有着死亡的节奏!
这简直是以杀人为艺术!
随便一幅都能给恐怖小说家成千上万的灵感,普通人的心理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种超越时代和空间的感官刺激!
霎那间蓝魄顿悟,意识到曾将血当作终极目标的他相比之下是多么的浅显和幼稚。
这才是杀戮的真谛,这才是死亡的宏伟,这才是真正的完美犯罪,才应该是他所追求的终点!
只不过是几张照片就致使他超越原始本能,体验到新的‘完美主义’价值观;也正是这些为他将来从事的网络犯罪打下精神上的基础!
然而此时他并不了解,也不知晓在自己惊憾于死亡艺术,妹妹蓝萌同父亲忙于解读圣经时,一向略带神经质的慈母正在厨房里用特殊的手法准备午餐。
新鲜的肉条陈放在案板上。
没有工具,肉却在无声无息中被分割成宽窄均匀的小块,切口整齐到了异常的地步。
如果让蓝魄有机会仔细观察,他恐怕会发现这些肉的陈列和摆放布局有着一种熟悉的节奏感!
母亲抬起手,握成刀状的手掌下端黏合肉块上的血拉出长长的蜘蛛丝般的细线;她舔去手上血与组织液混合的物质,露出淡淡的笑容,而静谧的厨房散发出一种压抑疯狂的神秘气息。
“吃饭了!”
…
这一章写的比较短,因为设想到母亲使用手刀切肉时实在想不下去了。
呕~~
闪现字幕:所以说大家要吸取经验,在构思该类小说时不要像愚蠢的作者一样一边吃着含肉类食品(夹肉饼)。
~废弃章节(血蜘蛛) 祝福之吻~
就在蓝魄刚刚被惊心动魄的罪证所打动时,悲剧悄然降临。表面幸福的家庭逐渐褪去伪装的外壳,掀出血淋淋的真相;而蓝魄也终于意识到肃杀之影的境界他无法企及——人与非人本质的区别。
“吃饭了!”
母亲将炒肉丝端上桌,不明所以的两个孩子一面吃得津津有味,一面纳闷于食不下咽的父亲奇特的表情。
“冰儿,不是说好肉食由我来做吗?”
“那怎么行,老公吃老婆亲手做的饭才有意义。”
又来了,好强的电流。两个灯泡自觉让位给父母。
“可是……”
“别可是,先尝尝看。”
母亲将一块肉夹到碗里,‘情意绵绵’的看着父亲‘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哈哈,你看老爸的表情!”
蓝魄有福同享的扯扯妹妹,谁知蓝萌顺着他胳臂的方向摔倒在地上。
“小萌!”
“她在发烧,快送医院!”
场景切换分割线 …
“她的情况怎么样?”冷静闻名的父亲第一个冲上前问。
“你们是蓝萌的家人吧!她得的是白血病,而且已经太迟了。”
“你、你说什么?!”
“是的,夫人。我们会尽力而为。”
众人如糟五雷轰顶,连医务人员何时离去都无人知晓。
“医师,他一定有办法……”
喃喃自语的母亲以神奇的速度消失,若有所思的父亲紧跟上去。对此还来不及做反应的蓝魄望着刚才的残像呆了呆;
“这是……影子?”
儿时的记忆若隐若现,转而被焦躁忧虑所埋没。
“我可以看看我妹妹吗?”
雪白的床单,苍白的肌肤,双眼微合的蓝萌就像是传说中的白雪公主等待着王子的呼唤。
“哥哥。”
“不要起来,快躺好!”
“嘻嘻,是我大意,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熬一熬就过去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
虽然是笑声却带着哭腔,体贴的安慰声却令蓝魄心如刀绞。
“你——听见了?”
蓝萌轻微不可察觉的点了下头,随即又挤出笑容;
“没关系哥哥,一直以来我都好快乐,上帝赐予我这些幸福,就是为让我无怨无悔的早些去侍奉他老人家。”
蓝魄狠狠的将妹妹搂在怀中。
“你要注意身体,不要老泡在电脑上,我走了就没人按时叫你睡觉;还有爸爸的圣经还没有诠释完,替我向他道歉……”
“别说了。”
“我唯一不放心的是妈妈……我一直梦见她在哭,哭得好伤心……魄哥哥,我不在的时候请你替我照顾她。”
“别胡说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好起来的!”
蓝魄咬紧牙关,可是泪水就是不听使唤。
“不可能的魄哥哥,你不知道,我其实……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可以让我吻你一下吗?让我给你们最后的祝福。”
“别说傻话。”
虽然不乐意,蓝魄仍然俯下身让两唇轻微碰触。
苦涩,甜蜜而冰冷。
他并不知道这一吻对萌来说有多么重要。每当回想起的时候,他都会懊悔自己没有更虔诚的实现妹妹最后的期愿。
~废弃章节(血蜘蛛) 剧变~
世界上没有神,没有真理。
蓝魄早就知道。
可是,从没有像此时此刻体会的如此透彻。
“没救。”绛紫色头发的男子简洁的裁定,“她的血型特殊,只有亲属才可。”
亲属?我们不就是小萌的血亲?他疑惑的看向爸妈;父亲稍微跳起眉头,而母亲却似中了晴天霹雳。
仿佛又听见哭声。
熟悉的哭声,
女人的哭声。
似乎还念着什么,
听不清。
“冰儿?”
对爱人的呼唤置若罔闻,蓝冰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影子瞬间消失。
“当心,她的状态危险!”
废话!不危险叫你来干嘛!此时对医师毫不了解的蓝魄愤愤暗骂。而父亲则迅速的抬起头,眉头更加深刻。
“您是说……”
“恐怕突发的打击加剧她的心灵裂变。”
“你在说什么!我妹妹会怎样?”蓝魄焦急的插口。
“比起死人我更重视活人。”医师淡淡的陈述,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浑帐!”
蓝魄气急败坏的奋力出拳,却被轻描淡写的接下。父亲将他一把拎回去,冲冷血男点头致歉。
“你守好萌,我去找你母亲。”
“等一下,爸!”
蓝魄的大脑被一串串的疑问添塞,却眼睁睁的看着解题人渐渐远去。
“24号病人情况危急!”
“快拿氧气!”
呆望着医生护士们在走廊和病房间穿梭,蓝魄刚试图迈步就被旁人拦住。
“对不起先生,请不要打扰我们急救。”
“放开我,那是我妹妹!放开我!萌,萌!”
试图探过去的手与她相隔太远了,够不到。
永远都无法够到。
“您是24号病人的亲属吗?”
“——”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心裂欲绝。
眼泪不听使唤的狂奔,没有止尽!
被空虚和悲痛浸透,孤单的灵魂再也不完整,
像散落的棉絮飘零。
“哥哥,请替我……”
甜甜的嗓音仿佛再次响起,在医院引出无限回声。
你们在哪里,为何不回来见小萌最后一面?被萌深爱着的人,我的家人啊!
……
之后蓝魄的头脑一片空白,这种混沌的状态持续到夜。
他守着萌冰冷的躯体,徘徊在她沉睡之处。
所以当熊熊大火燃起时,他是第一个冲进太平间的人。正是萌使他看到了这场非人之战。
模糊间光影交错织成紧密的死亡之网,无法想象的战斗!
震撼。
白光燃起火焰,窜上覆盖萌的白单。正想冲上去的蓝魄为眼前的景象愣住。
视觉残像已经消失,两个人宛如两具雕塑以奇妙的姿势定着;黑色的是母亲漆不见底的发,白色的是父亲手中闪亮的枪。而母亲的手指已挖出父亲的左眼!
他从她面前缓缓滑倒下去。昏暗中她张开手满是血迹的手,露出奇妙的笑容。
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的母亲吗?简直是……
噩梦!
母亲似乎错愕了一下,俯下身将父亲抱在怀里,鲜血沾满她的身躯。
又听见了,女人的哭声。
清晰,近在咫尺;
那声音是在说:
“对不起。”
重复的影像,重复的话语,重复的悲剧无法遏止!
烟雾涌入鼻腔,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是次日的黎明。
母亲走了,似乎是永远。
他被抢救出来,萌的尸体却被付之一炬。
“只剩下我和您,所以,请告诉我一切,老爸!”
~废弃章节(血蜘蛛) 幻像~
“一切都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随着他淡淡的陈述,模糊浮现在脑海中的情景逐渐清晰跳动。
一辆巴士在夜路中左右摇荡,眼看就要冲出护栏坠入深谷。透过弥漫的烟尘可以发现巴士上稀稀落落的乘客中最大的都不满八岁,而开车的司机则以不自然的姿势伏倒在方向盘上。
“冰儿!”
车顶上熟悉的人影使辛特转身脱口喊道,背对着的人趁机一拳正中他的后心;鲜血顺喉而出。
十几个年龄各异的孩子随着巴士前半个车身飞离地面惊恐的叫喊,颠簸中人影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