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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就从林清雅开始,袁小刚,李强,蓝煜星,依次传阅。
刘虎,男, 1971年9月出生于J省P县P城镇,父刘永明,系原P县棉织厂车间副主任,1998年因突发心脏病去世;母张巧英,原P县纺织厂挡车工,1984年与刘永明离异,后随一广东藉商人南下,之后下落不明。
该犯幼时曾从师民间武师学习武术。1986后,毕业于P县第四中学初中部,同年因为体育特长生被P县第二中学高中部录取,长期在P县业余体校练习散打;曾代表S市散打队参加省散打比赛,获少年组第七名。1988年,因参与聚众斗殴,被P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被学校勒令退学,同时被清退出业余体校。后长期在社会上游荡。
1991年9月,刘虎离开P县到S市,后加入了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逐步成为该团伙的骨干力量;三年前,在严打中,该团伙被公安机关铲除,刘虎潜逃在外,从此下落不明。
经查,1991年元月至1991年7月期间,刘虎伙同另三名犯罪分子,组成犯罪团伙,向P县第二中学学生以收取保护费为名,实施抢劫,期间,曾有数名第二中学生被刘虎等人殴打;3名在校女生被刘虎等人强奸,但当时均未报案。
经查,1991年10月,刘虎等人向S市某卡拉OK歌厅老板陈某索取保护费,未果,当晚,潜入陈某家中,对陈某实施殴打,造成陈某右腿粉碎性骨折,事后,陈某未向公安机关报案。
经查,后刘虎同伙供认,1993年2月,刘虎酒后伙同同党,于夜间10时左右拦截一辆出租车,胁迫驾驶员王某(女)将车驶到郊外,对王某实施轮奸,并抢得现金1200余元,后将王某杀害,将尸体填入车内,推入河中。
经查,1997年12月,刘虎等人流窜至距S市500公里的F市,持土制短枪抢劫金店一家,劫现金2万元和价值10万元的金银首饰,金店售货员何某被其开枪打死。
经查,1999年4月,刘虎等人与该犯罪团伙另一头目发生火拼,在S市郊外大打出手,当场造成4人死亡,9人受伤,该头目被刘虎亲手砍死。
……
看完之后,连性格温和的林清雅都恨得咬牙切齿:“无恶不作,死有余辜!你们刑警也太没用了吧?从九一年开始,到刘虎离开S市,这么长时间,作案这么多次,你们怎么没有抓住他,还任由他在S市?”
李强尴尬地笑了笑:“这些案子原本都是无头案,全部是严打以后才被刘虎的同伙供出来。”
林清雅无语了。是啊,现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存在这种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不但是中国,就连经济很发达的国家也同样有黑社会,这些组织就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政府几乎每年都要搞那么一两次严打,而且,每次严打,都会破获一批大案要案,都会有一大批犯罪分子伏法。但是,严打之后,很快就会死灰复燃,这究竟是怎么了?
“刘虎在P县有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社会关系?”问这句话的人是蓝煜星。
“有,但是不多。当时这个案子是我查的,据我所知,刘虎的祖父是外地人,在P县没什么亲戚,刘虎是独子。刘虎的母亲张巧英长得很漂亮,但生活作风不大好,刘虎十几岁的时候,张巧英就跟一个在本地做生意的广东人跑了,后来,刘虎的父亲刘永明也没有续弦,父子俩相依为命。后来,棉纺织厂倒闭了,刘家的生活一直很贫困。还有,我听说,刘虎的父亲是被刘虎气死的。刘虎的母亲张巧英家在张村,也没有多少人,张巧英跑了以后,刘虎家和张巧英的娘家就彻底断绝了往来。”
林清雅明白蓝煜星的意思,也许蓝煜星是想查一下刘虎和P县还有没有什么联系。很显然,如果没什么联系的话,刘虎是不大容易牵扯进这个案子里来的。所以,林清雅当即接口道:“那刘虎的父亲有没有兄弟姐妹?”
“有,刘永明还有一个哥哥,也是工人,叫刘永亮。”
“那能不能查一下刘永亮家的情况?”
“当然可以,现在就可以派人到P县公安局去查。”
“好!”快去快回。
李强亲自安排,进展当然神速,当天下午,刘虎家所有的情况都已经呈报到了林清雅的案头。
刘永亮,男,六十四岁,原P县水泥厂工人,目前退休在家。妻子沈侠,原县水泥厂工人,已故。独生子刘彪,34岁,中共党员,现任中共P县委副书记,县人民政府常务副县长。
蓝煜星一看就明白,这个职务,是县长的接班人啊,而且只有34岁,是个很有前途的干部。
刘彪?常委副县长?几个人看到这个名字都是精神为之一振。袁小刚反应很快,对蓝煜星说:“打电话回去,让干部室把刘彪的资料传过来。”
很快,刘彪的资料传来了。刘彪,男,大学本科学历,1969年出生于P县P城镇,1988年考取NJ师范大学中文系,1992年毕业,分配在P县第一中学任语文教师。同年底,县委公开向全县招考文秘人员,刘彪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被录用,先后任县委办公室办事员、秘书科员、综合科副科长、科长,1997年2月任县委办副主任,1999年3月兼任县委研究室主任,1999年12月提拔县委办主任兼县委研究室主任,2001年4月任副县长,2002年7月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至今,现分管财税、金融、城建、国土、环保工作。
看完资料,袁小刚笑了一声:“呵,这个刘彪升得够快的啊,简直就是一年一级嘛。”
“搞不好下面还会越来越快呢,到今年年底换届,这个刘彪搞不好就是P县的县长了。这两年P县的干部提拔得太快了,以刘彪这个速度,要不了几年,就是你我的领导啊。”李强了打了个哈哈。
这份材料看在蓝煜星眼里,最刺眼的是四个字:分管国土。难道是他?蓝煜星心里暗暗思量。士为知己者死,难道董守业口中的知己,指的就是这位比他小二十岁的常务副县长?不会吧!不过,也难说。在现在的行政体制下,一般来说,分管的领导和部门的负责人打交道很多。于公,上级的工作需要下面支持,下面的工作需要上面说话,各有所需;于私,一些对自己要求不那么严格的领导人,私人出差、请客送礼等一些灰色的开支,直接让办公室拿到常务那里批有点不好意思,这种时候,往往会让秘书找信得过的分管的部门负责人,让他们来解决。
反过来也一样,部门的负责人对分管自己的领导往往刻意奉承,毕竟,在需要升迁的时候,县委对其工作能力的评价,直接分管的领导意见是最权威的。在很多地方,特别是类似于国土局这样有权有钱的部门,对分管的领导往往是百般逢迎,考虑得十分周到。比如,领导的车子旧了,单位里马上买一辆送过去;领导的电脑档次不高,单位里很快就会往办公室送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东西还是公家的,享受的却是个人。这是明里的,暗地里还会搞什么花样,大家就都不清楚了。这一来二去,分管的人和各大局的头头关系便会越来越亲密,上下级之间的这种特殊关系,便成为官场上一种新型的裙带关系,所以才会有那么一句话:一起同过窗的不如一起扛过枪的,一起扛过枪的不如一起分过赃的,一起分过赃的不如一起嫖过娼的。
不过,不象啊。从董守业这边来看,此人性情耿直,自律严格,不是那种吹吹拍拍的人,否则也不至于在部队干那么多年还是个正营;到了地方上以后,董守业这样的实干家算是生逢其实,谈新权到P县以后,P县的干部风气很正,凭实绩用干部直正成为导向,这样,董守业才算真正有了用武之地,从乡长升到了书记;许昌平在任期间延续了谈新权的这种作风,董守业又被调到国土局做了局长。另外,董守业出事以后,市纪委对P县国土局进行了十分严格的财务审计,这种力度和常规的年度审计、离任审计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如果董守业是那种慷公家之慨的人,无论他做得多么巧妙,也不大可能在纪委火眼金睛般的审计之下不暴露出问题来。所以,像董守业这样的人,是很难因为私下的利益因素与刘彪结成战略同盟的。
从刘彪这头来看,似乎也不大可能。很简单,他很年轻,是一个处在急速上升阶段的后备干部,可谓前途无量。如果说像董守业这样年龄比较大、政治上已经没什么前途的干部想在卸任前捞一票,还稍微可信一点,像刘彪这样,年纪轻轻,前途一片光明,就就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他就太不明智了,这样的人,似乎也不值得董守业为他卖命。
想到这里,蓝煜星忽然问了一句:“袁主任,您知道不知道九八年刘彪任县委办副主任的时候,他服务的是哪个领导?”
“这个我也不清楚,市纪委不掌握科级单位干部的分工情况。不过,你可以查一下当时县委办公室的分工文件。问这个干嘛?”袁小刚有些不解。
“李大队,九八年的集中严打,县一级的领导事前知道不知道行动方案?”蓝煜星又问李强。
“县一级的领导不是全知道,不过,县委书记、县长、分管政法的副书记这三个人肯定知道,公安局长也知道。其它的人都是行动前才知道方案,普通公安干警是当时动员当时行动。小蓝是不是怀疑刘彪会泄密?通知刘虎逃跑?”
“嗯,我也就是这么一猜。”
“那咱们查一下P县县委办当时的分工文件吧。这个不难。”林清雅接口到。她心里有数,案件的侦破能有现在的这个局面,完全是蓝煜星给自己的方案在起作用,对他的提议,林清雅现在绝对是言听计从。
电话打过去之后,P县县委办当然配合,很快,一封九八年的存档文件传了过来,林清雅接过来一看,当时便说:“小蓝分析得有道理,诺,这写着,刘彪,副主任,分管综合二科工作,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