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医生来了,南丁斐司有些跄踉的走出了佛列特的房间——喂,不会是现在才开始腿软吧。
他应该和自己一样震惊,而且有些后怕吧……佛列特这么推论南丁斐司的反映。
但很快,这个推论就被推翻了。
“腿骨骨折,但没有伤到脚筋;肋骨断了三根,但没有伤到内脏;其他的伤口都是皮肉伤,小子,你从哪里逃出来的?”经验丰富的随军医生略微检查了一下佛列特的伤势,随意的问着,“运气不错,断掉的肋骨在抢救的时候没有被粗鲁的救护者给推进肺叶里,否则你就要遭大罪了。”
“是吗?”听了医生的话,再想想那张曾经压在自己身上的弹簧床和南丁斐司粗鲁的拯救动作,佛列特顿时觉得自己果然命大福大,“我是从三号内勤舱被人拖出来的。”
“什么?”医生明显的吃了一惊,“三号内勤舱?有人把你从那里救出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佛列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医生这样惊讶。
“死光的切断口就在三号内勤舱的附近啊,那里到处都是爆炸,而且进去的路线都被封死了,除非从核动力舱爬进去,然后再从底部涡轮室的紧急通道爬到后弦甲板。”医生摇着头,“救你的人一定是你的生死之交吧,居然会冒死从核动力舱那个平均温度100度的地方爬过去救你,真是不要命了。”
从100度的核动力舱经过?
佛列特如同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南丁斐司这个男人居然冒着这样的危险来救自己?
真的?假的?
“啪……”舱门被打开,一个比较年轻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霍华得医生,请你立刻到急诊处去一下,那个叫南丁斐司的见习生伤势非常的严重……”
“怎么了?我记得他的那支小舰艇是毫发无伤的回来的哦,何况刚才我还看他好好的走出去呢?有什么问题啊?”老医生放下手里的东西,给佛列特打上最后一针,然后迅速的收拾手里的东西,往外走去。
“谁知道那个白痴见习生去做了什么,刚才昏到在我那里,吓了我一跳,给他检查是才发现,他左边的肩胛骨骨折,左边的肋骨也有骨折,他居然拖着那种身体去救人,所以肋骨直接刺穿他的肺叶……”年轻的医生絮絮叨叨的向老医生报告着南丁斐司状况的话语,渐渐的消失在舱门之外。
南丁斐司?
自己没有听错吧?
来不及去体会自己此刻的心情,针剂的药性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发作,佛列特,经历了一场意外的生死考验后,带着吃惊和难以表术的感情沉沉入睡了。
但,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佛列特却意外的感到内心里有某种东西在渐渐的萌动着……
***********************************战争是残酷的,战争也是绚丽而充满着无穷诱惑的。
血腥的杀戮、阴毒的计谋、多变的战况、以及突发的情感波动。
战争因为包括了这些,才变的伟大,变的绚丽而诱人。
但也因为战争包容了这些,才会被称为——残酷
第五章最后的挽歌
帝国历1598年,银河战争前期,西摩帝国舰队被两国联军重创,包括旗舰‘阿提兰斯’号在内的近百余艘战舰覆灭,近千万的死亡人数的报告在西摩帝国的帝都掀起惊天的波涛。
西摩帝国军队的失败彻底的激怒了多连特。圣摩崖。
事隔不到一月,皇帝多连特调动西摩帝国内部近三分之一的力量卷土重来,银河战局再一次的出现了剧烈的动荡,各国纷纷赠兵派将,火力的逐步升级预示着更大的战争的到来。
不过,对于两个险死还生的西摩帝国军校的见习生而言,这已经是很未来的事情了。他们现在要面对的东西,比银河战争要复杂的多的多。
佛列特从昏睡中醒来时,满身的酸痛让佛列特差点就不顾颜面的大声哭闹了,那种要命的酸痛,让佛列特对弹簧床的‘力量’有了最大限度的了解。
睁开有些迷糊的双眼,看到的却是坐在一旁显然正在看着窗外景色的南丁斐司。
再一次的,佛列特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曾经看到过的空洞感。
冷冷的、静静的、没有任何的波澜,宛如一潭深深的死水,散发着诱人的波动的同时,也荡漾着死寂般的信息。
不是自己的错觉。
佛列特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南丁斐司的内在果然和外表不一样,看似冷静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让人琢磨不透的心以及连自己都无法看穿的感情。
是什么,造就了南丁斐司这种奇怪的空洞?
佛列特很好奇。
但他也明白,这份好奇最好永远都埋在心底,一旦把这份好奇流露出表面的话,南丁斐司恐怕会在第一时间离自己远远的——虽然这种想法仅仅只是佛列特的个人感觉。
看着南丁斐司失神的表情,佛列特忍不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看着南丁斐司这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的神色,下意识的想将之紧紧的记在内心深处,但片刻后,佛列特便被那绝美的空洞吸走了灵魂,彻底的迷失在那抹空洞之中不能自拔……
银河,这就是银河。
南丁斐司默默的看着窗外的深色世界,思绪却忍不住跑到连他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地方去了。整个心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
隐约间,一张哭泣的孩童脸庞浮现了出来,诡异的占满了整个大脑。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真实’的话,那么那张小脸所代表着的就是‘虚伪’赤裸裸的虚伪。舍弃了真实后留下的东西,虽然知道虚假,但却美丽的让南丁斐司怎么都无法忘掉。
但究竟是为什么他会记下这张小脸,南丁斐司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
“也许,那张脸上有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缺少的东西吧。”南丁斐司时常这么告诉自己。
“很难想象这张小脸下居然和自己一样流着相同的血脉。也许血缘也是一种原因吧。”如今的借口又多了一个。只是依旧还是不那么的成熟罢了。
两个人彼此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谁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异常,但尽忠职守的医生的按时查房的打断了这难得的时光。
“觉得怎么样?”霍华得医生先检查南丁斐司已经康复的差不多的伤口,然后又检查着被绷带绑住的身体,一边询问着南丁斐司。
“还不错,只是绷带绑的我有些喘不过气。”南丁斐司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被紧包住。
“呵呵,谁让你拖着受伤的身体那么卖力去救人的。”虽然嘴里这么说,霍华得医生还是很钦佩南丁斐司这个文弱的家伙居然能带伤冒死把自己的朋友救出来。
“这些伤都是在过动力舱的时候被钢板砸到的,走到那里后又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否则我会马上退回原地。何况那个家伙重的要死,象只猪一样,本来不算什么的伤势有十分之六、七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越来越糟的。”南丁斐司毫不客气的的答复让霍华得医生笑的很愉快,因为他已经发现睁开眼的佛列特正因为南丁斐司的批评而裂嘴。
“精神看来还不错啊。”霍华得医生走到佛列特身边微笑着说。
“托某人的福,总算活下来了,不过为什么来看我的不是漂亮的护士小姐呢?”佛列特哀怨的表情再度惹笑了霍华得医生。
“那些漂亮的护士都去服务提督们了,再说了,谁敢来照顾一条披着人皮的大色狼啊。”霍华得医生夸张的表情不但让佛列特抗议连连,也让南丁斐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就算是庆祝大家的劫后余生吧,这一刻,小小的医护室里有的是淡淡的笑声。
在打屁声中送走了风趣的医生,医护室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罗霓佩洱应该是大皇兄的计划中的一个棋子了……”佛列特收敛了笑容,表情凝重的问着这个唯一的线索的下落。
“死了……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她最后的行踪是救生舱方向的通道里,但事后没有人看到她的身影或者尸体……”南丁斐司在醒来后就立刻去汇总所有的情报,但结果却很不乐观。
“她知道对方会攻击……”罗霓佩洱往救生舱跑,而非是武器设备处或者其他地方,这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霓佩洱知道对方的情报。
“这次的突袭,很显然有人把情报泻给对方,对方才能以最小的力量诱惑突击舰群沿着可囤行星转一个圈而不自知。要不是我发现恒星的位置不对,恐怕也难逃一劫。”南丁斐司冷静的分析着,“那么罗霓佩洱知道对方的情报、又是大皇子的人……”
“他们的计划显然很庞大……”
“不仅仅是庞大,佛列特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幕僚部刚刚传来的消息……”
3个小时前,皇帝多连特在接到幕僚部关于佛米拉狄提督突然离开前线几天的报告时,脸色微变的说了这么一句:“朕从来都没有同意过佛米拉狄离开前线。”
“那么,佛米拉狄提督也牵涉在其中……”佛列特皱了皱眉,这就不怎么好办了。
“不,我有一种预感,”南丁斐司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大皇子这次的计划恐怕针对的人不是佛米拉狄就是皇帝多连特。”
****************************************帝国历1589年西摩军队大败后的97小时后,一艘小型联络艇驶离了西摩帝国的最前线,遁寻着某个人的轨迹,往银河的深处驶去……
“沿着佛米拉狄的航线走的话,到底有什么作用就要看老天爷怎么耍我们了。”佛列特坐在联络艇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不怎么负责任的话。
而负责航道的南丁斐司干脆把佛列特的废话直接从音频里过滤掉,省的自己费脑子,现在光是分析佛米拉狄的去向就已经够他忙的了。
“喂……喂……我说亲爱的哥哥,你能不能陪我说句话啊。”无聊的男人看不到别人的反映后,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南丁斐司手上的动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