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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您啊。”
允祹又躺了回去,摇椅嘎吱嘎吱的响着,弘昼忽见允祹诡异一笑:“不,不用加强防备,我还得告诉他们放松点儿,就让他们成功把人弄出去!”
“啊?”弘昼愣了。
“弘昼啊弘昼,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劫狱未遂跟劫狱成功,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十二叔公跟五阿哥他们有仇么?”和珏无语的问。
“那倒不是,十二叔只是不满意皇兄一没钱就削爵,发了俸禄才给升回去罢了……”弘昼说。
和珏:“……我先回房间了。”
“唔,好。”看着闺女离开的弘昼慢慢的啜了口茶,眯着眼睛想,十二叔原话是什么样的来着?
“爷我当年卖家什才把你老子催的债还上,当时可是真讨厌你老子啊,没想到老四子狠,小四子就是无耻了,拿这爷卖家什的钱到处乱花,不给他找点儿堵心的,爷咽不下这口气!”
接到了“意思意思抵抗一下,重点留住把柄”的命令的宗人府守卫们,虽然很疑惑为何履亲王会认为有人来劫狱,但是还是很好的留意了一下,当天早上,惊讶于真有人劫狱意思意思抵抗了一下的同时,也没忘了在混乱中抓了那个“圣旨”,更有侍卫机灵的故意受了点儿小伤。
而在乾隆气得呼哧呼哧喘气的同时,飞奔的马车上,正在上演一场争吵的戏码。
柳青和柳红驾着车,车里紫薇已经披上了尔康的衣服,小燕子也被永琪拉着用药膏擦脸,擦完了还试图找找有没有其他伤口,小燕子在牢里呆了几日,因为突然知道的永琪的喜欢,也知道害羞了,硬是不让。
紫薇说:“真没想到,你们会来劫狱…这样一劫狱,下面要怎么办呢!尔康,你不要家了么?五阿哥,你可是个阿哥啊!”
“怎么办?天涯海角,我们流浪去!至于家,决心劫狱,就没有回头路了!”尔康坚定的说。
永琪也义无反顾的说:““阿哥又怎样?就算高高在上,向往的只是平凡人的夫妻生活啊!”深情无比的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被震撼了。
紫薇却急得不得了,四下里找借口:“你和尔泰都来了,你的阿玛要怎么办?皇上会气死的!”
尔康生气的冲口而出:“不要管皇上了,那么心狠手辣,自己的骨肉,可以关进大牢,私刑审判,受尽折磨,不值得你再为他付出了!”他和永琪一进牢房,看到衣不蔽体的紫薇和脸蛋被划伤的小燕子,瞬间大怒,出手就没了分寸。
“我们没有被私刑审判啊,受尽折磨倒是真的,那个地方又黑又臭,有蟑螂啃我们的手指甲,老鼠啃我们的脚趾甲,晚上,好多鬼和我们一起哭!让我们坐也不能坐,站也不能站,睡也不能睡……”小燕子絮絮叨叨的说着。
永琪心疼的不得了:“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没有及时抹药,可能会留下疤的。”
小燕子倏然闭嘴,偷偷得看了一眼紫薇,她这人的脾气就是来得快去得快,后来她自己也想通了,紫薇当时一定是太慌乱了。
紫薇则是瞬间尴尬了,在尔康要开口询问她的衣服之前,连忙转移话题:“尔康、尔泰,我没有料到你们会大胆劫狱,弄成这样,真的是不可收拾!你的父母一定会被牵连的,皇上一定会大怒——”
尔泰截口道:“紫薇,小燕子!称们放心!我送你们一程,就把你们交给柳青柳红,他们是你们的哥们,会保护你直奔济南,重新开始生活!我回宫里去见皇上!阿玛和额娘。有我侍候,我哥和五阿哥,从此,就交给你们了!如果皇上大发雷霆,那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了!”
“你这样是羊入虎口,要面对的风暴实在大大,说不定你会代我们几个送命!皇上是仁慈的,我有一个提议——”
紫薇的话再次被打断了,只是这一次不是他们中间的任何人,而是马车外迅速包围上的来兵马。
柳青柳红就算是武功再高,在众多的好手面前也难免被捕,当其中一个侍卫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向首领报告全部落网时,车里的几个人只能傻愣愣的坐在那里。
紫薇的心里一直在想十个字:为什么不能稍晚一点呢?
回宫的路上,几个人并没有分开,他们商议着到底要怎么应对乾隆的发问,紫薇不止一次的说她应该早点说要他们一起回去的,自首回去和被抓回去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她还是明白的,可是说再多都没有用了。
几个人被带到了乾隆面前,小燕子那张稀烂的脸和紫薇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令乾隆心生怜惜,再加上尔康和永琪的添油加醋,结局是以紫薇的晕倒,乾隆的怒吼轻轻巧巧的揭了过去。
消息传到宫外的时候,紫薇已经成了明珠格格,假传圣旨和劫狱事件既往不咎,而魏氏则因为是被无辜牵连的,重新升回了令嫔,满朝上下无不愕然,包括正在家里迎接她奶奶裕太妃归来的和珏一家子。
幸好,和珏心说,乾隆还没有脑残到给这俩人指婚的地步,而吴扎库氏告诉她一些没有传出来的事,出了这些事之后,皇后又如原著中那样,上演了一出“剪发”事件,乾隆和皇后的关系,又一次降至冰点。
作者有话要说:博君一笑:
我想告诉那些为情所困的女孩儿们,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比失恋还要难过千倍万倍的感情,它叫做又一条牛仔裤穿不进去了!!~~~。
写不下去了,咋办?
36 胤禛明身胤禩被肉
因着皇后这件事算是个秘密;而紫薇只是个空有封号没有位分的格格,众命妇们也都没有再进宫,和珏在家的重心工作转移到了裕太妃身上。
裕太妃果然是个和蔼的老太太,起码比钮祜禄氏好太多了,和珏又嘴甜;变着法的讨她喜欢;没多久就成了老太太嘴里的心肝儿肉;于此可想而知;和亲王家果然是重女轻男的。
和珏还在家考虑着胤禛什么时候爆发的时候;永珹阿哥就来拜访弘昼了。
是时;弘昼一家子正在进行早上请安后的例行磕牙,之不过地点由吴扎库氏的房里,转移到了裕太妃的房里;听得下人来报四阿哥来访,他还犯嘀咕:我跟这位不熟啊,怎么最近老是来找我?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会他想要那个位子,跑来拉我入伙吧?嗯,很有可能,永璋基本等于废了,所以这丫就是“长子”了,再加上五阿哥的不靠谱,难道他心思活泛了。
于是在一家人纳闷的眼光中,顶着少有的严肃神色出去见客了。
和珏欲言又止,想提醒他阿玛,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祈祷胤禛别迁怒到他阿玛身上才好。
弘昼进了外书房,那边管家已经把永珹领过去了,弘昼招呼他坐下,开门见山的道:“今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儿么?”
“五叔,侄儿今天来是想问你,玛法当年弄的粘竿处,令牌是不是还在您手里?”
弘昼警觉地道:“粘竿处当年你玛法已经交给你皇阿玛了,怎么会到我手里呢?”这家伙果然来者不善。
“可是我听说——”
弘昼腾的站起来:“永珹,我警告你,那不是你能沾手的,就算我有也不会给你,除非你真的得到了那个位子,还有没有别的事?如果还是跟朝廷相关的,就不用再提了。”
永珹低低的一笑:“五叔莫不是想自己坐那个位子?”
“少他妈胡说八道!”弘昼的怒气终于被挑了起来,“是皇兄派你来挑拨的还是试探的?老子只想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永珹也站了起来,双手背后,威严道:“弘昼,你可知道朕是谁?”
弘昼一下子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啊?”
“当年朕走的时候,将粘竿处分成了两部分,一小部分由你掌控,一大部分由弘历掌控,朕知你从来没有心坐那个位子,所以朕留给你一些力量是为了让你自保,为何如今全部到了你手里呢?”
弘昼傻眼,不由自主的跪下:“皇……皇阿玛!”是的,这事儿除了胤禛和他自己,还有粘竿处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弘历,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胤禛无疑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跪行到胤禛的膝前,抱住他的腿大哭:“皇阿玛,儿臣好想你……儿臣过得好苦啊!”
胤禛看着这个刚年过五十,头发几乎全白却哭得像个孩子的儿子,不由得也红了眼眶,他也是尝过躲藏别人猜忌的日子的滋味的,都说弘昼过得逍遥荒唐,谁又知道这些日子战战兢兢的苦楚?
他将弘昼扶起来:“好了,都是做爷爷的人了,别哭了。”
弘昼站起来,用袖子擦擦眼泪,笑道:“就算是做了曾爷爷,我还是皇阿玛的儿子啊,皇阿玛,您坐。”
“还跟小时候一样的贫!”胤禛道,顺势坐了,弘昼很乖觉的站着:“皇阿玛,您怎么会死而复生呢?还附身到了永珹的身上?”
永珹没好气的道:“还不是给弘历给气上来的?至于为什么到了永珹身上,朕也不知道。”
“莫不是永珹也是老四的缘故~”弘昼嬉笑道,被胤禛瞪了,“对了,那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那个假格格被弘历带去祭天酬神后的第二天。”这就是为什么胤禛说自己是被气上来的原因,头一天去见了祖宗,第二天祖宗就回魂了,不是被气上了是什么?
“那啥,地府好玩不?”弘昼好奇。
“你想下去试试?”
“嘿嘿,玩笑玩笑,对了,阿玛您不是要问粘竿处的事儿么?”
“嗯,说说看。”
“头两年,皇兄偶尔还会用到粘竿处,儿子也只是让人关注着朝中的动向,怕有人对皇兄不利,弘皙那件事发生以后,皇兄就将粘竿处弃之不用了,儿子手里的那部分人求我收留原先弘历那里的,做的还是原来的工作,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