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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说笑,忘记了路途之中的颠簸,当溪月下车的时候,站在门口有些无奈,怎么转了一圈,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是纭都太小了,还是这里只有这么一家吃饭的地方是拿得出手的。
“主子,都安排好了,雪阁只等主子来上菜。”
季天只带着一个人在身边,便是刚刚驾车看着老老实实的人。个子不高,看着不太爱说话,溪月不曾见过,也不敢随意调侃,只看他脸上没多少表情,也不愿搭话。
“嗯,全福,放你的假,去看看你家人,两个半时辰,再来这里接人。”
“谢主子!”
“带些礼物回去给孩子们,钱可带够了?”
“够了,够了,全福不打扰主子用膳,准时来接主子。”听到自己可以回家,全福格外的高兴,刚才冷漠的表情也不见了,带上无法掩饰的喜悦。溪月心里笑笑,看来他还挺会体谅自己身边的人,也是个好主子了。
一天来了两次神仙阁,有了之前的经历,溪月也没有了开始的高兴,只怕碰到之前那小二,又该无视自己的存在了。而这次,季天却让溪月和自己并肩而行,不走前,也不走后。
“太……”店主老远便看见季天的身影,而身边黑色的人影,不就是之前那来了又走的人吗?之前是离王,这次是太子,看来这人来头还真的不小啊!
店家以为溪月定是什么显赫之贵,否则怎会让南诏国的太子陪着来神仙阁吃饭,这可是他店里莫大的荣幸啊!老板早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今日来的可都是些财神爷,他要好好供起来。
“你前面带路!”不等老板说话,季天便打断了,明显是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低调行事。老板自然会察言观色,见季天不愿高调,便不再出声,在前面带路。
来到雪阁,不同月阁的风格,推门而入是一片白色,白色大理石的桌子,墙上挂着个是雪景画,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只是遇上了溪月这个不识货的外行人。基本的设施都是一样的,只是这里多了一套茶具,一架古琴,一支玉笛,看样子是季天自己的东西。
“你下去吧!菜,就我吩咐的那些上,这里不需要人伺候着。”老板瞬间明白了季天的意思,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不忘记关上了门。
“这里的乐器都是你自己的吧!雪阁,还是和你的气质很相配。”溪月随便看了看画,对那些东西不太懂,也不想做个虚伪的人奉承什么。
“那些是店主布置的,我只是喜欢这个名字,店家便留给我了。乐器是我自己的,平日里心太烦,想要放松一下的时候,就会一个人来这里,喝酒,弹琴,吹笛,跑一壶茶,自己跟自己下棋,什么都是好的,只是喜欢这里的这份安静。”
溪月看着眼前的季天,感觉他就像是一本看似浅显的书,每一次看,都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当初是那个样子,今日,她又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季天,能有这样一个故友,也算是自己的一种幸运。
“你还会什么?你这个南诏国的太子,多才多艺会这么多,又不赶紧成家,是想将天下女子都收入麾下,才会满意?啧啧……野心真够大的。”溪月无意调侃,却拨弄到季天内心的那根刺,他真想说:不为天下女子收入麾下,只为你,这颗坚定的心!
第九十章、我的人
更新时间2014…11…22 20:33:42 字数:2405
第九十章
“哈哈!没有野心,我怎么坐在如今这个位子,倒不如做个闲云野鹤来的轻松自在。”季天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溪月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从他们认识开始到现在,虽然见得不多,可溪月一直看到的就是个随性而活的人。
身在一个帝王家,还能如此随性洒脱,不得不让溪月从心里觉得敬佩。
这一顿饭吃下来,便是到了晚上,天色早已黑了,季天却不想起身,一直到全福等不住来敲门,季天这才应了声。
今日溪月颇为高兴,还多喝了几杯,白皙的皮肤在月色的衬托下显得更美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里?”看着微醉的溪月,季天有些不放心,扶住了她。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让他有些乱了,却舍不得放手。
“离……王……府,我住离王……府。”溪月酒量并不是很好,此刻有些头晕了起来,看不清路,见有依靠的,就顺势靠在了季天的怀里。
“离王府?”季天眉头紧皱,心中奇怪为何溪月竟然会住在离王府。离王几乎不会露面,就连他,也鲜少见到他的人,听说他是最近才回来南诏国的,他还在奇怪,那个人回来南诏国想做什么,现在,溪月还说住在离王府……
“主子,我们是回府还是……”全福弯腰,等着季天的命令。季天伸出手紧紧将溪月搂在了怀里,淡淡的方向扑鼻而来,让他如何放手。
“回府!”季天一手把溪月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整个人跳上了马车,稳稳落在了车上。两个身影钻入了马车。暗处,灵儿清楚的看着溪月迷迷糊糊被季天带走,脸上满意笑着,转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马车缓缓前行着,车里,溪月靠在季天的怀里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刻,季天无疑是极为满足的,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男人纤长的手指慢慢划过白皙的脸蛋,滑嫩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这都是属于他的,就算对方是离王又如何,他还是要放手一搏。
“王爷呢?”算着时间回到离王府的灵儿开口便问陈平离玥的行踪,迫不及待想将自己看到的告诉离玥。
“王爷回来一些时间了,没多久之前突然有急事又出去了。怎么,你有事?”
“要你管那么多,你只管告诉我王爷去哪里就行了。”灵儿有些不耐烦,不愿多与陈平说什么。
“不知道。”陈平平日便见不得灵儿趾高气昂的样子,这会见这丫头有求于自己,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告诉她。
“陈平,你胆肥了是吧,快说王爷去哪儿了?”灵儿没了耐心,脾气一上来,语气也坏了不少,这一说,陈平心里更不舒畅了。
“你也不过是个下人,还管得着主子的行踪不成。王爷让你好生伺候着月姑娘,你倒好,管起主子的行踪来了,你不陪着月姑娘,小心我见了王爷告你的状。”
陈平不悦,对着灵儿轻喝,也不给她半点面子。灵儿急性子出来了,陈平衣服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她气都不打一处来。
“你……让你现在神气,以后会有你求我的时候,咱们走着瞧。”灵儿气急,也不再求陈平,扭头就出了府。
陈平哼了一声,转身走开。王爷早就吩咐过,谁问起他去哪里都不要说,尤其是灵儿问起。此刻陈平想起,越是觉得奇怪了,怎么王爷会知道灵儿晚上会晚回来,让他在此候着,还不让他告诉灵儿,王爷的行踪。陈平越想越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回房间睡他的大头觉。
“吁!”马儿突然停了下来,车里的人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下来,不满的嘤咛了一声,转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虚惊一场,季天松了口气,抱着怀里的人掀起一点帘子。
“全福,怎么回事?”季天的语气带着隐隐的怒意。
“主子,这……”全福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身后的主子,又看向拦在前方的白衣人,全福自然认识,在纭都里,能够把白色穿出这样出落凡尘的气场来,除了那神秘的离王还会有谁。只是,这个离王,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竟然还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要知道,离王在纭都的地位非常高,可现在挡住的可是当今太子的马车,这是一种另类的宣战,还是……全福不得不多想了许多。
透过全福的身影,季天看到对面马上的男子,心里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离王竟然亲自来找人,溪月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让离王大晚上一个人出来找。
心里这么想着,季天脸上不露声色,只当不知道,抱着溪月的手更紧了,似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多有点安全感。
“太子殿下真是好兴致,深夜了还在外头散步。”离玥不曾下马行礼,依旧的高傲,坐在马上,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抱着溪月的那双手。压抑着内心将近爆发的怒意,离玥淡淡的说着。
“彼此彼此!看样子今晚月色真是不错,离王殿下也有心情出来遛马?”季天不甘示弱,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放入了马车上,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马车的前面,面对离玥的讽刺,他丝毫不惧怕。
这样的季天,是溪月不曾见过的。季天双手放在背后,看着对方依旧在马上的人,现场的气氛顿时僵硬了下来。
“本王做什么,似乎还轮不到太子殿下过问吧!大晚上,堂堂南诏国的太子,还在宫外逗留,不知道皇上若是知道了,会做何感想?”离玥毫不留情直中季天的要害之处。
季天被噎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离玥就是看清了他现在的处境才会如此,虽说是太子,一日不是帝王,他就只是个风口浪尖上的人,觊觎他性命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需要弄脏了他的手。
“呵呵!”季天一声冷笑,继续说道“堂堂的离王,竟然是个背后大小报告的人,还真让我不耻。说也无妨,本太子行得正坐的端,也相信父皇会明察秋毫,不会听信谗言的。”
“果然,不愧是当今的太子季天。我敢来,自然不怕你什么,很简单,把我的人给我,今晚只当什么事都没有。”
“你的人?溪月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你这么个朋友,我们聊这么久,她也不曾提起你半个字。”
季天不屑的笑着,这话也像是告诉自己,那些心里所怀疑的都是假的,只要她不承认,那就不是的。
“可有可无的人,何须提及自己最在乎的人,爱的人是要放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提在手里的。”
季天再次败下阵来,都说离王说话毒辣,对谁都不会留情,今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