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氚子鸱渤苑梗炕蛘呤窍然丶铱赐杪瑁课乙槐叩醋徘锴б槐呔澜嶙拧�
忽然响起的手机结束了我的纠结,我以为是短信息,拿起来一看才知道是我设置的手机提醒,提醒我明天是蔡奇的生日。
由于我们家乡过的都是农历生日,所以我会提前将家人朋友的农历生日存储在手机里借以提醒自己,真没想到这么快又是蔡奇的生日了。
--
市中心,一家高达二十层楼,外装潢极为奢侈的百货公司。
进入电梯后,我因为脑子里都在想着给蔡奇买什么礼物,也没留意看楼层数,只是看着电梯停下来就出去了,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四楼。
四楼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个新新世界!
优雅奢华的装潢,美到窒息的摆设,以及只有杂志上才能看到的世界顶级名牌此刻却全部汇聚于此。
环顾四周到处都是穿着洋装,打扮得优雅的贵妇小姐,我一身T恤外加牛仔裤与这里格格不入。
正迈步打算重新回到电梯门前时,忽然身边一家店的店员迎了出来,满脸带笑着说:“欧太太,您来了!”
我正纳闷她怎么会认得我时,下一秒,她已经来到我的身边。我礼貌性地对她淡淡一笑,却没想到她看也没看我一眼就直接从我身边经过,直直地朝我身后走去。
我疑惑地回头,看到刚才叫我“欧太太”的那名店员正热情地引领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往店里走。
那女子穿着一件白色雪纺洋装,足蹬平跟凉鞋,有着一头及腰黑发。
“最近有什么新款吗?”女子的嗓音如出谷的黄莺,清脆怔人心魂。
“有,有,有。昨天刚到的新款,欧太太您穿了绝对漂亮!”店员阿谀奉承道,随后很狗腿得将女子迎进了店内。
全中国有多少姓欧的我不知道,但就我知道的而言省城大概只有一家姓欧的。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还是说欧沐臣什么时候又结过一次婚?好奇心促使我迈步走进店内。
当我的双腿才刚踏入店内,所有的目光就集中在我的身上。
身穿着统一制服的店员,阔太太小姐们,包括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都对我投来了讥诮的目光。
这种情况我早已经见怪不怪,所以我视而不见地走了进去,兴致勃勃地看着背朝着我,距离我几米处的女子。
“欧太太,这是今年最新款的洋装,全国只有一件。”店员的话语很是亲切,语气中尽是恭敬和谦卑。
“嗯。”女子点点头,手指指着一排最新款的洋装:“帮我把这一排都包起来吧。”
店员因为她的出手大方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将手里拿着的洋装奉上:“请问这一条也要吗?”
“嗯。”女子点点头,接着霸气道:“既然全国只有一件,那没理由我不要。”说着伸手便将洋装拿了过来。
女子忽然转身,发觉我在看她时,她皱了下眉头,随即走到我身边,质问道:“喂,你在看什么?”
我将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洋装上,笑道:“我想看看‘欧太太’手上的这件衣服。”
女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边露出一抹讥笑,她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的店员忽然上前拔高声音对我说:“小姐,这件洋装欧太太已经预定了的!况且,你也买不起。”口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奥?”我扬起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我买不起?”
店员理直气壮道:“我看你最多只是买得起低价位品牌的穷学生而已,这一件上百万的洋装你怎么买得起?!苏雅小姐可是富可敌国的欧式集团的少夫人,这件衣服衬她的身份再合适不过了!再说这衣服欧太太预定在先,你看了也是白看!要是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的话,你怎么跟人家交代?”
“呵呵。”我干笑两声,没有辩驳。说实话,看着店员的这副嘴脸时,有那么一瞬间,我想看看她知道我是欧太太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不过,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出了店。
欧太太的身份原本就是我的牵绊,我又怎么会利用它维护自己的尊严?既然这个身份有人要,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苏雅,祝你好运吧。
怀着不错的心情我走进电梯,坐电梯来到男人用品区,逛了半天,最后给蔡奇买了一只手表,希望蔡奇能准时回家。
出了百货公司后,我给白羽凡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还未出口,白羽凡像羽毛般轻柔的声音已经传来:“是要请我吃饭吗?”
“你真是料事如神啊!”我笑道。
“每天都惦记着你的这顿呢。”白羽凡开玩笑道。
“今天你有时间吗?”
“我现在还在机场,明早才到家。明天怎么样?”
“明天我要回老家。”
言下之意就是明天我不行,没想到白羽凡竟在那边回答说:“我也想回去看看,不如一起吧。到时你就请我吃鱼,怎么样?”
我一怔,随后会意道:“你明天也要回去看望他们吗?”我口中的他们就是白羽凡跟我提的他曾经寄住家庭的主人,记得白羽凡说他们开了一家川菜馆,他的酸菜鱼就是跟女主人学的。
“嗯。”
--
跟白羽凡敲定后,第二天我搭乘了白羽凡的顺风车向老家方向驶去。
“在想什么?”白羽凡先出声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在外求学除外,这次是我最长的一段日子没有回家了。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怪我一直没有回家……”
白羽凡好意安抚道:“你也是出了状况,无可奈何。要是伯母知道的话,她只会心疼你,不会责怪你的。”
我淡淡地笑了笑,渐渐放松自己,后仰在车座上。
白羽凡放慢车速,随后停下车,他伸手取过车后座的按摩肩枕,套在我的脖子上,扣好扣子,开动电源:“睡一会儿吧。”
我点点头,开始闭目休憩。
白羽凡伸手按下CD键,让那舒缓的音乐轻轻荡漾在这个不大的车厢内。
我的精神愈来愈放松,感觉自己好像被围绕在了清新的花香中,睡意渐浓。
当我醒来时,车子已经驶入了老家,正行驶在荒无人烟的郊区,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车子停在一家老旧的川菜馆面前。
当我们从车子上下来后,两个中年人立刻从店里面迎了上来,中年男人长得很耐看,中年女人很胖,身体就如同一个圆滚滚的大水缸,两人脸上都挂着和蔼的笑容。
白羽凡亲密地拥抱他们,亲切地喊:“福妈”“福伯”。
我走上前,对福妈,福伯彬彬有礼地一笑,说:“福妈,福伯,你们好!”
福妈福伯像被电着了似的,一时间都忘记了反应,看着我的眼神简直好比看见了大克拉的璀璨钻石。特别是福妈,她亢奋地攥紧我的手指,另一只手对白羽凡比划了什么。我看到白羽凡笑了,然后我又看到福妈福妈万分激动的样子。
走进店内坐下位置后,趁福妈福伯不在的时候,我好奇地问白羽凡刚刚福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福妈刚刚说,这位小姐真漂亮,是你的女朋友吧?”
什么?女朋友?我红着脸问白羽凡:“那你怎么不解释啊?”
白羽凡看着我的脸,低声对我说:“福妈福爸他们没有生养孩子,所以就把我当成他们自己的儿子一样地疼爱。这些年福妈福爸一直希望我找个女朋友,哪天带过来给他们看看,可我每次都是一个人过来,他们免不了要失望。这次既然他们误会了,我就想将错就错让他们高兴一回好了,所以就没有捅破这层纸……”
这时福妈端着两杯茶来到我们身边,递到我很白羽凡面前,双手比划了一番,白羽凡笑着解释说:“这是福妈和福伯自己种的茶叶,然后自己烤的,尝尝看,是不是比外面买的要香?”
我笑着说:“羽凡,你忘记了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很小的时候我就跟外婆到山上摘茶叶,烤茶叶,自己种的当然要比外面的香了。”虽这么说着,我还是喝了一口,然后对福妈伸出大拇指,福妈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又跟白羽凡比划了什么后,离开了。
“福妈让我们先坐一下,她去炒几道拿手菜,再做一个酸菜鱼。”这次白羽凡主动开口解释道。
看着白羽凡流利地用手语跟福妈沟通,我不禁赞叹道:“羽凡,你不是和他们生活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吗?你的怎么手语这么厉害!”
白羽凡但笑不语。
不消片刻,四盘菜就泛着诱人的香气被福伯端了上来,又过了一会儿,福妈笑得一脸金光灿烂地把一大盆鱼汤放到了我们桌上,白羽凡做了几个手势,福妈笑眯眯地走了。
在我望着眼前巨大的一盆鱼头汤时,白羽凡姿态从容地拿起勺子盛汤:“福妈做的菜味道很好,我父母不善下厨,家里的饭菜都是厨师做的,虽然都是五星级酒店聘请过来的大厨,但我还是觉得福妈做的饭菜最可口。”
我赞同地点点头,亲人做的饭菜有爱的味道,那是外面的饭菜吃不到的味道。
白羽凡将一大碗汤放在我的面前,我的鼻子闻到了一股药味,微微道:“汤里面有中药吗?”
“嗯。”白羽凡笑着解释道:“是川芎天麻炖鱼头,我每次来的时候他们都给我炖做这个,说是补脑的。”
“补脑?”我疑惑道。白羽凡这种人,还需要补脑?
“我曾经出过车祸,有段时间丧失了部分记忆,虽然现在没事了,但福妈福伯总觉得放心不下,所以每回过来总是要给我做这道菜。”白羽凡许是见我一脸的疑惑,笑着解释道。
我怔住了,没想到白羽凡还有这段经历,“车祸”这两个字,对我而言,实在太沉重了!
默默地戳着鱼骨头时,发现白羽凡将整个鱼头都盛给了我,我努力地开始吃鱼头,这时福妈又端了些饮料,以及满满的一碗米饭送到我的面前,我嘴里含着鱼,不好说话,于是便学着白羽凡,生硬地比了一个谢谢的手势。
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