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尊敬的未曾谋面的凶手大人,下次您想用石板将人困住的时候,最好选择密度较大的花岗岩,这样从里面推开的难度才会比较大一些嘛。没文化,真可怕啊!
冉冉庆幸着自己的“好”运气,嘴角忍不住咧出一个傻傻的微笑,心里依旧没东没西地胡思乱想着。
试了几次之后,冉冉终于一点点地将石板挪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头顶的一线天光。
莹白的天幕上,看不见月亮和星星。看来这边跟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一样,也是一个平常的冬夜呢!想想自己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说是不愿意死,却到底还是死了,而且是没出息地自己跑到山上冻死的,是不是有点丢人?
不知这边的这个世界,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希望不是一出去就被人整到死吧!虽然一向淡漠生死随遇而安,可是也不能太没有战斗力,给咱穿越的姐妹们丢人不是?
推开石板从井口钻出去的那一瞬间,冉冉忽然想起了在电视里看到过的贞子。
看看自己身上浅色的古式长裙,再扯扯肩上乱七八糟地垂着的长发,冉冉忍不住再次咧嘴笑了起来:这幅形象,跟那个著名的女鬼还真是要多像有多像呢!希望一会儿见了人,别生生把人给吓死了才好!
冉冉出了井口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从井里往外爬的时候出了好些汗,此刻被寒风一吹,贴身的衣服都冰冰地沾在了身上,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需要赶紧找个暖和的地方窝着呢!至于前面会遇见什么人,如今瞎猜也没有用,总该见着了,才能知道怎么应对,是吧?
狠狠地咬了咬牙,冉冉下定了决心,顾不上理会酸痛的双腿,随意认了一条路,急匆匆地向前走去。
没办法啊!再不找个正常点的地方歇着,她一定非冻死在这里不可!
“什么人!”刚走出没几步,忽然半空里一声大喝,吓得冉冉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本来这半夜的时间,又是挨饿,又是受冻,又是惊吓,冉冉的耐心早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冷不丁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一口恶气冲口而出:“嚷什么嚷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啊!”
话一出口,冉冉就后悔了。她还没有摸清这里的情况,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呢!万一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地方哭去呢!
迟疑之间,树丛后面早有几人窜了出来,转眼之间已将冉冉团团围住。
冉冉讪笑着,讨好地看向这几个步伐一致,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人:“那个,呵呵,对不住,我不是故意打扰几位大哥的……”
那为首的人先是恶狠狠地盯着冉冉,待看清她的脸之后,却忽然愣了一下,慌忙趋前半步,屈膝半跪在地:“属下唐突,请二少奶奶恕罪!”
这下轮到冉冉发愣了。
二少奶奶?她不会真的那么倒霉,穿到一个有夫之妇的身上吧?这么说来,害她的不是她的夫君本人,就是夫君的小妾们了?还真是麻烦呢!遇上一个无情冷血不可理喻的神经病夫君,还要对付一帮子无事生非兴风作浪的小妾……
穿越前辈们,好像最初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吧?虽然前辈们最后无一例外都会柳暗花明,被忽然回心转意的神经病夫君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幸福地过完今生,但是冉冉可不认为,凭自己的智商,可以在之前那样的勾心斗角中保住小命!
她能不能不要这个身份啊?她能不能落跑啊?哪怕生活在一个普通农家,粗茶淡饭也行啊!烧饭洗衣耕田种地她都会做啊!
冉冉苦着脸,满脑子胡思乱想;那个依旧半跪在地上的侍卫长,心中却也早已转过了几百个念头:二少奶奶不是失踪四五天了吗?怎么会忽然深更半夜地跑了出来,又怎么会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她这半日不说话,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方才一声断喝,真的惹恼了她么?素日夫人的性子最是温柔和蔼,今日怎么会大异常态呢?
一阵寒风吹来,冉冉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才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看见那侍卫长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冉冉抱歉地扯了扯嘴角:“天太黑,我看不清路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那侍卫长如逢大赦:“秦山遵命。”
原来他叫秦山。冉冉暗暗地点了点头,记下了。可是她自己叫什么名字呢?好麻烦啊!有很多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自己又不是旁人眼看着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连装失忆的理由都没有啊!到时候露出破绽该怎么办啊?
3。…3、新生,忧虑重重
冉冉一路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跟着秦山走进了一处幽静的小院。
居然住得这么偏远,看来本尊果然是个讨人嫌的角色呢!这一“回来”,可千万不要遇见什么冷酷的夫君、刁钻的小妾、深藏不露的丫鬟之流的啊,我徐冉冉的智商很低的,经不起折腾啊……
正在冉冉絮絮叨叨地向各路过往神仙祈祷的时候,一声高分贝的惊呼险些将她吓得跳了起来:“二少奶奶!真的是您回来了吗?天啊天啊!小菊小兰,珍儿翠儿你们快出来啊!二少奶奶安然无恙地回来啦!”
好半天才强行将三魂七魄拉回来的冉冉,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铮铮作响的耳朵,郁闷道:“你想吓死我吗,深更半夜的!知道的说是你看见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闹鬼了呢!”
先前发出惊呼的那个绿衣的小丫头丝毫没有被责备的觉悟,三步两步冲了上来,抱住冉冉的肩膀又哭又笑的,鼻涕眼泪抹了冉冉一身。
冉冉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本就已在枯井中弄得又脏又皱的衣裳,生生忍住了差点冲出口的抱怨。没办法,看起来这个丫头应该是本尊身边最贴心的了,以后仰仗她的地方只怕还多着呢!总不能一见面就把人给得罪了吧?
那小丫头闹了老半天,才终于渐渐地安静下来,冲着冉冉不好意思地一笑,抬头向站在原地一脸促狭的秦山吼道:“看什么看?没你的事了,该干嘛干嘛去!明儿自己去账房领赏,没事别来烦二少奶奶!”
秦山笑嘻嘻地打了个千儿退下去了,那丫头才重新拉了冉冉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狐疑地嘀咕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又是泥土又是青苔的?难不成是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
这是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
最可恶的是,她居然当着满院子刚刚披衣跑出来的小丫头们的面,嘀咕着嫌她身上脏?这让她一向注重形象的徐冉冉颜面何存嘛!
冉冉面上一红,忍着怒气阴测测地低声道:“不是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我是从坟坑子里爬出来的……”
“啊~”又是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吓得徐冉冉忍不住一把甩开那丫头的魔爪,“噔噔噔”地后退了好几步,心下不由得暗叹:这孩子要是穿越到现代来,直接可以秒杀所有女高音歌唱家啊!真不知道本尊活着的时候是怎么忍受她的噪音荼毒的?
见了冉冉的表现,那丫头身后围成一圈的小菊小兰们,忍不住都捂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冉冉见她们脸上都有些又惊又喜的神色,很多人眼中还闪着泪光,这才悄悄地舒了口气:看来本尊的人缘也不是太差,至少还没到被自己的丫头们嫌弃的地步嘛!
那绿衣婢女听见小丫头们窃笑,脸上不由得便有些讪讪,回头瞪了她们一圈,撅着嘴道:“行了,二少奶奶回来了,你们也可以不用哭了!一个个的都乖乖回去睡觉去,有敢在背地后里嚼舌头的,小心我打断她的腿!”
小丫头们虽不敢多言,却也不怎么买她的面子,笑嘻嘻地陆续回屋子去了。那绿衣婢女调皮地戳了戳自己的额头,笑道:“您先不用骂我,我自己来骂好了:‘你这个没分寸的小丫头,一惊一乍的,成什么样子!便是我自己不在乎,也要提防着旁人说咱们雅若轩的人没规矩才是!旁人还好,若是老太太挑你的理儿,你说我是帮你还是不帮你呢?’二少奶奶,青竹可背错了一个字没有啊?”
冉冉有心从她那里打听事情,所以强忍着寒冷和疲惫,耐心地听她连珠炮似的将一长串话背完,这才轻轻笑道:“背得倒是一字不错了,可是谁知你记住了多少呢?每次都说记住了,每次又都照嚷不误!我是再不敢信你的了!”
原来这丫头叫青竹,大概这一大堆丫头里面,也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还没有老土到让人吐血的地步了。不过,有用的信息还是不多呢!除了知道还有个“老太太”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收获了。
为什么人家穿越,都会保留着本尊的记忆,偏偏她自己的脑海中,却是什么都搜不到呢?能不能不要这么倒霉啊?
本尊不会在凶夫君坏姐妹之外,还有个凶神恶煞的婆婆吧?
青竹见冉冉没有生气的迹象,笑嘻嘻地走上前来拉她的手时,才终于注意到了冉冉的手早已冻得冰凉,忍不住又是“呀”地一声,惊叫出来。想到主子素日的教训,忙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冉冉见她一派天真,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笑道:“好了,你再磨蹭一会子,我可就真的被冻死了!可以带我回屋子去了吗?”
青竹手忙脚乱地搀着冉冉往回走,冉冉虽然不习惯,可是因为不认识路,也不敢贸然甩开她的手,只得有些别扭地任凭她扶着,慢慢地朝屋子里走去。
唉,真的就这样开始新的生活了吗?原先那个世界的一切,不论是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舍得的还是舍不得的,都必须完全抛弃了吗?
永远在互相抱怨,从来没有关注过她的存在的父母,会不会在她离开之后,忽然发现他们一直都忽略了自己的女儿呢?
为数不多的几个知心好友,会不会为她的不幸而黯然落泪呢?
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