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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么,我对你来说算是什么?”
一阵轻笑传来,纳兰慕雪微翘嘴角:“什么都不是。”
晚意冷冷的笑弯了腰,雨水从她的侧脸滑落,好似摧残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纳兰慕雪,你也太自傲了。你以为你迷住我了吗?笑话!在我心里,永远都只有你大哥一个,无论他是寅霜,还是纳兰玄霜。无论他是活着,或是……死了……”
纳兰慕雪冷冷的笑起来:“叶晚意,你还有心吗?如果有,我真想扒开瞧瞧,它是不是这世上最恶毒的毒药。”
雨水顺着她笑开的弧度坠落,仿若让人生出一种想好好疼惜眼前娇媚美人的念头。她笑着说:“自古青楼女子多薄情,你还指望我爱上你?可笑不自量!”她看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狠狠将其踩在脚底:“纳兰慕雪,我只说一遍。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
她转身冲进雨幕,大雨打在身上,是无情的刺痛。她在雨中奔跑着,在这场拉锯中,没有人全身而退。当谎言揭穿后,才发现她和纳兰慕雪不过是两只刺猬,彼此一开始的相遇便注定了今日的互相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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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伤害
细密的雨丝,织起硕大的雨幕,把天和地连接在一起,把地上的景物泼染得迷迷离离。
纳兰慕雪的身躯笔直的立在原地,紧迫沉重的呼吸似要让他透不过气来。眼前浮现出一年前大哥临危之际,他跪坐在大哥身前的情景。
男子急切的呼唤,声音已透着无力的嘶哑。
“麒麟佩……要保护她……”
“不要为我报仇……”
“小意……小意……”
“照顾好爹,纳兰山庄……就交给你了……”
“慕雪……替我好好……爱她……”
“小意……”
一口血呕出,浑身浴血的男子终于永远闭上了他的眼睛。
“大哥……”他疯了似得摇着男子的肩,却,药石无救。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追查杀害大哥的凶手,终于查到此事与安乐侯有关。于是,他故意结识叶晚意,也成就了这一番孽缘。
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是在开往扬州的渡船上。她小小的身子缩在船舱一角,像一只孤独的小猫。闭着眼睛,靠在手臂上睡觉。阳光洒在她密密的睫毛上,像是一只猫爪子轻轻骚在他的心上。睡梦中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唇边露出温暖的笑意。
她是一个让人一见就觉得窝心的女子。她是他原本应该称作嫂子的女子。可是两颗渐渐靠近的心却让他模糊了初衷。
不,他一开始就决定要利用她。他杀不了安乐侯,所以他接近她,诱惑她,他要她为大哥的死付出代价。
可是撕开了骗局的口子,等待他的却不是酣畅凌厉的爽快,没有什么比违背初衷更悔恨的事了。大哥,我违背了你的心意,却也迷失了自我……
叶晚意,我对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
“纳兰慕雪,你也太自傲了。你以为你迷住我了吗?笑话!在我心里,永远都只有你大哥一个,无论他是寅霜,还是纳兰玄霜。无论他是活着,或是……死了……”
“自古青楼女子多薄情,你还指望我爱上你?可笑不自量!”
“纳兰慕雪,我只说一遍。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
轰隆隆的响雷震彻长空。胸膛中的某物从未像此刻般剧烈的疼痛。纳兰慕雪舔去唇边沾上的雨丝,其实他才是最卑劣的骗子,骗了她,更骗了自己的心。。
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不同的方向,他们本来就不应该拥有交集。
雨中男子,脸色苍白,紧紧攥住拳头,他的眼睛沉郁暗黑,昔日鹰一般的光芒仿佛受到莫大的伤害。
雨,一直下,那汇聚的小溪渐渐淹没他的脚踝……
晚意在林间飞奔,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深处袭来,或许连雨水都在嘲笑她活该。
她以为她会不在意,可当真相揭晓那刻,她痛了。那种痛苦于她,锥心刺骨。纳兰慕雪;脑中竟全是他的影子。不敢想曾与他度过多少真心的夜晚,一切是那么的逼真,让她把虚情假意当作最真实的快乐,而一转眼一切成云烟。冷冽的雨水浇在她身上,当肉体的凉意渗透进心里的时候,她的脑袋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清醒。
“叶晚意,你聪明到我真想杀了你!”
“他死了,死在一年前的夜里。中的碎心掌,一掌震碎心脉!”
“我接近你,是为了找出真凶。”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杀他的人就是你的主子!”
“原来我终究是高看了你,如此愚笨之人;怎配得上大哥?叶晚意,事到如今你仍旧在帮着你主子觊觎宝藏,你才是杀死大哥的罪魁祸首。”
“你我皆是卑鄙无耻之人。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一人能与我的演技旗鼓相当。我本还以为,你早就爱上了我。”
“你这个女骗子!”
“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风呼啸着朝她席卷而来,晚意咧开嘴角,她要好好的嘲笑自己,她在笑,她努力的大笑,可是眼泪在不停的掉,从喉咙里发出的笑声传到耳朵里,却是呜咽。
是她错了,她不该贪恋路边的风景。
凌乱的发丝紧贴在脸上,这一刻她是那么的狼狈。寅霜,我知道是你在惩罚我,是我不该动心,我错了,你用这场雨好好浇醒我……
回到醉倾城时,紫茉见到落汤鸡一般的晚意一阵心酸:“阿意,你不该如此放纵。”
晚意眼神没有焦距,似乎被抽走了灵魂,从紫茉身侧走过。
“侯爷在你房里等你。”紫茉的话从身后传来。
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身子不经意的晃动。半晌,晚意回眸,眼里一丝诡异的华彩:“紫茉,替我把药箱拿来。”
十八年来,紫茉从未看过对面女子露出这般表情,溢于言表的疼惜霎那间统统换成了担忧。
打开门,风亦然端坐榻前,见浑身湿透的晚意入内眉头轻蹙。“怎这般模样?”
“没带伞!”她有气无力的行了礼,身子却被突然一个拉扯,坐到了春凳上。
风亦然随手拿过一方长巾,有一搭没一搭的擦拭着她的发。“昨日和纳兰慕雪上山没有成功么?”
她不语,风亦然一下下的擦着她的发梢:“凭你的能力不该失败。”
她紧抿着唇。
“还是……你根本就不愿下手?”头皮一阵疼痛,风亦然抓着长巾的手猛然揪起一簇秀发,冷厉道:“阿意,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晚意眯起的双眼徒然对上他的眼,她突然流下泪水,惹人怜惜的抽泣道:“侯爷,放了我吧,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风亦然狂暴的眼霎时眯起:“你爱上纳兰慕雪了?”手中的力量愈加增大,晚意的头皮火辣辣的抽疼。
晚意哭着求饶:“侯爷,求求您,看在母亲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从今往后,我保证做牛做马以报侯爷恩情……啊……”她一声惨呼,已被掌风掀翻在地,手掌擦在地上破了皮,好痛。
“阿意,这就是你十八年来给本侯的回报吗?”风亦然眸中赤红,脸色铁青:“十八年来,本侯对你关爱有加,此中情意你会毫不察觉?不成想,竟养出一条白眼狼来。既然如此,本侯留你何用?”
晚意跪爬着上前扯住他的袍角:“侯爷,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从来没有求过您什么,看在母亲和我,和醉倾城为您做了那么多事的面上,成全我吧!”一面求一面跪地磕头。
风亦然浑身戾气骤起,骨节直响,一把抓起晚意:“敬酒不吃吃罚酒!”猛地将其掀翻在床。
浑噩的头在触到柔软的床榻时刻彻底醒悟,晚意奋力反抗,风亦然健壮的身躯猛地压上她的身子,她如一条搁浅的小鱼般奋力弹跳,挣扎着,然而手指连他的袍角都没碰到便被当空擒住皓腕。
“侯爷,不要!”晚意哭到哽咽的嘶喊反而激起了风亦然施虐的快感,他毫不怜香惜玉撕开她的长裙,大片雪白的肌肤顷刻呈现在面前。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晚意浑身发寒,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
“学人家做贞洁烈女么?你以为纳兰慕雪真的稀罕你?你不过就是人尽可夫的妓女。若不是本侯,你跟那些女人一样都是低贱不堪的婊子……”风亦然怒吼着,浓烈的嫉妒心顷刻间爆发,他宝贝了十八年的女子心心念念的却是别的男人,叫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唰的一声,连最后一丝阻隔都被剥光。大手覆上了一团柔软,恣意挑逗。晚意颤抖着紧咬着牙,浑身的鸡皮疙瘩骤起,原来被人侵犯是如此令人恐惧。炙热的大掌顺势滑入双股之间,毫无犹豫的探入幽谷之地,略微粗糙的指腹按住那敏感的凸起,慢慢的卑鄙的下滑深入。
“不要……”她拼命的挣扎。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面颊上,风亦然暴力的吻狠狠压上她的唇。用力的摩挲,湿滑舌头分开了她的唇瓣,探入口中。唇舌热切的纠缠,一丝血腥气浓重的化开。
突然,风亦然闷哼一声,双手发狠的钳住身下女子的脖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晚意剧烈喘息着,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她笑着说:“烈情!”
烈情!一种蛊毒。吃了它的两人,命运便连成一线。若是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不能独活。
烈情,惨烈的爱情啊!
风亦然青筋暴起,抬手一个狠历的耳光,晚意被打的撞在床角,额头有鲜血滴下。
21:00
第二十二章 决裂
“为什么?”风亦然怒斥。
“是你杀了寅霜?”她逼问。
风亦然紧攥着拳头,怒火中烧:“就因为他?你便处心积虑的故意引本侯入瓮?阿意,你好狠的心。是,没错,他是本侯亲手杀的。”
每个字犹如利刃割肉般,心如刀绞,瞬间她泪如雨下:“我竟愚昧至此。侯爷,这一年来,你眼睁睁的看着我痛苦,如今还要我夺取寅霜用生命去守护的宝藏。这就是你对我的关爱有加?侯爷,我不是傻子,母亲和我只是您手中的棋子,可是,这么多年,我们兢兢业业的完成您给的每一项任务,您还不满足吗?为何要杀他?为何?”
她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你知道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踏进地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吗?我恨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本侯真是太纵容你了。”风亦然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