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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看看,刘思你和其他兄弟处理一下这里,莫仲凯,你和我走一趟。”希望没有毒,有毒得他可不会治,兄弟们之间开玩笑的时候是不会用毒的,只会用一些比毒还要让人难受的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以他们家的人很早就学会分辨什么东西能吃,哪些食物里面掺了药,怎样分辨并且远离危险,明白站在阴影里的好处,知道从绝境中逃离的方法,每人都会一两种用来防身的本事。
嗯,他承认,后面的是因为他的原因,因为他很不爽自己小弟捉弄,所以在家里经常会设计一些陷阱,然后全家一起中奖。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也是很快乐的呢!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仲凯,你觉得风朔烈真有办法担任先锋官一职吗?”正在伏案奋笔疾书的慕容延问暗中回来报告的莫仲凯。
“他的能力的确不错,士兵们也没有强烈的反弹,只是不知道他的来历就让他担任此次行动的先锋官,皇上究竟在想什么?”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皇帝,而是不清楚底细的人留在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是吗?那先静观其变,再观察一阵子。”
“报告将军,方墨擅自率兵出城,听说准备攻打山下的翔宇国军队。”
房间里一个白衣男子正伏在案边查看资料,长长的墨色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什么,他私自出城?他知道什么?连对方的兵力布置都不清楚,他出去逞什么能!”
还嫌他不够乱吗?还没弄清对方的虚实就随便给他找麻烦。
白郁阴沉着脸,其实他长得不错,半长的发丝,淡漠的神韵,坚定的眼神,但是很明显他现在正在生气,生那个擅自违抗军令的属下的气。
“马上把它给我带回来!”
“是!”
这里的月亮常常衬着深墨蓝的夜,孤孤单单地装饰虚无缥缈的天空,间或闪烁着弧形的光芒,犹如还未舔血的利刃,寂寞地眨了眨魅惑的眼,没有星星,依旧妖娆地令人不安。这,是一个动荡的年代。
风朔烈看着天上的冷月,擦拭着手中的剑,剑光一闪,映着他的眼,温润清亮的眸子似有月华流动,可是却又清冷如乌斯藏的冰山,血早已在千万年前便已凝结,你看到的是天空的背面,那儿仅有一种天气,连空气也被冻结的萧杀。
这才是真正的他,只有自己家人才能见到且不受伤害的那个冷血无情的修罗。
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谁?”
长剑一横,指向声音的来源。
“先锋官。”莫仲凯低沉的声音传来,他放下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收敛回那昙花一现般的阴冷,恢复到一派风清的淡然,温暖却让人感觉到不实在,好像只是在和一个镜像在交谈。
“先锋官在擦剑?”莫仲凯没有错过那一现的阴冷,但是也没有看仔细。只是觉得那里面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冰冷无情,并没有感觉出里边的嗜血狂嚣,用世间的血染就一地红莲。
“对,你不觉得剑是一种优雅的兵器吗?它能杀人,但是它杀人的时候带着无限的优美,无限的飘逸,能把令人发指的凶残隐藏在如雪的剑光之中。我很喜欢这把剑,青色的剑芒肯定沾染过不少血,可是,你看,他还是那么的清澈,没有一丝痕迹。”风朔烈缓缓地把剑插回剑鞘,好像在对待情人一样的小心翼翼。
“说吧,有什么事?”
“报告先锋官,青寒的将军方墨擅自出兵被白郁带了回去。”这应该是个好机会。
“嗬,是这样吗?”那应该是个契机。“仲凯,让队里的人回营帐里去,暗中戒备轮守别被人看出来。另外明天,让他们装出怯弱活,嗯,或者抱怨的样子来。这个,你明白吧?”身为慕容延身边的人,如果连这点也不明白的话,这场仗也就不用打了。
“明白。”他的眼中闪过笑意,了解了他的意思。
看着莫仲凯出去交待他吩咐的事,他笑了笑。这次真的是意外的收获啊,看来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吧,看来该想一想这以后的生活了。要不要直接跑掉呢,还在皇宫里继续当米虫,顺便多打听点各国民情和皇室内幕,好为成立情报组织打下基础,顺便把家族企业开到这里吧,好像是个挺不错的主意。
灯火微暗,夜风摇曳了一地的昏黄,在他现在的眼里多了如水的温柔以及一丝难以觉察的凛冽。
4
青寒城白郁的书房里,灯火隐隐幢幢,将两个人的身影扯得长长的。
“啪”的一声,方墨先耐不住无言的对抗,坐在椅子上“你看不顺眼就直说吧!”
“你认为自己做得很对?”头也不抬,白郁的眼没有从桌上的文书中移开过。
“难道不是吗?你我都知道那个先锋是个十几岁的小鬼,难道我怕他!”方墨一张拍在扶手上,瞪着白郁那张与武将身份有些不相符合的脸。
对于武将而言,白郁的脸总是干干净净的,没有胡渣。
“这么说,你认为自己做一点都没错?”
他的声音很冷,方墨不经大脑思考的行事风格向来不为他所认可,但是看在对方并没有犯下大错误的情况下倒也不过分干涉,不过这次可是军中的大事,私自出城违犯军令而且毫无悔意。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将军的。
“本来就没错!”他丝毫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什么,反而认为是对方故意针对他。
“没错?”从书桌上抬起眼,白郁冷冷的看着他,两道好像利剑一样斜飞入鬓的眉毛皱了起来,似乎对于对方的愚昧感到无可救药。“那你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什么出身,在战场上做过那些事吗?”
“这……”他不禁语塞。
“这你什么都不知道!”扔下手中的笔自满桌的军事报告中抬起头,“你就这样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带着一队兄弟跟着你出生入死,你置他们于何地,你能对那些信任你的士兵们负责吗!”
“我只是想……”他张嘴还欲分辩,却被白郁挥手打断。
“不用多说了,回去好好反省吧!”
不想听他的解释,他揉动太阳|穴表明送客。
“……是,属下告退。”
拱了拱手,他不甘愿的依言退下,加重脚步离开房间。
“莫仲凯,你能不能潜入青寒城内找到方墨将军?”
星夜朗朗,山边的营帐里烛火通明。
“不惊动他人只是暗访的话我可以办到,不知先锋官的意思是……”莫仲凯站在先锋官的营帐内。
“不用惊动他人,你只要将这张纸条交给他就行了。”风朔烈递给他一张纸条,微笑着注视他的反应。
“这?”他有些惊诧纸上的内容,那上边写着的都是军中的机密,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他疑惑不解的看向风朔烈,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将这些秘密告诉敌方的将领。
“你认为方墨看到后会有什么反应?”
烛火炎炎,山间的夜晚尤其冷,山间的虫鸣也早已停了,耐不住这般清冷的夜。
商业战中最实用的莫过于使用商业间谍,而对付商业间谍的最好办法就是放出假消息,实中带虚,虚中有实。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奸细可用来传假消息,那他只好将消息亲自送过去了。
“他应该不会错过的,就算是怀疑他也会去的。”不等他回答,风朔烈说到。
“没错,可是我不能这样做。”莫仲凯点点头又摇头。
“你以为我有那么笨吗?”风朔烈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交待。人家好歹也是大公司的老板好不好!
“报——方墨将军不顾禁令率兵出城,拦也拦不住!”
传令兵十万火急的赶到白郁的书房的时候,方墨已经差不多在半山腰了。
“混帐,他到底把军令当成什么?”
白郁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墨砚跳动了一下。
“看,他果然来了。”
隐藏在长长的野草和低矮灌木丛中的风朔烈对躲在一旁的莫仲凯说道。
躲在比较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风朔烈和莫仲凯在暗中察看敌军将领方墨对于己方的攻击交手情况。战况明显一边倒,延威军没有防备的被打个措手不及,慌忙逃窜,粮草不愿白白留给敌军的他们自己放火一把烧光。这一仗,方墨大获全胜,不过他也没有找到延威军的几个高级将领。
看到他们得意洋洋的带着俘虏班师回去,不见踪影之后,风朔烈才出来。
“嗯,没死伤多少嘛。”审视着战场,风朔烈发觉自己的带领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粮草全被烧光了。”莫仲凯指着一对灰烬。
听到他的话,风朔烈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总比送给那帮人要好吧?再说,我有那么笨吗?难道我不会将那些东西提前转移吗?”
将粮草移走,再在那些假粮草堆外面放上一层真的粮草,就算在放火烧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也不会发觉那些是假的。
“而且,”风朔烈指指地上的尸体,“你没发现死的大多数是敌军吗?”
仔细看了看战场上的情况,莫仲凯发现果然是方墨将军中的伤亡比较惨重,不过他们自己这边的伤亡也不轻啊。
“你是怎么交待的?”虽然风朔烈曾将计划讲给他听,但那只是大体上的,并未涉及细节方面。
“很简单啊,我平时就教他们能打就打,打不了就逃,逃不了就归降或装死。总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连命都丢了的话,一切都是空想。”这也是他们公司的信条,一直坚定不移地贯彻到底。
“你是说……死人堆里还有活人,那他们为什么还不起来?”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听到暗号。”
“暗号?”
莫仲凯想自己先在的表情一定很傻,只重复着相同的话。
“呐,就是这个。”风朔烈自脚边提起一个东西,居然是一只黑猫。
“喂,可以叫了。”对着怀中的黑猫说了一句,后面的话是对莫仲凯说的,“猫叫春的声音就是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