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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丢在这里了。”
男人的脸色开始变。
小笑不罢休,调皮地戳戳杨潇的左胸,继续奸笑,“你这里是空的,你听,都没声音的。”
“别说了。”男人站起来,背对着他。
“好,不说。”
“你……”
韦一笑飞快提好裤子,跳下床,把门打开:“滚!”杨潇站着不动,头低着,象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起码在韦一笑眼里象,韦一笑重复:“请您滚好。”
男人猛地冲过来,踢上门,按住小笑的手一直抖。抖得小笑眼泪快出来了,两个人对着站,牵着手,男人靠在门上,一点一点将细身子拉近,圈住。甫一碰到杨潇的胸膛,韦一笑开骂:“你不要脸!你下流,无耻,你十恶不赦,你怎么还没死,你早该死了,被车撞死,被风吹死,被水淹死,被火烧死,被刀砍死,被雷劈死,被饭撑死——”倏的,两片凉凉的唇覆上来,韦一笑张口就咬,被杨潇先咬住,然后变成了绵长的亲吻,男人的眼睛那么温柔,温柔如这沉溺的吻。小笑又酸又苦又甜,闭上眼,真的哭了。
等韦一笑平静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韦一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哭功,先是哽哽咽咽压抑无声,渐渐变成号啕大哭,慢慢转为抽泣,直至终止。历时30分钟有余。杨潇不断递纸,不断递,不断递,终于不用递了。
韦一笑低头,鼻头红红的,被杨潇搂住。
“乖乖,孟姜女啊。”
韦一笑挥拳捶了一大下,再抬头,眼睛是弯的:“就哭了,小爷高兴!你不服气?”
“服气!服气!”杨潇捏他的手,连连点头。
居然一时无话。
韦一笑被搂着心里一上一下的,果然,杨潇松开他,变得认真:“小笑,我要结婚了。”
窄肩膀颤了颤,沉默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重新握他的手,被小笑推开:“所以呢?你要怎样?分手?”
杨潇盯着被推开的手,一直盯。
“杨潇!你说话!”
韦一笑站起来,被杨潇按住,小笑又站,又被按下,推了几下,挣脱掉,一下站出好远。可杨潇的眼神已经烙在了心里,一向天上人间,惟我独尊的猪头,竟然出现那样乞求困惑的眼神。
小笑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
“你听好,姓杨的,天下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有她就没我,要我就没她。”
25、26
二十五“精彩!太精彩了!”王芬芬拍手,宣告今日特训告一段落。
香蕉班中央头顶可爱小红帽的碎花布裙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旋转,踮脚,鞠躬,整幕舞结束。园长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窄肩膀:“小韦啊,真有你的,刚刚我都差点哭了,演地象,真象!下周一定会大放异彩啊大放异彩!”温柔的小琳老师含笑走来递给小笑一杯温水:“辛苦了。”
韦一笑微笑接过。
香蕉班温柔的灯光下,一对年轻貌美的男女,脉脉相视,园长羞红了脸,闪到王芬芬旁边:“配,真配。”
梨班班导王高跟顺着老园长的视线,看到了正在喝水的小笑和满眼秋波的小琳,忍不住连连点头,一口黄牙笑出来:“不错,不错。”
韦一笑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尤其是后面的里面还粘腻腻的,不舒服。
园长拉着王芬芬冲着他和小琳老师挤眉弄眼地先走了。
“韦老师,你要不要先把衣服换了?”
韦一笑呆,手里握着一个空杯子。刚刚是一直喝,一直喝,喝空了,就一直握,一直握。小琳老师看他心神不宁的,忍不住去拍他的头。纤纤玉手还没摸到小红帽的沿儿,就被咯吱的开门声吓缩了回去。
温柔的女人转头,看到了英俊的蔡一鸣。下午家长会已经见过,两人礼貌性打了招呼,小琳老师拉小笑:“这是飞飞娇娇的叔叔,蔡先生。”
韦一笑哦。
蔡叔叔直接上去摸他的头,小笑身子一歪倒进蔡一鸣的手臂里。小琳老师叫:“韦老师,韦老师!你怎么了?”
韦一笑张了张眼,将头缩进男人的怀里。
温柔的女人担心不已,被飞飞娇娇的叔叔安抚:“我带他走先。”抱着碎花布裙摆了摆手,小琳老师怔,眼睁睁看人离去。
现在时刻晚上十点差三分。
对于夏天的夜晚来说,不早也不晚。
韦一笑半梦半醒,总觉得有人在摸自己,一个激灵坐起来,脚丫子踢到蔡叔叔的俊脸。
“你,你干吗?”
蔡一鸣笑:“醒了?”继续脱小笑的衣服,小笑推他:“走开,走开,你这变态!”蔡叔叔乐了,一把搂过他调戏:“现在倒叫我走,不知是谁刚刚一直往我怀里蹭啊。”
小白脸刷的涨红,四下张望,周围很熟悉,墙很熟悉,床也很熟悉。
这里是飞飞和娇娇的家。
也是蔡一鸣的家。
韦一笑觉得头很痛,看到蔡一鸣就头痛,看到他笑就想抽他,看到他讲话就想去撕他的嘴,看到他站在面前就想踢飞他。
“我怎么在这里?”
“我记得我在练舞。”
“然后呢?”蔡一鸣似笑非笑,捏他的脸,“还记得什么?”被小笑一爪子打走。
迷迷糊糊的,似乎能想起这变态来接自己下班的情形,然后……好象……头很晕睡着了。
韦一笑惭愧,抓起被子盖住被脱了一半的身体,低头喏喏:“谢谢。”
“这么快想起来了?”蔡叔叔坐到床边,隔着被子抱住里面的细长条,细身子颤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伤心的时候比较贪婪温暖,小笑被他抱着觉得很舒服,心也没那么疼了。静静相拥了很久,小笑突然叫:“快滚起来,压死我你想!”闻言,身上的重量轻了轻,可人还没走。
蔡一鸣支着身子,俯视被圈住的人。整条被子包裹着小笑,只留个脑袋在外面外加一小截脖子,蔡一鸣缓缓低头,被子外面的脑袋倏的侧到一边去嘟囔:“不许亲我!你个色狼!”冷不防耳朵被咬住,酥酥痒痒的感觉,小笑红了半边脸,怒:“走开!”
蔡叔叔亲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利用双手摆正下面的小白脸,对准淡淡的唇精确吻下去,浅浅的,轻轻的,蜻蜓点水般试了好几次,离开了。
底下的人张大了细长眼,嘴呈O型。
蔡叔叔腻在小笑老师的脖颈窝里,惬意非常:“就是这种感觉,想很久了。”
一条玉腿斜出:“滚————!!!!!!”
突然,身上的人坐起坐直盯着小笑:“杨潇是谁?”韦一笑愣,心开始钝痛。杨潇是谁?
谁都不是。
不是情人,不是朋友。
今天下午从那个男人点起了第一根烟,小笑就绝望地笑了。阳光很好,烟味儿很浓,休息室很小,杨潇眯着眼望向不好看的窗外,望了很久。然后对着空气低低地说:“分手。”
自己的后面还有他刚射过的东西,自己的心里堆满了他的影子,重重叠叠,浓到根本化不开。小笑帮他打开门,然后帮他跟他和他两人的过去说再见。
蔡一鸣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下面的小白脸,小白脸咧开嘴:“不知道。忘了。”被男人弯腰抱紧了,心一抽一抽地疼。
小笑推开他,细长眼灵动灵动,蔡叔叔抢先一步讲话:“你睡着的时候老喊这个名字,喊得很响。”
“多响?”
蔡一鸣捏他的鼻子:“跟杀猪似的。”然后又猛地抱他,逼他正视自己,“笑笑,以后不要再喊这个名字了,我不喜欢。”
韦一笑踢他,他不动。好不容易踢开他,小笑坐起来:“为什么?”
蔡一鸣摇头。
“你喜欢我?”
蔡一鸣点头。
韦一笑摇头晃脑,伸手去拉他的裤子,男人吓地打冷子跳起来:“你做什么?”
小笑嘴弯着,重新躺下,把脸埋进枕头里。男人回去摸他的头发,小笑抬头冲他笑:明明不是同性恋干什么说喜欢我。
二十六韦一笑等飞飞娇娇的叔叔走了,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
不知道大宝爹气消了没。
接电话的是他娘,说了两句交代完今天不回去了,电话立刻被挂上。小笑有点儿堵,不知道大宝怎么样了,居然没敢问多一句。坐在床上呆了一阵,脑袋里突然冒出以前看到过的话: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永恒。如果它流动,它就流走;如果它存著,它就干涸;如果它生长,它就慢慢凋零。
爱情也一样。这样想想,小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掉下一块肉也没有损失一毛钱,不就是心里空了一个西瓜皮大的地方么,全当是被狗啃了。
现在有句话说得好,相信啥也别相信感情。
小笑笑了笑,还真对。细身子抖擞再抖擞,冲进浴室把折磨自己一天的东西洗掉,后面的里面还疼着,火辣辣的疼。韦一笑边洗边骂,王八蛋,谁让你射在里面了,谁让你射在里面了,骂到第三声,浴室门动。
站在莲蓬头下的细身子第一反应先捂胸,想了想,不对,应该把下面给遮了。
蔡一鸣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光背光屁股对着自己,小笑正面朝墙,扭头跟他打招呼:“你也洗?”
“你……在干吗?”
小笑指指莲蓬头:“洗澡,”一边嚷,“你先出去,先出去!”飞飞娇娇的叔叔站着不动,盯着韦一笑的白屁股出神。
“喂!再看小爷就剜你眼!”
“喂!别过来!小爷打断你的腿!”
“……你,你,你滚————出去!!!”
“别碰我……”
“我自己能洗……你左我右!听见没?你左——我右——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喂!……喂……”
………………
………………
………………
“变态————!!!”
………………
………………
细长身子飞速穿好衣服,撇下里面的变态。该死的蔡一鸣,摸自己不说居然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