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芷问:“王爷是个仔细的,都是这些好东西入珍宝库晚了些,要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些事来……”
宇文琰好不后悔,“我……我把珍宝库的钥匙也一并给她了。近来因为大嫂和三奶奶要帮忙准备嫁妆。我这才让她把钥匙给了大嫂。”
白芷一脸错愕:王妃是个不管事的,这王爷怎么也如此没心眼。
宇文琰现下一想,心头不安,起身道,“妍儿别生气,身子要紧。这事有我呢,我会想法子的。”
白芷面带惊疑,“那箱子里的东西,该不会是珍宝库里的吧?”目光流转在素妍和宇文琰身上。
宇文琰咬了咬牙,“你好好陪着王妃。妍儿听话。怎能不吃晚膳呢。多少都得吃些。”他吩咐完毕。起身出了内室。
宇文琰唤了心腹护卫与小安子,三个人去了静堂。
近了静堂,宇文琰与小安子使了个眼色:“把小库房给我打开?”
小安子很小的时候,曾跟了一个市井小偷过活。后来被人抓住。卖到宫里当太监,宫里呆了半年多,就跟了宇文琰,所以这开钥的技艺是打小就会的。
宇文琰见他愣着未动,催促道:“这是本王自己家里,还能打你?这是奉本王之命,快开!”
小安子应声,取下头上了银钗子,借着灯笼的光亮。小心地开着钥匙,这里一捣,那里一弄。
宇文琰一进静堂内仪门,遣走了留在内院的护卫,只余他们主仆三人。
约莫一刻钟后。小安子打开了小库房的门。
宇文琰看了一眼,问护卫道:“你能瞧出哪一个是最后包扎的么?”
护卫抱拳道:“虽是二月,但天气潮湿,新包的箱笼上有浆糊,应该还没有干透。”说着在众多已经包裹好的箱笼里寻觅起来,终于确定了放在最里的一抬上,用手摸了摸,与旁的相比,显得潮湿些,看来是新包上的。
宇文琰解了红绸,撕了红纸,看到了一只花梨木雕花刻鸟的大木箱子,箱子上挂着一把锁。与小安子使了个眼色,小安子会意,与之前一样,打开了箱子。
大箱子里竟是满满一箱子的各式锦盒、木匣,宇文琰拿起一只,启开看时,立时一股蓝光映入眼帘,护卫惊呼一声“鲛绡帐”。
鲛绡帐,传说是用鲛人的皮所制,虽是一顶极大的帐子,叠至巴掌大小,其厚度还不到半寸,可驱苍蝇、蚊子,还可散热。夏日里挂上,最是合宜。鲛绡帐为蓝色纱绡,在夜里可散发悠浅蓝光。
宇文琰轻呼一声“可恶”,青霞郡主当真拿素妍当傻瓜糊弄,也欺瞒了宇文琰,“这哪里是大库房的东西,原是珍宝库的,鲛绡帐乃是琉球国进贡的,共有两顶,一顶先帝登基之时赏给了先皇后,先皇后仙逝,随着先皇后一起赔葬。”
青霞郡主太贼!
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宇文琰很想骂!想要破口大骂一场。
他一心一意对待的妹妹,居然和他玩出这等花样来。
宇文琰轻声对护卫窦勇道:“着护卫在内仪门口来回巡视。”
窦勇应声。
宇文琰又启开另一只精美的盒子,一启盒盖,屋子里顿时明亮起来,里面装的竟是一枚鸽蛋大小的夜明珠,只觉满屋璀璨,光芒难抑。
他微微一笑,真是他的好妹妹。
他还觉得奇怪,自己成亲以后,青霞郡主怎么没陪着老王妃一起闹腾,原是在这里等着呢,在这里等着好好的算计一笔丰厚的嫁妆。
再打开一个盒子,又一张华丽非常,耀眼夺目的缂丝“满床笏”。
宇文琰在震惊之余,更是一阵心痛,难怪素妍骂自己是傻子,就是他也做了傻子。
青霞郡主,他的妹妹,竟是这样的自私,临出嫁时,竟要狠狠地算计一把自己的兄嫂!
蠢货!
他在心里暗骂,身为女子,嫁至婆家后,娘家便是最大的依仗。这一次,既然她无情,也休怪他做哥哥不给情面。
正文 686 珍宝嫁妆
将来他还得有自己的儿女呢,青霞这么紧赶着把府里的好东西都弄走,往后他如何面对自己的孩子。青霞更不该的,就是惹得素妍落泪,人家拿她当妹妹,她倒先做起家贼了。
宇文琰把盒子放回花梨大箱里,停了一下,宇文琰四下审视,挑了一个和这抬形状、大小差不多的嫁妆过来,脑海里回忆着最初见到这箱子时的样子,好像这一抬的绸花扎得有些不同,对了,这绸花是青霞郡主一惯使用的蝴蝶结绸花扎法。
宇文琰解了绸花,按照青霞郡主的风格扎了,方位都放好,着小安子把拆下的红纸给收起来。冷声道:“唤一名护卫来,把大箱子抬到琴瑟堂去,记住了,一路上想法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窦剑应声,唤了一名护卫来,抬了箱子就走。
前名有护卫探路,见四下无人,就跟后面的人打了手势,而宇文琰相隔一截,静静地跟在后面。
小安子低头疾走,他瞧得出来,宇文琰的心情很不好,而且是糟糕透了。
素妍伤心,他何尝不伤心。
他的妹妹、青霞郡主青霞,竟这样算计他们,真真是拿他们当傻子了。
两名护卫避开所有人的眼睛,直将箱子抬到了偏厅里。
白芷听到声响,有些好奇,出来瞧了一眼。
宇文琰问:“王妃吃东西了么?”
“吃了一碗莲子羹就再也吃不进去了。”
宇文琰道:“你下去吧。”
白芷退去。
宇文琰抬步进了内室,想说什么,却终是止住,转身抱了大箱子进了内室。
素妍见他抱着大箱子,暗暗吃了一惊。
他道:“把密道打开,我要抱到密室去。”
素妍用力推开衣厨,露出一条地道来,隐约可见里面的灯光摇曳。
她好奇地想跟下去瞧瞧,又担心有下人闯了进来,只得站在衣厨旁看着。
过了一会儿。宇文琰气喘吁吁地从下面上来。
“箱子里装的是银子吗?瞧把你累的?”
宇文琰吐了口气,“银子也没它值钱。”
他便将箱子里装着稀世宝贝的事儿给细细地说了一遍。
素妍张大嘴巴,“鲛绡帐、缂丝的“满床笏”、东海夜明珠……”她只听说过,从未见过。虽然江家算是富裕的,可这些东西便是江家也没有。光是听着名字,她的心就一阵乱跳。
她不是不爱金银,那是与全家的平安相比,后者更重。
她可是喜欢稀世珍宝啊,何况是这她和宇文琰的。
素妍道:“我要看!”
宇文琰微微一笑,对着耳房喊了声“小安子”。
小安子应答“在”。
“小心侍候着。本王与王妃要歇下了。不许人来打扰。”
“是。”
他拉了素妍的手。二人小心翼翼地下了秘道。
下了十步石阶之后,便是一条只能容一人而行的狭长石路,高约六尺,二人拐了弯。又行了十丈余,就到了一间长宽皆为二丈大小的石屋,石屋的墙上挂着稀罕字画,屋子正中是一张有一丈多长的石桌,桌上堆放着一只只大木箱子,箱子里或难得一见的绝美布料,那料子连素妍都唤不出名字,或是一箱子的珠宝首饰,件件都不俗。约有三只大木箱子,刚才他抱下来的那只也在其间。
宇文琰扬了扬头,“五年前,王府里新建了几处院子,我就让父王在琴瑟堂后面建了一座飞雪阁。这屋子就在飞雪阁的下面,修飞雪阁的时候就建了两间密室,往飞雪阁路口后来被我填了。修成之后,我在琴瑟堂下面挖了一条出口,与内室相连。便是父王只知飞雪阁下面有密室,却不知道得从琴瑟堂出入。”
她指了指那几只大箱子。
“那两箱是我自己攒下的宝贝,或先帝赐的,或新皇赏的,又有平日里得来的,都放在这里了。这几幅难得一见的字画,却是我花重金买来的。你喜欢书法丹青,我买来是送你的。”
青霞郡主令她伤心。
而他,却让她感动与欢喜。
自知老王妃难缠,没想青霞郡主竟有这样的心思,赢得他们的信任,却胡作非为,甚至要拿了珍宝库的东西做她的嫁妆。
宇文琰道:“青霞看来不在意我们俩了,甚至有了与我们闹翻的意思。她不是愚笨之人,拿了这些东西,事后我们知道,必然不会原谅她。钱财事小,伤了你我的心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她不在意我们,我们也不必将她放心上。”
他扶着素妍的双肩,“笑一个。”
她实在笑不出来,想到这事,心里就难受得紧。
“笑一个。”
不想让他失望。
是,青霞不好。
老王妃也不好。
这又有什么关系?她始终相信的、喜欢上的是面前这个男人。
她强迫自己勾唇一笑,却失了往昔的明媚姣好。
宇文琰知道,她心里还想着那事。
“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青霞既然做了令我们伤心的事,就得由她来承担。田庄、店铺不是还没选出来么?”他微微一笑,面露深思。
素妍道:“应该在入口处设机关才行。”
宇文琰扫视四周,指了指千年不灭的油灯,又指了墙上那洞。“有机关的,今儿因是带你下来,我关了机关。”
洞里可能设有暗器机关,他们学会布阵的人都知道如何设机关,五行八卦也是学得透透的。
素妍放下心来。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总能成功地在文忠府下面挖地道,原是在自己家里挖过地道、建过秘室的。
夫妻二人说了一阵话,方才离了秘室。
将一切复原,宇文琰道:“把青霞的嫁妆单子给我瞧瞧,紫霞郡主的也给我瞧瞧。”
素妍低声道:“就算青霞做得不对,也不能太刻薄了她。她认我们也好,不认我们也罢,就照着紫霞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