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没关系吧。”
“不,那不是因为法界髅失败的缘故吗?降旗先生所目击的法界髅,你也参加了吧?但是邪法不成,悲观的邦周先生自杀了。之后,你们这些余党便解散了。经济上也有困难吧,因此将桃囿馆转手现在的主人。”
“放弃了吗?”
“洠Х牌V徊还笔保杉坛谢释车陌罟笙壬虐嘶蚓潘辍N薹ń辛⒋鞴喽ィ膊荒茏雒孛芄喽ァT谛苑矫婊固×耍虼酥荒艿却=飧鏊略航桓木醭ふ撸约涸蚧爻ひ埃邮昭继锞圃欤谀抢镆卣媸瞪矸荩却被J钦庋桑俊�
鸭田依然不作声。
“当时你带着代代随侍在旁的五位心腹,进入鸭田酒造。是为发生突发状况时所准备的精英部队,但是出现了脱队者,那是……”
“宗像新造先生——民江的父亲。”
“什么!那是?喂,京极,你在哪里查到的?”
“是长门调查的。我不是拜托他调查民江小姐家吗?还有鸭田先生的真面目。那不是隐瞒得了的事,一查就知道了,重点在于能否看出其中蹊跷。并且到中途为止,是长野的警察调查的。”
“虽然如此,但事情只是更错综复杂,不是吗?你……真的看透了吗?”
正如木场所说,越是了解内幕只是越纷纭杂沓。关系人越来越多,而事件却丝毫不见收束。厘清了超脱现实的五百、一千年前的事情,也只教人觉得怪不舒服的。
京极堂苦笑道:“嗯,像这种令人讨厌的巧合,这是最后一个了。五名心腹加上宗像先生共六人,恐怕是五百年来一直随侍鹭宫家的家系吧。不过宗像当时已有家室,有个叫做贤造的儿子。同样的,五人之一山田富吉也有了叫春雄的小孩,但夫人早死,便把春雄寄养在大森的亲戚家,孑然一身。剩下的四人单身未婚。当时,脱队的宗像如此约定了吧:谋反再启之际,必定参加,如果自己无法参加,也必定交出小孩。不对吗,鸭田先生?”
鸭田转向旁边。
“然后邦贵长大了,已到了可以灌顶的状况。于是宗像先生交出女儿民江……”
“被卖掉吗?”
“朱美小姐。”京极堂的话题终于回到朱美身上。
朱美还坐在当初的位置上,简直就像是融入了黑暗一般。
“你,不,你们,在鸭田酒造打杂的六名女性,事实上是为了这个而被聚集起来的。你们将成为邦贵和五位心腹的对象,因此是六个人。”
“所谓对象是?”
“对象啊,立川流的仪式一个人绝对做不来,那是男女一对才能施行的。想想看,这比卖到妓院还恶心。为了成就大愿,而寻找愿意奉献贞操的女性是不可能的,没人会简单地接受这种毫无道理可言的仪式,也没有公然拜托的道理。因此他们想到了一计,从附近村落集合未成年的女孩,为了强迫她们进行性交仪式作准备。大概震灾那年进行的法界髅,也是同样的手法吧。”
“那么,这不是犯罪吗?但是,小女孩再怎么年幼,这种事……”
“大概给她们吃了药物或什么的,才进行仪式的吧。少女们每夜被带出去,在因麻药而意识模糊迷乱中几度被侵犯,并给予强烈的暗示,到早上再让她们回去。如此持续训练修行,渐渐地少女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是一种洗脑方式。持续一年后就成为完美的立川流信徒——鹭宫一党的伙伴。”
“什……”
“所以,如果可以找到证据就是犯罪了。不,你们必然会遭到检举。”
“什么……意思?”
“这座寺院的后面全是罂粟,不是吗?”
“喂!真的吗?”
“并且还是最容易精制鸦片的种类。最近取缔麻药变严格了,我记得也立法了吧,早就禁止栽培与研制鸦片。只要搜索寺院,就会找到鸦片了吧。”
鸭田没有回答,也没有动静。
“那个池里种的是鸦片吗?”
传来伊佐间的声音。关口有些狼狈,到底堂内有几个人,是怎么样的位置,完全没有概念。
抬眼环顾,阴阴暗暗的还是不知道人数。
怎么飞进视野里。
“京……京极堂,那朱美小姐……”
坐在那里的女人也……是这样的吗?
“朱美小姐没事,因为她的初经一直没来。并且,在来潮的同时,她带来了某件贵重的情报,无法立刻灌药了。”
“为什么?不懂。为什么?”
“不懂吗?朱美小姐的家里……有非常尊贵的骷髅。”
“御名方……大人吗?”
“南方大人。”
“骷髅……”
“骷髅。”
“于是,终于,这次的事件开始了。”
烛火尽了。
变成真正的黑暗。
“朱美小姐,民江小姐洠芤逦窠逃屠囱继锞圃欤皇且蛭依锖芮睢V灰蛭肽悴煌冉显缡臁L得窠〗愕母盖祝毓业男母怪唬谙裥略煜壬昧朔尾。笔钡淖刺翟谖薹ú渭恿⒋饕鞘健H《模闶侨妹窠〗惚涑晌贰K谖绰晔保渌刂示捅徊炀酰谑潜凰偷窖继锞圃欤魑罟笙壬闯赡晔钡亩韵蟆!�
“民江吗?……”
“民江小姐洠в谢啬锛乙矝'有回故乡,不是因为她个性怪异或娘家太远。是因为她是六人之中,惟一取得监护者同意,当成活祭的女孩。相反地,你之所以可以频繁地回家,不是因为雇主人很好,也不是因为你已经长大成人了,更不是因为娘家很近,是因为你家有御名方大人,鹭宫一党想要确认那个情报。你跟店里的任何人说,都是同样的结果。因为鸭田酒造核心人物——大概除了老板娘之外——都是鹭宫家的人。跟民江小姐说,就等于跟老板或邦贵先生说一样。秘密全部曝光了。”
“那个……骷髅……”
“对,为了成就大愿,需要本尊,这是绝对不可或缺的。隐身鸭田酒造二十年,本来还年幼的邦贵先生已经二十七八,他的对象民江小姐也已经十七岁。只要有本尊,事情随时都可以进行。也就是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待骷髅——的状态。但是,法界髅曾经失败,他们不想重蹈覆辙。因为立川流的秘密仪式极为耗时,没那么容易重来。我想也因为有这样的内情——鹭宫邦周先生才悲观得自我了断。然而,骷髅这种东西,在此昭和之前,不是那么容易取得的东西。更何况也不是说什么骷髅都可以。”
智者、修行者、国王、将军、大臣、长者、父母——京极堂这么说过。
武御名方是武神将军,也是诹访国王,当然也算智者吧。
不,因为他就是神……
“如果是古代的神或王的骷髅,拿来作为本尊,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再加上那个很大,因为听说自古以来法头是越大越好,最适合当做本尊。”
“然后呢?”
朱美的声音搔着关口的耳朵。
“然后……”
京极堂的声音震动关口的鼓膜。
“经过几次的调查,让你最后一次回家乡。”
“偷骷髅……”
木场接了伊佐间的话,继续说:“放火烧死全家吗?”
“不对,鹭宫先生?”
“有证……证据吗?”
“洠в小!�
“你疯了啊!”木场大怒,“喂!为了得到那种东西,也不需要烧死全家啊!你这家伙。”
“不要这样,木场修。”
大概木场正要向鸭田挑衅,而伊佐间阻止了。当然,这一切全凭感觉。黯然的黑暗中,只有紧张感刺向关口的额头和颈子。但那不过是有人动时,所带动的风吹到冷汗的感觉罢了。
“闪开,钓鱼的!这种家伙。”
“让京极堂先……先作了结。”
京极堂点上新的蜡烛。
木场和伊佐间剪影般浮现,堂内仿佛旋转灯笼。
“老板……”传来朱美的声音,“这是真的吗?”
“啊……朱美。”
“小的托老板的福才能活到现在,再怎么感谢也不为过。如今我无怨也无恨。”
“我,我……”
“不过……没必要连小婴儿都烧死吧。好可怜,连骨头也烧化了。那时候,老板不是非常同情我吗?那都是骗人的吗?”
“啊……朱美。”
“输了,输了。看来你还是觉悟比较好。这样一来也无法灌顶了。”说这话的人是文觉。
“你说什……什么?文觉大人。那,那么……”
“那边那位女施主,真相就如那边那个人所说,太残忍了。杀死幼子这种恶行,是违背人道佛道的凶神恶煞的行为。”
“自己做的事,怎么说得像事不关己一样,你这个臭和尚。”木场发火了。
鸭田慌张起来:“不,不是。是邦贵亲王……不,是我的外甥邦贵做的。和尚并不知情。”
“呿!”木场说完后,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行凶者是谁都一样。”京极堂说,看看妖僧,“这残虐的骷髅夺取计划圆满达成,朱美小姐失去了全家,却不怨恨凶手,反而感激收场——看似如此。但是,你们并没有立刻开始制作本尊,对吧?是还洠Ы邪罟蟮墓喽ヂ穑俊�
“唔……”鸭田似乎觉悟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了似的说,“正是如此,首先必须为邦贵进行传法灌顶、秘密灌顶、心灌顶的秘密仪式。”
“因为,不知道何时会收到征兵令。”
“喂!你讲清楚点,灌顶是什么呀?”
“所谓灌顶是师父授予弟子法的仪式,做法说明起来会很长,不用说了吧?”
“我才不想听。”
“是吧,总之制作本尊花了很长时间。因为不知道征兵令何时会来,不能悠哉悠哉的吧。因此首先,想要先对邦贵授法……”
“对,但是……”
“民江小姐不要,对吧?”
“对,但是你怎么知道?”
“民江小姐爱上了佐田申义,不是吗?”
鸭田喃喃地说:“唔嗯……”
“申义……”朱美自言自语。
伊佐间借机坐下。关口已经可以靠动静看这世界,不需要转头用眼睛确认。
木场好像很难以启齿地问:“那个,所谓灌顶,那个……什么,还是要跟男人那个……”
“嗯,当然洠в写掌肽信饺耸遣恍械模匀绻麤'有对象民江的话,邦贵一个人无法进行。”
“其他的女人不行吗?”
关口所知的立川流,只有酒池肉林、杂交的印象。对象不是谁都可以吗?
“不行,立川流认为,交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