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小优脸上现出一抹调皮笑意:“想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说完,便心情大好地负了手朝芾游的方向而去了。
留下原地一脸不解的丹萤,苦着一张脸,想啊想啊就是想不出头绪来。
最后也只能跟着她家主子,一道朝某受伤男子的房中而去。
古时男女素来要避嫌,但是她家主子却很少顾忌那些繁文缛节,一向以江湖儿女自居。
就如此刻,她便看着她家主子脸不红气不喘地直入芾游的房间,连门都没有敲一下。
无力地抽了抽唇角,若是熔王在,脸色会不会变黑呢?倒是真叫人期待。
此时的芾游正在往脸上抹着一些近乎透明的药液,那些汁液涂在脸上竟不会显出半点颜色,倒是真叫人觉得稀奇。
云小优大摇大摆走上前去,脚步还没有在他所坐的桌边停稳,小手已然伸去将他放在桌上的装药液的瓶子拿到了手里。
芾游似乎早就想到这位非常寻常的王妃会跟过来,便是抬眸看了看她,继续轻揉自己抹了药液的脸。
“咦!好香啊!”云小优惊喜地朝丹萤笑道,像是见了宝贝一般。
“真的吗?”丹萤也露出看稀罕之色,“如今咱们常用的药膏要么是黑的,要么是青的,抹上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药是透明的,当真是稀奇。而且这样的香味就像胭脂香粉的味道,当真是稀罕物件。”
云小优此时才将眸子落在芾游脸上:“芾神医啊,你这药能不能送给我啊?”
芾游眸光淡淡一瞥:“王妃受伤了吗?”
“没有没有。只是这么好的药当然要留着,以后受了伤就能用啦!”云小优说得一脸兴奋,仿佛连受伤都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丹萤和芾游的眼角同时抽搐起来,这样的王妃,谁见过啊?
但是念在她那么喜他新研制出的药的份上,他只能割爱把药送她了。
云小优像得了宝贝一般将药瓶小心地揣进了怀里。
直到这时,她才想起他追他而来的目的。
“茹妃的病,到底能不能治好?现在就我三个,可以说了吧?”
一屁股坐在芾游对面的云小优大喇喇问道,好像还没忘了她被他戏弄之事。
已然收拾好伤处的芾游望向她,面色沉肃:“其实茹妃她,没有疯。”
“什么?”云小优惊得大叫,叫完之后才赶紧捂住了嘴巴,警惕地朝外看了一眼,才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面前的男子虽然面容被毁,十分狼狈丑陋,但他眼中的郑重神色她却还是看得出的。
“她没有病,那你为什么要在父皇面前说她有病?你这不是欺君之罪么?”
云小优不仅担忧茹妃,也为芾游担着几分害怕。
芾游浅浅勾唇而笑:“王妃不必担心。此事只要不传到皇上耳中,便没事。”
云小优急得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一脸的无奈和不解:“她明明没病,你却偏偏说她有病,你说你图什么呀?”
芾游笑意更深:“当然是图能把她的病治好。”
这回云小优和丹萤都是一脸惊诧地睁大双眸看向他,那神色,分明有着几分看蛇精病的样子。
一会说茹妃有病,一会又说她没病。可说了她没病吧,又在这里说要治她!
云小优恨不得上去一个巴掌把他抽醒:人家都没病了,你还怎么治人家!蛇精病!
看着主仆二人的神色,芾游更是笑得灿烂:“我说治好她的病,乃是治好她的心病。”
话到此处,才将他心中所想侃侃道来。
茹妃装疯,不过是因为当年之事心中苦闷。
当年之事,必是她一个沉重的心结,若是将这心结打开,便是治好了她的心病。
而且只要将这心结打开,说服岑晟夜退兵之事就有了希望。
解开茹妃心结不是易事,也可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甚至他们都没有这十足的把握。
只有将她留在府里,做足充分的思想工作,她才有完全解开心结的可能。
这才是他坚持要把茹妃带回府中的原因。
第一四五章
“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内情!”云小优半是惊叹半是深思。
思虑半天的结果便是,这个问题真是太难了!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转眸望向芾游,幽幽的目光含着浓浓的期待。
他若有法子最好了,就不用她再绞尽脑汁地去想了。
芾游轻轻摇头:“此事的根源在二于二十多年前,时日一久,茹妃的积怨也很深,所以的确非常棘手。”
云小优终是淡淡叹了一口气。
罢了,还是她找个地方好好想法子去吧。
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要把这件事给办好!
打定了心思,眼中重现坚定之色,迈着雄纠纠,气昂昂的步子便出了芾游的屋子。
话说医生的屋子就是医生的屋子,到处都是药味,快把她薰死了。
“还是外面的空气舒服啊,脑子都比在屋里清楚。”
甩了甩双臂,自言自语地叹道。
谁知她后面竟有个小丫头自然而然地接了话:“对,就是冷点!”
云小优撇了撇嘴,没有转头便知是丹萤那丫头。
她爱跟着便跟着罢。
一边走路,一边快速转动着脑筋。
最终把方向定位在了韩夜身上。
一个时辰以后,当芾游踏入客厅之时,就看到了一副奇特的画面。
云小优不知从哪里请了一名须发皆白的老画师,那话师精神矍铄,站于从别处抬来的一方桌案之后,聚精会神地做着画。
而云小优则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一侧,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老头做画。
时不时还指出一些自己的要求。
他走近了细看,那画上之人正是岑晟夜。
这倒不奇,奇的是画上的岑晟夜正是一愁眉苦脸,黯然神伤的样子。
他负手立于一旁,端详那画许久,却也看不出这位小王妃要画师画这样一张画是何用意。
“王妃,您看这样可行?”老画师终于收了笔,将画笔置于笔架之上。
吹了吹墨迹,持起画纸亮于云小优眼前。
云小优坐正身子,细细将那画看了一遍,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好!画得太好了!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她轻轻接过画纸,又放到眼前大略看了一遍,便转身朝芾游问道:“你看!老先生画得不错吧!”
芾游微蹙着眉心略略将那画扫了几眼,勉强道:“好是好。只是画中的夜王为何看起来这么惹人生怜呢?”
听着他的话,云小优的眼中越来越亮,惊喜道:“你真是这么认为?”
芾游后背一冷,默默点了点头。
把一个堂堂男儿画成这副模样居然还这么高兴?
云小优乐得转过头去,朝老画师道:“先生您画得真是太好了!你看他一个一点点都不懂画的人都能看出来你画的二师兄很可怜!”
老画师微微笑着眯了眼,捋了捋胡子乐呵呵一笑,才道:“既如此,老朽便告退了。王妃有大事要做,老朽也帮不上忙,这便告退了。”
“不行啊先生!你一定要吃了饭再走的!要不然被我爹知道又要说我不尊敬先生了!”
云小优急急得挽留,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老先生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此时非是一般时候,王妃能早一些将事情做成天下便早一日太平。老朽告辞!”
说着便含笑离去,那儒衫飘逸的身姿,竟隐约有种仙风道骨。
芾游这才知道老画师的身份,微微有些讶异地问道:“他是你的先生?”
云小优点头:“对啊!是我爹给我请的!”
芾游深吸了口气才微微笑起。
云小优果是不凡,一生竟能得两位非同凡响的师父。
林有道在武学中数于出类拔粹,又独具一格者。
而这位老先生,在文人之中应当也属于独树一帜之人了吧。
难怪云小优会如此不同,大约也是这两位师父的功劳吧。
老先生一走,云小优便兴高采烈地将那幅画的墨迹吹干,细细卷了,拿着回到自己的院落。
芾游自是也一并跟着,他可是很想看看,这位王妃究竟要拿这样一幅画来做什么。
云小优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走到了茹妃所住的屋子。
屋子里早已为她生起一盆温暖的炭火,此时屋里已是温暖如春。
如往常一样,茹妃仍旧依妆台而坐,瘦弱的身子没有半分移动。
云小优脚步轻轻地走到她的身后,轻轻地唤了声:“茹妃娘娘,我是三皇子熔王的妻子,我叫云小优,是丞相云铮的女儿。”
她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茹妃久居冷宫,又是装疯多年,对外面的事多半不会了。
所以她才细细讲了自己的身世,叫她先放下心中的戒备。
这才,丹萤为她搬了一张椅子在妆台旁依着她坐下。
当然不能靠得太近,以免惹她反感。
茹妃的眸子依然如同鱼目一般没有半分的波澜,只是木然地望着铜镜,仿佛早与这世界隔绝了。
云小优微微地勾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浅笑:“韩夜是我的二师兄,我九岁那年被我师父带回谷里,一直到我离开,我们都是最亲近的人。他一直都很照顾我,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看待。”
提到韩夜,茹妃那目然的眼中终于有一丝轻微的松动,虽然只是若有若无,但云小优还是细致地捕捉到了。
微微一笑,她继续道:“您不知道,二师兄的武功学和很好,天底下没有几个人可以是他的对手。而且后来他回了赵国,赵国的皇帝也认了他,如今他不再叫韩夜,而是改叫岑晟夜了。”
听到这里,茹妃的身子终于微微地震动了一下,目光更是有些微微的闪烁。
云小优心里微微一喜,这位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