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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师父还曾经以为他的身心有毛病呢!
可现在,他只不过闻到她的女性气息,他的心竟像是脱缰的野马、狂奔的小鹿,似乎想从他的胸腔中一跃而出似的。
他的身体也莫名的起了变化,彷佛想……试着做他那唯一一次的经验……
不——他讨厌女人啊!
他借着微微的月光,仔细审视她的小脸,发现她长得还真是很可爱,细细的秀眉下是一双闪亮有神的眼睛,只是,现在她紧闭着,让他看不见她眼中的神采,小小的鼻头微翘,好像有点骄傲似的;她那红滟滟的樱唇菱角分明,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但她的稚气却全都写在她的小脸上,她那犹带婴儿肥的小胖脸上净是孩子气,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
对啦!
他突然释怀了。
虽然她有女人的身躯,却是还没长大的黄毛丫头,所以,他才会变得怪怪的。
因为,她根本不是女人,而是个孩子嘛!
所以,他才会好心的留下来陪她,还让自己饿肚子,这……因为她还不是女人,所以他没那么讨厌她,一定是这样。
可他没想到另一个矛盾点他的身体会对一个孩子起反应吗?
但他决定什么都不想,只是将紧靠着他的她搂得更紧,陪着她度过这漫漫长夜。
唉——今夜他又不得好眠了。
第五章:
芳草绕芽,梨花未雨
春魂已作天涯絮
晶帘宛转为谁垂,金衣飞上樱桃树
故国茫茫,扁舟何许
夕阳一片江流去
碧云犹叠旧河山,月痕休到深深处
——徐灿
踏莎行
「喂!快点起来啦——」
好吵!怎么一大早就那么吵?不知道他连着两日都没睡好吗?
慕容暹被一阵阵嘈杂的叫喊声吵得头都痛了,而他因靠在石壁上假寐,背脊都在发疼,现在又听到吵死人不偿命的噪音,火气便很自然的冒上来。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他控制不住的暴喝一声。
立时,那噪音停止了,他又继续闭目养神,但心中却莫名的浮起一种不安的感受,那感觉彷如漩涡般,不断在他心底扩大、再扩大……
他倏地被那奇怪的感觉吓醒,才一睁开眼,赫然惊觉,他怀中的那个小人儿已不见踪影?!
「妹妹……」他急切的叫唤她。
倏地一道人影飞奔进来,「干嘛啦?」
是她!
慕容暹怔怔的望着神清气爽的她,她今天看起来精神奕奕的,完全没有昨晚那惊恐的模样。
看来,她是真的怕黑。
嗯——昨晚她好像还说了一堆她害怕的事情,有空他倒是可以试试看。
「你干嘛乱跑?」为了不想让她知道他也会关心她,他故意口气不佳的问。
「我哪有啊?」她无辜的说:「我一醒来就开始叫你,可你却睡得跟死猪一样!叫你还会生气,我只好跑到外面去晒太阳罗!」
可恶!居然把他形容得那么恶劣。
她也不想想看,他为了她,已经两夜不得安眠,唉!看来她还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算了!他懒得理她。
「没有我在,你别随便单独行动,外面的人事物你都不了解,万一碰到危险,休想我会救你。」他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她哪需要他救啊?
妹妹睁大眼,一副他在说笑话的模样,连小嘴都忍不住张得大大的,露出白闪闪的小贝齿。
他知道她那副德行代表什么意思,她是在嫌他不自量力,认为他的武学不如她,但他心知肚明,他之所以两次败给她,是因为他被她乱无章法的架式吓得失了神。
不过,他心知就算他说破嘴,她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他并不打算浪费唇舌,只是没好气的告诉她,「闭嘴,小心虫子飞进去。」
可是!妹妹却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个……你忘了我比你强的事吗?」
他没回嘴,但心中有个念头在酝酿。
他非得找件事让她服他、信他,甚至是怕他都好,他不能再让她老在他面前自以为是,毕竟,路途还很长,如果净让她踩在他的头上,那他不是会很没面子吗?
一这么想,他看她的目光就变了。
妹妹看他一直盯着她瞧!以为自己脸上沾到什么,赶忙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脸,「怎样?我脸上有东西吗?」
瞧她乱摸乱摸,小手触过她的挺鼻、嫩唇,他的身体竟起了一阵奇怪的波动,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没!」他简短的说完,撇过头不再看她,免得管不住自己的心。
但她却倏地冲到他面前,「喂——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粘在我脸上?你快点帮人家弄掉。」
她的口气里带着十足的命令意味。
不能怪她,昨天他交代过她要听他的话,她下意识的并不打算听从,所以,就假装有听没有到。
慕容暹不满的皱起眉,她还真是讲不听啊!
他不是再三重申,她只能听他的吗?怎么现在居然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不行!他非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不可。
几乎是无意识的,他一把将她扯到他身前,嗓音喑哑的说:「是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耶——他果然会听她的。
妹妹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直点头说:「快点、快点。」
看到在他面前放大的小脸,嗅间她口中传来的如兰香气,触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慕容暹一时控制不住,直接俯下头,将唇印在她的唇上。
啊——是她的嘴唇上沾到什么了吗?不然,他为何碰她的唇?
唔!好、好甜美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再多尝一下下。
慕容暹原本只打算用力的吻她一下,吓吓她,让她不敢再胡乱对他发号施令,但才碰到她的香唇,他的心底倏地升起一种奇妙的感受,还在瞬间传递到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细胞都情不自禁的在呐喊!哦——好好的感觉。
所以,他控制不住的吻住她,还想探舌进入她的小嘴内,汲取她口中的芳津。
他想干嘛?
他只要替她把她唇上的脏东西拍掉就好,干嘛用舌头一直抵着她,那软软的、湿湿的感觉好奇怪喔!
「喂——」她试着推开他。
可她一张开檀口,他的舌便如灵蛇般的闯入她的口中,如入无人之地似的任意探索,害她心中的小鹿乱撞起来。
他究竟想对她怎样啊?
怎么……他现在对她做的事……好像她曾偷看过她爹对她娘做过的事呢?
吓!这样是不对的。
她的脑中轰然作响,对啊!他是在偷亲她耶!
她立刻使尽全力的将他推开,气急败坏的想质问他,但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却变得微弱,「你……你想、想干、干嘛啊?」
奇怪!她应该义正辞严的骂他才对,怎么会把话说得这么无力?
慕容暹因陶醉在这个甜美的吻中,一时不注意,被她推了开,而他的神志也在此时突然清醒。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讨厌女人、不喜欢做那种事,可他……刚才却意乱情迷的亲吻她,还控制不住的想跟她有进一步的发展……
他……一定是生病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状,他故意粗声粗气的说:「哪有干嘛!我这是在教训你!昨晚我说的话你全忘了吗?谁该听谁的!难道还要我再说一次!」
他边说边做出吓人的表情,「如果再犯,休怪我再如法炮制的修理你。」
啊——刚才他俩那样……难道不是她以为的亲热,而是修理她吗?
好、好奇怪的修理人的法子喔!
为何跟她印象中的不同呢?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她鼓起勇气,看着面色不善的他,「那个……为、为何我曾看过爹娘也这样……」
他们那时还搂得好紧,根本就不像是谁在处罚谁嘛!
完了!他该如何自圆其说?
慕容暹不想让她知道她对他起了影响,只得胡掰道:「这是练武之人的处罚中,最严厉的处罚方式,我……是因为你太不像话才出此下策,你以后……最好乖点。」
希望能唬弄得过去!
练武之人的严厉处罚啊?嗯~~她爹娘确实是练武之人,那他说的应该是其的。
可这样的处罚好……亲昵喔!
她赶快端正自己的仪容,摆出一副恭谨的模样,「那个……我尽量不再犯就是,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再那样处罚我?」
接受完那样的处罚,她的心好像变得怪怪的。
「不行!」他没经过大脑便直接说出口,「为了维护我的尊严,只要你不乖,我就会如此处罚你,你就认命吧!」
啊——讲完这话,他心中竟感到好开心。
因为,这下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找机会亲她了,他刚才……可是还没亲够呢!
怎么可以这样?
妹妹听到他的话,气得直跳脚,她差点就从衣襟内取出慕容仙鹤交给她的玉佩来制他了。
不行!她哪是那么没用的人!才出门一天就使出撒手涧?那她未来该怎么办?
她得忍耐,到最最重要之时,再来报这个老鼠冤。
将两只小手紧紧捏住,再放松,做了近百次,堆积在她心底的不满才慢慢消散。
「那好吧!我尽量乖就是了。」她决定先做个识时务的小女子,毕竟,她可是出来玩的,而他正是陪她玩一辈子的最佳男主角,她还是别在一开始就把他惹恼才好。
看着妹妹小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慕容暹的心也跟着上下起伏,他并不知道妹妹是否懂人事,总有点害怕她会拆穿他的谎言,但一听她这么说,他这才吁了一口长气。嘿嘿,那他就要三不五时的让她犯错,他才能有事没事就吻她个够。
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