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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正这样的帅哥说我漂亮呢,真开心!」王素珊说着,挽住许正的手臂,「逸朗,阿正借我一下好不好?」
「啊?」江逸朗露出惊讶神色,又不好拒绝,有点怅然。
看到江逸朗的表情,王素珊开心的笑了,「骗你的,看把你吓的!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不能跟阿正约会,嗯,等我工作结束,阿正我们去约会吧!」
「啊?」许正也是一愣。
知道王素珊是开玩笑,江逸朗伸手拉住许正另一只手臂,「你啊,会越来越忙的,哪有时候和小正哥约会。」
王素珊看看江逸朗的姿态,小嘴一嘟,手上用力拉扯着,「不行,阿正太帅了,我要抢、我要抢!」
许正笑起来,「素珊,现在最受欢迎的人是你,不用跟别人抢。」
三个人正说笑间,王素珊的助理过来了,王素珊只得跟着助理走开,临走还不忘回头:「阿正,约会,约会!」
看着王素珊的背影,江逸朗说道:「素珊老是开我玩笑!」
「她知道你重视我,故意要逗你的。」
抬起眼帘,江逸朗斜瞟着许正,小声问道:「那,你重不重视我啊?」
许正微笑着握住江逸朗的手,「你说呢?」
江逸朗正想再多说点什么,一阵短促的铃声便突然打断话语。
那是许正行动电话的声音。
许正表情一凛,随即接听。
听过之后,许正回头看着江逸朗,他的眼神很复杂,眉心略蹙,想要说什么,又闭紧唇,没有开口。
江逸朗猜得出来电话的内容,他痴痴的看着许正,想要扑过去抱住他,但是没有,只是握紧拳头,冲许正点点头。
许正转身,匆匆地离去。
江逸朗望着许正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处,突然心底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本以为,许正晚上就会回来,可是他没有。
江逸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想了又想,江逸朗安慰自己:「没事,没事的,以前,他不是也执行过很多次任务吗?不是都平安的回来了吗?」不断自己对自己这样说着,江逸朗迷迷糊糊的睡着。
过了几天,许正还是没有回来,江逸朗有点坐不住了,他把这件事告诉李世季。
「什么?都一个星期了?」李世季大惊失色。
「嗯。」
惊讶过后,李世季坐回到椅子里,「我想,他一定是有任务在忙走不开。」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江逸朗一脸困苦的表情,想说又说不出来,十分难受。
李世季把手放在江逸朗的手背上,「逸朗,你必须要明白他职业的特殊性。」
「我很早就知道,我只是,只是……」
「别担心,他一定会回来。」
江逸朗现在每天一个人上班,一千人下班,百无聊赖地看电视,也不知要做什么好,饭也懒得吃,常常发呆。
一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
周末,江逸朗回北卫星城探望母亲,一见他就问:「阿正呢?怎么不一起来?」
江逸朗只得说:「他有工作。」
「告诉阿正,注意身体,能休息则多休息。下次要同他一起来知道吗?」
许正一直没有回来的事情,江逸朗不敢告诉母亲,想倾诉一下都不知道要找谁好。
又过了一周,江逸朗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新闻,看看有没有什么大案告破之类的新闻。
仍是不断的有罪案发生,却又都不像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可是自己想要看到什么样的消息呢?江逸朗越想越担心。
就在这一天的晚上,江逸朗喝了几杯啤酒,靠在沙发上。酒气涌起来,朦胧之间,听着电视的声音,他倒在沙发上。
天亮了,江逸朗迷迷糊糊地起了床,穿好衣服,刷牙漱口洗脸,上班。
一切似乎都按部就班。
当车子行驶到一栋大厦之外时,江逸朗发现情形有些不对。
大厦外面没有人。
人呢?好奇心的驱使下,江逸朗下了车,慢慢走进大楼。
江逸朗站在大厦的前厅四下张望,心中纳闷,这上班时分,正是人最多最忙乱的时候,怎么这么安静?突然,一个东西顶住自己的后脑,身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别动。」
江逸朗吓得回头,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
第一次,平生第一次这样面对一把手枪。
看着眼前的蒙面人,江逸朗明白自己是见了匪徒,怪不得大厦前厅空无一人。
被匪徒拉着进了一间办公室,江逸朗一看,人都在这里。
大家蹲下身子围在一起,几个持枪的匪徒像看管鸡鸭那样低声喝着让人们老实点,和看管鸡鸭所不同的就是,他们拿着枪。
匪徒们低声交谈者。
这时,一个匪徒又拉进屋里一个人,是个穿着大厦清洁工服装的男人。
江逸朗悄悄抬眼一看,几乎要惊叫出来。
那是许正,许正低垂着眼帘,在匪徒的指示下,乖乖地蹲下来。
江逸朗很想靠过去,很想和这时的许正说点什么,他无法平静,心急如焚地看着许正。这时,匪首之一走了过来,揪住许正的衣领,把他拉起来,盯着许正问道:「你是什么人?」
「清洁工。」许正低声回答。
那匪首看着许正,微仰起头,盯着许正的眼睛。
一刹那,空气中有一种特别的安静。
突然的,匪首暴喝出声,「不对!你是警察!」
「砰」地一声枪响,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震得江逸朗心肝俱裂。
江逸朗看着不远处的许正,一个弹孔显现在他的眉心,血,飞溅出来。
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交会一个眼神,许正的表情凝固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重重地躺倒在地板上。
那双纯黑晶亮的眼眸,有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眸,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华,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他,死了。不过就是在这短短的一霎间。看着许正不愿瞑目的双眼,江逸朗撕心裂肺般大叫:「小正哥!小正哥!」霎时,江逸朗只觉得心痛欲裂,不!他不要这样!江逸朗跳了起来,疯了一样的大叫着扑过去,「小正哥!小正哥!」
陡然的,江逸朗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大口的喘着气,江逸朗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好像快从胸腔当中蹦出来,浑身都是冷汗,湿透了衬衫。
慌张地四下打量,江逸朗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电视还没关,午夜节目仍在上演。喘着气,江逸朗捧住头,原来……是在做梦。
可是,那个梦境是如此真实,仿佛一切就在眼前……江逸朗甚至记得许正那不瞑目的空洞洞双眼。
不!不!只觉得胃一阵翻江倒海,江逸朗整个人跳了起来,扑进厨房,大吐了几口。直吐到眼前发黑,江逸朗慢慢缓和下来,浑身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像离水的鱼一样拚命喘息着,滑倒下去。
不知在地板上躺了多久,江逸朗坐了起来,抬起手擦擦脸。
慢慢的爬进客厅,江逸朗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
第十章
李世季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一进到病房,李世季就看见江逸朗躺在病床上,脸色憔悴得吓人。
只不过一夜之间,江逸朗竟然有如此大的变化,让李世季既担心又惊讶。
「你到底是怎么了?」李世季探下身,轻声问。
江逸朗还没有开口,眼泪就不停地泉涌而下。
「小正哥、小正哥不好了!」
「什么?」李世季心底一凉。
「我……我梦到了。」
李世季放下心来,随即瞪着江逸朗,可是又觉得对病人不能太刺辙,放缓了语气说道:「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阿正执行任务,你不说想着他平安回来,你倒想……你怎么能这样!」
「我觉得……我觉得是真的,不然,他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联络……」
「你要明自,他是在执行公务。他是警察!而且他那么爱你,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不要胡思乱想。」
江逸朗把自己的梦境叙述给李世季听,说完了,他看着李世季:「世季,那个梦太真了!太真了……就在我的眼前,我看见他倒下去,我看着他倒下去!太真了,我怕……我怕……」抖着声音,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世季拍着江逸朗的手臂:「你听我说,逸朗,梦是假的,你是太担心了,所以才这样夜有所梦。不要胡思乱想了,也许,阿正明天就回来了,如果他回来看到你这样,他会多担心?听话,别想了。」
江逸朗挣扎着半坐起身来:「世季,如果你也能看到那个梦,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了!世季,我怕……我真的好怕,」说着便呜呜地哭起来。
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江逸朗拉住李世季,近乎语无伦次的诉说着:「世季,你是知道的,我不能没有小正哥,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小正哥……如果,小正哥真的有什么意外,我……我……世季,我妈就麻烦你多照顾一点,我会立遗嘱,我妈以后的日子不用太担忧。如果小正哥这次真的有什么意外,我就跟小正哥走,麻烦你照顾我妈一点,有空便去看看她。」
李世季睁大眼睛,刚着江逸朗,慢慢的露出怒色,他拉住江逸朗的手,不悦地大声喝道:「江逸朗,你疯了吗?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有!」江逸朗喘息着,眼神中透出疯狂。
「我告诉你,许正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这样胡思乱想!再说,就算是许正有事,你这样的处理方式也是不对的!」
李世季的样子太凶了,吓住江逸朗,也吓到他自己。
看着李世季怒吼的样子,江逸朗退缩了一下,他用害怕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好友。
注意到了自己的态度,李世季稳定了一下心神,放低了声音:「逸朗,你要明白,你这样……伯母会多么伤心难过,你忍心吗?」
江逸朗连连摇头,拉住李世季的手摇晃着,像在恳求他:「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不对,可是……世季,你要明白,我不能没有小正哥……我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你不能只考虑你的感受,你还要为伯母想一想,为我们这些朋友们想一想。听着!逸朗,我不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