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匆膊徊匾矗盟邓盗恕�
遂成妈妈忙道:“老奴的意思是,厨房那块得用上放心的人,这丫头手艺好是一样,人品绝对没二话,所以,您看?”
是这样,绮罗想了想,道:“这话对,那就仍旧让她跟着谢大娘在厨房好了,不过,这事你的问问她,再是不吃闲饭,这毕竟也不是一般的丫头,若是她不乐意,雷大掌柜那里我们也不好说话。”
见夫人答应,成妈妈是满心欢喜,这可是她的第一个提议,她还以为夫人多少得驳一驳的,哪里想到夫人如此给面子。
遂成妈妈忙道:“不碍事的,那丫头夫人没见过,那孩子是个憨实的,早就同我说过了,要留在厨房服侍夫人,她说在镖局那边她使不上力,闲着心里发慌。”
这话?绮罗想了想,好似印象里有过模糊的那么个壮实敦厚的女孩子,若是她,成妈妈提的不错,遂她点头道:“既如此,那就她了。”
说完,绮罗还是又瞄了眼雷姑娘的简历,上头来历身份还真是简单的很,不过,名字有些雷人,叫雷丫蕾,不过,有个名字就算是不错了,八成也是蕾大掌柜后来给起的。
成妈妈可不知道夫人笑什么,见她看着名册嘴角带笑,算是满意吧?遂成妈妈又道:“厨房现在加一个蕾丫头也就齐全了,下剩的就是夫人这院子里的人,夫人是怎么看的?”
“可有定例?”
“没有。”说完,成妈妈看了眼盯着她看的夫人,知道她这是想问什么,遂有些迟疑地道:“早先那位冯夫人都是娘家带来的人,老爷子说了,那时不算数,这些日后都您自己个定,日后左家的定例从您这开始。”
这话?绮罗听了真是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头疼了,前头那位随着冯家作死,倒是不必在意了,可这不还有彤姐儿在吗,怎么能说人家的亲娘不算数呢?
遂绮罗忙挥手,道:“这话在你这就算是了了,不过,既然冯家的人都走了,我们也是不要再循例,这样,我身边要用的人也不多,就先再添一个丫头,另一个跑外事的妈妈。”
“这,这是不是太少了些?现大姐儿屋里是两个妈妈,两个大丫头,四个小丫头的份例,这小丫头也就不算了,您这怎么地也得比着大姐儿呀,按说您是夫人又是长辈,可得比她高些。”成妈妈还是个有话就说的性子。
见成妈妈这么说,绮罗想了想,倒也是,自己怕麻烦省事,倒也不能累了孩子心理不舒坦,遂道:“这样,妈妈一时难寻,那就另外添三个使唤丫头,跑腿的小丫头也添四个,妈妈看如何?”
见夫人笑问自己,成妈妈不觉惶恐道:“夫人安排的极是。”
见成妈妈这样,绮罗知道她误会了,暗道,难道自己早上打量的过了?不过不管是不是,她也不必解释,只是和缓了神色道:“如此,那妈妈就帮着推荐推荐,我这两眼一抹黑的,还真是不知如何选?”
这事成妈妈也不推,本就是分内的,遂想了想道:“小丫就不说,夫人定是要留着的,那下剩就左青,左红,芳花这三个。”说着,就着夫人摊开来的名册指了指。
第316章 玄机
成妈妈是内院的管事妈妈自然是识字的,虽不多,但看人名地名进出内账什么的,多少是懂的且也必须懂的,遂她给绮罗指名字,绮罗也不奇怪。
且,绮罗也正好看到这,她其实已经有些猜到成妈妈会指谁了,这三个大概在雷大掌柜的眼里不差,所以特特写在了前头,让她一眼就能瞧见,且后头的圈点也是清清楚楚。
左青和左红,是镖局选的,有功夫一看就是雷大掌柜和老爷子特意安排的,这个是定了。
另芳花是逃难来的,当初买来是为了服侍彤姐儿,可惜彤姐儿有冯家的人,没用上,这孩子梳头是个好手,品性也不差,只是有些闷,这个不碍。
遂,绮罗点头道:“那就这三个,这样加上小丫,我这四个丫头的例就满了,倒也省事,那妈妈是不是就是下头这一个了?”绮罗说完指了指下顺的一位。
成妈妈看了看,点头道:“是。”
“章妈妈,咦,难道同老爷子有什么关联?”说着话,绮罗便将章妈妈的简历简单扫了扫。
听的这话,成妈妈含着笑道:“这位章妈妈同老爷子没什么关联,只是也是个苦命人,虽说她并没有签下死契,可人绝对能信任的,她是老爷子救下的。”
“老爷子救下的?”绮罗看了看简历,上头没写这一条,只说她同样是宫里出来的,不过,她不像钟妈妈一样是做到老了才退下来,而是满了岁数归的家,只不过没嫁人,一直自梳。
凭着这简单的介绍,绮罗就觉得奇怪和矛盾,不过这话她知道问不着成妈妈,甚至连老爷子是怎么救得章妈妈,估计成妈妈也不知道。
果然成妈妈见问,讪笑道:“这个老奴不知道,只听了那么一耳朵,不过,可信定是可信的,这上头的人都是雷大掌柜的细细查探了背景来历才填上的,那些个有一点点疑问的,雷大掌柜的都没写上,俱都在另一本花名册上。”
这个绮罗知道,且还老早就看过了另一本笼统的花名册,遂道:“没事,看来老爷子是属意这个章妈妈了,既然如此,那就她吧,好不好的先用了再说。”
见夫人点了头,成妈妈算是完成了件大事,忙舒了口气道:“那老奴就先带她们来见见?”
这会子倒不是成妈妈急了,要知道夫人这里的事多了去,没个下人可铺排不开,所以她才急慌慌的啥都没先说,只将这事定下来。
不过,她急绮罗仍旧是不急,挥手道:“别,这会子我谁也不见,且你出去也先别说我定下了谁,可明白?”
这是个什么主意?成妈妈有些迟疑地看了过来。
见她疑惑,绮罗也不藏掖,道:“我得看看谁耐不住,你早上来我这,我想凭着妈妈的性子不该那么急的,可对?”
这么突然地挑明,倒是出乎成妈妈的意料,不过她觉得这样倒是更好,没得藏掖,遂成妈妈也老实道:“可不是,这帮老娘们差点连老奴都糊弄过去了,得,还是夫人高招,老奴是得看看谁跳的最欢实。”
咦?绮罗有些诧异地看看成妈妈,问道:“难道她们不知道我要选人手?”
知道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成妈妈道:“知道,起先也有几个来我这里说过,不过,您这不是还没认下我这个内院的管事吗,她们估计是盼着我下来后再说。”
这就对了,遂绮罗道:“成了,就这样,你先下去忙吧,我这用过午膳还得去镖局那边走一趟,看看老爷子他们是怎么安排的。”
这左家和镖局外头看似分的挺远,其实内里有小道相连,这小道就修在两府隔着的大花园内,外头看是两处,内里其实就是一处。
不过这两头谁想轻易走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也就有急事的头面管事和府里的主子才能走。
当然,冯家人是绝对不知道这个路的,因为这花园子后头可是另一户人家,只是这户人家名义上是别家,实则仍旧是镖局的。对冯家人,这些可都算是机密,谁也不会透露给她们。
现如今绮罗来了,这处密道她自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也是左德昌老爷子统一不对绮罗隐瞒的,可见绮罗在两人的心里都重。
也正好是因为左德昌和老爷子两人连这么重要的事都选择告诉绮罗,让除开左家部分不知情况的人对绮罗仍旧抱着试探的心态外,镖局和另一些知情的左家人都对绮罗这个主母不敢有半分窥视的心。
成妈妈现如今是得用的内管事,也是知道这处密道的,遂也没拦着,直接道:“那要不要马车送?”
“不用,走密道不宜马车,没事,这点子路我还是走得的。”绮罗知道成妈妈定也知道这密道,倒也没瞒着。
虽和夫人只相处了短短的一个上午,且还办差了一件事,可成妈妈知道这位夫人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不动声色的便将局面弄乱了,且她自己个还稳坐上房。
遂成妈妈不敢违逆,点头道:“成,那老奴就先下去安排了。”
瞧着成妈妈走了,绮罗倒是思索起这日后的事来了,不过她不是考虑如何整治府里这一摊子人,而是想着这到了扬州府,谢夫人那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打算,估计若是有心,这谢夫人绝对已经知道她回来了。
可不,谢夫人在绮罗睡了一觉之后,得了消息。
“你说她回来了,可准?”听了消息,谢夫人一下子坐了起来。
牛奶娘不赞成地帮谢夫人扶了扶靠枕,道:“夫人这猛地一坐起来最是头晕了,日后可不敢如此。”
谢夫人心里待牛奶娘极其依赖,也不生气,忙点头道:“是,奶娘就别叨叨了,说说吧,怎么回事,这回来的可是够突然的。”
可不是吗,牛奶娘看着为了这么个丫头愣是生了病的夫人,心里疼死了,对绮罗自然是怨了又怨。
不过到底她不是啥子奸人,倒也知道这事也怨不上人家丫头,遂牛奶娘叹道:“这丫头也不知是不是三头六臂的,搅合的处处不得安生。”
知道奶娘这是心疼自己,谢夫人稳了稳神,道:“可不就是嘛,我这里被老太太催着,老爷那里又看着我不许我动,这都叫什么事,也不知蔡莱两口子怎么说的,老太太临了儿倒是同我生上了气,唉……”
“要我说,夫人且别叹气,我们自然是听老爷的要紧,难道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能指望上京里?”这话就有些僭越了,可这是牛奶娘说的,倒也不碍事。
“奶娘,你就别再说了,八成是媛姐儿事太过棘手,不然老太太也不会催我了。”谢夫人看着心疼自己个的奶娘,叹气道。
见夫人为京里的人说话,牛奶娘叹道:“好了,您别急,奶娘不说了,不过夫人,老奴还是不明白,这人都嫁了,我们也背着老爷送了人去京里,这还要寻那个丫头做什么?”
“谁说不是,为这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