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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十月革命后,大批俄国贵族背井离乡来到上海,其中有不少曾是雍容华贵的夫人小姐,靠卖淫维持生活,人称“白俄姑娘”。这些人办的妓院以外国水兵为主要顾客,俗称“外国咸肉庄”,这种妓院一般分上下两层,楼下设酒巴台、跳舞厅,楼上辟多间小房间。外国水兵进来后,先在楼下喝啤酒,与白俄姑娘跳舞,待喝足跳够之后便挑一姑娘登楼入屋泄欲。付费则视时间长短而定,如玩一、两个小时,收费五至五十元,如欲长夜留宿,就得收八十至一百元了。
当时,上海也有不少日本妓女。日本妓院主要集中在虹口北四川路一带,这种主要为日本侵略军服务的妓院有高低档之分,高档的主要接待日本军官,除了嫖宿外还有艺妓歌舞,酒菜助兴等,低档次的仅供日军士兵泄欲而已。抗战中,此风更甚。日本投降后,有些留沪的日本人生活陷入困境,其妻女便以卖淫为生,开设了一批低档妓院。这些妓院大多将一间客堂用三夹板分隔成几个小间,几个日本妓女就在小间里接客,嫖客只需化上一、两元钱就可入内寻欢作乐一番。更有甚者,当时海宁路上有一间草棚,五个日本妓女用芦席将草棚隔成五小间,各占一席接客卖淫,居然生意兴隆,嫖客盈门,棚内浪笑淫语不绝,棚外押者排队等候。这一景象被当时小报称为“草棚春色关不住,东洋花开芦席外。”
除外国妓院外。当时上海还有一些外国人办的色情场所,名为一“土耳其女子浴室按摩院”,其大门口的广告云:“本院房间宽大,西式装横,温度调和,使君无有不舒之情,妙龄女子以瑞士式按摩术,待来客浴后享受,此中之乐趣试后便知。”观其广告,便知这种所谓的“按摩院”实为淫窟。
外国妓院除少数低档的外,一般都设备考究,西式布置,室内装饰华丽,富有异国情调。有些规模较大的妓院,往往有几个不同国家的妓女,供嫖客挑选玩弄。美国人史美文司开的“一星”妓院,内有英、法、美、俄、德等六、七个国家的妓女,杜月笙自己就常常到“一星”来,遍尝各国艳女的滋昧。所以,当富春楼的老六被毕庶澄整惨之后,杜月笙把他带到了这里。
毕庶澄经过一夜的使用,对“金刚猛力回春九”的威力已认识的一清二楚。所以到了“一星”之后,他只敢吃一颗。
为了让毕庶澄对外国妓女先有个适应过程,第一夜,杜月笙为他安排的是位日本女郎。
这位日本女郎住在一间充满日本情调的房间里,毕庶澄刚一来到,她就跪着献上一碗茶来。接着,日本女郎开始弹琴。这是一张日本古琴,听起来十分悦耳,乐曲是日本的古典作品《樱花落了》。
开始,毕庶澄有些紧张。他搞不清楚日本妓女是不是和中国的一样。当他看到坐在那弹琴的女子如云的秀发挽着个会高高地耸在头顶,杏眼含春的样,以为是自己走进了古代的皇宫内院,看见了漂亮的宫女。是日本女郎的和服提醒了他,使他不停地告诫自己:这是一个日本女郎。
那日本女郎一曲弹完,对着毕庶澄深深鞠了一躬,接着又唱起了一首日本歌曲。毕庶澄本是老粗听琴赏歌的习惯从来没有,加上“金刚猛力回春九”已吃下一会,所以,就坐不住了,但那日本女郎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地唱,又令他不知该怎么下手。
正在着急中,毕庶澄看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于是,他灵机一动,将电灯关了。
灯灭后,日本女郎的歌停下来。毕庶澄早已等待不及,扑上去,扯掉了她的和服带子,把她按在地板上。那日本女郎倒也大方,黑暗中自己动起身来,把和服解开,并恰到好处地让毕庶澄接住那大褂襟,将和服轻轻地脱了下来,眼看一个白晃晃的女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毕庶澄正要压上,没想到日本女郎已主动倒在了他的怀里,帮着他解开衣扣。边解,她边移动着,把毕庶澄引到了里间,在一张低得靠着地的床上躺了下来。毕庶澄并不知道,这叫榻榻米,就是日本的床。
在床上躺下后,毕庶澄觉得,日本女郎浑身软得如同柳条,但韧性如同金丝。虽说是从不咬文嚼字,但毕庶澄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阵怜香惜玉之感。
两人很快入港。三个回合下来,毕庶澄发现,这日本女郎并不是软绵绵的,每次她都能用一种略带硬劲的功夫抗着你,从开始能一直持续到你结束。
子夜过后,两个进行了八个回合。虽然有一颗“金刚猛力回春九”垫底,但毕庶澄却直觉气短,浑身的汗已发粘,肚皮贴在日本女郎的肚皮上也粘粘的。
来到鸡鸣,两人已进行了十个回合。毕庶澄不行啦,身子像是散了架一样,连翻身都翻不动。而日本女郎却依然精神焕发,独自一个人坐起来,高声唱起了日本民歌《拉网小调》。
第二个外国女郎是个英国女郎。毕庶澄吸取上第一次与日本女郎交锋的情景,进入“一星”前,忙着吃了两颗“金刚猛力回春九”。
令毕庶澄吃惊的是,这英国女郎穿着洁白的晚礼服,满头金发一直拖到屁股上,两只眼睛蓝得像海,皮肤如同是白色的大理石,烟烟生辉。最迷人的是那双乳房,比他一生中所见过的所有的中国女人的乳房都大,在晚礼服的边沿露出一半,使毕庶澄忍不住就要上前动手。
这英国女郎站在那里,见他过来,急忙莲步轻移,来到一个小柜子前,拿出了一瓶酒。那酒瓶形状古怪,毕庶澄从未见过。英国女郎倒了两杯酒,加上冰块,递给毕庶澄一杯。然后,她举起杯与毕庶澄碰了一下,慢慢地把酒喝完。
英国女郎卧室在里间。喝完酒后,她自己率先来到里间,里间的装饰全是充满古典色调的家俱,深栗色的主色调中,有几处白色的图案,再加上英国女郎的洁白的肉体,显得异常的高贵。而房间里没有电灯,两根高烧着的蜡烛使情调变得十分浓烈。
此时,“金刚猛力回春丸”的药力已开始发作,毕庶澄已有些不能自己。他走上前抓住了英国女郎那裸露着的滚圆的双肩,接着把她推倒在床上。
英国女郎倒也温柔,任凭毕庶澄自己行动。但毕庶澄却不知如何下手,因为他找不到英国女郎的腰带。他把英国女郎翻过来调过去找了一通,就是找不到。其实,这英国女郎没有腰带,她的礼服的前面有一排暗扣,只要一扯就开了,而毕庶澄不清楚,到后来,他扯了,没想到,他一扯,那暗扣“叭叭叭”的开了,英国女郎的两个大乳房就全部露了出来。毕庶澄急忙扑上面,手嘴并用,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毕庶澄才想到,对方的衣服还没完全扯掉,而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脱光屁股了。
当毕庶澄将英国女郎剥光后,那英国女郎突然把他给压到了下面。他正想反抗时,只觉得英国女郎在他的上面动了动,已带他入港了。
真没想到,还有女的在上面的,这些外国人,就是花样多。
虽说吃了两颗“金刚猛力回春丸”,毕庶澄也仅仅是凑乎着坚持到天亮而已。而那英国女郎呢,翻身下床,又倒了两杯酒,端到床上。此时,毕庶澄已“呼呼”大睡。英国女郎自己喝了一杯酒,将另一杯倒在了毕庶澄的大腿根部,但毕庶澄的身子只是动了动,又沉沉睡去。
第三个外国女郎是位法国女郎,初看上去,她似乎并不漂亮。但细细一观察,却也妙趣无穷。法国女郎在房间里见过毕庶澄后,就拉起了他的手,来到外面的草地上,在草地上坐了一会,又来到后面的小树林。
同样,毕庶澄也是吃过两颗“金刚猛力回春丸”来的,此时,药力已开始发作。
来到小树林,他们偎依着坐下,“你看,这夜色多美,多像我家乡的夜晚。”毕庶澄吓了一跳,即而又平静下来,原来这个法国女郎竟然会说中国话。毕庶澄不由得来了兴趣,虽说前面两个女郎的“功夫”让他快乐无穷,但她们都不会说中国话,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你的中国话说得这么好?”
“是的,我喜欢中国和中国人,这里的田园风味特别浓。”说着,她把手插进了毕庶澄的衣服中。得到这一暗示,毕庶澄急忙扯起她的衣服来。
“你慢一点,亲爱的,把衣服扯烂了,我怎么好进屋去。”毕庶澄放慢了手。
“你叫什么名字,亲爱的?”
“我叫毕庶澄,是堂堂的司令。小乖乖,你呢?”
“我叫玛丽亚。”
“马丽亚?你姓马?”
“我不姓马,我姓约翰。”
“约翰?”
“对的。”
“世上还有这个姓?”毕庶澄已准备就绪,把玛丽亚放倒在地,狠狠地用了一下力。
“啊,亲爱的毕,你真不愧是司令,你是我遇到的功夫最好的男人,即使在法国,你也是个优秀的男人。啊!你太让我快活啦。”
毕庶澄不由得心花怒放,接着自吹自擂起来,“不是你毕爷爷夸口,咱睡的女人也不是三百两百了,还没遇到过斗不败的。”
“今天我们要好好交流一晚上。”玛丽亚说。
毕庶澄想起了前两次的那两个外国女郎,心理有些虚,说:“当然,你们法国女人我是第一次遇见,究竟怎么样,也说不清楚。”此时,毕庶澄十分后悔,为什么来时不再多吃一颗“金刚猛力回春丸”呢?
在极其浪漫的情调中,海关钟楼的钟声传来,已是子夜了。
“你真了不起,亲爱的毕,今后你能天天晚上都来陪我吗?”玛丽亚问。
毕庶澄心里说:“这些外国女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