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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夙莎穿着锁帷子所以入弹并不深,没有大碍。可是近藤勇就不一样了——那一炮虽然没有打中他的脑袋,却击中了他的肩膀!
那铁炮的铅丸镶在近藤勇的肉里,皮肉已经翻转在外面,简直令人作呕!为了避免伤口感染,他必须接受精细的治疗!
可是当时京都时局太过紧张,稍微有些水平的外科医生都逃离了,更别说是伏见城!
无奈之下,近藤勇只好拿着会津藩的二十两慰问金和冲田总司一起前往大阪疗养。
“小夙,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打点好一切后,冲田总司忍不住又劝道。
“总司,我就给你撂实话吧!”司徒夙莎肃然道,“如果幕府真的跟萨长开战,那么留在京都的这些女眷就会成为萨长的首要目标。如果连我都走了,谁来照顾她们?你放心吧!”司徒夙莎拍拍冲田总司的肩,笑道,“前线我去不了,在后方跟他们周旋还难不倒我!”
冲田总司只好独自离开。司徒夙莎望着伏见方向道:“土方先生,现在可是只有你自己扛着了,加油吧!”说罢她转过身向冲田总司的宅邸走去……
“我也有我该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突然发现了一件很?的事,那便是我眼缺脑残地把“庆应”的年号愣生生地看成了“应庆”!估计是我脑子真的缺了根弦,居然能把两个字颠倒几年来理解……总之被我误导的朋友们迅速更正!
还有就是关于斋藤一是否是左撇子一事我实在是有些纠结。因为据跟斋藤一一同参加过西南战争的战友所述,斋藤一并没有任何左撇子的迹象。所以我就不明白他到底是本来就不是左撇子(如果是这样,他这个左撇子的传说是从何而来)还是他是在新选组落败后为了某种目的(隐藏身份神马的)愣生生更正成了右撇子(问题是他都成年了,真能更正得那么彻底?)总之我纠结了半天,姑且认为是他意志力坚强所以后来改掉了……
新选组的谜题太多,很多都是传说没有证据。虽然这也方便YY,可是更多的时候却是让我纠结啊……
☆、第十三章 末
阿政的第二个孩子身体羸弱。没出生几天,于十二月二十四日便夭折了。取戒名为“禅雪童子”。
“阿政你别难过了。”司徒夙莎抱着哭泣不已的阿政道,“能避过这乱世也算是一种大幸!等他再投胎,那又是一个太平盛世,岂不是更好?你现在还在月中,要注意身体!”
阿政哽咽道:“小夙,我真的好想让左之知道这件事,可是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司徒夙莎拍拍她,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告诉他!”
阿政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阿政的孩子死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庆应三年(1867)的十二月二十五日,倾向萨长方的尾张藩的藩士荒川和中村突然跑到伏见奉行所,一见到土方岁三就开门见山道:“萨长就要对幕府有大动作了。新选组应该早已顺应大流,趁早从伏见城撤退出去,免得最后玉石俱焚!”
土方岁三一听对方这话摆明了是在劝降,当即愤慨道:“当年东照宫(即德川家康)在关东起兵,鸟居左卫门尉以寡兵守卫此伏见城,同样面对萨长奸贼,力战不屈以身殉主,博得美名流传后世!今日,我新选组受幕府与会津中将大恩,自当以鸟居殿下为楷模,除死方休!!”
都说操纵近藤易,操纵土方难。看来此言非虚。荒川和中村见劝说无效,只好摇摇头离开了新选组的营地。
好巧不巧,就在土方岁三拒绝投降的同一天,萨摩藩邸被庄内藩烧毁。这下后来长期的“戊辰战争”的导火索也被点燃了……
原来就说过德川庆喜并没有真正“辞官纳地”。萨长等尊攘雄藩知道德川庆喜的心意,多次上表天皇,想让天皇下“武力倒幕”的敕书。可是这一提议却遭到了松平庆永的极力反对!——虽然现在表面上是天皇执政,实际上还是各个藩的藩主各据一方,互相牵制。既然松平庆永极力反对,他们也不好在明面上对幕府动粗。
这时,萨摩藩的大久保利通、西乡隆盛和岩仓具视一商量,立刻共同决定:既然不能明里攻打幕府,那么久在暗里挑衅幕府来攻打他们好了。
当时萨摩藩手下也有一只浪人队伍,名为“赤报队”。这赤报队由于是由尊攘志士组成(其中大多还是和芹泽鸭一样的水户天狗党),故极其痛恨幕府。御陵卫士的残党便是聚集在这棵大树下乘凉的。
别的不说,至少这赤报队的活动范围就在江户城,即幕府的老巢附近。既然要挑衅,当然是这个浪人组织更为合适。这赤报队的头目叫相乐总三,他接到命令后,立刻开始像恐怖分子一样,从十一月中下旬起就及二连三地去袭击帮助幕府的商人、诸藩浪人、妨碍行动的商人、幕府成员、出售外国商品的商人以及大量囤积金银的商人……
他们在江户城肆意横行,杀人、纵火、抢劫、征集倒幕志士……无恶不作!他们四处挑衅,终于引起了幕府的注意。新征组(清河八郎死后,他旗下的浪士组改为此名维护江户治安)四处堵截!可是赤报队见好就四散逃往江户的萨摩藩邸——这萨摩藩邸是法外治权,幕府根本无权搜索。好不容易新征组有一次碰到赤报队扛着铁炮大摇大摆从萨摩藩邸的后门走出,结果双方没火并多久,这些浪人又跑回萨摩藩邸把大门关了起来,新征组也无计可施……
自此之后,赤报队便开始报复新征组。动不动就用铁炮去轰新征组的据点,见新征组出来就趁着夜色扬长而去……
人人都知道是萨摩藩,却偏偏对此无可奈何。直到有一次在赤报队与新征组火并之时,由于赤报队拿铁炮乱射,导致一名庄内藩的藩士丧命,这便点燃了庄内藩的怒火!
庄内藩早就对这伙浪人忍无可忍。此刻庄内藩的家老权平十郎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怒道:“组织部队前往萨摩藩邸要求他们交出犯人!如果萨摩藩不同意,我们就算冲进去也要把犯人揪出来!——哪怕被冠上私斗的罪名集体切腹,也要执行这道死命令!!!”
于是庄内藩派出阿部藤藏只身前往萨摩藩邸交涉。面对庄内藩的要求,萨摩藩推托说会在后天给出答复。阿部藤藏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萨摩藩的留守役自然要送他离开。可就在这时庄内藩埋伏在萨摩藩邸附近的藩兵跳出刺死了留守役!
阿部藤藏拔出太刀回头喊道:“萨摩藩邸的大门已开,诸位一鼓作气杀进去!!”
庄内藩的藩兵听到号令,争先恐后地冲进萨摩藩邸,见人就杀!
萨摩藩邸顿时乱成一团!之中的浪人纷纷凭借着藩邸内的窗户、走廊等地方用长枪、铁炮进行狙击!
可是这些浪人哪里是那些训练有素的藩兵的对手?很快,庄内藩向萨摩藩邸发射了大炮,萨摩藩邸瞬间被点燃,大火熊熊不熄!
萨摩藩邸的浪人大惊失色!连忙以十多人或二十人一组向萨摩藩的西门跑去!——庄内藩的人也怕这些浪人做困兽之斗,让他们无谓牺牲。是以有意不包围西门,任其逃跑!
相乐总三带着剩余的浪人一路向滨州方向跑去,沿途还不忘焚烧民居。整个江户城再次陷入一片混乱,庄内藩也因此失去了追寻目标。
赤报队逃到品川登上了萨摩藩前来接应的运输船“翔凤丸”!相乐总三刚登上甲板,身后那一百五十名的幕府军便追了过来。很多浪人抢了渔民的小船便向翔凤丸划去!哪知这时幕府的军舰“回天丸”也驶了过来,要求翔凤丸停下接受检查。翔凤丸怕被扣押,当即也不管剩余的浪人没了命地向纪州海峡开去!是故,赤报队得救的不过是以相乐总三为首的二十八人而已……
消息很快传到京都,大久保利通和西乡隆盛不禁窃喜——照双方皆如此愤慨来看,大战指日可待!
这二人齐齐去迎接翔凤丸,一见相乐总三就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道:“阁下便是维新的第一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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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之后司徒夙莎又改住在了阿政的家中,天天照顾阿政的饮食起居。只是每天她总会抽出空出门,一走就是半天,直到晚饭时间才会带着饭回家。
“小夙,你到底在忙些什么?”阿政很是好奇。
司徒夙莎却总是神秘兮兮地笑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转眼便是月底,战前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这时阿政的月子已经过了大半,身体也硬朗了些。司徒夙莎这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收拾了些必须品,背着包袱、带着阿政,趁着夜深人静带她离开了原田左之助的宅邸。
“小夙,我们这是去哪?”阿政问道。
“避难!”司徒夙莎回头笑道,“战争说打就打,到时候你们太危险了。必须给你们找个地方让你们藏起来!”
司徒夙莎带阿政去的地方正是冲田总司的宅邸!
“小夙你要我……”
“嘘!”阿政正要说话,司徒夙莎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阿政连忙闭上嘴,司徒夙莎抬高声音用土佐方言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善闯民宅?!”
阿政定睛一看,这才看到庭院中的确有十几个黑影在徘徊着!阿政一下心就揪紧了,抱紧怀中的小茂,轻轻捂上小茂的嘴,屏住呼吸看着这些人。
司徒夙莎又大声用土佐方言道:“如果是强盗的话我就不客气啦!”
那几个人这才走了出来,个个都端着长枪。他们拿枪指着她们,凶狠地说:“你们住在这里?!”
司徒夙莎不动声色道的挪动一步挡住阿政,好像很惊恐似的眼睛死盯着枪,干笑道:“原来是新政府军的大人来了,我刚才无礼,你们可别见怪!我没想到新政府军也会像那些幕府军一样善闯民宅,还以为是强盗……”
那些新政府军的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长枪一挺横道:“快说,冲田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