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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顾顾少,有有有有有话好好说……咳咳咳……”凉薄的手指抵在他的喉口,苏烟连说话也显得吃力万分。
男子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狠的笑,连语调也是冰冻三尺的寒意,“你胆子够大啊,顾溪的女人你也敢碰?!”
作者有话要说:
☆、恩怨两断
男子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狠的笑,连语调也是冰冻三尺的寒意,“你胆子够大啊,顾溪的女人你也敢碰?!”
苏烟微张着嘴,仰着头,吃力地讨饶不止,“我我我我……下下下回回不敢……求求求顾少少饶我……”
双颜已从恐惧中抽出来,眼前这一幕发生的太过戏剧化,刚刚还将她禁锢在怀里的男人此刻像是一条落水狗,实在太让人惊骇了。
身旁这位男子虽单只是立着,双颜却还是感受到了一道无形的强大的磁场,他自有一种由内向外的震慑全场的气场,列坐在这里的各位虽都是上层社会的人,可是双颜感觉的出,这里人人都惧惮面前的这位,所以他的身份定不容小觑。
男子的面容令双颜几分的熟悉感,这张比顾溪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脸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正想着,从门口传来一道声音,“阿逸,出什么事了,动这么大肝火?”
那声音的主人优雅地走进来,仔细端详了一遍苏烟的脸,然后往那上面轻拧一把,阴阳怪气地说道,“又犯什么事了?把阿逸惹恼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那苏烟以为是来了救星,伸出一只手去颤颤地拉住苏程暮的衣角,“二少少少……帮帮我……求求求求顾顾顾少少少……”苏程暮嫌弃地一把拍掉他的手,理了理衣角瞪他,“衣服都让你扯坏了,你赔得起吗你?”苏程暮已把注意力移向了双颜,扬高了声问,“这谁家的家眷?阿逸身边都敢站,胆儿可真不小啊。”
旁边有一个喏喏的声音答他,“……顾溪家的。。。。。。”
苏程暮了然地点点头,意味不明地将双颜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遍。那里苏烟还在一个劲乞饶,顾辰逸渐渐褪去了嘴角的冷笑,漫不经心道,“哦?你倒跟我说说看要怎么个饶法?”
那苏烟嘴角已经泛青,脖子仰的快断裂,抖着嘴半天说不上一句全话,只知道说“对不起对不起”,苏程暮最喜欢看好戏了,出了一个主意,“听说顾溪今晚也在皇朝,不如叫人去把他请上来。”
心里“咯噔”一下,他在这里!
顾辰逸不说话,松开了手,闲适地走过去长腿交叠在沙发正中位置上坐下。
经过这么一折腾,双颜的酒早醒了大半,一听苏程暮说要去叫顾溪,没勇气上前阻拦,眼睁睁看那苏程暮招人去请。
苏烟捂着脖子,干咳几声,止住,不敢太过,担心万一又一个不小心惹怒了顾辰逸,到时就是玉皇大帝驾到也未必保得住他,只能将伤疼自个儿咽下。
他心知这回定是死到临头了,一个顾辰逸已经不够他惹的,再来一个顾溪,,怪只怪自己太轻率鲁莽,以为今天碰上了美佳肴正好下饭,却不知这女人前台后台都硬得很,哪里是他惹得起的?可是再后悔也没有用了,顾溪已经走进了包厢。
顾溪似乎与这两人熟络的很,三个男人站在一块,室内的灯光明明朦胧又柔和,双颜却觉得面前似有一束强光直射过来,差点晃花了眼睛。
趁大家的注意力还在那三人身上时,双颜准备脚底抹油偷溜。她赤着一双脚,脚底踩着厚软的地毯,长长的绒毛几乎没过了她的脚踝,所以走在上面十分的安全,连一点响动都发不出来。
一步、两步、三步……就快走到了门口,不想苏烟嘶哑着喉咙叫出的一声“顾小姐”,将大家的目光全部聚集到这里来了。
苏程暮直直地往她这边过来,“顾溪都来了你还走什么走啊,快过来,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好好的,可别浪费了。”说完也不管不顾地拉了双颜就往顾溪那边走。
那人坐在沙发上,慵懒随意的样子,见她过来,甚至是连动也未曾动一下,她站在那里,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不敢去看他,只得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苏烟身上,正巧,他也正看着她,一双眼睛说不出的哀恸,双颜心里疲乏不堪,声音沙哑,“我也没有吃什么亏,这件事就算了吧。”
“啧啧,”苏程暮挨过去拍拍顾溪的肩膀,“你听听,你女人多大气。她说算了,你说算不算?”
“算了,暂且就饶过他这次。”顾溪淡定从容地起身,看一眼她,眼底却仿佛有幽暗微弱的光华快速地流动,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淡淡与两人告辞一声拉着她就往外走。苏烟跟在后面点头哈腰千恩万谢,他也全当没听见。
拽着她手臂的地方微微的刺痛感,他用了很大的力抓她,仿佛是把满腔的怒气都寄托在这力道上了。他走的很疾,她跟不上,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前带。
走至电梯中,才放开她。他的目光这才轻描淡写地从她身上滑过,她尴尬地立在那儿,一双脚/交/互磨搓着,低着头在心里数绵羊。
“你不会打算就这么光着脚回家吧?”走出电梯,他突然说道,还是不冷不热的语调,这回却是有明显看好戏的意思。
他根本没打算送她回去。
已经是深夜,这一条街市却依旧繁华如锦。夜色如水,透着寒意,双脚的肌肤触碰在钢筋水泥地面上,寒气彻骨。叫了几辆的,一听她是要去南区,都拒绝了。大半夜的,都准备下班回家了,谁愿意跑这么远。
走了不知多久,站在寂静的路边,忽然慌了神,拉一拉肩上滑落的外套,才恍然间想起,他的这件外套还没取走。一个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还没容得下她全部消化。对面是居民区,白天的高楼建筑,到了晚上,幽暗的灯光照下来,彷如撒下了一张天罗地网,伴随着这铅灰色的苍穹,教人心生恐惧。
双颜紧了紧外套衣领,几步一回头,神经更是高度绷紧,随随便便一点响动都能让她停下来凝神听上半刻。
后面传来脚踩枯叶发出细细碎碎的“沙沙”声,似乎有人跟在她身后,双颜心里恐慌,疾步走起来,没几步就痛苦的“啊”了一声,然后蹲了下去——玻璃碎片刺进的脚掌里面。
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突然悬空,她被人打横抱起。她用不着抬头去看便知道这人是谁。整个晚上她都在地狱中煎熬,唯一感觉犹如回到天堂般温暖踏实的时候,就是现在。
一路无语。
车子停进楼下的车库,把她抱下车。
他没有乘电梯,而是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每一个步子都沉着有力。怀里抱着她,像捧了一件旷世珍宝,小心翼翼。双颜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那里沉稳的心跳声。泪水毫无预兆地流下来,晕开了他襟前衣料。
“放我下来吧,我们坐电梯。”走完两层,她突然说道。
顾溪没理她,更没有要放下她的意思。她扁了扁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顾溪,”楼道里的灯光明亮不刺眼,她的眼底深处浸染了这一抹光华,闪闪发亮起来,“我以前看过一个故事,现在想起来讲给你听好吗?”
顾双颜同学耐不住寂寞,也不管人家爱不爱听想不想听,自顾自讲起来,“其实说起来挺感人的,说的是有一个姑娘很胖很胖,100多公斤好像,她有一个男朋友,有一回下班回家她要求男朋友把她从一楼背到她住的十楼上,她男朋友二话不说一口气把她背了上去。再后来她发达了,把他甩了,又交了一个新的男朋友,有一次她也提了同样的要求,那个后来的男朋友也是二话不说背起她冲进电梯里,一乘乘到了十楼。最后那个姑娘幡然顿悟,这才知道谁才是真心爱自己的,最后的最后,那位姑娘就和她的前男友在一起了。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嗯?”
头顶上方的那人沉默着不说话,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又似乎很不屑回答这个问题,双颜见他不答,忽闪着一双眼睛,继续道,“你觉得不好吗?可是我觉得很温馨很浪漫啊。”
“100多公斤,顾双颜,用你的大脑好好想想,你觉得哪个正常的男人敢要这样的女人?”换句话说,这个故事八成是人家编的,就你这笨脑袋会相信。
“欸?这说明他们是真心相爱。你不觉得很感动吗?当时看完这个故事我就想如果哪一天也让我遇上这样一个男的,背着我从一楼走到十楼,我一定嫁给他。”
话刚说完,她感觉到他分明怔忪了一下,连带着脚步也微微停滞下来。沉默地注视她几秒,眸光深晦难解,终于还是淡淡开口,“那个人,是不是也这样抱过你?”一想到曾经她也被另一个男人这样的搂在怀里,顾溪不得不承认他嫉妒地快要疯掉。
顾双颜,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庄生尊重她,但是接吻搂抱这样亲密的事情在情侣之间算是再正常不过的。她不敢看他,支吾了半天,终于一句全话都说不出口。
“顾双颜!”她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叫她,抱着她的手力道大的似乎要将她的骨头全数折断,她吃痛地皱紧了眉心,怯怯地叫一声,“顾……溪……”
上了楼,进房门,将她安置在沙发上,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转身进了里间,出来时手上多出一个医药箱。身旁的沙发凹陷了一块,托起她的脚踝放在他的膝上,略微粗糙的指腹划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