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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和陈越见小薇状态不好,饭後就多坐了一会儿。不过8点来锺光景,郑郝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平安见他到家,想夫妻俩多半有话要说,便与陈越告辞出来。
郑郝很客气地要送,平安说不用了,你陪陪小薇吧。郑郝还是把他们送到门口。
趁道别时平安轻声说,小薇今天情绪不太好,你让著她点。郑郝点头说知道。复又笑道,感情陈越就是这麽被你宠坏的吧。
平安不好意思地笑笑,走了。
两人回家,平安想起陈越的伤,便问他还痛不痛。陈越这会儿倒不撒娇,说好多了。平安想想说我还是看看吧。一看,竟还真有些青紫的痕迹。平安便很有些紧张,说怎麽会这样。
陈越赶快宽慰他:其实我本来就是!痕性体质,容易留下淤痕。没事的。
睡觉前,照例是平安先洗澡,陈越後洗。
待陈越洗好出来,见平安穿著睡衣坐在床头。往日此时他都是坐在被窝里看看报纸杂志什麽的。陈越见状走过去,顺口说怎麽还不上床?今天跑了一天也该累了吧。
平安伸手接过陈越披的浴巾,示意他坐下,替他擦头。边擦边说,你手上那个疤,真的去不掉了?
陈越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手腕上那道伤疤,就漫不经心地回答,以前说是要植皮才可以,现在不晓得了。不过我也不想弄,反正不注意也看不出来。
平安“嗯”一声。陈越听他声音有点不对,就问“怎麽想起这个来了?”。平安迟疑了一下,回答:一定过了很久才好吧。我是说当年。
陈越听他提及“当年”,心下不免有几分黯然,说“还好吧,不记得了。”
平安自打听陈越说他是!痕性体质起,不知怎麽就联想到那个伤痕。总觉得仿若亲见一般,说不出的心痛和难过。此时听陈越刻意轻描淡写地说“不记得了”,越发心酸,不由便把头靠到了陈越的背上。
陈越感到平安微微湿润的发刺在皮肤上,微侧了侧头,问“怎麽了?”
平安哼了一声,说也没什麽,心里有点难受。
陈越便笑:心疼了吧?要不你亲亲,就不痛了。
话音刚落,便觉得平安微凉的唇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陈越不由自主地一僵。──其实他素来知道平安的面皮子薄,做不来这些亲昵的动作。这种调笑的话,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平安只是轻轻地用嘴唇碰触了一下,陈帅哥便止不住地心神荡漾。他又道:上面也亲亲。平安便当真去亲吻胳膊上的青紫处。
平安亲吻胳膊时,一颗头便俯在陈越胸前。陈越看著他细小的耳朵隐隐透出一抹红晕,忍不住俯身轻轻含住,用舌尖细细勾勒其轮廓。
平安哪里经得住这等挑逗,便想挣开。陈越怕他逃开去,情急之下一口咬住,平安便发出“嗯”的一声低吟。
陈越伸出舌头舔舐,伸手将平安已经发软的身体搂得更紧。这个姿势到底有些别扭,两人不知怎的就倒在了床上。而陈帅哥的舌头也从耳朵换到了平安的嘴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四处游走。
当他的手碰到平安胸前突起时,便如同鱼儿见了水一般纠缠上去。平安被他弄得喘息不已,却又苦於嘴巴被人堵住,作声不得。到了实在无法忍耐处,只能从喉咙处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单个音节。这几个音节从平安的嘴里出来,仿佛直接由陈越的嘴里钻进了肚腹,只搅得那心肝肺腑一阵的雀跃。
待双唇终於恋恋不舍地分开来时,陈越见平安已是双眼迷离,嘴唇微颤,更有一缕银线从嘴角挂下,蜿蜒至腮边。陈越便又伸出舌头去舔净。
当陈越的舌尖勾住那处小小突起时,平安本能地去推他的头。“不要!”陈越也不答话,只摸索了平安的手握著,顺势伸到了胯下。平安触及自己已经抬头的欲望,羞愧得不能自己,忙著缩回手,又是一声呻吟逸出。
这次陈越倒不勉强,任平安缩回手去。自己的手便开始细细抚摸已经激动起来的小家夥。边抚弄著边感觉它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表面越来越光滑紧绷。──平安的欲望便如此在陈越手下一分分地缓缓苏醒。
陈越便贴耳道:平安,你看你多麽敏感。真好。平安不语,只是身体蜷得更厉害。
待陈越感觉到小家夥开始轻轻颤抖,手指也开始沾上一些潮湿时,他开始上下套弄。最後随著他在平安的喉头用力一吸,手下的小家夥便用力乱跳著一泄如注。
平安发过之後,趴在陈越怀里不住喘气。陈越还是照例地抓住他的手移到自己胯下。刚刚触到那处火热,平安用力挣脱,轻轻说了句什麽。
陈越以为他仍是害羞,便轻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可不象你的风格。平安不动,又咕哝了一句。这次陈越凑得近,依稀听得他说“你抱我吧”。
帅哥以为自己幻听,凑得更近问“你说什麽?”,一时激动之下忘记控制音量,这一声便显得特别突兀。
平安却不再回答,只把他的手往自己身後放。陈越如梦初醒一般起身,一不小心大约是头撞到某处,他“哎哟”一声。
平安听著他起身、痛叫、开抽屉、取东西,关抽屉,心知他大约在做什麽,羞得根本不敢回头。
下一刻,陈越的手指便带著某种凉凉的东西探到了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平安本能地向前一缩。陈越一只手搂著他的腰,却也不敢用劲,立刻住手,叫“平安!”。
平安听他话语中充满激动与惊惶,便深深地把头埋下去,声若蚊吟地回答“可以的”。
陈越得了鼓励,便继续动作。虽然他的欲望早已涨得发痛,但他却仍然极力控制自己的力道,极轻缓地慢慢用手抚摸、抚摩、进入。
如此往复数次,平安的身体渐渐不再剧烈颤抖,那处也慢慢地变得炽热柔软。等手指已经加到三根时,陈越趴在平安耳边说“我来了”,一手扶住自己的欲望便慢慢地开始进入。
尽管陈越已经做了充足的前戏和润滑,平安那处毕竟从未开发,当真进入时还是颇为艰难。待全部没入时,两人都已经出了一身大汗──平安是痛的,陈越是紧张的。
陈越停了一停,握著平安的手探至两人结合处,说“平安,咱们在一处了”。平安轻触之後便忙不迭地缩手。
陈越一阵并不算猛烈的冲刺後,抽出欲望,射在了平安的身体上。他搂住平安的肩,问“平安,还好吗?”平安点头。
陈越还是不放心,伸手去摸他,果然平安的欲望已经缩得很小。陈越不由心痛,轻轻抚摸一阵,待它缓缓舒展。
平安一动不动,轻声道:为什麽不在里面?陈越楞一楞,方明白是问自己为何不射在里面,便温柔地回复他:怕你过後会难受。又道:下次用套子。
平安只是“嗯”一声。陈越又解释:今天,我不舍得。
这话说得极含糊,平安却听得懂,又“嗯”了一声。
陈越抱著他:平安,我爱你。
60
某日饭後,平安和陈越照例到附近新建成的公共绿地去散步。
他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下。陈越指著旁边的桂花树跟平安说:到明年这会儿,肯定能开很多花了吧。平安顺著看了一眼那株新近移栽而来的树木,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陈越从刚才吃饭时就觉得今天平安似乎有什麽心事,此时便开口询问:怎麽了?不开心?
平安想想答道:我可能要到外地去工作了。
陈越吃了一惊:什麽?!
“今天主任找我谈话,说公司准备拓展郑州那边的业务,打算派我到那边去工作。”
“你不是做技术的麽?又不是做业务的。”
“我也这麽说,可是他说目前领导有这样的想法。”
“还没定下来吧?”
“听那个意思还没有最後定,只是先给我透个口风。”
“哦。那你明天去告诉你们主任,你不想去。让他们找别人吧。”
平安看了陈越一眼,没答腔。陈越没见回应,又补了一句:知道了吧?平安便“嗯”了一下。
睡觉前,陈越手脚照例地不老实。平安今天有些懒心无肠的,便不对那些挑逗的动作进行响应。
陈越从背後抱著平安,伸出舌头去勾勒他的耳朵轮廓。果然平安呼吸便不稳起来,身体也微微地缩了一下。陈越假装没有发现,仍是一心一意地细细舔舐。
平安终是经受不住,轻轻变换了一下姿势,表示回应。陈越便高起兴来,激|情万分地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全套。平安现在已经渐渐地得了意趣,与陈越配合得也越来越好,终於两人齐齐到达了欢乐的顶点。
陈越的身体紧紧与平安贴合,喘息著问:我好不好?你喜不喜欢?──语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邀宠。
久而久之地,平安也已习惯陈越这些激|情时的言语,不再如初时一般只觉得害臊。他伸手覆上陈越放在自己腹部的手掌,轻声说:嗯,喜欢。
陈越便开心地把他搂得更紧了些,顺便再送上一个亲吻。平安顺势倚在陈越怀里。
过了片刻,只听得陈越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已经睡得熟了。
平安把他箍在自己腹部的手拿开,转过身来,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好,复又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