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疼的他早已麻木,那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有一天他也要这个女人尝尝这个滋味才好。
*************************************
晚上朗战洗完澡出来就见衣云青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一直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他皱了皱眉放下一旁的手杖坐在了床上,可即使是这样,衣云青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看都没有看过他。朗战躺好关上身旁的床头灯,本是准备睡的,可无论无何都没有办法安心闭上眼睛。
他叹了口气:“过来,睡觉。”
女人却只是转头看着躺在那里的男人,无动于衷。
“全,过来。”
她没有办法拒绝他这样的语气,于是侧身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男人。看她这样,朗战徒生烦躁:“看着我。”看着依旧女人置若罔闻,他火气慢慢升了起来,语气也严厉了起来:“我说看着我。”
衣云青这才翻过身来看着他,却离他很远。皱眉看着她闹脾气,朗战冷哼:“怎么,你不会是为了让你鞭打个孟承飏就害怕了吧。”
“为什么要这样侮辱他。”衣云青并没有回答朗战的问题,却说了这么一句话。听到她这么说,朗战失声笑了出来,“他要杀我,我还要考虑你说的事情吗。”
“那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方式。”说这话时,衣云青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再抬眼看朗战时,那双眼里是不忍与不认同。在她的世界观里,力量均等的交战才是体面的,如此侮辱对手,不是他们狼族会做的事情。毕竟猎物和同族是有本质区别的。
“你心疼他了。”男人此时语气已极度不善,可衣云青现在却压根不想管这些,她没说话可也没看躺在自己一侧的男人。
朗战长手一伸,抓住衣云青的手臂,把她拖到自己胸口,捏着她的下巴,看进她的眼底。他离的她极近,衣云青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呼吸时撩过自己耳侧的热气。
“我坠机,差点死在雪山里,前几天他还派人刺杀我,如今我拜他所赐,需要做轮椅出入。我是不是需要谢谢他,谢谢他坚持不懈的想置我于死地。”看女人依旧是那个眼神,他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被火气烧的发痛,他微凉的唇贴着女人极为敏感的耳朵吹了口热气,“你们狼族都是心疼别人家的男人是不是。”
衣云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觉得朗战现在的眼神太过骇人,于是想撑起身子离他远一些。她今天晚上不想离他这么近。可看她如此,男人却左手施力,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自己身下,看她还想躲,他便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嘴唇抵着女人耳边说:“我该让你回忆一下你到底是谁的女人了。”
说着他滚烫的大掌伸到睡裙里面摩挲着衣云青的身体,那带着薄茧的纤长手指滑过衣云青的肌肤,她觉得自己身上忽冷忽热,先前雪山那次痛苦的回忆从新涌入脑海。她很怕,怕再去感受那种疼痛,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
朗战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看她如此挣扎,他的征服欲一下子占据了脑海。他抓住女人双手,双腿半跪女人两腿中间。看她无处可躲,他笑了起来:“好好记住,你是我一个人,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他扯下衣云青的内/裤,没有任何征兆的打开女人的身体,闯了进去。因为腿伤好了大半,他活动比从前灵活很多,于是在衣云青身体里时,他更是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因为疼痛、干涩和身体的排斥,生理反应却把男人往自己的身体里拖的更加深。朗战这时哪里还能顾上其他,他只是一味追随本/能快/感去做想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深而重的撞击让衣云青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她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可她不知道如何应对。当她已到极限时,纤长的指甲不自觉的划过男人结实的背脊,朗战却被这细小的刺痛刺激的加快了速度。等他释/放后,发现衣云青缩在他身下,脸上一片潮红,两人一身湿汗。本是想要去洗澡的,可再看彼此现在的情况,他也放弃了。上都上了,他现在再矫情也没什么意思。
朗战从衣云青身体里撤了出来,拿衣服给彼此胡乱擦了几下,翻身就去睡了。倒是衣云青嫌热蹬了被子,穿着睡衣把自己团成一个团睡了过去。半夜时朗战迷糊间觉得有个东西往自己怀里爬,伸手一摸是衣云青,本是想把她推出去的,可大半夜睡的正好谁有这个心思,也就随了她的愿没再动。任她缩在自己怀里睡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把肉文写成这样,会被你们打吧=…=~~~~
可是我觉得,这也算是肉,比没有强^…^
☆、第十七章
晚间,叶昭出门时就见孟承飏倚靠着酒吧的墙壁,门口上方的灯光太过昏黄,让自己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去喝一杯吧。”孟承飏说着站直了身子,深秋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他说话间热气变成雾气,看着像一只人形怪兽,吐出的气好像都带着毒。
“要在酒里下毒吗?”叶昭笑的吊儿郎当,这话被他说的像是个玩笑。
裹紧身上的风衣,孟承飏抬头看着叶昭:“如果有需要的话。”
“那我请你喝一杯吧,去我店里。”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回去,也不管孟承飏有没有跟上。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来。
店里除了他俩就没有别人了,叶昭站在吧台内给自己和孟承飏一人倒了一杯威士忌。
“我们合作吧。”孟承飏说话时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
叶昭端着酒杯前身靠在吧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孟承飏:“你可是要杀我哥哥的,野心家,我怎么敢跟你合作。”
“只因为晚出生一年,所以除了墓碑上可以姓朗,活着的岁月里你都只能随你母亲的姓。只因为一只耳朵听不见就与扇锦翼这个位子擦肩而过。就因为你无法在扇锦翼立足,朗氏自家的企业里,你都无法分杯羹。还有更多我可以说的,可我想,你自己的故事你总是比我清楚的。你天资这么好,如今却因为祖制蜷缩一隅,你的不甘比谁都甚吧,野心家。”
叶昭微微抿了一口酒:“你这种过河拆桥的人,我怎么会相信你。我帮你纂位的结局,最好也是个兔死狗烹吧,更别谈利益了。”
“你的利益不需要我给你,只要朗战不在了,剩下的一切都是你的。至于到时候我会不会把目标变成你,这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过现在,你连成我的靶子的资格都没有不是吗。”孟承飏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在酒杯下垫了张名片就推门离开。
而叶昭对着那张名片愣愣出神,看了好久。
**************************************************
这几日,衣云青都在做一个套新的训练计划。开始第一天她极为焦躁,教练根本管不了她。刚好朗战在家静养,后来竟然变成朗战训练她,而教练都成了辅助人员。实在是衣云青只听朗战的话,如果朗战不在她身边而这些教练又行为或是语言不得当,衣云青很容易对他们产生应激反应。朗战一直以为衣云青已经被训练的很好的。可是如今看来,她也只是在自己面前收起了狼性,可骨子里还是那头野狼,人类根本无法把她驯服成乖巧的狼狗。那天俩人起床后,朗战原本是有些别扭的,可睡了一觉的衣云青只是洗了个澡,其他的没多说一句。这种态度让朗战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就在他出神想着这事时,一名教练走了过来。说是衣云青样子不太对,希望朗战过去看看。他点点头推动轮椅就走了过去,只见女人蜷缩在沙发上把头整个埋在膝盖里,长发散了一身,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
朗战把轮椅推至衣云青跟前:“抬头。”
闻声,衣云青只得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朗战。她眼睛微红,这是极少见的。朗战见她这样心里一缩,缓声问:“怎么了?”
耳朵疼——她在人前不能发声而现在她也一点都不想说话。
朗战看她这样伸手就去碰她耳朵,她却微微一躲。男人眯了眯眼睛,下一刻就把女人扯到自己怀里,衣云青无处可藏就一个劲往男人怀里钻。从朗战开始动手术开始,俩人就亲近了很多,她做这些事朗战也都习以为常。而他通常会把她的这些行为归结为小动物天性。
“想撒娇,嗯?”他其实说这话只是想着威胁下这个女人的,他却不知道,他的眼神和动作出奇的纵容着衣云青。他自己觉不得,可几个教练一看这样,也就都退了出去。他们可不想做瓦数这么大的电灯泡,打扰朗公谈恋爱会被朗公杀掉吧。
听了他这句话,衣云青的脑袋才从朗战怀里探出来。看她一头乱蓬蓬的发丝,朗战下意识伸手就帮她顺毛。而衣云青就着这个姿势坐在朗战大腿上,双手攥住他的衬衣。这次又说了一遍:“耳朵疼。”
自从上次医生说她耳朵不能再受伤,他就给她耳朵里放了一个微型装置,类似微型耳机,是用来减弱声波。难道是那个东西出问题了,可是医生每周都会给她检查,应该不会出事的。想着他就伸手撩开她的头发去检查她的耳朵,她这次也乖,只是坐着让他检查。
朗战撩开头发就看见她耳蜗那里有血丝,不禁皱了眉头,然后去检查另外一只耳朵。倒是衣云青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从来了到现在,疼了或者受伤了朗战都会找医生,所以她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你说我要是变成狼身,这个耳机会不会掉到我的脑子里啊?”
朗战伸手揉着她的耳廓问:“疼吗?”,衣云青摇了摇头,朗战又继续检查,“应该不会,可能会掉出耳朵。”说完按了桌子上的一个钮,片刻老莫就敲门进来了。
进门看着朗战身上还扒着个衣云青,他完全无视。
“老莫,去把医生叫来。”
老莫一愣,稍有些紧张的问:“是先生哪里不适?”
“她耳朵又疼了。”说着安抚性的拍了拍衣云青的脑袋,把她的手抓住,以防她�